第20章 聚人心,王修立誓言!(1 / 1)
聽到古老的話,史谷恭臉色古怪。
他問:“古老何出此言?”
古老解釋:“將軍想想看,如若今夜之事,真和主君有關,那主君是何等心性、膽識?試問這樣一位人物,豈會沒有應對之策?”
史谷恭點點頭,對於這個解釋,還算贊同。
不過轉念又一想,他卻還是覺得有些擔憂,神情間滿是憂慮。
古老見狀,繼續說道:“將軍左右都已經反出汴梁,不妨靜觀其變,暫且好生跟隨主君,莫要給人察覺出心思才好。”
史谷恭聞言,似乎想到什麼,連忙點點頭,朝著古老行了一禮。
與此同時,營帳內。
瞧著一身古怪裝束的楊志,林沖神情顯得有些彆扭。
楊志面露尷尬,偷偷看向王修,卻見王修滿臉平靜之色。
“主公,外面——”
林沖見楊志沒有開口,外面又議論紛紛,忍不住開口。
可沒等他把話說完,王修就擺擺手,制止了他。
“等一等,等史將軍回來,我自會給你一個解釋。”
楊志聞言,略顯不解。
他想不明白,為何王修之前要自己保密,如今卻似乎打算說破真相。
方才的一切,都是他按照王修的要求,做出的一場戲。
可眼下效果斐然,士兵都已經覺得王修便是順應天命的新皇。
但王修卻在此時,打算親自戳破真相,這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他哪裡知道,王修作為見識過各種套路的穿越者,思考事物,有著更加獨特的角度。
在他看來,這件事只要加以揣測,便能看出刻意地痕跡。
與其到時候被人察覺出了問題,影響自己形象,倒不如自己主動和軍官們說清真相,讓他們早有應對之策。
而他之前不說,是怕史谷恭等人表現的過於平淡,會引起士兵猜疑。
說穿了,這是一個陽謀,他要的不是士兵們看到這一切後,納頭便拜。
而是要讓士兵們靠著自己的腦洞,把事情遠傳越誇張,最終形成一種心理歸屬。
林沖此刻心中也沒比楊志舒服多少,他為人雖說有些迂腐,可也不傻。
瞧著楊志的模樣,便已然猜到些端倪。
只是他不明白,王修如今的反應,怎麼好似要將此事拿到明面上來說一般。
就在兩人心中疑惑時,帳外,史谷恭卻突然走了進來。
“主君,外面有人在狗頭、魚腹內吃出了兩枚銅錢,兩張帛絹字條。眾人覺得神奇,故而在一起議論揣測。”
王修點點頭,示意史谷恭落座。
史谷恭道了聲謝,迴歸本位,可眼睛卻在不住地看著楊志。
他心中感慨,這位主君還是過於年輕,居然連該處理的痕跡都沒弄乾淨,憑白落人口舌。
可就在他想開口暗示時,王修卻是已經開口。
“銅錢、帛絹,其實都是我讓楊志去安排的。谷恭莫要放在心上,只當做一個玩笑,便足夠了。”
史谷恭聞言一愣,似乎沒料到王修會如實相告。
他看向楊志,見楊志也是一臉迷惑,又轉頭去看林沖。
結果林沖反應似乎更加激動,這讓他心中不禁更加好奇。
看出史谷恭等人的心思,王修爽朗一笑,繼而進一步地給出解釋。
“我知道你們都很疑惑,想不明白我為何說出實情,而不借機渲染自己的特殊。”
三人聞言,皆是拱手行禮,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王修笑道:“你們想想,如若這件事想要保密,變得誅殺楊志,以避免實情洩露;為了虛假的名聲,折損一員猛將,壞了情份,這筆賬划算嗎?”
三人面面相覷,都沒想到,王修會給出這樣的解釋。
楊志更是心中感動,恨不得現在就自殺,免去王修的麻煩。
史谷恭心裡也是一陣複雜,無法確定王修是意氣用事,還是別的什麼。
至於林沖,此刻他已然認定,追隨王修必定沒錯,至於其他的,他連想都懶得去想。
作為一個主君,今日能為屬下,浪費一次建立權威的機會,日後自然也不可能有多殘暴、不堪。
“主君,楊志——”
就在楊志想要開口時,王修卻再次阻止了他。
“哎,聽我說完。”
楊志無奈,只能住口,可心裡卻已經認定,這輩子要好生追隨王修。
“再者,你們都是我的心腹,是我的好兄弟,我做什麼事,自然沒必要向你們隱瞞。
今日之事,只有咱們四人知曉內情,想來你們也不可能主動洩密,所以我又何需向你們隱瞞什麼?”
這下,史谷恭心中也開始感動了。
他在軍中見識了太多的人情冷暖,考慮事情時,也本能地開始摻雜私慾,先行考慮利益得失。
但他終究是個熱血漢子,心中渴望有人對他掏心掏肺,像古人一般對其真心相交。
而眼下的王修,恰巧就做到了這一點。而且以其主君的位置,能有如此胸懷,也讓史谷恭覺得難能可貴。
當下,他朝王修一抱拳,道:“主君放心,末將定當竭盡所能,以報答主君信任。”
“楊志也一樣!”
楊志生性便是個耿直性子,說話也沒多少技巧,見史谷恭說出自己想說得,只好這麼補了一句。
林沖見了,笑著搖頭,而後也朝王修行了一禮。
“林沖不才,承蒙主君看重,今後縱然粉骨碎身,也定當為主公效命,絕無半點怨言。”
見三人歸心,王修心中歡喜,可臉上卻沒有絲毫痕跡。
他擺擺手,示意三人莫要多禮,而後緩緩開口。
“我說這些,不是要你們如何謝我,而是想你們明白,天下之事,皆在人心;我們能順利出城,還有這麼多人馬,便是趙宋失了人心的緣故。
今後諸位做事,也理應順應人心,而非為了私慾,胡作非為。”
王修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下。
只可惜,此刻並沒真正的酒,讓他總覺得氣氛少了些什麼。
不過他雖說這麼想,另外三人卻沒覺得有什麼。
相反,因為此刻三人對王修十分敬佩,他們甚至覺得王修此刻更加豪邁,也更加只得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