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家吉祥物丟了(1 / 1)
“人不見了?什麼叫人不見了?”
章華氣急敗壞的把手機直勾勾的摔到了章大槳臉上,發狠道,“她一個小丫頭片子你都看不住!你怎麼不去死啊!”
章大槳臉上很快就腫了一片,他吃痛的捂著臉不敢反駁。
他說來也急燥,本來計劃好好的,他趁天黑去把那小丫頭片子給綁了,明明他都把人裝進麻袋裡了,結果下了山才發現背的是一堆石頭。
這讓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會兒想想都還覺得詭異。
“叔,她不是人吧?”
要不然好好的人怎麼就變成了石頭?更甚至他連什麼時候被調的包都不知道!
那石頭這麼硬,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章大槳捂著臉,顧不上疼,趕緊解釋,“叔,我打聽過了,那觀裡的觀主是不在了,據說是出去雲遊去了,她一個小屁孩雲遊啥啊,我看她那個哥還在觀裡呢,他倆形影不離的,她出門,那沈確能不跟著?”
“你的意思是,”章華凝眉深思,“她有可能是被別人綁走了?”
但誰能在那麼多人眼皮子下把她帶走?
據他所知,守著這道觀的不止一家,林家秦家都派了人在暗處的。
本來把章大槳忽悠過去,也沒指望他把人真的帶出來,只是想著來個調虎離山而已。
到時候自己帶人趁虛而入,把人帶出來。
可現在,人沒了!
“你確定沒人發現你?”
章大槳知道他這個叔叔向來是心狠手辣,嚇得連連點頭,“真的沒人,我去的時候隱藏的很好。”
“滾蛋!”
章華厭惡的收回目光。
“好好好,”章大槳也不敢提佣金的事,他只盼著能留一條命就好。
留在原地的章華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很快那邊就接通了,他恭敬的說,“老闆,魚丟了,我想再扔個魚餌試試。”
良久,電話那邊傳來低沉的聲音,“嗯。”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章華眼神複雜的看向半山腰的道觀,發動了車子離開。
待車子與黑夜融為一體,兩道身影才從樹後出來。
“大蟒,你說這傢伙不是人?”
被叫大蟒的金圓圓白了他一眼,“你想死?”
祁野搖著扇子,哥倆好的把胳膊搭在她肩上,“我死了,你捨得?”
金圓圓惡寒的把他推開,“少在這兒噁心人,說認真的,這章華身上有妖氣,你沒感覺出來?”
她說著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雙眼寫滿了不是吧,你這都沒看出來,你很弱啊!
祁野嘴角動了動,“我當然看出來了,這傢伙盯上了道觀,反正就是死路一條,而且…臥槽…”
話沒說完就被忽如其來的一陣怪風颳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兩人忙背靠背而立,謹慎的環顧四周。
金圓圓用手捂著鼻子,微微眯著眼睛,“這風是從道觀那邊吹來的。”
兩人皆是一震,“不好!”
很快兩人化成兩道影子飛向半山腰的道觀。
等他們到了才發現門口關著蠱雕的籠子門敞開著,裡面空無一物。
“我靠!我就說剛才那陣風奇怪!”祁野咬牙道,“這玩意兒竟然跑了!”
他上前去檢查籠子,卻被上面的黃符反噬連退幾步才停下。
“這咒法也還在啊,它到底是怎麼跑出去的啊!”
金圓圓思索了下,“你有沒有覺得章華身上有跟著蠱雕很像的氣息?”
“不是吧?”祁野難以置信,“這東西能偽裝成人嗎?況且這章華不是在沈家待了很多年了嗎?他偽裝這麼長時間到底要做什麼?”
“不清楚,但情況應該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金圓圓想的多,“我去探探。”
她說著化成一縷煙消失不見了。
祁野無奈收了扇子,嘟囔了兩句也跟了上去。
“哎呦!老天爺哎!這掙錢的玩意兒怎麼跑了?”聞聲趕來的吳用心疼的圍著籠子轉了幾圈,“這可怎麼掙錢啊!”
緊隨其後的李森,不,應該說是塗鹿面色沉重,“這蠱雕出逃,絕不是偶然。”
“你是說有人把它給放了?”吳用哭天喊地,“誰啊!喪良心啊!這不是斷人家的財路嗎?!”
“別讓我知道是誰!老子非得給他幾巴掌讓他嚐嚐人間險惡!”
塗鹿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沈家。”
“啊?”
吳用一愣,氣勢明顯弱了下來,“沈家有毛病啊?怎麼能偷人家東西的啊!”
“沒想到沈家竟然有如此高手,竟然能破了這麼厲害的法陣!”塗鹿面色凝重,“這次怕是真的遇到對手了。”
吳用聞言哭唧唧,這下好了,不僅錢掙不了,搞不好還來了個刺頭。
“那現在怎麼辦啊?”
“等著。”
“等什麼?”
吳用不明白,但塗鹿明顯是不願多說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發現這塗鹿跟李森不愧是叔侄倆,倆人還挺像的。
比如這說話說一半的氣人勁兒。
塗鹿沒理他,轉身往回走。
站在原地的吳用不敢耽誤,連忙快步追了上去,誰知道那搶了蠱雕的人會不會還潛伏在這裡啊!
蠱雕不見了,道觀如常一樣開張,香客依舊絡繹不絕。
唯一的變化就是總會坐在門口笑眯眯收照相費的吳用,他每天耷拉著腦袋幹啥也提不起精氣神兒。
這事傳到了姜歲耳朵裡,她決定給他再抓一隻玩。
剛送走了一批香客,沈確在整理貢品。
“小阿確,你是不是糊塗了,怎麼把香腸都擺上了?”
吳用伸手去拿,“誰家道觀擺這些啊!”
“別動,”沈確阻攔他,“貢品也要與時俱進。”
【對對對,我就愛吃這些~】
沈確嘴角微微上揚,把手裡的AD鈣奶也擺上了。
“呵呵,”吳用收回手,“我看歲歲不在家鬧騰你,你現在也開始擺爛了。”
他說著問道,“對了,歲歲到底幹嘛去了?”
其實他更關心的是,他家吉祥物丟了,歲歲到底知道不知道啊!
錢啊!都是錢啊!
沈確搖頭,“不清楚。”
【放心,今晚好戲就要開場啦~】
姜歲躺在金像後面,拿著香腸吃了一口。
這是她昨天拿的貢品。
“真奇怪,這香腸也沒打來,我怎麼好像都聞到味兒了?”吳用說著探著腦袋嗅了嗅。
很快就被沈確給推了回來,“吳叔,你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