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看中的人(1 / 1)
“糟糕了,老大,大蟒被人抓啦…”
夜裡小女鬼飄到了金像後面,本來她是很害怕這些的,但她身上有姜歲下的咒法,保她在這裡來去自由。
姜歲揉揉鼻尖,困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哦。”
見她沒當回事,甚至還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小女鬼著急的又飄到她正面,“她被人關起來了!!”
“知道了,關起來拍照收費了?”
“……那倒沒有。”
“那著什麼急呀~”
姜歲不以為意,又沒有拍照收費,掙不到錢,大蟒關兩天就關兩天唄。
反正她成天鬧著說無聊。
小女鬼摸不著頭腦,接著又湊近說,“老大,祁野也去了。”
“去吧去吧,”姜歲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他倆關一起還能做個伴。”
“……”
小女鬼哦了一聲,坐到她旁邊,小聲嘟囔,“那沈確他仨關一起還能鬥個地主…”
“你說什麼!!”
小女鬼被她突然的起身嚇到。
“我說,我說沈確也去了,”小女鬼期期艾艾的看著她立刻黑下來的臉色,“他現在在沈家…”
“下次說話說重點!”
姜歲手腳並用的從高臺上爬了下去,她急匆匆的往外走。
小女鬼緊隨其後,“老大,你不是說沒事嗎?還能做個伴來著。”
“你懂毛錢啊!沈確能一樣呀,他什麼都不會,”姜歲氣不打一處來,他去幹啥啊?這不是添亂嗎?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沈家的目的在他,他還主動送上門去了!
真是欠收拾了!
而且沈玉山那個助理章華不是人啊!
姜歲直奔山下,讓小女鬼回房間去拿她的布兜子,一人一鬼分工明確,小女鬼回頭看了眼她氣勢洶洶的背影,嚇得縮了縮了脖子,完了,這次沈家要完了。
“惹誰不好,偏偏惹老大!”
與此同時,沈確時隔許久再一次見到了沈知許。
房間裡充滿了苦澀的藥味,沈知許蔫蔫的躺在床上,進氣沒有出氣多了。
很顯然沈知許現在就是被一口氣吊著而已。
他身子單薄到躺在床上只有一個小小的隆起,早就瘦的跟骨頭架子差不多了。
“阿確,你能來,伯伯很開心,”沈玉山一身唐裝,笑的溫和,“我相信知許也很開心。”
“他開心?”沈確冷漠的收回眼神,“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殺了你。”
當然,也包括看他時也一樣。
不過沈確不在乎,他抬步往外走,卻被沈玉山的人攔住了。
沈確回頭直直的看向沈玉山,“我是沈家少爺?”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躺在床上的沈知許努力張著嘴巴也只能發出的低哼聲。
沈玉山抬手,門口的人讓開了路。
啪!
清脆的巴掌聲格外的刺耳,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猛地一變。
沈確甩了甩手,“記住,我是主子。”
捱了一巴掌的保鏢是剛才擋住沈確去路的那個,他氣不過,上前想要狠狠的教訓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被沈玉山抬手攔住,“退下。”
保鏢不敢違抗沈玉山的指令,只能咬著牙往後退了幾步,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沈確。
倒是沈確無視掉他的怒火,冷哼一聲,“下次見了我,滾遠點。”
沈確抬步往外走。
一直注視著他的沈玉山忽然笑了,“阿確,不跟知許敘敘舊?”
“跟他?”沈確沒什麼興致,“你不會不知道我跟他不對付吧!”
“有誤會說開就好了,兄弟之間哪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況且我看知許似乎有話要跟你說。”
沈確聞言看向躺在床上看起來很激動的沈知許,他咕咕噥噥了半天,也沒見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再看沈玉山笑的偽善,眼底充滿了深意。
他思索了下,抬步朝那邊走過去。
明顯看到了他的沈知許激動了的滿臉通紅,張著嘴巴咦咦呀呀的想要說什麼。
沈確心裡一咯噔,沈知許嘴巴里空蕩蕩的,他沒了舌頭!
怪不得在這兒哼唧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說起來,知許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沈玉山走近,拍了拍沈確的肩膀,嘆了口氣說,“可惜他的話太多,沒有阿確你懂事,總是說些不該說的話,我聽著不順耳,就讓人把他的舌頭割了。”
沈確緊抿著唇,看著眼前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沈知許,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早就預料到,沒有了沈朗風保護的沈知許孤身一人,被這群如狼似虎的人盯著,日子不會有多好過,但也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
此時沈知許見到了沈玉山,畏懼的連連往後縮,他眼睛中充滿了恐懼。
沈確手指微動,彎腰摸到了被子。
沈玉山見狀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安靜的看著。
下一秒,被子被沈確掀開,被子下的一幕讓他僵在了原地。
沈知許的四肢都不在了!
“嘔…”
沈確扶著旁邊的柱子乾嘔。
“到底是年輕,”沈玉山哈哈大笑,聲音充滿了寵溺,“你說你這孩子,還是見識的少了,以後多看看就好了。”
沈確甩開他搭在肩上的手,抬手抹了下嘴巴,“你就不怕沈家有人會懷疑?”
“懷疑?誰敢?”沈玉山笑的猖狂,“放心,阿確,伯伯看你夠聰明,以後伯伯少不了你的好處,再說了,以前這沈知許沒少跟你作對吧,我最近也調查出來了,你捱打十次有八次都是他在背後挑撥的,他早就知道你是他親哥,就怕你佔了他的位置,像這樣的兄弟,不要也罷。”
“這不是沈家向來的規則嗎?”沈確冷冰冰的看著他,“弱肉強食,不然有你在這兒說話的份兒?”
守在一旁的幾個保鏢都圍了上來,凶神惡煞的盯著他。
“哈哈哈,說的也是,”沈玉山也不惱,揮手讓人都退下,反而誇讚道,“夠膽量,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我知道你來這兒想見誰,”沈玉山帶著他往外走,“就那倆闖我這兒的邪祟,都好好的關在水牢裡呢,走走走,咱們去看看你的老朋友,就當是伯伯給你的見面禮了。”
沈家的水牢很嚴密,起碼沈確在的那幾年從來沒有發現過。
門外貼著很多黃色符咒,這兩年他在姜歲身邊沒少見過這東西。
“是誰在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