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摸摸樂,不快樂(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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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離開後,墨家和公輸家的雌雄雙胖組合憑藉著地理和體型優勢,搶到了第二、第三的抽獎機會。

於是那墨家墨淵墨胖子五指收攏,千辛萬苦得將胖手塞入“摸摸樂”的窟窿,並隨意抓了一粒冰涼的膠囊後,他驚訝的發現,他的手腕好像突然變胖了,拔不出來了!

折騰一番無果後,他將“摸摸樂”壓在身下,同時使勁抽右手,可這除了讓右臂發紅外,不見胖手出來絲毫。

良久後,面色羞紅的墨淵朝張時鼎問道:“先生,我能鋸了它嗎?”

張時鼎果斷搖頭,說道:“這個箱子是墨家定製的,弄壞了挺麻煩的。”

但一聽到張時鼎這麼說,那上午研究自家機關術,下午研究墨家機關術的公輸家柯莘楠便來了興趣,她捧住“摸摸樂”上下翻看了一番後,找到了這機關盒的“死穴”。

她取出一根尋常女紅用的繡花針,在“摸摸樂”一側不起眼的縫隙上輕輕一紮,再微微一晃,那機關盒竟像天女散花般得自行散開,跌落出一堆細小零件和白的、紅的、綠的等顏色的膠囊。

墨淵的手是解放了,但他卻瞧不慣柯莘楠破解墨家機關箱後,那趾高氣揚的模樣,於是他快速掃過地上散開的零件,兩隻胖手,十根手指上下翻飛,異常靈活,與那胖嘟嘟的形象截然相反。

一蓋子冰紅茶的時間後,“摸摸樂”起死回生,那些膠囊也被墨淵一一填回相應的格子,並且地上沒有多出一個零件。

墨淵擦了把額頭上的虛汗後,高高舉起“摸摸樂”,挑釁得望著柯莘楠。

柯莘楠見狀,臉上的“橫肉”一顫,正準備動手再拆一遍“摸摸樂”時,一旁的張時鼎走下講臺,攔在二人中間,並親自掏出兩粒金色膠囊,一人一粒得發給他們,然後說道:“我知道墨家與公輸家互相不對付,但你們比試也得挑時間,現在還有十七人等著呢。”

張時鼎不耐得對著二人揮手,將他們趕回位置,並對朝下方喊道:“下一個!”

。。。

莊休倚在窗邊,等講臺前只剩下最後一人時,他才慢悠悠地起身,往講臺走去。

可張時鼎似乎是個急性子,他瞧不得學生這幅懶散的模樣,便催道:“莊休,你快點!”

莊休點點頭,但腳下的步子卻沒有加快,反而在心中抱怨,為什麼周御書院要將屋子建得那麼大,走路不費勁嗎?

數步後,莊休來到講臺前,發現額前有幾縷黑髮被細汗粘連在一起,他便用手撥弄了一番,才不急不緩得伸出手,從“摸摸樂”中抽出一個金色膠囊。

他輕輕一擰,軟韌的金膠囊被掰開,露出一卷薄薄的字條。

他開啟,上面寫道,

【《易經》】

莊休皺眉,他雖沒看過《易經》,但知道這本書的名頭不小,以前馬路邊擺攤算卦的老道士們都喜歡擺上這麼一本,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專業。

只是。。。。。。

莊休對那種被城管攆得滿街跑的生涯並不感興趣,所以他望向張時鼎道:“我能換一個膠囊嗎?”

張時鼎似乎早料到了莊休會這麼說,他答道:“《易經》是群經之首,是儒、道兩家共尊的經典,而這一本更是由道家李聃老祖親手寫了註釋的,其價值絕不遜色與前面十九人獲得的金膠囊。”

莊休聞言,吃驚的模樣與蓋聶如出一轍,他難以置通道:“道家老子親手寫的?”

張時鼎點點頭,然後又搖頭,最後還是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道:“‘聖’境是八校聯盟至高的境界,他的墨寶即是校寶,所以。。。。。。”

莊休明白了張時鼎的意思,他主動說道:“所以這是拓本?”

張時鼎點點頭,心想著不愧是甲班的學生,夠機靈!

莊休聳聳肩,捏著字條走回自己的位置。

一會後,張時鼎拍了拍手,等所有人都注意到他後,他才說道:“一個小時後,我們需要去參加周御書院的開學慶典,而我要去準備你們一會要穿的衣服,所以這一小時內,你們自行安排,只要不離開蒹葭城即可。”

張時鼎又補充道:“時間倉促,就先由儒家輔導班排行第一的朱嘉作為代理班長。”

這時一個穿著素白儒服,頭系青綸的學生先朝著張時鼎一拜,隨即轉身對著甲班十九名學生拱手作揖,客氣道:“永言配命,成王之孚!”

莊休一頭霧水,這人說的什麼啊?

可公孫鞅、惠施等不少人竟起身還禮,而莊休見狀也慌忙起身,施著蹩腳的揖禮,僅有蓋聶和荊軻這樣的少數人愣坐在桌上,不知是不願,還是不知如何還禮。

禮畢,張時鼎離開教室,莊休立即跑到惠施身邊問道:“‘永言配命,成王之孚’,這句話什麼意思?”

惠施聽到莊休的問題,表情變得古怪,他說:“不學《詩經》,不知言語!朱嘉說的句子就是來自《詩經》,怎麼,賢弟你沒念過這本書?”

莊休悻悻一笑,回道:“還真沒念過。。。。。。不過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惠施盯著莊休看了好一會,他先前見莊休能言善辯,身上也有與尋常人不同的氣質,本以為是個博覽古今的讀書人,卻沒想到連《詩經》都未念過,真不知道莊休是不是在欺騙自己,但他還是回答了莊休的問題,

“那句的意思,四字概括——‘不負眾望’”

莊休恍然大悟,向惠施道了聲謝,便坐回自己的位子,在心中抱怨道,

“站著說話,腰不疼,腿疼。。。。。。”

。。。

甲班的學生大概都是人中之龍,在各自輔導班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所以過去了好幾蓋子冰紅茶的時間後,大家都還端著,不主動向其他人搭話,莊休也樂得清靜,等他將窗外的湖景瞧膩之後,對面前這張破舊案桌起了興趣。

這案桌只有莊休半身高,通體紅色,卻非紅漆刻意塗之,而是木材原色如此,只是案桌的桌面斑駁,辨不清顏色,且上面劃痕、凹坑遍佈,想在上面用薄紙寫出規整字跡怕是要費好些功夫。

莊休又以手做尺,量了量案桌大小,它長約一臂,寬八掌,比林嵐高中的課桌要大上三四倍,只是這樣大的案桌放在空曠到有回聲的教室裡,反而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莊休往下看了看,發現胸前的木桌有一處凸起,且四周還有幾道縫隙,他便兩指捏住那個凸起,輕輕一拉,一股異香撲鼻而來。

他往後挪了挪屁股,將抽屜完全拉開,裡面躺著一塊白色小布帕,他抓起布帕抖了抖,又湊到鼻前聞了聞,發現異香的源頭不是它。

“登徒子!死變態!”

莊休右側的黃裙女子滿臉通紅,義憤填膺德罵道,只是等莊休轉過頭時,那黃裙女子先一步得扭過頭,不給莊休看到她的面容。

莊休拎著小布帕,不明所以,轉過頭繼續研究起來。

他捏住小布帕兩角,在空中攤開,這是一塊菱形白帕,大約四五掌大小,並且下方尖角有一個白色細條圈成的圓環,中央左右兩側各垂著一道白色系帶。

莊休越看這小布帕,越覺得它像廚房裡的圍裙。

又仔細打量了小布帕一會兒後,莊休背後的寒毛乍起,他本能地感到有數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他皺起眉頭,放下小布帕,甲班一十九人,除了那黃裙女子外,所有人都在注視他,他不閃不避,向這些人問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十九人聞言,立即散開,沉默不語,唯獨惠施對著莊休豎起大拇指道:“賢弟,真是膽大包天者,古往今來第一人!”

可莊休卻越聽越迷糊,但他隱隱覺得這些異常與手中的小布帕有關。

“莫非這小布帕是什麼了不得的法寶?”

於是莊休又使勁捏了捏小布帕,並未有異象發生,似乎就是單純的布料。不料想這一幕又被右側的黃裙女子給瞧了去,於是那女子又漲紅了臉,立馬撇過頭去,彷彿瞧莊休一眼,便會濁了眼睛。

“莫名其妙!”

莊休放回小布帕,趴在桌上準備研究這“飛鴿”到底是個什麼古怪東西。

他點亮飛鴿螢幕,主介面是八校聯盟各校的校徽,周御書院的校徽在正中央而其他七校如眾星拱月,分圍著它。

莊休伸手點了點這些校徽,除了周御書院的校徽冒出一道金光外,其他七個校徽都毫無反應。他又長按周御書院的校徽,金光連續閃爍後,一個資訊框彈出,

飛鴿認證成功~

【姓名:莊休】

【班級:甲等】

【性別:男】

。。。。。。

莊休看了看,都是自己填寫過的資料,並且還有一張不知何時偷拍的真人頭像,照片裡的莊休眼歪口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腦患殘疾。

他輕輕一劃,關閉個人資訊框,回到主介面,往下瞧去,功能圖示遠不如以前的手機,這飛鴿上只有三個圖示,三個字,分別為,

【我】、【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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