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秦館主(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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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館主的修為進入莊休上下黃庭,仔細搜尋卻無果而終,他兩處黃庭皆是空洞無物,沒有一絲一點的修為存在。

秦館主將修為從莊休體內撤出,心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甲班的學生會沒有一點修為?這不可能的啊?

莊休見秦館主臉色陰沉,誤以為自己身體的狀況不容樂觀,便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我的身體怎麼樣?”

秦館主悶聲回到大堂的座位上,說道:“我對醫術也僅僅略懂皮毛,我派人給你請一位醫館的醫師過來給仔細檢查檢查。”

“醫館的醫師都出去採藥了,唯一剩下的那位女醫師我已經請來診治過他的病情了。”施嵐青在旁邊補充道。

秦館主捻著鬍鬚沉吟道:“既然這樣,那就麻煩阿青你這幾日照顧下這位小兄弟,讓他走走瞧瞧領略下我們秦地風光。”

“這。。。。。。”施嵐青才不願接手著麻煩事呢,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婉拒秦館主。

“別這的,那的了,咱們秦人都是爽快的利落人,這事就這麼定了!阿青你現在就帶小兄弟去挑一間他喜歡的客房,並且衣食起居也由你負責照顧。”秦館主命令道。

“我。。。。。。我一個女孩子照顧他不合適吧。”施嵐青還在“垂死掙扎”,不願接受這個麻煩事。可秦館主接下來說的理由卻令施嵐青無法再推脫,他說道:“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況且在秦地招賢館內就你一箇中原人,你應該比秦人更瞭解這位小兄弟的生活習性,若是派秦人來招待小兄弟難免有照顧不周的時候,而你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別再推脫了,也不是讓你嫁給他,只是簡單照顧幾日就好。”

施嵐青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得,她忿忿道:“那我總得知道他是誰,叫什麼名字吧?”

秦館主一攤手,無賴模樣道:“我也不知道,別問我,等哪天小兄弟想起來了,讓他自己告訴你。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帶小兄弟下去,先去吃個午飯,然後再去挑客房。”

秦館主開始下逐客令,施嵐青也只好帶著莊休告退離開。。。。。。

等大堂外徹底不見施嵐青和莊休的人影,秦館主取出飛鴿命一眾大學官立即來招賢大堂商議“莊休”之事。

沒多久的時間,招賢大堂外塵土飛揚、馬嘯不止,一匹匹雄姿神武的駿馬被主人勒住韁繩而高高抬起前兩足。

“咚!咚!”

鐵蹄踏大地,震的路旁古樹落下紛紛枯葉。

“咚、咚!”

是壯碩秦人下馬的聲音。

秦地大學官們風塵僕僕進入招賢大堂內,將附近的案桌、蒲團推開然後席地而坐,他們的坐姿是千奇百怪,有一條腿盤另一條腿上的,也有將兩條腿繃得筆直橫在大堂中間的,總之他們怎麼坐得舒服怎麼來。

大堂內亂糟糟的,大學官們看上去也特別散漫,完全不像是春秋八院該有的樣子。

對於這個問題,秦館主早年間也去其他學院參觀訪問求教過,可無論是哪院的何種制度都無法再秦地這塊文化貧瘠之地生根發芽,這幫大學官往往在提出改革,約束自我的法規頒佈的前幾日能勉強規矩熬過去,但幾天後這幫人就原形畢露,暴露其懶散、無組織、無紀律的狀態。

秦館主每次開大會見到這幫頑固不化的人就頭疼,也因此極其迫切需要一個能替他排憂解難、針砭弊害的“人才”對秦地進行大刀闊斧地改革,一改這個為人不齒的蠻夷之風。

可秦地不缺勇冠三軍、殺伐果決的虎賁將軍,卻極其匱乏善用腦力的修士,哪怕是狗頭軍師,在秦地都很難找到。

秦館主越想越憂,越想越氣,最後將案前的一盞酒杯砸在了堂下一位大學官的胸甲上,並吼道:“甘老二,你出門前能不能照照鏡子?你自己看看鬍子上粘的都些什麼?”

甘老二先是茫然,隨後取過旁人遞來的銅鏡,對著臉一照,發現下巴處的鬍子沾滿了黃橙橙的飯粒,他就隨手取下一粒一粒丟入口中。

“吃吃吃,就知道吃,牛要是有你這個胃口每天得長好些膘!”秦館主罵道。

甘老二縮著腦袋,一點也沒了戰馬上的英豪氣概,委屈巴巴道:“我。。。餓嘛。。。。。。”

“還頂嘴!”秦館主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吼道。

甘老二就低下頭,像是個犯錯了的孩子,而他身邊其他的大學官都悄悄遠離他,免得被受牽連。

秦館主又教訓了幾句,甘老二是堅決認錯,但秦館主知道他也是死不悔改,下次再來開大會時,他的鬍鬚或者牙齒上還是會沾些奇奇怪怪的食物殘渣。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好了、好了,此事作罷,與你們說說莊休的事。”

甘老二對面清瘦些的杜老三問道:“館主,是莊休醒了嗎?”

秦館主點點頭,說道:“醒了,但好像也失憶了,並且我探查後發現,他似乎沒有了修為。”

“沒有修為?”

大堂內的一眾大學官們議論紛紛,有些難以置通道:“這不可能啊,周御書院的甲班學生不可能沒有修為的!再說探子上的情報不也說是甲班兩人學生進行爭鬥而倒是修為枯竭氣力耗盡才暈倒過去的嗎?”

有位大學官說出自己的想法,“會不會是因為那場大戰導致修為除了岔子,暫時沒有回覆?”

秦館主卻當即搖頭道:“我檢視過他的三處黃庭都沒見到修為的影子,並且絳宮心眼也只有兩處,實在不像是一個有修為之人的模樣。”

招賢大堂裡突然沉默下來,而一會後,杜老三大膽推測道:“館主,這會不會是周御書院的李代桃僵的障眼法,也許我們擄掠的這個人根本不是甲班的學生!真正受重傷的學生也許還秘密留在醫館醫治。”

“嘶~”秦館主倒吸一口涼氣,略微琢磨後覺得杜老三說的這個可能性極高,畢竟派去的人幾乎不菲吹灰之力就將莊休帶了回來,這樣顯得實在太過輕鬆,也令人懷疑。

秦館主目光凌厲,朝堂下方的人說道:“你們取出飛鴿順便聯絡在周御書院裡的探子,看看周御書院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動靜。”

秦地大學官們便開始使用起飛鴿,搜尋了一會後說道:“館主,周御書院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異常,就是聽說從牢裡逃出了個慣偷,正全院抓捕著呢。頗有意思的事,周御書院並沒有公佈這個慣偷的畫像和與眾不同的特徵,而是極敷衍的用‘一雙眼睛、一張嘴’這樣的普通人都有的樣貌來搜尋。”

秦館主皺眉,問道:“沒有別的事了?”

“嗯~”甘老二沉吟一會後回道,“周御書院司徒新納了一房美妾。。。。。。”

“停停停,這些事不用知道了。”秦館主打斷甘老二說話,並繼續說道:“按照周御書院現在表現,意思說我們招賢館裡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只是個沒有修為的‘麻瓜’,而不是甲班的學生?”

招賢大堂裡再次人聲嘈雜起來,開始議論此事,其中杜老三突然起身說道:“大家靜一靜,先聽我一說。”

一眾大學官立即安靜下來。

杜老三這才說道:“眾所周知,中原人詭計多端,也許他們真的丟了甲班的學生卻故意不聲張,好在暗中做些小動作好將甲班的學生尋回,所以我們並不能絕對排除現在待在我們秦地的人不是甲班的學生。”

秦館主一想,這種可能性也不低,就又開始低頭思慮了起來,但卻左右為難,也不知該如何做決定。

杜老三的智力在招賢大堂裡算的上數一數二了,他提議道:“館主其實不必如此著急,我們大可再觀察那人幾日,總會尋到些蛛絲馬跡的。”

“嗯!就按杜老三說的做!”秦館主左思右想後,最終下定決定道。

秦館主站起身來,一眾大學官也趕忙起身,秦館主說道:“走,一起去吃一頓。”

甘老二舔了舔嘴唇道:“館主家的老酒可一定得開幾壇來喝喝。”

哪知一向大方的秦館主對老酒卻小氣得很,他笑罵道:“喝你個頭,老酒沒有,只有馬尿!”

甘老二撇撇嘴,只用自己聽到的聲音道:“小氣鬼,喝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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