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寒酸的六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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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夷光卻兩眼一翻,對這種誓言很是不屑,說道:“動不動就發誓,你的諾言是不是有點廉價了?還是說,你不信任我?”

莊周不說話,就那麼盯著施夷光,嘴上雖不明說,但任誰都瞧得出來,他一點也不相信施夷光。

“小心眼,難成大器!註定孤獨一生!”施夷光罵了痛快,然後又伸手向他討要往生劍,想要瞧瞧由她使用的話能不能夠召喚出風虎來。

莊周將往生劍給了她。

但結果可惜的是,無論施夷光怎麼折騰,那往生劍都沒有一點動靜,氣得他直接將往生劍砸在莊周的面前,要求他立刻馬上用往生劍將昨日那招再給使用出來!

可莊周試著注入修為道往生劍中後,那往生劍沒有任何的變化,除了積攢了數個風團之後,它便停了下來。

莊周自己也覺得古怪不解,而施夷光一瞧自己不能再見到風虎,便將氣發洩到莊周身上,險些將“窩囊廢”這次都罵出。

最後兩人也是不歡而散,施夷光也是獨自回禮宮,拋下了莊周。。。。。。

。。。

周御書院這邊,施夷光失蹤不見已經是有半個月的時間了,這個半個月來周幽一直派人搜尋施夷光的蹤影,可尋人是件大海撈針的苦差事,若是沒有線索,就是再找個十年八年的,也不可能會有結果。

所以哪怕周御書院給了暗中貼了告示,誰在城裡見到陌生、行蹤可以的人便立即上報官府,結果鬧這麼一出後,周御書院整頓了不少八院的探子出來,但有關於施夷光的訊息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尋不到一點的線索。

周幽這邊忙得焦頭爛額時,在大陸上潛伏了許久的八王朝也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他們說他們已經尋到了破開飛鴿聖人之力的陣法,而這陣法是由當年另一位黑衣大人所遺落的,據說這陣法擁有毀天滅地的實力,只是當初黑衣大人最終不知為何沒有使用,不然也就沒有今日春秋八院和八王朝的事了。

約兩年前,八王朝找到這個陣法後,經過王朝內多位高手的推衍解析才重新啟動這個陣法,將這陣法的能量注入到修士的隨身物中,那樣修士的攻擊便能直接貫穿聖人屏障,令八學院的修士失去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禦。

只是這個傳言似乎依舊停留在口口相傳的程度,也沒八王朝攻向那個學院獲得了什麼顯赫的戰功。

但周幽也不得不防,這八王朝可不是那種譁眾取醜的小門小派,他們也不會無的放矢,現在竟然敢這麼說,自然是有他們的根據的。

周幽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閤眼了,哪怕在三公強硬的勸諫下,他躺在床上,一閉眼也是滿腦子沒處理完的公務。

這一年半,周幽一頭長髮裡已經出現了幾根心力交瘁的銀絲,甚至從面容瞧上去也比同齡人老上許多歲,但這國家的政務還是如海邊的波浪,一波接著一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盡力。

而楊朱這天跑到周幽處理文案的書屋裡,向他稟報他受到的訊息,“周幽,國庫失竊了!”

周幽頭也不抬,隨便哦了一聲,不是他不在意,而是周御書院國庫裡已經沒有特別價值連城的東西了,現在的國庫裡就只剩下一些金銀,若是這些金銀被盜走了,那盜走也就盜走罷了,這點小事完全沒有必要來告訴他。

可楊朱接下去說的話,卻令周幽腦袋一震,

“今日在國庫前抓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周人,這人被士兵瞧想要盤查他的身份時,他突然逃竄離開,有位修士順手路過便順手攔下了他,並從他們的口袋中翻出一大堆的金銀塊。”

“這點小事不用我來親自處理,我也是日理萬機有一大堆的事需要我去解決,所以這點芝麻綠豆大的事,你們只需要交給官府去解決便好了,不需要來我這。”周幽被打擾,哪怕來者是自己的得力助手看,他也依舊很是不悅。

楊朱只得將一份已經蓋了官府大印的伏罪書交給周幽,讓他檢視,並簡要道:“一般小賊自然不敢打擾院長,只是這個的小賊卻幹了一件非同一般的事。他招供道,在一年半以前有一位女子將他帶入國庫,要求他去偷一個金色的骷髏頭。”

周幽便是聽到這裡,便才腦袋一震,擔憂道:“是那聖人頭骨?”

楊朱點頭,說道:“之後我去國庫檢視了一番,發現了這個被掉包了的金頭骨。”楊朱將自己乾坤袋中的一個純金頭骨取出來,交給周幽。

周幽卻沒有在它身上感受到自己的推力,之前的金頭骨,只要接近的人修為越高,排斥力越大,可現在這金頭骨一點這樣的排斥力都沒有,甚至周幽按了按這純金頭骨,卻駭然發現這金頭骨竟然是軟的,絕不可能是人的骨頭,也更別說是那聖人的頭骨了。

周幽只覺得額頭上一陣疼痛,在這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是真的又餓感覺支撐不下去了,甚至開始覺得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和他大哥周瑾來爭這個什麼院長之位,若是早知如此的話,他就乾脆拱手相讓,讓大哥來當這個跟陀螺似的連軸轉的院長,她也好一心去修煉,追求大道,說不定自己能成為周御書院下一尊聖人。

可事實上並沒有如果,周幽依舊現在依舊是一院之長,他有義務和責任處理面前的難題。

“也幸虧你將這案子劫過來,不然讓官府的人繼續追查下去,好真不一定會惹出其他的什麼麻煩來。”周幽誇獎楊朱,同時也是對自己之前斥責楊朱的一種補償。

楊朱這邊自然不敢得寸進尺,也不敢對周幽有什麼不滿,他繼續就公事道:“根據這小賊的口供,證明一年半前就已經有人得知了我們的計劃,並在我們之後不久便取走了個莊休的聖人頭骨。。。。。。”

周幽思索,這案子的癥結在於到底是誰指使這個小賊去偷那聖人頭骨的,而那個人顯然是知道這聖人頭骨來歷的。這就很糟糕的意味著他們的計劃被人知道了,要是周御書院的聖人是一場騙局,那麼引起的波浪將會吞沒整個周御書院,這是周幽萬萬不願意面對的。

“楊朱你說,這個女人會是誰?”楊朱問道,因為能知曉這個計劃的人少之又少,參與者大都是子境的修士和極少數忠心耿耿、日月可鑑的君境修士,他們和周御書院是一條繩上的蚱蜢,他們洩密出去並不能得到什麼好處。

所以周幽不覺得會是他們,並向楊朱問道:“你可有懷疑的人選?”

楊朱分析道:“我問過那個小賊,他說讓他去國庫偷東西的女人雖然從面上看上去有些年邁,但她的身材卻絕不臃腫,和十六歲的姑娘差不多,而且還是個中翹楚的,過目難忘的程度,加上注意道那個女人手異常的白嫩,所以基本可以斷定,那個女人年紀不大,而知曉這個這些情報資訊便不難推出那個女人應該是帶了易容的面具,不然沒有誰蠢到露出自己的真面目給被人看,這不論怎麼想,不蒙面的對自己也是主動買下禍患。至於這個人能接近國庫,那麼這個人在周御書院的地位也不低,所以綜上所述,我覺得這人應該是。。。。。。”

“施夷光!”

“施夷光!”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只是周幽又開始擔憂起來,因為施夷光已經失蹤多日了,現在想要找她詢問情況,都沒有任何辦法。

周幽擔心道:“施夷光會不會是因為這個聖人頭骨的事而遭遇不測?”

楊朱搖頭,回道:“這個可能性不大,如果她是因為聖人頭骨的事遭遇不測,那最應該出事的時間就是在一年前那段時間,現在都一年半過去了,施夷光出事應該與聖人頭骨無關,不過。。。。。。”

“不過什麼,直接說。”周幽催道。

“不過這施夷光現在手上那我們這麼大的一張底牌,若是給其他人知道了,依舊會給我們周御書院來到難以相信的災難,所以這施夷光我們必須要儘快找到,不然我們周御書院將來面臨的可不僅僅是的毀院那麼簡單。。。。。。”

周幽倒吸一口涼氣,他現在都有怨天尤人起來,甚至覺得這施夷光沒事溜達幹什麼,不好好呆在樂宮演舞,或在蒹葭城好好休息,現在失蹤了盡給人添麻煩。

周幽沒辦法讓時光流溯,就只能給楊朱特權,說道:“你這段日子裡,可以調動周御書院一切人或物,只求你快些找到施夷光。

楊朱領命,鄭重朝周幽拱手揖禮後,雷厲風行地開始加大搜尋力度,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施夷光。

而此時遠在另一邊的施夷光卻皺起了臉。

今天是商鞅舉辦的六藝大會的開幕式,只是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秦館主撥不出錢來,還是秦地的風俗就是如此,他們五藝的比試地方全是露天的,別說遮風擋雨了,就是樂藝的兩位琴師在彈琴都會互相干擾,讓琴聲混亂。

可對招賢館的五藝的人來說,即便這場地再簡陋,他們也依舊很開心,因為這麼長的時間來,他們的五藝根本不受待見,別說比賽了,就是過節最張燈結綵的時候也沒他們什麼時。

兩年前,樂宮人去周御書院出參加比賽,都是從秦館主手上扣下來的,但是現在好了招賢館竟然會主動聯絡他們,讓他們也有著和御藝劍客一樣的比試,這是在匪夷所思。

他們也知道六藝大會的舉辦需要歸功於商鞅,於是,他們不說感恩戴德,但心底也對商鞅抱著感情之情,同時也對商鞅的變法之事報以了支援的態度。他們本來要的東西就很簡單,不是什麼至高無上的權利,也不是唯我獨尊的霸道,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認可,不受御藝劍客的歧視。

六藝大會如火如荼的舉行,這場地的搭建以往都是勞煩人數最多,力量也最大的御藝修士建立的,可現在其他五藝的修士也加入這個比試後,御藝的劍客們便置氣不再來幫忙了。現在六藝大會上的這些臺子都是不擅長手腳功夫的文弱書生搭建的,且因為都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這些臺子也就搭的有些簡陋和粗糙。

商鞅站在幕後,端起一隻酒杯給秦館主敬酒,並說道:“六藝大會能如期舉行,多虧了秦館主在把關那邊周旋,軟硬並施之下,才讓六藝大會能如期舉辦。”

秦館主也端起酒杯回道:“鞅啊,你太抬舉我了,我知道這六藝大會真正吃苦的人是你,那些大臣再如何對我不滿,他們不敢拍刺客來刺殺我,你也自從提議六藝大會舉辦起,大大小小都經歷了幾次刺殺,幾次險裡逃生,我光是瞧著你那些報告文書便覺得心驚膽戰,同時也震怒與那些想要謀害朝中股肱大臣的惡人,真是恨不得利劍將他們繩之以法!”

商鞅道:“言重了,我只是盡了一個臣子的該盡的本分罷了,反倒是不能替秦館主排憂解難,才令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汗顏。”

秦館主搖頭,否認道:“鞅,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可惜這次寡人沒能撥款給這六藝大會,不然咱們就能請來能工巧匠,將這好好建造一遍,畢竟這好歹也是招賢館的第一次六藝大會,不辦的隆重些都恐後人恥笑!”

商鞅笑了笑,回道:“秦館主願意接納臣的變法之術就已是千古明君,將來在秦人史書上一定會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至於今日之落魄,都是為了明日之輝煌,咱們再忍上一忍,變更守得雲霧見月開。”

秦館主被商鞅這半實半虛的話給誇的渾身舒泰,甚至連杯中廉價的酒味都自行提升了好多個檔次,喝起來美滋滋的。

六藝大會的開幕式,沒開多久,御藝的劍客們便分分開來去玩他們的劍坪山比劍。所有的人,包括商鞅在內都以為御藝的劍客們不會來參加這個開幕式名單沒想要的是,他們也許還顧及這秦館主的顏面,所有不情不願地來到這這裡。

但讓他們堅持道開幕是最後一刻的事顯然是不可能的。

商鞅瞧著他們離開,也不阻攔,繼續有條不絮地主持自己的開幕式,對於商鞅來說,現在御藝的這些修士若是不來搗亂就是對他最好的幫助了,所以御藝的修士這麼提前離場,將不安全的因素全部排在外面是最好的結果。

比較寒酸,也沒有經過排練的開幕式就到此結束了,商鞅在唸了一段比賽的規矩,五藝的人便開始比試了。

只是招賢館這麼多年來獨重御藝的習慣,讓同根生的五藝加起來吸收道的養料也不如御藝劍客吞噬得多,所以五藝的人也少得可憐,每一藝的人,經過篩選之後,每一藝的人屈指可數,施夷光、莊周他們很快就脫穎而出、

施夷光是樂藝的人,但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施夷光用了自己二流的撫琴方法將招賢館的樂藝的同輩修士全部擊敗,她順利奪得第一,這對於商鞅來說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

至於其他三藝也陸陸續續從矮個子裡拔高,挑選出了第一名,唯獨這禮藝學生的比試還有點激烈和看頭。

在商鞅的扶持下,禮宮內的學生還是受到了良好的培育,至少會比其他幾藝要稍微好些,也正因此,莊周還是費了一番手腳才進入的最後的決賽。

這禮藝的決賽上,為了避免商鞅和莊周這樣的相認過早碰上,這比賽的對手是有招賢館的大學官人工調整的,不然商鞅和莊周在最開始就相遇,那麼輸的一方的名次將會被低估許多,所以才破了公平的規矩來守護公平。

決賽上,商鞅他們四人互相一戰定名次,商鞅與一位禮宮的一位學生,而莊周的隨後卻是那不能再修劍的甘恬!

這甘恬瞧見自己的對手是莊周後,還是頗為詫異的,甚至還想臺上的大學官問道:“這人到底是誰?是不是請來的外援,他要是沒有參賽的資格,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和他比了?”

甘恬一連串的拷問,臺上那位大學官們卻只取出來一張蓋了館主大印的文信,上面證明了莊周是特許參加六藝大會的,其原因很是簡單。

“一院稱雄,非雄。”所以特意請來莊周這個非招賢館的學生來參賽,好讓他們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甘恬見文書上都蓋了院長大印,那他也就無話可說了,若是再斤斤計較下去,可就側面體現他的怯懦了。

他便來到莊周的面前,施著無論多少遍也依舊文縐縐不習慣的揖禮,再朝莊周微微躬身,莊周也是同樣回禮。

等這樣簡單行禮之後,兩人便打了起來。

戰鬥的場面有沒有一點看頭,因為戰況完全是一面倒。對於禮藝,甘恬只是個半道出家的半吊子,之前修行的一身劍術有因為身體的緣故而無法使用,使得他的實力大打折扣。

而莊周在禮藝沉浸過年,本身也很有天賦,是可以與所有學院甲班修禮藝的修士比上一比的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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