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問題不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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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走出下一個挑戰者,但這挑戰者還未來到蘇秦身前,就被從天而降的一人給捷足先登。那人是御藝修士,御藝修士雖然的也可以御空飛行,但他們更喜歡踏劍飛行,說是這樣能夠培養自己與劍之間的感情,容易達到人劍合一的地步。

一柄漆黑的飛劍從空中釘下地面,空中那人落下,極漂移地落在的飛劍之上。

一覽眾山小!

莊周瞧著這小子的風姿都有些心動了,他雖然有往生劍,但用起劍時的姿勢,按照二師兄說的自己好像是被開水燙了的猴,張牙舞爪醜得緊,沒有任何風度而言。

莊周也想師尊討教過劍法,問問師尊能不能賜下那種耍起來的很帥的,可以不要求威力的劍法。

可白鬍子白眉的師尊伸出一指,虛空一點,遠處的一座山峰立即崩碎,鬼谷子一挑眉。問道:“帥嗎?”

莊周抿了抿嘴,心中埋怨到,自己要是有師尊這樣的修為,就是放個屁也是天地變色,鬼神同泣,但他那時才尊境修為,也就能碎個大點的土堆,是萬萬不夠帥氣的。

可莊周不敢掃了師尊的性子,不情不願道:“帥!”

鬼谷子又虛空一抹手將之前蹦碎的山峰恢復如初,再問道:“帥嗎?”

“。。。。。。”莊周滿臉黑線,苦道,“帥!”

“那你還學個屁的劍!”

鬼谷子為莊周這般“解惑”後直接身形消失在天地間,莊周也就沒再提要聯劍的事了。往生劍除了每年被蘇秦借錢挖坑埋土,就基本沒有離開過乾坤袋。

可現在莊周瞧見面前這名劍客縹緲身姿,有勾起了他對劍客瀟灑的嚮往。

踩在劍柄之上的田光環顧三週,有意避開了燕夫人那一面,然後向腳下眾人問道:“蘇秦的師弟在哪?”

“在這!在這!”莊周主動走出人群,還高舉著手,那雀躍的樣子像極了私塾裡的老夫子恰好提問,而堂下學生恰好會回答時的樣子。

莊周,不見一點英雄氣概。

“你叫什麼名字?”

莊周上了擂臺,走向踩劍的田光時,手腕被蘇秦拉住,因為在鬼谷的時候,莊周也鮮少出手,也不清楚莊周這個君境的修為在人間到底如何,就小聲提醒道:“師弟,你要小心,對方可是太學府排名第九的田光。”

莊周點了點,向蘇秦保證自己會小心的。

蘇秦點點頭,這才放過莊周過去。

一陣向上的扶搖風吹起,自然是莊周暗中使的壞。他抬頭說道:“田光同學,你走光了。”

田光一捂向上飄起的下褂,從劍上落下並狠狠瞪了一眼莊周,顯然知道是他弄得鬼。

“回答我,你的名字,我的劍不斬無名之輩!”

“莊周。”

田光一點頭,手掌向上一握,那劍就立即飛到他的手中。

莊周等了一會,反問道:“你的名字呢?”

田光冷哼一聲,回道:“我的名字只有有資格的人才配知道!接招!”

眨眼之後。

勝負已分,莊周土蟻破開地磚將田光死死禁錮在大地中,縱使是御藝修士的強悍肉身也無法掙脫,之後火猴與火棍拱成一個圓弧,火棍捱上了火猴的腳掌,兩者像是一張滿弦的弓,勁力十足。

火棍劈下時,劈裂空間,發出音爆,甚至因為火焰拖出一張扇形火幕。

“當!”

田光不愧是燕太學府的御藝修士,一棍下去火棍都被敲得粉碎,田光也瞬間暈了過去,沒有機會再說出自己名字的機會了。

全場鴉雀無聲,太學府第九席位之人被莊周一招擊暈,而瞧莊周卻像是沒有多大損耗的意思,這要是放在戰場上,田光就已經是一具涼涼的屍體了。

“咕咚!”

因為現在實在太過安靜了,人們因驚訝咽口水的聲音能夠被很清晰地聽到。

莊周吐出一口氣,心中對燕太學府的學生實力有了一定的認知,雖然剛剛的一招是在猝防不及之下,一招得逞的,但這並不算卑鄙,畢竟真要在戰場上,禮藝修士壓根不會與御藝修士站得這麼近。

所以田光不僅僅是修為戰力不如莊周,就是智謀上也遜色於莊周。

“田光表哥!表哥!”之前黑衣青年從人群中衝了出來,他本來是想要看田光表哥替他找回面子的,可這一瞬之後,他卻變成了為田光表哥“收屍”的,這之間的落差實在太大了。

黑衣青年將田光從地裡拔出,開始哭喪起來。

莊周有些聽不下去了,說道:“我下手有分寸,你田光大表哥是不會死的。”

黑衣青年立即指著莊周道:“你偷襲,卑鄙!”

莊周兩眼一翻,懶得解釋,反正在有偏見的人眼中,自己連呼吸都是罪。

黑衣青年嘰裡咕嚕,義正言辭說了許多指責莊周的話,甚至聲情並茂開始表演起起來,試圖博得周圍人的同情,好讓大家一起隨著他去譴謫莊周。

但附近的人又不少,田光打不過就是打不過,落敗也是遲早的事,沒必要狡辯。

“我回去了,今天是你們挑戰我師兄,我就不在這出風頭了。”

莊周轉身返回人群,但沒料到的是,有人開口喊住了莊周,說道:“莊道友,不如我們在切磋切磋?”

莊周回頭望去,一臉疑惑,不清楚面前之人的身份,而附近圍觀人立即熱情介紹道:“他是我們學院排名第五的秦開,兵家的。”

“哦。”莊周一點頭,問道,“你也想要和我切磋?”

“砥礪修行,修士必須也。”秦開說話倒是要比田光舒服許多。

莊周猶豫了一下,也同意了秦開切磋的請求。

“那邊開始吧!”秦開雷厲風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怕重蹈覆轍,怕自己如同田光那樣被人擊敗,所以話音剛落,秦開就率先出手。

莊周瞧著不斷貼近的秦開,正好奇他沒有手持兵器,為何要像御藝修士那樣貼近自己?

但秦開來到莊周一臂長的距離時才知道原因,秦開的兵器竟然混在髮絲中,向沒有防備的莊周攻去。

那細若髮絲的兵器極鋒利,莊周抬手防禦時飄起的衣袖觸碰上後竟然立即被削去一角,莊周這時候也不忘從乾坤袋裡取出往生劍,讓往生劍也吃吃別人家兵器的苦頭。

但往生劍接觸秦開的兵器後,除了“嘶嘶”這樣的摩擦聲音外,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這讓莊周有些失望,也因此怒覺秦開不爭,竟然只是將兵器淬鍊到這個程度,連個沒有的破劍都弄不傷。

“你是御藝修士?”秦開在對手中瞧見莊周使劍,問道。

“不是。”

秦開眉頭一皺,剛剛他路過這裡時瞧見人人群擁擠,知道是蘇秦過來了,便打算在一旁看上移開,結果卻等來了半道插手的田光,而這田光還要挑戰蘇秦的師弟,他出於好奇就在一旁觀看了那不過彈指之間就分出勝負的比試。

土蟻,火猴,莊周在他眼中毋庸置疑是禮藝使術法的修士,但現在這禮藝修士在與他切磋比試時竟然抽出御藝的劍,這般分神輕視,這般有恃無恐,是看不起他秦開嗎?是看不起太學府的修士嗎?

莊周不知道自己的無心舉措會惹來秦開的憤怒。

他只覺得秦開的攻勢突然變得更猛烈了。

“定軍山!”

秦開一邊以兵器對付著莊周,一遍暗中畫下兵家陣法,畢竟他是兵家修士,這陣法才是他主要的傷害手段。

一座氣勢磅礴巨山出現,這山峰站著一位將軍,山腰、山腳都是舉著旌旗計程車兵,陣勢不凡,士氣十足。

定軍山向莊周移動,其威勢壓制莊周修為運轉,卻提升秦開的速度、修為強度、甚至連忍耐的術法抗性都變強了。

莊周瞧過這個陣法,當時龐涓和孫臏在鬼谷切磋,他在旁邊觀看,發現這大師兄也好,二師兄也罷,都想要第一時間去斬殺掉敵方山峰的那位將軍,似乎只要按照“擒人先擒王”

的道理就是化解這定軍山陣法。

於是,莊周也是試著用術法主攻向的定軍山的山峰尖。

幾次攻擊後,莊周確定了這個想法的正確,每次他向山峰尖攻去,秦開要麼控制定軍山躲過,實在躲不過的那種,秦開乾脆用自己的身軀硬抗莊周的術法,是萬般不願意讓莊周的術法攻擊道山峰尖的。

另一邊的秦開心中也是驚訝不已,這定軍山的弱點確實是山峰尖上的將軍,但他從未見過兵家以外的修士會一上來就一直逮著山峰尖不放的,一開始秦開也因為莊周是運氣好,機緣巧合撞見了這定軍山的要害,甚至還故意主動讓山峰尖去碰撞莊周一些已經被他打散的力道不強的術法餘波。

可這樣做並沒有消除莊周的疑心,反而讓莊周變本加厲地開始攻擊起山峰尖的將軍起來。

“禮藝修士,精通術法,疑是道家弟子,可現在的表現似乎又對兵家陣法有所造詣,而且手上還提著一柄御藝修士才用的劍。這人‘不務正業’也得有個限度吧?”秦開是越打越沒信心,兵家講究‘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可現在自己的手段已經耗盡,而自己卻連對方到底是個什麼修都還沒弄清楚。

到了這君境,再如何天賦異稟的天才也不會當一個什麼都會卻什麼都不精的雜修。

那樣太耗時耗力了,而且根本不見得有什麼大成就。

切磋了兩盞茶的時間後,秦開連退數步,將髮絲中兵器收回,向莊周認輸道:“是我技不如人,再切磋下去也會是我輸。”

全場再一次鴉雀無聲,這莊周可是打不過尊境修士,自己卻是子境修士的蘇秦的師弟啊,這樣的人的師弟不應該也是武力很一般,甚至不如正常同境修士的嗎?怎麼會連續挫敗太學府第九和第五的甲班修士。

第九的田光就不用說了,那丟人的模樣一看就是實力懸殊,而這第五的秦開雖然與莊周纏鬥了好一陣子,但明眼人都看出來了,莊周沒有盡全力,而秦開使了全力。

甚至於莊周之前對付田光的土蟻火猴竟然都沒有在後面的切磋中出現過。

這其中的切磋也是高下立判。

圍觀的人們開始覺得就算是太學府過來第四的高手也比較懸,而太學府前三的修士則說不準了,畢竟前十中,後七人的排名始終有變動,前三的修士卻穩如泰山,一頭壓著一頭。

秦開認輸後並沒有久留,匆匆離開人群,他自己倒是沒覺得太過丟人,反正修行路上和戰場是一個道理永遠不可能有常勝將軍的,他相信,在太學府一定有人能對付的了莊周。

只是這個人很遺憾的不是自己罷了。

秦開消失在人群外後,莊周掃視了一圈人,發現他們沒有江湖上“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送”的怪癖後就沒入了人群,將擂臺主場交還給蘇秦師兄,好讓蘇秦師兄早日磨礪出縱橫術,縱橫江湖。

可原本要與蘇秦切磋的修士打了退堂鼓,他一直就覺得子境修士被尊境修士打敗這荒唐事極荒唐,就好像才蹣跚學步的孩子中出現了一個體力遠超常人的孩子王,可這孩子王再將也難是一個大人的對手。

如果有人說這孩子王能夠打敗大人,那麼唯一的理由就是大人放水了,全是在配合的演戲罷了。

這位尊境修士在見識過蘇秦師弟莊周的戰力後才明白,人家子境修士就是在這扮“豬”玩,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惡趣味,但瞧人家師弟的戰力,師兄的戰力也查不到哪去。

凡是今日瞧見過莊周出手的修士,就再沒有一個剛胡亂以為蘇秦是廢物,但蘇二傻的這個名號確實越來越結實,已經在他們心中成了蘇秦拋不去,打不掉的金字招牌。

“還。。。還有人要向蘇秦師兄挑戰嗎?”黃裙女子是個聰慧之人,審時度勢是她最基本的一門功課,現在不說拉攏蘇秦和莊周,但拉進雙方之間的距離,讓彼此混個眼熟也是一不小的進步。

全場人就沉默,黃裙女子就按照之後定好的挑戰之人的順序,喊了幾個名字,但他們都躲在人群中搖頭,不願上來自取其辱。

打不過人家師弟,師兄又是個不明原因藏拙的子境二傻子,要是自己再上擂臺,那自己就是比二傻子還傻的傻子。

黃裙女子見棄權的人那麼多,就乾脆讓後面的人有想要上來挑戰蘇秦前輩的人就自己上來,甚至連名單之外的修士也被允許上臺。

但那些人就像腳底紮根了似的,絕對不上擂臺一步。

無人上臺,蘇秦卻不高興了,要是一個人都不上臺,那他豈不是沒有理由繼續留在內城了?豈不是要離開內城而見不到他心儀的女子了?

且再看附近人的樣子,說不定他們以後都不敢再找自己進城切磋了。。。。。。

蘇秦有些埋怨地盯了一眼莊周,莊周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師兄不高興了。

擂臺不遠處的燕夫人也是眉頭一皺,但很快就舒展開來,因她有一計上心頭。

燕夫人站起身來,身後的僕人們立即跟上。

“這位莊小兄弟真是年少有為,竟然先後敗了太學府第九、第五席的人,這樣的人物可一定要好好結交結交。我讓抓手下人擺好晚膳,你可一定要賞臉過來啊!”

燕夫人買賣之意不在“珠”,而在“櫝”也,她只是藉助太學府的想要拉攏莊周這個青年的名義邀請莊共進晚膳,然後讓莊周這個師弟順手帶蘇秦這個師兄也一起過來。

這樣有了完美的讓人挑剔不出一絲毛病的理由。

她也就可以繼續和蘇秦在待一會。

奈何莊周不願意,不領情,正想要開口拒絕時,蘇秦師兄急切的聲音在他的心湖上響起。

“答應她,快答應她。”

莊周一愣,朝著燕夫人拱手揖禮道:“恭敬不如從命,晚輩就謝過娘娘了。”

燕夫人點點頭,但眼神壓根就沒落在他身上過,隨後向蘇秦道:“既然你與蘇秦是同門師兄弟,那蘇秦也隨著一起來用晚膳吧,宮裡冷清,人多熱鬧一些也好。”

蘇秦也是壓下心中情緒,拱手回道:“在下也是不敢推辭。。。。。。”

而燕夫人身後知曉內情的婢女卻在燕夫人說宮裡冷清時,心中大大翻了個白眼,這後宮裡婢女太監扎堆,幾步就撞見一個,甚至宮裡的人站成一排,並同時吐息,都能在宮內颳起一陣大風,至於燕夫人口中的冷清完全是無稽之談。

“既然這樣,大家就散了吧,修行路上一寸光陰,一寸金,大家抓緊修煉。”燕夫人揮退眾人,然後朝莊周和蘇秦一招手,示意他們隨自己過去。

蘇秦沒等師弟莊周,自己就先走了過去,莊周也憑著這些蛛絲馬跡斷定了自己心中所猜測。

但這種時候,若是換做旁人像蘇秦師兄一樣與燕夫人有這不清不楚的關係,那他一定會義正言辭地痛斥那人,罵他不知羞恥,沒有禮儀規矩,沒有是非道德,不知道發乎於,情止於禮的道理。

可換做這同樣的事發生在蘇秦師兄身上,那麼。。。。。。

那位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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