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止痛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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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此刻更是火藥味十足。

“若餘,不用幫忙。”

溫晚爾的聲音冷靜到極點:“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

沈若餘抿唇,往後退了幾步。

溫晚爾迎面看著席珩,再不顧及旁邊人驚訝的眼神,眼中是滿滿的失望和破碎。

此刻席珩的眼神像是野獸,像是馬上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溫晚爾抿唇:“既然你這麼想聽解釋,我就告訴你。”

她抬眸,平靜地望進他幽暗漆黑的眸底。

“我溫晚爾,從來不屑於做腳踏兩隻船的事,也沒必要和任何人解釋。”

“至於你相不相信,與我無關。關於離婚的事,我也跟你提了不下三次,我只等你一個準信。”

“席珩,我們早就結束了。”

最後一句話,更像是一把刀子,直直地戳進了席珩的心裡。

“我溫晚爾,還沒有卑微到要和心有所屬的男人糾纏半輩子。”

說完,她轉身要走。

突然,腰肢猛地被一股蠻力扣住。

溫晚爾整個身體懸空,直接落入一個寬厚結實的胸膛裡。

熟悉的味道竄進鼻尖,溫晚爾怔了片刻。

“這場遊戲,從來都不是你來決定什麼時候結束。”

席珩的聲音沉啞到極致。

溫晚爾的心跳驟然停滯,她緩慢地抬頭,看見男人那張佈滿陰霾的俊顏。

“請你……”

她的嗓音有些發顫,不知是因為後腰痛到極致,還是因為她珍視的婚姻被稱之為遊戲,而心寒到無法控制聲音:“離我遠一點。”

席珩盯著她的眼睛,湊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掃在耳側。

“不是要談嗎?”

“今天陪我回老宅,我給你十分鐘和我談東湖那塊地皮的時間,能不能爭取到,全憑你自己。”

溫晚爾一震。

十分鐘,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為了風晚,為了自己餘生的利益,溫晚爾並不介意短暫服軟。

更何況,她只是不想和席珩再糾纏。

與其他人無關。

“我答應你。”

“晚爾,你真的要跟他回去嗎?”

沈若餘不放心,擔憂地望著溫晚爾:“你的身體還能扛得住嗎?”

“我沒事。”溫晚爾強撐著說。

“還不走?”

席珩目光冷冷地在兩人身上掃過,只留下這句話,就徑直朝電梯方向走去。

溫晚爾攥緊拳頭,看著他的背影,終究還是追了過去。

“阿珩……”

安栩完全沒想到自己會淪為背景板,尷尬地站在原地。

沈若餘冷笑一聲,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離開了醫院。

車上,冷氣十足。

溫晚爾靠在後座的窗上。

她的額頭沁了汗珠,微微咬唇,忍受著密密麻麻的痛苦。

車輛平穩滑過。

席珩坐在駕駛位,鳳眼微眯,只見女人少見的沉默和柔弱。

他抿了抿唇:“你在做什麼?”

溫晚爾本來想白他一眼,卻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快沒了。

“如你所見,我在痛。”

少見的,席珩眼中閃過一抹無奈,線條流暢的下巴微微抬起。

“座位下面的暗屜裡有藥箱,拿止痛藥吃。”

溫晚爾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微微彎下腰。

果然,下面是一個做工精緻的醫療箱。

溫晚爾遲疑地拆開,發現裡面是消炎藥、外敷藥、棉籤、繃帶等等常備物品,當然也有現在需要的止痛藥。

他竟然隨身攜帶醫療箱?

之前可沒有這些習慣。

或許,是為了天生柔弱多病的安栩。

溫晚爾的目光落在他修長乾淨的指節上,有些晃神。

席珩瞥了她一眼,又將車內的音樂聲調低了幾度。

“水在另一個暗屜。”

看著女人聽話地吃完藥,席珩這才淡淡地收回視線。

之前胃痛不已,溫晚爾又沒有在身邊的時候,他才吩咐李特助備下了一個醫療箱。

“媽……這次叫我們回去做什麼?”

緩了一會,溫晚爾感覺自己好了不少,這才開口詢問。

席珩的語氣不冷不熱:“吃飯,品酒。”

提起品酒,溫晚爾想起席夫人曾經提過,老宅的地窖裡藏了許多珍貴的白葡萄酒。

年代久遠,醇厚飄香。

一直都捨不得開。

想必,這次是有什麼事要商量。

溫晚爾抬起眸,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十分鐘的時間,什麼時候開始?”

聽完這話,席珩心中的火氣再次湧上。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

不過,也是。

她這樣的女人,大概也就只對錢財感興趣吧?

呵!

他扯了扯領帶,深邃的眉峰擰成了川字形,薄唇輕啟:“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那塊地?還是說,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那位情夫?”

溫晚爾皺眉,她剛剛不是已經解釋過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席珩,請你不要把我們兩個之間的矛盾轉移在其他人身上,我和沈若餘清清白白,至於你和安栩,我就不敢肯定了。”

說話時,溫晚爾的表情有點冷。

“清白麼?”

“大庭廣眾之下,席太太跟另一個男人堂而皇之來醫院,還說什麼腰疼。要是有媒體報道出來,你還認識清白這兩個字怎麼寫嗎?”

席珩淡漠出聲。

溫晚爾咬牙。

在他眼裡,連受傷都這麼……不乾不淨嗎?

溫晚爾感覺心如刀割,閉了閉眼睛,儘量剋制住疼痛,強裝鎮定。

車內重新恢復了寧靜。

直到溫晚爾看到後排座位縫隙裡,性感內衣的肩帶露出半個角,她再也忍不了。

此刻,她腦子裡那根名為冷靜的弦徹底崩斷。

“我要下車。”

“你發什麼瘋?”

席珩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

“我怕我坐在這裡髒了,就算我和沈若餘真的有點什麼,也比不上你和安栩飢不擇食。你竟然連等我們兩個離婚的時間都不願意,真是可笑!”

溫晚爾別過臉。

多看一眼那件內衣,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

席珩手指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突:“你承認了?沈若餘真的是你的情夫?”

溫晚爾死死咬著牙:“各玩各的,誰也別管誰,省得麻煩。”

“砰——”

車子猛地剎住,輪胎磨蹭地面,留下一串黑色痕跡。

席珩的俊美的五官陰鬱得可怕,雙瞳沉得嚇人,猶如深夜之中最冷的霧。

溫晚爾早料到這個結局。

撕破臉,不過是如他所願。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試圖推開車門。

“咔噠——”

車門上鎖的聲音,讓溫晚爾驟然愣住。

下一秒,席珩從駕駛座探身而來,一隻手捏著她的後脖頸,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女人直視自己。

溫晚爾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

鼻息間,滿是男人熟悉又清冷的木質香水味道。

“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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