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困地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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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男人卻並不打算放過她。

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逼近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

“溫晚爾,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溫晚爾被迫仰起臉,與他四目相對:“席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各玩各的?”席珩低啞出聲。

他這副咄咄逼人的態度,是因為她敢將安栩這位白月光拉下水。

還是因為……

無論哪種,她都懶得理睬。

她伸手,狠狠推開他:“既然我說了,你也信了,還有什麼好問的!”

“你認真的?”

“嗯。”

溫晚爾很坦蕩,迎視他憤怒又冰寒的目光,表情也格外冷淡。

男人緊蹙眉峰,忽然鬆開她。

溫晚爾揉了揉酸脹的腰。

“溫晚爾,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和沈若餘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以後離他遠一點,否則,遊戲會更精彩。”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劃過一抹陰狠的戾氣,與平時偽裝的清冷自持大相徑庭。

甚至讓溫晚爾產生一種微妙的錯覺。

席珩在意她。

呵……怎麼可能?

自作多情這種事,她不會做第二次。

“我從來不怕玩遊戲。”

溫晚爾輕描淡寫地回答,眼中卻閃爍著一絲堅韌,讓人幾乎無法離開眼。

“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話。”

席珩沉默了片刻,隨即推了推金絲眼鏡,重新回到了駕駛座。

“席太太,你現在還不能離開,回家陪我演完戲,除非你真的想和東湖那塊地再無緣分。”

溫晚爾正準備解安全帶的動作頓住,扭頭看著他的側顏:“我和你離婚是遲早的事,所以,糾纏這些對你我、都沒什麼好處。”

“溫晚爾,這場遊戲除非我主動說結束,否則輪不到你來置喙。”

席珩撂下狠話。

溫晚爾嗤笑一聲,卻也沒有懟回去。

她懶得說話。

一路疾馳,很快到了席宅。

席夫人等待已久,笑盈盈走上來:“小晚,好不容易等你有空,特地喊你回來吃飯,席珩還算是有點心。”

溫晚爾勉強一笑:“媽,謝謝您和老爺子惦記我,但專門為我開地窖裡的紅酒,實在是沒必要。”

“小晚,你說的哪兒的話,你是我的兒媳婦,我是每天都念叨著你。今天又是你和席珩的訂婚紀念日,難道不該慶祝慶祝嗎?”

席夫人親暱挽住溫晚爾:“小晚,媽知道你工作辛苦,也不該總是埋頭工作,省得壞了身體。”

溫晚爾抿了抿唇,有些恍惚。

訂婚紀念日……

是啊,她差點都忘了。

溫晚爾下意識回頭看向席珩。

男人神情冷淡,脫下西裝外套,似乎兩人說的話都與他無關,正要進門。

席夫人的臉色很難看:“席珩,你有沒有一點禮貌?在這種日子,你對你的妻子沒有一點表示嗎?”

席珩腳步一頓,轉頭,深邃的眸子看向溫晚爾。

溫晚爾聽出母親語氣中隱約透出的威脅,不想把場面搞得太僵,忙扯住席珩的袖子。

“沒,媽,你也知道我和席珩的性格,都不愛搞這一套。”

“你說對吧,席先生?”

席珩轉過身,垂眸看她,薄唇輕啟,吐字清晰:“嗯。”

見兩人沒有冷戰,席夫人這才喜笑顏開。

“這才對嘛,你們也別閒著,去地窖把紅酒拿出來。”

聞言,席珩看向席夫人,微挑眉。

“拿酒這種事,一個人不夠?”

他這反應明顯就是拒絕的姿態,席夫人不悅地皺起眉。

“怎麼,現在連我都使喚不動你了?你跟小晚去取酒,地窖那麼大,又昏又暗,一個人進去,萬一迷路呢?”

席夫人說完,又轉頭對傭人吩咐道:“趕緊叫廚房準備一下。”

溫晚爾本想拒絕,卻又不想讓席夫人心情不好,只得微笑答應。

席珩似乎也沒太大反應,抬腳跟了上去。

兩人一言不發,沉默著走向地窖。

這裡的確很大。

光線昏暗,彎彎繞繞的走廊上只有淡色的氛圍燈,要拿著手電筒才能看清前面的路。

席珩走在她的前方。

寬肩窄腰長腿,挺拔筆直。

溫晚爾盯著他的背影,突然有點恍惚。

當初,她和席珩結婚一年多時,似乎也來過酒窖。

那時候,她們倆的關係與日俱增。

每走一步路,都像是踩著浪漫的音樂。

可後來發生那麼多事,無論有多麼曖昧,終究也是浮生夢一場。

都不真切。

溫晚爾收斂思緒,加快了步伐。

席珩從其中一盞煤油燈上,拿出鑰匙,擰開厚重的地窖門。

一股濃郁的紅酒香味撲鼻而來。

“結婚第二年的時候,老爺子也讓你來這裡選了一瓶。”

席珩突然開口,打破寂靜。

溫晚爾點點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擺成一排的紅酒瓶。

她指尖一動,落在其中的一瓶上。

“這是五十年前,格林斯塔納家族消亡之前留下的三十瓶葡萄酒其中之一,柏林之心。”

席珩繼續說,低啞磁性的嗓音,在昏暗的地窖中,莫名的蠱惑人心。

也許是無聊,他居然多說了幾句。

“上一次,你選的是極晝夜空。”

席珩將那一支紅酒塞給溫晚爾:“這兩種酒,味道天差地別,我想你應該不會喜歡這瓶柏林之心。”

溫晚爾捏緊了酒瓶,微卷的眼睫毛遮掩住了內心的所有情緒。

她語氣平靜得嚇人:“物是人非,更何況,席先生從來都不懂我。”

談話的氣氛不算太愉快。

正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咔噠。

溫晚爾和席珩難得有默契的臉色一變。

兩人回到地窖門口。

原本開啟的木門,此時被人從外面鎖上。

“媽,讓我們出去。”

席珩聲音冰冷。

屋外沒有一絲回應。

溫晚爾咬唇,推了推門,根本紋絲不動。

“媽!您放我們出去。”

溫晚爾也不必多想,就知道席夫人想做什麼。

不過席夫人現在做那麼多,也只不過是在亡羊補牢而已。

她再度嘗試:“我知道你是好心,但現在不是時候,還請你……”

“小晚,既然你還叫我一聲媽,我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和席珩漸行漸遠。有什麼話就現在說清楚,半個小時後,我會把你們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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