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包養?(1 / 1)
安栩神情複雜,眼中帶著怒意,卻礙於周圍這麼多記者不敢發作。
“抱歉,我們還有事,借過。”
沈若餘適時出聲,攔住了其他記者,替她拉開了包廂的門。
溫晚爾衝他點了點頭,直接走了進去。
沒了溫晚爾採訪,那群記者又如同蜂群一般,圍著安栩問個不停。
包廂內。
沈若餘替溫晚爾倒了杯紅酒,遞給她,低聲詢問道:“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溫晚爾淡淡掃了一圈屋子,除了幾位熟悉的朋友,沒有其他人。
她拿起桌上的高腳杯,喝了口紅酒,苦澀的味道讓她眉心擰得更緊。
“晚晚,你還好吧?”沈若餘擔憂地問,眉角眼梢滿是關切。
“我沒事。”
見狀,沈若餘忍不住嘆息一聲,端起酒杯,舉起敬她。
“我先乾為敬。”
溫晚爾看向他,目光幽靜沉默:“若餘,謝謝你。”
兩人對視,誰都沒再說話。
半晌,沈若餘放下酒杯,深深望著她,眸中透出幾分複雜。
還沒等他說話,季方玉帶著藍河走了過來,笑容燦爛:“晚晚,跟你說個事。”
“怎麼?”
“藍河剛跟我說,他接到了一個最近播出的慢遊+戀綜型別的節目,碰巧的是,江知禮也在,這個節目還在風晚的投資列表中,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們要不要把節目談下來?”
“你是風晚營銷部負責人,你決定就行。”溫晚爾淡淡說。
風晚在娛樂圈涉足不深。
但最近,度假村專案遲遲沒有進展。
也是時候開發一下其他可能了。
按照風晚如今的資源,娛樂圈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個節目雖然收視率不錯,可畢竟只是個慢遊+戀綜,再加上請的都是藍河他們這樣不太臉熟的新生代,我覺得還比較預期收益不太穩定,所以就過來徵求你的意見。”
溫晚爾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目光落在杯壁上精緻的花紋上。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我支援你。”
季方玉鬆了口氣:“那好,我現在就聯絡節目組,把這件事確定下來。”
“嗯。”溫晚爾淺淺應了一聲。
“謝謝溫總,那我們倆也算是有靠山了。”藍河很會來事地說道。
季方玉瞪了他一眼:“別貧嘴,溫總是會被你一兩句好話拿捏的?”
溫晚爾淡淡勾唇。
誰知道,藍河笑了一聲。
“溫總,你今天穿的這套衣服真漂亮,很符合你的氣質,果然人長得美,就算是素顏也能驚豔四座,還會照拂我和江知禮,果然人美心善。”
溫晚爾睨他一眼,似笑非笑:“你的廢話很多。”
藍河挑眉一笑:“不過我說的是實話,可不是奉承。”
季方玉拍了他一巴掌:“行了,趕快去跟節目對接簽約,別打擾溫總休息。”
“okok……”
等藍河離開後,溫晚爾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晚晚,風晚從來沒有投資過綜藝,這次你是為了?”沈若餘擔心地問。
“正因為沒有,我會親自盯著,效果足夠好,未嘗不是一種出路。”
“席珩那邊……”季方玉說了一半,立刻察覺哪裡不對勁,沒說完,“抱歉,我不是故意……”
溫晚爾笑容頓了頓,垂下眼:“沒關係,和你無關。”
季方玉嘆氣。
總不能一直等著席珩鬆口。
想起這個,溫晚爾心中煩悶。
她擺了擺手,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晚晚,你要去哪兒?”
“回家。”
“我送你吧。”
沈若餘愣了愣,追了出去。
“不必,我自己靜靜。”
夜幕降臨,整個京城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白露蒼公寓。
溫晚爾獨坐在黑暗之中,雙腿交疊,閉目養神。
腦海中全是海島上的畫面。
她本該早就忘了那些痛苦,可不知為何,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全都是那張清雋的面孔。
“晚晚?晚晚?”
沈若餘推開車門下車,跑到了她的旁邊,蹲了下來,握住了她冰涼的雙手。
“你到底在想什麼?”
溫晚爾睜開眼,看著眼前焦急的男人,突然彎了彎唇角,語氣平靜:“若餘,我累了。”
沈若餘一怔:“因為專案還是……”
溫晚爾罕見地沉默了。
“我不明白,席珩有那麼優秀嗎?值得你愛成這樣?”
沈若餘握住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不是任人拿捏的女人,晚晚,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
溫晚爾抿了抿唇,輕輕抽回手,抬眸注視著他:“若餘,有些話,沒必要說。”
說完,她轉身往樓梯走去。
沈若餘皺了皺眉,隨即跟了上去。
他伸手扶住溫晚爾的腰,將她摟入懷中:“晚晚,你相信我嗎?我可以幫助你的!”
溫晚爾掙脫開他的桎梏,轉頭凝視著他俊朗的五官。
許久,才緩緩開口:“我沒必要依附任何人。”
她的語調微揚,彷彿在嘲諷。
沈若餘呼吸一滯,胸腔內湧動著難言的疼痛。
此時,一輛蘭博基尼疾馳而來,大燈開啟,刺痛兩人。
男人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姿態慵懶卻又散漫至極,一條修長筆挺的大長腿踩著油門,冷峻的面龐在強烈的燈光對映下,越發顯得深邃冷漠。
他停在溫晚爾的車側。
車窗搖下,男人稜角分明的俊臉映入視線。
他摘掉金絲眼鏡,冷淡的目光掃過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的雙臂,嗓音低沉磁性,充滿壓迫感:“溫晚爾,跟我回家。”
聽到他熟悉的聲音,溫晚爾猛地轉頭,看見男人英俊的面龐。
他仍然是最初的模樣,西裝筆挺,矜貴傲岸,像個禁慾又危險的王者。
可是……
溫晚爾心尖微顫。
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怎麼知道她現在的地址?
溫晚爾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與他拉開距離:“席先生找我什麼事?”
席珩眯了眯眸子,眼底劃過一抹陰鬱。
她避他猶如蛇蠍?
“上車。”他冷淡吐字。
溫晚爾抿著唇,沒有吭聲。
只聽男人帶著淡淡嘲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在外包養了那麼多小鮮肉,開始樂不思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