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席老爺子(1 / 1)
溫晚爾瞳仁緊縮,下意識地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疼痛讓她更加清醒。
“你在胡說什麼?”她冷笑著反駁,“席先生,我不懂你究竟在玩什麼遊戲,但請你尊重我,潑髒水,你之前要有證據。”
溫晚爾說完,下車準備離開。
席珩臉色驟變,大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溫晚爾,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放開我,席先生。”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凌厲:“我再說一遍,請你尊重我,否則,你白月光做的那些事,我不介意全部曝光!”
說罷,溫晚爾轉身便走。
“砰!”
她剛踏出兩步,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經擋在她面前。
他俯視著她,薄唇勾起,笑意未達眼底:“威脅我?”
“我只是告訴你,離我遠點。”
她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透出幾分堅定。
席珩看了她片刻,忽地嗤笑出聲。
“原來你還記得你是誰嗎?風晚總裁深夜不歸,夜會高管,你覺得這個新聞夠不夠再讓你衝擊一次頭條?”
溫晚爾心中升起不好預感。
席珩繼續道:“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你的名譽就代表席氏和風晚,別太過頭。”
“你想幹嘛?”溫晚爾咬牙。
席珩慢條斯理地摸出香菸盒,掏出一根香菸含嘴裡,點燃後,將煙含在嘴裡。
“你應該知道我想做什麼。”
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晦澀:“不需要我提醒你,溫晚爾,我給過你機會。”
溫晚爾渾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胸腔微微發顫,疼得厲害。
“我從不欠你什麼,席珩,我們之間也談不上感情,所以,你沒資格逼我做任何事。”
席珩輕扯唇角:“是啊,我確實沒資格逼你,但你現在還是席太太,代表著席家和風晚的顏面,既然你想要體面,那就請你體面到底。”
“……”
溫晚爾沒說話。
她以為他會譏諷或者對她冷言冷語,可是他卻很平靜,甚至有種詭異的平和。
半晌,席珩才淡淡出聲:“今天我不會碰你,但你別挑戰我的耐心,爺爺找你說話。”
他說罷,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
沈若餘就站在不遠處,好幾次想要衝上來攔下兩人。
可是想起溫晚爾前幾次剋制又冷靜的提醒,讓他不要插手私事,又只好把這些話都嚥了回去。
溫晚爾微微閉上眼。
度假髮生的事,讓她徹底死心。
甚至連約定好的三個月都不想再等,想要儘快離開。
可……
席家確實對她不薄。
尤其是老爺子和席夫人。
她揉了揉眉心,坐進了車內。
沈若餘望著兩人離開的背景,捏了捏拳頭。
車內。
溫晚爾安靜靠著椅背。
腦海裡浮現出那天,他抱著安栩離開時的畫面。
“呵……你的合夥人還真是,痴心不已?”
耳邊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
溫晚爾倏地睜開眼睛,轉頭盯著他英俊的側臉,眼眶泛酸,心口隱隱作痛。
“怎麼不說話了?”
溫晚爾移開視線,不看他的眼睛,聲音沙啞:“那當然比不上席總對安小姐的半分。”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五指收緊,側臉線條繃直:“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
溫晚爾輕哂:“這怎麼能叫激怒呢,我說的是事實。”
“被人拍下照片發給我的人,是你。”席珩冷冷勾唇,“一個沈若餘還不夠,還有兩個新人,呵……溫晚爾,你是真不挑啊。”
溫晚爾心口窒息般難受,垂著眼簾,長睫遮掩了眸底的傷痛。
席珩突然踩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溫晚爾,我不喜歡你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要離婚的是你,要地皮的是你,和一群男人牽扯不清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席珩,你先和安栩做出那種事,憑什麼來質問我?”
溫晚爾愣怔抬頭,看著他。
他解開西服釦子,動作優雅:“那些我都可以解釋,我和安栩,從來都只是朋友關係。”
“睡在同一個酒店房間的朋友?”
她的態度同樣強硬。
席珩驀地傾身而上,雙臂撐在溫晚爾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望著她蒼白的臉頰。
“溫晚爾,別用你的想法來揣測我。”
他的呼吸帶著一股淡淡的松木香與菸草混合的味道,撲鼻而入。
溫晚爾忍不住皺眉推搡他:“你放開我。”
她掙扎得厲害。
席珩眯著眸子,抓住她的手腕,往旁邊一拉。
溫晚爾整個人落入男人的懷抱。
“你……唔……”
她瞪圓眼睛,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堵住了唇瓣。
席珩一手按在她後腦勺,另外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霸道又蠻橫的吻落在她唇上,輾轉吮吸,撬開貝齒,攻城略池。
溫晚爾腦袋昏沉,身體無力地靠在他懷裡,雙手抵在他胸膛,試圖反抗他。
他的吻越來越急促,像暴雨襲來。
溫晚爾的思緒逐漸混亂,呼吸紊亂,身體軟成水,彷彿失去了所有支撐。
“嗚……嗯……”
她無力掙脫,席珩的手掌探到她衣襬裡,沿著纖細腰肢緩緩遊移。
“啪!”
溫晚爾用盡全身力氣甩了他一巴掌,
隨即狠狠撞開他,捂著自己的嘴,眼淚止不住地掉落。
她拼命喘息著,憤恨又悲哀地看著男人。
“我跟你之間已經結束了,不許你侮辱我!”
席珩看著她,忽然笑了一聲。
“遊戲繼續。”
說完,他坐直身子,一腳油門,
跑車如獵豹,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很快到了老宅。
天色已晚。
溫晚爾皺皺眉:“這麼晚了,老爺子還沒休息嗎?”
“為了跟你談談。”席珩不冷不熱地回答,“他在二樓。”
他率先走在前面。
溫晚爾遲疑片刻,最終跟在他身後。
席珩帶著她上了二樓,拐彎時,一扇虛掩的書房大門擋在面前。
溫晚爾抿了抿唇,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席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進來吧。”
溫晚爾推開門進去,就見老人正端坐在書桌前,一手拿著鋼筆,一手搭在資料夾上。
席老爺子的年紀大概七十多歲,雖然精神矍鑠,但滿頭銀絲,臉上溝壑縱橫,看起來頗有氣勢。
“爺爺,讓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