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特殊的癖好(1 / 1)
“行啊。”
藍河眼底重新恢復光彩,獨屬於少年意氣的風采裡滿是自信。
“到時候溫總可一定要選我哦。”
他側坐在沙發的邊緣,單手搭在溫晚爾身後,整個人幾乎快要把溫晚爾包圍起來了。
雙熠熠星眸更是多情般地凝視著她。
“我心裡的位置,可是一直都給晚晚留著呢。”
溫晚爾心跳漏了一拍。
倒不是被藍河的話所影響,而是曾經也有人在她的耳邊說過同樣的話。
可是給予她承諾的那個人,早已經物是人非。
她下意識看向席珩之前的方向,卻見男人面容冰冷地望著這邊,臉色黑得和墨汁有的一拼。
溫晚爾迅速移開視線,捂緊裙子匆匆起身。
“我去趟衛生間。”
掬起一捧冷水撲在臉上,溫晚爾看著鏡中妝容精緻的自己,紊亂的心緒慢慢恢復成平靜。
忍不住搖頭苦笑。
本以為自己已經不受影響了,但沒想到,還是會被對方攪亂心池。
重新打起精神,溫晚爾蹙眉看著不斷下滑的禮服,恐怕得先換一套衣服,才能去見方興科技的負責人。
她剛走出廁所門口,就被人給堵住了。
溫晚爾挑了挑眉,語氣似笑非笑。
“席總這麼喜歡守在女廁門口,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席珩臉色更黑了,尤其是溫晚爾肩上的西裝外套,更是讓他極為不順眼。
“還有多少?”
沒頭沒腦的質問,讓溫晚爾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他誤會了藍河和她的關係。
但她也沒有解釋的興趣。
“這和席總無關吧?”
她慢悠悠吹了吹指甲,另外一隻手雖然捂住禮服,但沉重的衣服一直往下墜,堪堪沒有走光而已,隱隱露出的白潤弧度比全裸還要引人遐思。
一想到她剛才就是以這副模樣出現在別的男人面前,席珩心裡就像是憋著一團火,無處發洩。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聲線冷得幾乎能凍死人。
“你就這麼飢不擇食,是個男人你都要?”
箍著自己手腕的大掌跟鐵鉗似的,溫晚爾疼得感覺自己骨頭都快斷了,面上卻依舊毫無波瀾。
“當然不是。”
溫晚爾眯著眼反駁,整個人突然往前上了一步,微微踮起腳尖,看上去快要吻上去了似的。
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得見。
“你,我就不要。”
席珩眼神一冷,抬手就要圈住溫晚爾的細腰,卻又聽到女人得意跟小狐狸似的聲音。
“如果不想你那白月光誤會的話,乖乖別動。”
溫晚爾眯著眼睛笑了笑,越過席珩的肩膀,頗為挑釁地看著安栩慘白的臉色。
尤其是看到她拼命地往這邊跑時,她笑得更歡了。
她臉上的笑太過奪目,席珩眸光逐漸加深,不管身後愈來愈近的腳步聲,箍緊懷裡小女人的腰,迎著溫晚爾錯愕的眼神,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帶著一絲懲罰的性質。
但很快就被溫晚爾咬了一口,迅速推開,對方甚至還嫌棄地用力擦了擦嘴。
盯著對方被摩擦的通紅的唇,席珩眼神危險地眯了眯。
溫晚爾要被這狗男人的不要臉給氣個半死。
“席珩,你下次再敢碰我,我就要告你騷擾!”
溫晚爾氣急敗壞,注意到男人臉上的不以為意,顯然沒有把她的威脅給放在心上。
暗暗咬緊銀牙,溫晚爾看清安栩臉上強裝出的笑容,心中的疑竇愈發被放大。
既然席珩喜歡安栩,又為什麼不在意安栩的感受?
這對狗男女沒一個省心的!
溫晚爾黑著臉,氣沖沖地捂著裙子往外走,就算可以當作被狗咬了一口。
可任誰也扛不住被咬這麼多次吧?
席珩抬腳也打算追過去,安栩白著臉抖著嗓子叫出聲:“阿珩!”
她猛地撲過去,死死抱住席珩的胳膊。
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她仰起臉,小臉上滿是絕望和悽楚。
“你嫌棄我了,是不是?我也不想這樣,可是要是連你也不管我了,我以後可怎麼辦?”
哭哭啼啼的質問,猶如一道密不透風的枷鎖,死死箍住了席珩的脖子,幾乎讓他喘不上氣來。
他攥緊拳頭,眼底如同深海般,翻湧著深不見底的巨浪。
“鬆開。”
安栩用力搖了搖頭,反而愈發用力地抱緊了他。
“阿珩,我求求你,我現在只有你了,要是失去了你,我寧願去死!”
一個“死”字,再次觸碰到席珩緊繃著的神經。
他隱忍地閉了閉眼,聲音剋制的沙啞。
“我不會不管你。”
只是幽邃深沉的眸子,緊緊盯著溫晚爾離開的方向,似乎還能抓緊空氣中尚未彌散的花香。
重新回到宴會中心,溫晚爾已經重新換了一件禮服。
在侍者的指引下,她終於遇見了方興科技的負責人,周圍聚攏了一圈科技新貴,溫晚爾毫不怯場地伸出手。
“久聞董總大名,如今總算能夠和您當面打聲招呼。”
她本就五官豔麗大方,再加上出塵脫俗的氣質,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方興科技董文興微微眯起眼:“你是?”
溫晚爾適時遞上自己的名片:“我是風晚負責人溫晚爾,不知能不能耽誤董總一點時間?”
輕嗅著暖香猶存的名片,董文興眼底閃過濃濃的興味,配合著移步旁邊較為安靜的場所。
“據我所知,風晚的度假村計劃一直沒有落地。溫總這次來,恐怕是衝著東湖?”
既然對方開門見山,溫晚爾也沒打算隱瞞自己的來意。
“是的,所以想和董總您這邊商量一下,看能不能……”
剩下的話,她沒說透,但雙方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通。
董文興既沒拒絕,也沒同意,只是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城中村的地,不是在老溫總手裡嗎?”
這在刺探溫晚爾手裡的底牌。
溫晚爾笑了一下,越發顯得風情萬種。
“買賣誰也不顯大,況且親兄弟還明算賬,家父的地只能算是溫氏的,但風晚肯定是要選擇投資價值最大的。”
董文興笑得意味深長。
他突然往溫晚爾手裡塞了一張卡片,又很快退開了去。
“這麼重要的事,當然得好好談談。”
他看著溫晚爾僵硬的身子,眼底潛藏的淫猥緩緩浮現。
“到時候,就看溫總的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