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再見藍河(1 / 1)
溫晚爾嘴角的笑容,深深刺痛了溫婷柔。
明明她已經費盡心思挑撥溫海濤和溫晚爾的關係,也成功把溫晚爾趕出了溫家。
憑什麼她還能活得比自己好?!
要不是憑藉她那個早死的媽留下的那點錢,溫晚爾怎麼配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
她就該被踩在腳底下,被溫海濤安排去陪各種各樣的老男人,永世不得翻身才好!
惡毒的心思猶如潘多拉魔盒一般被肆意放大,溫婷柔臉色陰沉得可怕。
溫晚爾隨意掃一眼,都能猜到對方那些陰毒的念頭。
嘴角輕蔑嘲諷的笑愈發的深。
“只要我不退,小三永遠就是小三。”
她放下酒杯,如玫瑰般飽滿的唇微微上揚,每一個字都意味深長。
“就算生下了孩子,也改變不了那卑劣骯髒的血,一輩子活該被戳脊梁骨,永遠都別想抬起頭!”
溫婷柔猛地抬起頭,雙眼恨得要滴血。
溫晚爾的話,深深戳中了她心中最為隱秘的角落。
眸光劇烈變化,溫婷柔深深呼吸一口氣,眼底的笑容有幾分扭曲。
“姐姐,話不能這麼說,就算相當正宮,那也得有命享才行,沒那個福氣就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笑得越發的惡毒,溫晚爾眸光一厲,眼底劃過一抹狐疑。
“你什麼意思?”
溫婷柔反而淡笑一下,輕飄飄道:“沒什麼,就是好心提醒姐姐罷了。”
她眼神落在溫晚爾價格不菲的高定禮服上,心中愈發的不忿,故意用鞋跟勾住地上垂下來的長擺,假裝往反方向走,狠狠往前一拉。
溫晚爾正回想剛才溫婷柔似乎話裡有話,一時不察,只聽到“撕拉”一聲。
她反應極快地捂住胸口,後背已經感覺到涼颼颼的冷意。
奢靡華麗的禮服側面被拉了個口子。
始作俑者故意掩著唇,假惺惺道:“姐姐,我不是有意的,你這禮服質量未免太差了吧?我
連一點力氣都沒用上……”
溫晚爾臉色鐵青,剛愈發作,突然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從天而降。
她愣了一下,回過頭卻看見一道意想不到的人影。
“藍河,你怎麼會在這裡?
藍河僅穿著修身內搭,越發襯托他本就精緻的五官更是精美。
他聞言笑了下:“溫總,我好歹也是你旗下的員工,今晚有個代言方需要我一併出席。”
溫晚爾訕訕一笑,她這幾天被溫海濤攪得焦頭爛額,確實沒留意他們的行程安排。
被晾在一旁的溫婷柔見二人極為熟稔的模樣,眼底快速閃過一抹不懷好意。
“原來姐姐也不是孤家寡人,只不過當著席總的面,姐姐這麼做有點太過分了吧?”
見溫婷柔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不痛快,溫晚爾拉下了臉,心裡憋著的火氣也急欲發洩。
但有人比她更快。
“溫總,這是你妹妹?”
藍河帶著溫潤的笑,看上去文質彬彬,但卻讓溫婷柔瞬間黑了臉。
“感覺比你老好多啊,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你姨媽之類的長輩。”
溫晚爾差點失笑出聲。
好一個姨媽,把溫婷柔都差點氣出了姨媽色。
溫晚爾頗感興味地挑高眉梢,她還是第一次發現藍河有毒舌的潛質。
只聽到他繼續振振有詞道:“還有阿姨,溫總身上的禮服是出自義大利頂尖設計師團隊Leon的手工定製,以復古華美著稱,同樣質量也非常好。”
“能被你輕輕一碰就撕裂,你這怕是天生神力吧?”
“你!”
沒有一個女生被人嘲諷力氣大、年紀老能笑得出來,溫婷柔氣得渾身直髮抖,狠狠瞪了一眼藍河,趾高氣昂的模樣充滿了輕蔑。
“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也配合我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
溫晚爾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溫婷柔與她針鋒相對也就算了,但藍河好歹也是她旗下的員工,她這樣人身攻擊實在太過分了!
她淡淡抬起眼,眼底閃過一絲警告。
“再不滾,溫家就等著自生自滅吧。”
一句話,徹底卡住了溫婷柔的命門,讓她頓時像被扼住脖子的母雞,看上去極為滑稽。
最後只能憤憤瞪了眼溫晚爾,灰溜溜地打算離開。
“等等。”
溫晚爾喊住她,面無表情的模樣無端讓溫婷柔心生不好的感覺。
“這件衣服八百萬,轉賬還是現金?”
溫婷柔聲音尖得刺耳。
“八百萬?你怎麼不去搶?!”
溫晚爾淡淡一笑。
“我現在就是。”
溫婷柔立刻被噎住,一張臉又青又白,不知道該說什麼,正打算賴過去的時候,卻又聽到溫晚爾輕飄飄的語氣。
“不會吧?溫大小姐不會連八百萬都拿不出吧?”
溫婷柔剛湧到嘴邊的耍賴瞬間被堵在喉間,周圍似有似無的打量,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灰頭土臉地落荒而逃。
“區區八百萬而已,誰會像你這麼摳搜,後面我會轉給你的!”
溫晚爾心中冷笑。
溫海濤連五百萬都沒有,更遑論會給溫婷柔八百萬買條裙子?
而藍河抿緊唇,憤憤不平的模樣看上去像只氣鼓鼓的河豚。
溫晚爾以為他是被溫婷柔的話給傷到了,剛想要安慰他,卻聽到藍河委屈抱怨:“溫總,
你說我是十八線嗎?我現在的代言費已經可以躋身二線了!”
他在意的點原來是在這兒?
溫晚爾錯愕地張大嘴,旋即搖頭失笑,安慰他。
“行了,你的身價我比誰都清楚。好好聽鄭導的話,爭取早日成為頂流男星!”
藍河雄心壯志地點了點頭,隨後自認為隱蔽地瞥了眼溫晚爾,耳根有些發紅。
“溫總,那你還會回《十里桃花》嗎?”
溫晚爾沉默了一瞬。
之前她投資《十里桃花》就是為了給風晚謀取一線生機,但經過溫海濤一攪和,風晚已經搖搖欲墜,等不及《十里桃花》的上映了。
她必須重新找其他的機會,讓風晚得以喘息的餘地。
溫晚爾搖了搖頭,藍河眼中的光瞬間暗了下去。
看上去像只垂頭喪氣的流浪狗。
溫晚爾感到幾分好笑,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腦袋。
“只是暫時退出而已,等後面有機會的話,我不介意去當個串場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