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另起爐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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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栩穿著白色的及膝裙,紅著眼睛小跑過來,擔憂地咬緊唇。

“你沒事吧?”

一見到她,溫晚爾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安栩眼神怯怯地看著她,眼神慌張無措地求助般看向席珩。

“溫小姐,你誤會我和阿珩了,其實我跟他……”

“你們怎麼樣,和我無關。”

溫晚爾直接打斷她。

等在遠處的沈若餘也開車過來,她氣定神閒地拉開車門。

鑽進後車廂的前一刻,她突然停了一瞬。

“忘了告訴你了。”

她朝安栩扯了扯嘴角,嘲諷的意味非常濃。

“我們不打算離婚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想生就生,生的時候記得告訴我,我給包個紅包。”

滿意地看著安栩臉色變了,溫晚爾心情頗好地抬了抬下巴。

“走吧。”

席珩蹙了蹙眉,剛想攔住溫晚爾。

安栩面色慘白地撫著肚子,眼淚大顆大顆的如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阿珩,我的肚子好疼……”

席珩的身子瞬間僵住了。

他的拳頭攥緊了松,又狠狠攥緊了,抿著唇盯著溫晚爾車子離去的背影。

沈若餘臉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沒錯過溫晚爾臉上的疲憊,他關心地問道:“解決了嗎?”

溫晚爾疲倦地按了按眉心,苦笑一聲。

解決了,又好像沒解決。

把煩心事拋到腦後,她撥了撥頭髮,遮住了額前的紗布。

“池家村那邊怎麼樣?”

“溫海濤已經停工了,現場派人去安撫了,而且ICU的那個住戶也已經甦醒了,事態沒有繼續惡化。”

事情總算峰迴路轉,沈若餘語調輕快了不少。

“晚晚,你怎麼知道溫海濤會停手?”

溫晚爾冰冷地勾起唇。

她那個父親,自私卑劣的性格,她比誰都要清楚。

他無非是想拿那塊地掐住風晚的命脈,就算她這次不上門,溫海濤也不敢再繼續強拆池家村。

只不過放任事態惡化,對風晚百害無一利。

她的背後姑且還站著席珩,有強大的資金支援,再加上東湖的那塊地一查就知道。

溫海濤人不傻,只要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有八成會投鼠忌器。

但這都是緩兵之計。

只要溫海濤死咬著那塊地不放,風晚的度假村就建不起來。

唯一能解困的方式,就是另起爐灶。

短短几個呼吸,各種念頭百轉千回,溫晚爾沉吟著點了點手指。

“東湖的那塊地有訊息了沒有?”

席珩不同意離婚,她就失去了和對方談判的機會。

只能靠自己,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渾水摸魚把東湖的地給拍下來。

沈若餘點了點頭,趁著紅綠燈的功夫,把一封請柬遞給了她。

“我託人查了查,現在東湖那邊負責的是方興科技,這次拍賣會主辦方也是他們。”

“方興科技的負責人會參加明晚的慈善晚宴。”

溫晚爾收好請柬,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她緩緩盯著東邊金黃色的光暈,柔和的光打在她的臉上,顯得格外神聖和聖潔。

這是風晚的機會。

……

龍之興閣,榮光慈善晚宴。

溫晚爾雙手戴著黑紗手套,唇形被豔麗的紅勾勒出飽滿欲滴的形狀,濃密柔軟的發被盤在禮帽裡面,斜邊露出的黑紗半掩住她姣好的面龐,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惹不少人側目。

憑藉請柬,她非常順利地進入了大廳。

勾著精緻眼線的眼尾迅速掃了一圈,沒找到她今晚的目標。

溫晚爾擰了擰眉,不死心地又找了一圈,卻沒想到會碰到另一個熟人。

不遠處,溫婷柔身穿柔粉色的禮服,醋酸斷面的高階質感緊緊包裹住她玲瓏身段,她本就膚白年輕,精心打扮一下更是猶如含苞待放的粉玫瑰。

她巧目盼兮,和一個看起來比溫海濤年紀還大的老男人打情罵俏。

溫晚爾頗為意外地挑了挑眉。

這還是高高在上的溫婷柔?

她原本想當作不認識,可偏偏在移開視線前,被溫婷柔撞了個正著。

對方臉色都變了,連笑容都變得非常不自在。

溫晚爾原本就沒打算躲,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只見溫婷柔和老男人分開後,氣勢洶洶地朝她這邊衝過來。

“你怎麼混進來的?!”

溫婷柔眼神懷疑不善,這種門檻的慈善晚會,根本不是風晚那種等級能夠進來的。

“當然有請柬。”

溫晚爾淡淡啜了口香檳,慢悠悠瞥了她一眼,明知故問:“難道你不是?”

溫婷柔頓時臉紅脖子粗,支吾著眼神躲閃。

沒錯過她嘴角的諷笑,溫婷柔氣得咬緊牙,看清她身上的裝扮和首飾,一顆心更是被放在火爐上似的,又煎又熬,抓心撓肝的難受。

“你得意什麼?”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眼神嫉妒怨恨地瞪著溫晚爾。

“要不是你見死不救,連五百萬都捨不得拿,我又怎麼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為了五百萬,溫海濤就逼她陪老男人。

她就只值五百萬?!

溫婷柔五官愈發的扭曲,雙眼愈發跟猝了毒似的。

“溫晚爾,你還真是狼心狗肺,最毒婦人心,你竟然給爸下套,你是不是要逼死他才甘心?!”

溫晚爾只覺得好笑。

“明明是他貪心不足蛇吞象,自己要找死,怎麼能怪我?”

她輕飄飄地睨著溫婷柔,眼底沒有一丁點的同情。

“他之前能這麼對我,現在這麼對你也無可厚非。”

“不過,那個男人是圈子裡有名的妻管嚴,我奉勸你一句,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她看似好心的提醒,落在溫婷柔的耳中,變成了赤裸裸的嘲諷。

她忍無可忍地攥緊了拳頭。

“溫晚爾,你不過是個被人上爛的破鞋,你還有臉來教訓我?”

“要不是靠著席珩,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看著溫晚爾無動於衷的面孔,還算清秀的面孔越發扭曲變形。

“一個被玩膩的下堂妻,席珩今晚都帶了別的女人,你還能笑到什麼時候?我等著你狠狠摔下來的那一天!”

溫婷柔陰森狠辣的詛咒,在溫晚爾聽來,無關痛癢。

她順著溫婷柔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席珩的身影。

甜美嬌媚的安栩親密地帖在他的身側,滿眼愛慕地仰頭看著他。

還真是郎有情、妾有意。

溫晚爾頗感興味地勾起了唇,溫婷柔怨毒的面孔扭曲了一瞬,眼底流露出不解。

“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溫晚爾反問,姿態優雅地將酒杯放在臺面上,眼底肆意自信的光芒深深刺痛了溫婷柔。

“只要我不鬆口,她一輩子上不了位。”

“而席太太的位置,只有我可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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