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陰謀的前夕(1 / 1)
一夜風雨將白風瑤身子被折騰的筋疲力盡。午後的風吹著她的臉,她才懶懶的睜開了眼睛。
雙手撐著床,烏黑的發順著她光皙的肩膀滑了下來。
白風瑤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床鋪,顧修雅早已經不見了。
也是,一夜,他的酒也該醒了。
白風瑤進了浴室為自己的身體衝了一個澡。出來之後白風瑤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淨連衣裙,白皙纖細的雙腿套上肉色的絲襪。怕冷,白風瑤還特地家了一件粉色的外套。頭髮微微溼漉的披散在肩膀上,白風瑤乾脆用毛巾裹成了一團疊在頭上。
“篤篤”
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
江姨探了頭進來。
“太太,蕭醫生來了。”
蕭醫生?
白風瑤不認識這號人物。不過轉念想到醫生的話,她可能知道這個蕭醫生是誰了。
“讓他進來吧。”
“好的。”
江姨退了下去。
不一會,蕭佑槐推門走了進來。當他看到白風瑤的時候,嘖嘖的搖了搖頭。他是一臉的無奈,走過去就扯了白風瑤頭上的毛巾。
“大姐,你還想好好的活著嗎?”
“怎麼了嗎?”
白風瑤看著他這是一副像是咬牙切齒的樣子。
“作為一個醫生,我最討厭病人不聽我的囑託。”
蕭佑槐說著就把白風瑤朝著浴室推去。
“來,先把頭髮吹乾淨再來見我。”
白風瑤愣愣的看著蕭佑槐一本正經,她只好走進去把自己頭髮吹乾了再走出來。
這次,蕭佑槐還是來給白風瑤看病的。昨天顧修雅醉酒回去,他想著不打擾也就沒讓人過來給她打點滴了。過了一天,作為醫生蕭佑槐還是要盡職盡責的看看白風瑤恢復的怎麼樣。
檢查完畢,蕭佑槐看著白風瑤的臉色。蒼蒼的,泛不起紅潤的血色。
“你的臉色還真是跟你的姓一樣白。”
蕭佑槐收起聽診器說。
“我其實不姓白。”
蕭佑槐好笑的問:“那你姓什麼?”
“我也不知道。很多年前,我是被孤兒院收養的。”
“你還是個孤兒?”
這倒是蕭佑槐意料之外了。他本來以為白風瑤是個膽大包天的化妝師就算了,原來她還是個孤兒。也是,她要是有父母,這樁身份如此懸殊的婚姻估計父母也不會答應了。
“我很小的時候被院長收養。白是院長幫我起的,她說白色很純潔。”
“白色是很純潔。”蕭佑槐說完站起身。“你好多了,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蕭醫生再見。”
白風瑤目送他去。
蕭佑槐走到門口停了一下,他的心中不由升起了對白風瑤的關心,臨走他還是想提醒一下這個不會照顧自己的女人。
“病沒好別往自己的腦袋上頂毛巾容易腦袋疼。”
頓了一下,他的眼神升起一絲深惡痛絕。
“還有,我真的很討厭一個病人不聽醫生的話。”
白風瑤揚起了唇,笑意像是星子墜落銀湖般清澈。
“謝謝醫生。”
那一刻,他的眼神恍了一下。反應過來,蕭佑槐一言不發就離開了。
白風瑤而後也下了樓。江姨正做好一碗麵放在桌子上,她說正好打算上來叫白風瑤吃東西。白風瑤對著她笑了笑,正好她醒來之後就餓了。
那麼長時間沒吃東西白風瑤都餓壞了,一碗麵白風瑤很快就消滅完了。胃裡被湯灌得暖暖的,這種感覺可真幸福。
她擱下了筷子。
“太太,有人讓把這個東西交給您。”
一女傭人走上來把一張紙條遞到了白風瑤的面前。
“誰給的?”
她拿了過來好奇的問。
“不知道。”
女傭人退了下去,白風瑤開啟了紙條。只見上面寫著清秀的字型【晚上八點,廢棄花園見。】
白風瑤的眉頭漸漸皺在了一塊。
誰?竟然會寫這樣的紙條給她?在這個家裡有誰知道她喜歡去那個廢棄的花園?
顧修於?
白褶想到的人選也只有他一個人了。也只有他在這個那個花園偶遇過她,會是他嗎?
白風瑤將紙條揉成了一團。
起身,白風瑤將紙條扔進了垃圾桶。不過顧修於出於什麼目的,但是這樣約她見面是不光彩。她在這個家裡不想和任何人牽扯上不乾不淨的名聲,她只是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白風瑤轉身上了樓。
她深居簡出,沒什麼事情的時候都窩在自己的房間。公公婆婆平時都住在另外一側很少會過來,不碰見,更不用一個餐桌上吃飯她覺得是件慶幸的事情。
一樣的房間,從一樣角度射進來的陽光。白風瑤還是一樣坐在陽臺上的椅子上,她的眸光每次都會看的很遠。通常這樣一看一發呆就是一個下午,她很想在這個百無聊賴的家裡做點事情,但是她的身份做什麼事情都不合適。
她跟顧修雅提議過,顧修雅說她只需要履行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就好。那次以後,她就沒再要求過什麼了。待在顧家,白風瑤基本上都不出去。
時間過渡到了晚上八點。
白風瑤見顧修雅還沒回來,她便喝了江姨專門送的牛奶就先睡下了。
可是另外一邊的地方卻熱鬧的不行。
一對正在廢棄花園偷情的男女被逮個正著。無數雙雪亮的眼睛下,廢棄花園裡相繼爆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深夜裡,這道聲音劃破了寂靜驚擾了許多人的好夢。
“你不是說她晚上出門了嗎?!”
一個穿著一身優雅黃裙的貴婦人拍著桌子。她的臉色很難看,雙眸中的陰色讓人看得心頭膽顫。
“夫人,我的確看到太太出門的!”
女傭跪在地上,堅定的說道。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出現在花園裡的不是白風瑤和顧修於?!”
女傭結結巴巴的解釋:“夫人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發誓,我真的看到了太太出門的!”
“下去。”
貴婦人閉上眼睛掩去了眸中噴薄而出的怒色。
女傭急急忙忙就從地上站起身來退了下去。
“秋彤,今晚是我們失算了。”
鼓芯桑不緊不慢的走到溫秋彤的身邊。
正是。
這個貴婦人不是別人,是溫秋彤!
“小薇一直是我安插在修雅那邊看著白風瑤的。她不會對我撒謊,除非,有人搗亂。”
“搗亂?”
溫秋彤看著鼓芯桑狐疑的樣子點了點頭。
“老爺子一直知道我們很不喜歡白風瑤。看樣子肯定是老爺在保護白風瑤,今晚從白風瑤出來的人肯定不是白風瑤。”
鼓芯桑聽到老爺子有插手心就慌了。
“完了完了!秋彤,這老爺子知道我們一直不放過白風瑤肯定會找我們算賬的。”
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仍舊是這個家裡說一不二的人。顧雪松之所以能在家族企業裡面立足多虧是老爺子一手扶持上去的,如果老爺子要是知道她幫著溫秋彤對付白風瑤的話。
鼓芯桑想著心頓時就涼了半截。
溫秋彤白了一眼鼓芯桑。
這平時茂盛的母老虎關鍵時刻提到顧魏昂就焉了氣。
“那是之前老爺子不知道白風瑤這個小賤人有身孕。你覺得,如果讓老爺子知道白風瑤肚子裡懷了一個孩子你覺得會怎麼樣?”
鼓芯桑一個激靈。
“那就是不用大嫂想辦法趕,老爺子都會親自把她攆出去了。”
“當然。”
“那太好了。等白風瑤走了,修雅就能夠把雲瑾娶進來。大嫂啊,我們就親上加親了。”
“芯桑,這件事情我出面不太好。就由你來吧,到時候修雅一定會感謝你的。”
“大嫂放心。不過大嫂你可別忘記了,雲瑾和修雅結婚之後你可得在集團裡給修齊安排一份工作。”
這是她們互幫互助的協議。
溫秋彤點了點頭。
“我可沒忘記。”
“那大嫂我就先走了。”
溫秋彤莞爾的一笑。
“慢走。”
從白風瑤進門的第一天開始她就不喜歡這個女孩子。她的臉總讓勾起她記憶中一些塵封的往事,那張溫柔可親的面孔。
像!真是的太像了!
溫秋彤的眼神微微發狠,每次看到白風瑤的臉總會讓她感覺到一陣沒來由的心慌。
這樣一個女人存在這個家裡根本毫無意義,對顧修雅來說根本幫不上的身份。她不能讓這個一個女人阻礙了自己兒子的前程,只要娶了慕雲瑾他兒子的前途將會更加的開闊。
在這個家裡,就連是老頭子也不能對他們怎麼樣了!
溫秋彤沉穩的吸了口氣。
快了!
這幾天,她一定要將白風瑤趕出這個家!
朦朧的夜,寬容的月。在悄無聲息中將一切都納入懷中,如煙的光肆無忌憚的朝著遠方蔓延,清冽皓月當空守護著一切沉睡的事物。瑟瑟的風低吟淺唱,是黑夜中唯一孤寂呼嘯的旋律。
天氣越漸寒冷,這個地方,很快就要進入冬季了。光在黑暗中更替交換,晨起東陽,花葉上凝結著絲絲寒霜。
這樣的冷,開了窗之後刺入了皮膚當中。
白風瑤一個哆嗦之後就把窗戶關了起來。
這幾天的溫度開始一天比一天冷,她身上的衣服也是越加越多了。轉過身她走到沙發上將雜誌拿了起來,這兩天比起光是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呆,她有了更加好的選擇。這幾本書都是江姨出去採購的時候給她帶的,她說上面都是最新一季的服裝設計。她這樣年齡的女子應該好好打扮自己,就算是整天窩在家裡也不能打扮的太樸素了。
白風瑤覺得江姨說的對,基本上這兩天的時間她都捧著雜誌在看。
“太太,可以吃飯了。”
江姨上來叩門道。
“就來了。”
白風瑤放下雜誌走了出去。
今天的餐桌上,還是她一個人。顧修雅自從那夜之後就消失了,這幾天一直沒回家。白風瑤的心裡空落落,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心理。
“太太,夫人這兩天要過生日。”
白風瑤淡淡的應了一聲。
“嗯。”
“太太給您也發了一份請帖。”
“什麼?”
白風瑤微微一震。
“給我發了請帖?”
“嗯。”
溫秋彤自己生日宴會給她發請帖?白風瑤覺得不能相信,她這是接受自己了?
江姨笑著說:“太太,馬上就是太太生日了您可要好好打扮打扮。”
“嗯。”
白風瑤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