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霸王硬上弓(1 / 1)
白風瑤的燒反反覆覆。她一整天都在迷迷糊糊中度過的,她覺得自己已經糊塗了。除了睡覺還是睡覺,蕭佑槐坐在她的房間裡一整天沒怎麼離開。
除了照顧她還是照顧她。
燙的厲害的時候,白風瑤還渾渾噩噩的抓住了那雙冰涼的手。這樣會讓她滾燙的額頭覺得舒服點,她完全將那雙探她溫度的手當成了冰塊。越漸越熱的時候,白風瑤才嫌棄的丟開。
“蕭醫生,太太的燒還沒退嗎?”
傍晚的時候江姨走進了房間問。
蕭佑槐無奈的說道:“退下了又燒起來。”
江姨擔心的臉色緊擰在了一塊。
“那可怎麼辦?太太現在還懷孕呢,會不會影響到孩子。”
“不會的。”
前提是白風瑤肚子裡得有孩子。
別人不清楚,他蕭佑槐一定是清楚的。白風瑤的肚子裡怎麼可能會有顧修雅的孩子,他比他們瞭解顧修雅,但是蕭佑槐這次卻是真的不知道顧修雅讓白風瑤裝作懷孕是為了什麼。而且在韓建軍的宴會上當場公佈,他就不擔心自己被人打臉呢。
“那蕭醫生,那太太的燒不退晚上我們應該怎麼照顧她?”
蕭佑槐背起了醫藥箱說道:“我去找你們家少爺。晚上照顧太太的事情就讓他自己來吧,你們這些人也要睡覺的。”
說完,蕭佑槐就從白風瑤走了出去。這個時間點,顧修雅前不久才進去書房。
“修雅。”
蕭佑槐敲著門推開了書房。
顧修雅正站窗邊,柔美的月光落在星空的髮色上,微風從窗戶外飄了進來,一層一層掀起鬢角邊的發微動,銀色粼粼如波,美輪美奐。深黑色瞳並沒有因為蕭佑槐推開門而挪過直視黑夜的眼神,仍舊是欣長的身材筆挺。
窗戶上倒影著顧修雅冷峻的面容。透過倒影,顧修雅看到蕭佑槐走到了他的身後。
“她怎麼樣了?”
淡淡的聲音毫無波瀾,問候的只像是一個陌生人。
蕭佑槐一個轉身坐在了沙發上
“我以為你沒良心的。怎麼,你也會問候自己老婆的健康。”
“你說還是不說。”
蕭佑槐聳了聳肩。
“我當然說。白風瑤高燒不退,要是今天晚上還退不下去,明天可就得進醫院輸液了。我想白風瑤現在是你們顧家的寶,肚子裝著那麼一個寶貝。不用說你媽肯定會安排最好的醫院,我今天在你老婆房間的時候可是看到你媽進來了三四次。”
到時候進了醫院,他怎麼可能隻手遮天。想讓別人發現這件事情,這個女人讓生病是故意的嗎!
顧修雅的眉宇微皺。
“不過呢,我倒是有個辦法就看你願意不願意了。”
蕭佑槐一邊說著一邊從藥箱裡面掏出了一瓶藥。
“今天晚上用這個藥水幫白風瑤擦身體。兩個小時一次,這麼來回的五六遍吧。至於怎麼擦,上面有囑咐。”
蕭佑槐反正交代的事情已經交代完了,至於怎麼做是顧修雅自己做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臉色不善的顧修雅。
“好了,你老婆已經生病了就別虐待人家了。不然會被人情當成無情無義的漢子,這樣可不符合你的人設。”
本來只是蕭佑槐開玩笑的話,其中無情無義這四個字刺中了顧修雅的皮膚。
他抬起頭冷冷的問:“就連你也覺得我也無情無義?”
一般情況下,蕭佑槐和顧修雅開玩笑他都不會當真的。可是現在他這反應有點小小的激動,蕭佑槐不禁愣住了。
蕭佑槐笑了一下。
“這個我開玩笑的嘛。你當然有情有義,想想我七歲那年掉了棒棒糖的時候可是你掏錢給我買回來的,還有我八歲那年游泳拖鞋掉了你給我穿的,還有九歲那年,你忘記你泳褲破了穿我的結果不夠大!哈哈!”
蕭佑槐想起小時候的事情突然大笑了起來。但是顯然只有他一個人在自娛自樂,在迎接到顧修雅冷厲的眸光時,蕭佑槐就抓住了自己的嘴巴用拇指一節節的給縫上了。
顧修雅低沉的一喝。
“滾!”
蕭佑槐撇了撇嘴。
“那我滾了,你別忘記給她擦藥。最好是現在就去,你可以衝個冷水澡不過這大冷天我也只是建議。”
說著,蕭佑槐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書房裡。
顧修雅盯著茶几上的藥瓶,雙瞳凝視了半久。在輕輕的一聲嘆息聲,顧修雅將茶几上的藥拿起來就朝著白風瑤的房間裡走了過去。此刻,江姨正在照看她。
“江姨,她怎麼樣了?”
江姨擔憂的說:“太太情況不是很好。身體還燙的厲害,這樣下午我真擔心太太會燒壞身體。”
“你先下去吧,太太我自己看。”
江姨微微驚訝的問:“少爺您一個人可以嗎?”
“嗯。”
迷迷糊糊中,白風瑤好像聽到了顧修雅的聲音。她想睜開眼睛,可是頭痛烈烈的像要炸開。身體也好沉,感覺碾壓了一千斤沉重的東西在她的身上一樣。就連睜開眼皮也要和全身痠痛的肌肉反抗,白風瑤的腦子沉沉的。
隱隱約約中,她好像聽到了水的聲音。是幻覺嗎?為什麼她感覺有人在她的房間裡面洗澡。
接著,她覺得自己身上蓋的薄毯被人掀掉了。好像有雙手在上下齊手的解著自己的衣服,是誰?!
白風瑤皺起了眉頭。
她的身體痠軟,喪失了反抗的能力。只是當她的身體衣物被盡數解開的時候,她被擁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好像一座冰山,這種感覺平復著體內炙熱的火焰。她覺得好舒服,開始自己一點點朝著靠近。
睡夢中的白風瑤怎麼也沒想到這會是顧修雅的身體。她貪戀這個溫度,四肢纏上了顧修雅冰冰涼涼的身體。好像冰塊,撫平她燥熱的身體。
他就躺在她的身邊,被她小雞啄米的似的一點點靠近。可是這具嬌小的身體似乎只是覺得抱著他還不夠,不斷往他的身上蹭,不安分雙手從他的身上摸來摸去的。原本冰冷的身體忽然起了一股燥熱,尤其是她的柔軟的小手順著腹部以下滑去。他是個定力很好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什麼都沒穿的女人,如果她不動的話。
“好好睡你的覺。”
顧修雅的嗓子微微帶著低啞。
“不嘛”
白風瑤的身子在顧修雅的懷裡扭動。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她覺得有人不讓她做什麼。本能的她不想答應,她就這麼摸來摸去。冰冰涼的皮膚真的好舒服,尤其是貼在他的皮膚上讓她解了一身的火氣。
“你再動現在就把你吃了。”
這女人是真的燒糊塗了。
“你能吃嗎?”
白風瑤滾燙的舌頭忽然在顧修雅的胸膛上舔了一下。
這種溫熱的戰慄讓顧修雅觸電般的推開了白風瑤。
“夠了。”
他低喝著起身衝進了浴室。
白風瑤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有具白花花的身體從她的眼前跑進了浴室。她昏沉沉的躺在枕頭上,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視線從很多條不規則的線圈中慢慢抽直,她的眼睛才定格在了房間的牆壁上。剛才,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冰火兩重天的夢。
頭好沉,閃過劇烈的疼痛。
“我這是怎麼了?”
白風瑤的手搭在了額頭上。忽然,她發現自己的手臂光溜溜的。順著看下去,她的身體!白風瑤意外的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不見了!她躺在被子身下的身體一片光溜溜的。白風瑤猛的睜大了眼睛,她的衣服呢!
這這?她睡過去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風瑤臉上的震驚難以言喻。
此刻,浴室裡面傳出來了沙沙作響的水聲。深更半夜的,誰會在她的浴室?!白風瑤的腦子好亂,但是她起碼清楚在這個家裡能進她房間的人好像除了顧修雅不會有別人。而且,還會在她的浴室洗澡。
她身上的衣服是他扒光的!也只有他!白風瑤咬著下嘴唇,他怎麼可以趁著自己生病的時候!白風瑤漸漸抓緊了自己身上的毯子。
一會的功夫,浴室裡面的聲音靜止。顧修雅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矯健的身材暴露在白風瑤的視線中。半溼的發氤氳著一層水霧,深邃的黑眸朦朦朧朧的像是雨水中被清洗過的黑曜石。美得不真實,曈光中沉澱著獨特的光彩。
白風瑤奮的起身走到了顧修雅的面前。
“變態!”
白風瑤鼓足全身的力氣揚起手朝著顧修雅的臉上的打去。好在顧修雅反應速度快,他的身子一側,一把抓住了白風瑤的手腕。
“你病糊塗了嗎?”
顧修雅看著白風瑤這過激的樣子,她的臉上因為生氣漲的通紅。他剛才好不容易幫她冷下去的溫度這會又燙起來了。
白風瑤的燒本來就沒退下去,現在這麼一刺激只覺得兩眼發黑。白風瑤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豆大的汗水就從鬢角邊順著流了下來。
“你明明沒有答應我不碰我的!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趁著我睡覺”
白風瑤話也沒說完,只是覺得腿腳一瞬間失去了支撐的力量。顧修雅的身子朝前一傾,接住了白風瑤的身體。
“放開我!”
白風瑤的身子很軟,掙扎的動作打在顧修雅的身上不癢不痛。
下一刻,顧修雅就把白風瑤放在了床上。只見她警惕的抓著自己身上的毯子,這動作令顧修雅不禁失笑。
他好心幫她退燒結果被她認為自己霸王硬上弓。他是該拉下臉面解釋?這一向不符合他倨傲的性格。她既然要誤會,就隨便她誤會好了。
顧修雅拿起了床邊的藥瓶。
“脫了。”
他淡淡的說。
“我不脫!你才趁著我睡覺對我做那種事情,現在我醒了你還想對我做什麼?!”
白風瑤往床裡面蜷縮成一團。用毯子裡三層外三層的將她被剝成白羊般精光的身體給牢牢裹住,她這麼做就怕顧修雅對她霸王硬上弓。
“你不脫我幫你。”
“啊--”
顧修雅說著就撲了上來,嚇得白風瑤一聲驚嚇。
“你是個禽獸!”
顧修雅的手抓過來的時候白風瑤往床旁邊衣一滾。可誰知道顧修雅直接抓住她的腳,順著欺身而上就開始扯她裹在胸前的毯子。
“不行!”
白風瑤一邊尖叫著一邊奮力想要腳把顧修雅從自己的身上踹下去。
“你給我安分點。”
他只是想幫她擦退燒藥。只是這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為什麼就這麼難呢?顧修雅一手接住了白風瑤踢過來的腿直接壓在了身下,包括她兩隻胡鬧抓來的小爪子。白風瑤的身量纖細跟他這樣一個大男人比根本沒有多少力氣,只是一會的功夫顧修雅就將白風瑤身上的衣服扒了。
“顧修雅!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房間裡的動靜是越來越大了。
江姨出門的時候還微掩著半扇門,這個時候,樓下的陳嫂和江姨好奇的湊在了一塊。
江姨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老臉一紅。
“少爺也真是的,太太都感冒了還折騰她。”
陳嫂笑了笑。
“這就是愛的力量。有少爺悉心照顧,太太一定很快就好了。”
“說的是沒錯。不過這樓上門都沒關好,萬一被人聽到怎麼辦?”
“誰都有年輕的時候,讓他們折騰吧。反正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沒人聽得見。”
陳嫂和江姨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