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親自設計的禮服(1 / 1)
連日來,白風瑤都能在新聞頭條上面看到關於蘇綏安的死亡事件。慕家因為這件事情最近頻頻出現在新聞頭條上,慕良東為了儘量不讓慕氏企業受到影響。竟然公開自己的女兒患有中度的精神病,明明慕雲婷是被他逼成那個樣子的。
時間不過持續半月就結束了,可是蘇綏安的死亡還是給慕氏企業造成了一定的打擊。一些媒體公開懷疑慕良東也患有精神上面的疾病,不少反對的聲音希望慕良東辭去市長這個職位。逼得慕良東必須公開一份體檢報告證明他是一個正常的人,是足夠可以領導慕氏集團的和這個城市的。
轉眼間在顧家又不知不覺得待了十天。這段時間以來,白風瑤與顧修雅之間的關係並未親近。他還是仍舊住在書房,她也一樣住在主臥。只是每天的交流增多了,他的臉看著她的時候再也不是那麼的冷冰冰。
顧家又要舉行盛大的宴會了,為了幫顧魏昂舉行八十大壽。白風瑤這兩天去看過爺爺,精神比上次稍微好了一點,可是時間根本止不住爺爺的頹廢和衰老。八十大壽,白風瑤希望也有人逢喜事精神爽。
為此,她特地為爺爺專門準備了一份禮物。這並不是多麼貴重的禮物,可是卻讓人覺得很暖心。一年多前,她救下顧魏昂的那個時候,顧魏昂最喜歡就是看著她窗臺上養的君子蘭。
白風瑤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是來了顧家之後她才明白原來爺爺當年的髮妻名字就叫子蘭,爺爺年輕的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將君子蘭擺滿她所在的庭院。可惜人不經歲月老,爺爺的老伴去世之後,這個顧家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一盆君子蘭了。
這樣一盆君子蘭應該能勾回爺爺很多記憶吧。
白風瑤悉心照料著君子蘭,希望它能早點開出花蕊。
“太太。”
白風瑤為君子蘭澆水的時候,江姨抱著一個禮盒走了進來。
白風瑤放下水壺,轉過身。看到盒子的時候白風瑤心裡就明白了,顧修雅說過,這是他專門為她在宴會上面訂做的禮服。
“放在那裡吧。”
“誒。”
江姨將禮盒放在了桌子上。
她轉眼看到了那盆被白風瑤養好的君子蘭,江姨笑著說:“太太為了老太爺的壽宴真是費心了。”
“爺爺年紀都這麼大了,我能做什麼就幫忙做些什麼吧。”
在顧家,爺爺待她也好。人月老,夕陽的暮靄便就是越沉。活著想做的事情就要做好,活過了這一生,怎麼能帶著太多的遺憾離開呢。
“是啊,老太爺的年紀都這麼大了。”
江姨想著自己年輕的時候進來到現在已經將近快四十年的時間了。到目前為止,進了顧家,她看得事情太多了。人都不知不覺老了,要做的事情可是還有很多了。
“江姨,修雅去上班了嗎?”
“少爺剛出門。”
“那你也去忙吧。”
“好。”
江姨應著就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白風瑤走到了桌子面前。她拉開抽屜,拿出了偌大的黑色盒子。裡面裝的筆記本和手機殼已經被白風瑤珍視的看過無數遍了,可是她仍舊是再懷念,蘇綏安還是回不來了。
白風瑤的眼眶微微溼潤,盒子被她緊緊的抱進了懷中。
下一刻,白風瑤抱著走出了雲梔。這次為了顧魏昂的壽宴,聚集在雲之院的人手根本就不夠用。很多還是從外面臨時僱傭進來的,白風瑤看著這些陌生的面孔抱著東西從她的身邊走過。朝著平日裡最熟悉的那條小路上走去,白風瑤駕輕就熟的進了廢棄花園。
廢棄花園還是頹廢的畫面,發黑發臭的人工湖以及滿地的落葉。白風瑤走到了一棵大樹底下,她慢慢的蹲下去。寶貝的將盒子放在了旁邊的地上,白風瑤拿出小鏟子在柔軟的地面上挖了個坑。
忽然她有一種很強烈的念頭,她想將蘇綏安的東西暫時埋在這顆大樹底下。日記本里面記載的全部都是關於她十年如一日的思念,堅持著蘇綏安當初許下承諾的堅持。
風輕輕拂過白風瑤鬢角邊的橙發。她將盒子小心翼翼的放進她挖好的深坑,留戀的再看一眼之後。雙手捧著泥土,白風瑤用泥黃色的土壤慢慢的重新埋了回去。
“綏安哥,東西我暫時先放在這裡。等到哪一天我離開顧家了,我就帶走。”
悲傷還是如泣肅的音調撥撩著內心深處敏感的心絃。白風瑤深深的吸了口氣,站起身,白風瑤用腳把龔起的土踏平。
她靜靜的凝視著用視線圈住她腳下的地方,彷彿透過這樣的方式,她好像還能看到那些清秀的文字。當時,蘇綏安是怎麼做到將這份思念一一在筆下。
時間,一過就是那麼多年。
在原地沉默了好久,白風瑤才離開廢棄花園。她一路回了雲梔,巧的是在門口看到停下來的勞斯萊斯。車門開啟,顧修雅的大長腿先行邁下車來。
江姨說他是去上班了,可是怎麼楚凌送他回來了。既然是楚凌,那他應該是去湟源了。
顧修雅穿著一身牙白色的西裝,精美的五官美如瓷器。星光華蓋的銀髮被風縷縷的吹著,深邃的黑眸望著她,眼睛中只有她穿著白色的毛呢外套的身影。
素蓮般的臉很髒,手也是。看到他的時候,手邊的鏟子還往身後藏。
“你幹什麼去了?”
白風瑤支支吾吾的說:“我,我出去了一趟。”
“從泥裡面打滾回來的?”
“我我種花去了。”
她隨口撒了謊。閃過眸子,白風瑤擔心他識破了自己。她去了埋了蘇綏安的東西,卻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告訴他。
心跳好快,白風瑤擔心被他識破。
隨後,顧修雅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進去洗洗吧,髒死了。”
白風瑤鬆了口氣。
跟著進了客廳,白風瑤看著顧修雅心裡升起尷尬的異樣。現在客廳裡面就他們兩個人,白風瑤握著手裡面的鏟子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段時間以來,基本都是顧修雅先和她說話。結束了話題,白風瑤也不知道自己應該還能說些什麼。他還是以前那個喜歡安靜的顧修雅,而她卻做不到心平氣和的安靜的陪伴。經歷了這麼多,總是會讓人改變。儘管彼此之間的氣氛好像回到了當初,可是心態卻回不去了。
“我先去洗澡了。”
白風瑤上了樓。水霧氤氳的浴室裡,白風瑤泡在溫暖的浴缸裡面。水霧朦瀧了這雙清澈的眸子,白風瑤幽幽的嘆了口氣。
見面,她也不知道最開始能和他說什麼。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等他說幾句之後,自己自然的接幾句。沒了話題之後,白風瑤就窩在了自己的房間。
白風瑤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水裡面,咕嚕咕嚕的吹了幾口泡泡。想想回到顧家之後,顧修雅對自己是比以前上心了。關心她的話變多了,出現在家裡的次數也在與日遞增。
可是現在她卻迷惘了。
她是楚燕懷的女兒,顧修雅應該知道她的父親討厭顧家。如果她和顧修雅在一起,那麼遭到的壓力應該肯定會很大。到時候如果面臨那個樣子的場景,親人和顧修雅。
白風瑤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她只知道當晚顧修雅說了那樣子的話之後,她又不是那麼的不爭氣。嘗試和他在一起,比忘記他來得容易多了。所以是不是想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要和親人在一起的願望就得延後。
白風瑤抹了把臉。
泡了許久,白風瑤從浴缸中起身。濺落的水在地面上打出清脆的聲音,用毛巾擦乾身體,白風瑤開啟門就走了出去。
嘩啦的一瞬間,她看到了站在房間裡的顧修雅。當那雙淡然的黑眸從她身上掠過的時候,白風瑤嚇得尖叫一聲。
她慌張的把門關上,扯過了架子上的浴巾。她想著房間裡本來一個人的話出去換衣服就好了,誰知道顧修雅忽然出現在了她的房間。
剛才精光的樣子肯定被他看光了,白風瑤的臉灼熱的燒起了兩朵滾燙的雲嫣。
“你怎麼在我的房間裡面?”
隔著一扇玻璃門,白風瑤問他。
在白風瑤視線看不到的地方,弧度的唇勾起了一抹笑。
“我只是想看看禮服送過來了沒有。”
可你有必要偏偏在這個時候嗎?!
她剛才上樓的時候明明說過自己要洗澡的!色狼!色狼!白風瑤在心裡大叫。可是被看光了,她就是再氣憤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白風瑤夾雜著一絲怨氣的口氣從玻璃門裡面的縫隙傳了過來。
“送過來了。”
“那你出來。”
他不知道她現在浴室裡面嗎?!她什麼衣服都沒穿,這樣子怎麼出去!白風瑤抓緊了自己的浴巾,對著玻璃窗戶上面倒影出來的修長身影說道:“出來幹什麼?”
“我幫你穿禮服。”
“不用了,我自己會穿。”
“是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不是”
她怎麼能說是擔心呢。
白風瑤微微抓緊了自己胸前的浴巾。
“既然不是擔心就出來吧。”
心臟瞬間就緊張的狂跳了起來。
她出去的話,顧修雅能保證不對她做什麼嗎?可是她又不能說,萬一她就自作多情了呢。可是要是就這樣躲在浴室裡面,不就顯得她。
白風瑤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包裹的浴巾,好歹也不是什麼都沒遮擋。
嘩嘩的開啟玻璃窗戶,白風瑤抓緊了自己胸前的浴巾走出了浴室。他就站在床邊,已經彎下腰拿起了盒子裡面的禮服。這是一條水藍色的綢緞一字肩禮服,柔順的線條行雲流水般的順著裙襬垂在地上。沒有太多華麗的裝飾,只有V字中間一顆白色的圓形水鑽。只是這樣,一眼就讓人覺得高階典雅。
“背過去。”
白風瑤聽從著顧修雅的聲音轉過了身。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滑下了背後的拉鍊,聲音傳進了白風瑤的耳朵。
“其實我可以穿的。”
“這是親自設計的禮服,我想做第一個幫你穿上的人。”
輕柔的指腹從她的肩膀劃過,白風瑤的臉熱熱的傳遞到了耳根。
下一刻,白風瑤身上的浴巾就順著細膩的肌膚落在了地上。雪白光滑的身子就這樣精光的暴露在了顧修雅的眼睛裡,她站在原地,覺得灼熱的視線燙在她的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