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貴重的生日禮物(1 / 1)
為什麼廢棄花園的泥潭裡面會出現人的骨頭!
一開始白風瑤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仔細確認幾遍之後,白風瑤確定這是人的頭蓋骨。毛骨悚然的感覺密密麻麻的像針刺進了身體中張開的毛孔中,這讓白風瑤覺得渾身一陣惡寒。
原來,廢棄花園死過人是真的!
回到雲梔之後,白風瑤心不在焉的坐在沙發上。她在想,那具屍體的主人是誰。
“江姨。”
看到江姨的時候,白風瑤忙走了江姨的面前。拉著江姨,白風瑤就和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江姨,我有事情問你。”
“什麼事情?”
江姨看著白風瑤臉色怪怪的樣子不禁問。
“就是那個廢棄花園嗎?”
“嗯。”
“太太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們都說那個廢棄花園死過人,我想知道死的人到底是誰。”
江姨笑了笑說:“太太這個你也信啊。這個都是謠言,那個地方從施工到現在都是好好的,怎麼可能死過人呢。”
可她明明看到了人的頭蓋骨!清清楚楚,絕對沒有看錯。
“那為什麼有人說那個地方死過人呢?”
“太太,可能是因為當時廢棄花園還沒有完工就被少爺放棄了。可能有些人就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江姨既然都這麼說了,白風瑤也沒追問下去。晚上眼看就是顧魏昂的壽宴,這個時候她把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話顯然是不好的,不如還是等顧修雅回來再和他說說看好了。換做他的話,應該會比自己有主見多了。
就這樣,白風瑤一直在客廳裡默默的等著顧修雅。差不多是傍晚十分,窗外的的斜陽拉長在客廳裡的地板上,一片金燦燦。
“你的脖子誰弄的?”
顧修雅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白風瑤坐在沙發上。眼尖的他,一下子就看到了白風瑤脖子上那道紅色的痕跡。
這一定是被人掐的!
他想知道在這個家,還會有誰這麼大膽的敢對白風瑤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的脖子”
白風瑤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著顧修雅,站在客廳裡江姨正來來回回的走動。她有話也不方便說,下一刻,白風瑤拉著顧修雅的手就朝著樓上的書房走去。
“你上來,我有話和你說。”
進了書房,白風瑤將門關了。
這還是白風瑤第一次這麼謹慎和他說話。
顧修雅奇怪的看著白風瑤,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你還是先和我說你的脖子怎麼回事吧。”
白風瑤躊躇了一下,將腦子裡想要說的話組織起來。
“今天慕雲瑾來找我了,她讓我去廢棄花園。然後自編自導的用我的手把她自己推下去了。過程你媽和她爸都看見了,我們爭執了幾句之後我真的把慕雲瑾推下去了。我脖子上的紅痕就是這麼來的,她恨不得掐死我。後來你媽說我推她,她掐我,這件事情就算這麼扯平了。”
看著顧修雅漸漸沉下去的眸光。
“我以前就告訴她,不要再想著讓慕雲瑾做我的妻子。看樣子,她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我的話,也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她的母親,還是一門心思的偏執。他硬是不要的東西,她硬是要塞進來。可這樣不但會造成他的反感,傷害他要保護的人,更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修雅,重點不是這個。是廢棄花園的那個死湖,我看到有死人骨頭。”
白風瑤閃著驚惶的水眸,對他說道。
剎那間,顧修雅的心頭一震。
“你說什麼?”
“我說那個死湖裡面有死人頭骨。我仔細的看過,確定是!”
死人骨頭!
顧修雅的記憶彷彿被插入了一把鑰匙,封存的記憶閃出黑白色的畫面。
那雙黑瞳陷下了片刻間呆滯。
白風瑤的聲音充斥在耳邊。
“我回來問過江姨,她說廢棄花園本沒有死過人。我想著今天是爺爺的壽宴就沒有過多去追問,現在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他的冷靜通常是強制性的。不管任何時候,任何場所,任何地點。這種時候就算知道廢棄花園裡面有死人,他也不能大張旗鼓的讓人去打撈。只能等,等到爺爺的壽宴結束。
“等吧。”
他啟唇說道。
這個辦法,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辦法。
“也只能這樣了。”
“去換衣服吧,我在樓下等你等會就去爺爺的宴會了。”
“嗯。”
“我先去外面的車上等你。”
顧修雅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白風瑤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微微有些失落,是忘了嗎?明明說好要在等她換上禮服親手幫她戴上那條藍瑟水滴的。
算了,可能就真的忘了呢。
換過禮服,白風瑤就上了車子。黑色的勞斯萊斯在夜色中朝著雲之院駛去,顧魏昂的壽宴是空前的盛大。羅浮的夜色中,星空暈染成了一副油墨色的畫像,雲之院坐在顧家的土地上,輝煌的燈光交織成華麗的天幕。五光十色,就連頂上的蒼穹也散發著奇異的光彩。
白風瑤挽著顧修雅走進雲之院的時候,來往各是穿著華麗的女人和西裝革履的男人,神采飛揚,熱鬧非凡。
白風瑤站在顧修雅的身邊迎接各色的眼光,不覺間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別害怕,有我在。”
顧修雅站在她的身邊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指尖的溫度傳過來,讓白風瑤原本害怕陌生的心充實了許多。她抬頭看著身邊的男人,以前儘管他站在自己的身邊,那冰冷的側臉也會讓她覺得自己在面對一整個陌生的世界。可是現在
白風瑤莞爾的笑了起來。
“嗯。”
他說過的承諾她牢牢的記在心間,面對那些人還有什麼好擔心人家看自己的眼神。白風瑤抓緊了他的手,寬厚的手掌給白風瑤前所未有的溫暖。
進了宴會,穿梭在各色異樣的人流中。
今天作為壽星的顧魏昂穿著一身獨具風韻的唐裝,做工精良的刺繡扣盤選用了喜慶的暗紅色,衣服上金色的絲線勾勒成了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穿著顧魏昂的身上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氣爽,站在人前,右手撐著一條紅木的龍頭柺杖。
挽著顧修雅走過去的時候,白風瑤輕聲細語的喊了聲:“爺爺。”
顧魏昂見到白風瑤挽著顧修雅的手走到他的跟前,會心的笑了。
“小瑤今天好漂亮。”
人前兩朵羞澀的嫣紅彌在臉上,現在被顧魏昂這麼一稱讚,白皙的皮膚上原本就打了腮紅的雙頰更加的豔麗動人。
“爺爺,瞧您說的。這裡比我漂亮的人多的是,小瑤哪裡漂亮了。”
顧魏昂笑得爽朗。
這個時候,顧魏昂身邊的幾個老人接過話。
“顧老的孫媳婦還會謙虛,不錯不錯。”
“是啊。我家那孫子到現在都還沒結婚,可都愁死我了。”
“哎,還是顧老浮起好。這孫媳婦不僅孝順現在還有了孩子,等生下來這就是祖孫四代了,可不是真的好福氣。”
聽他們這麼說,顧魏昂笑的紅光滿面。
“是啊。”
白風瑤抓緊了顧修雅的手,眾人對她的上下打量讓她覺得心情緊張。
顧修雅知道白風瑤並不喜歡這種場合。
“爺爺,小瑤現在有孩子久站不太好,我帶她先去那邊站站。”
顧魏昂滿意的笑了。
“好。去吧去吧。”
轉過身,正當白風瑤挽著顧修雅的手準備離開的時候撞見了迎面走過來的溫秋彤和顧喬松。溫秋彤一身大氣沉穩的深藍色旗袍,外披著同款的繡花披肩皮草。黑髮綰起,脖子上佩戴著名貴的鑽石項鍊。
這樣的穿著讓她這個年齡的女人看起來更加的成熟和具有風韻。
她身邊的顧喬松一身西裝革履,精神奕奕,臉上還是不變的嚴肅。
緊接著是身後的慕雲瑾和慕良東。慕雲瑾換了一身粉色的單肩長裙,款式簡單,一束長黑髮紮成高馬尾。款式簡單,整個顯得乾淨利索。
經過白風瑤的身邊,都一律和和氣氣的笑著。
“顧爺爺。”
慕雲瑾臉上笑容甜美的朝著顧魏昂走了過去。
顧魏昂看到慕雲瑾雖然沒什麼好感,臉上也是和藹的露出一笑。
“雲瑾,來了啊。”
“是啊。今天是顧爺爺的大壽,我和我爸怎麼能缺席啊。”
慕良東走了上前,說道:“今天是顧老的大壽,我在這裡先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慕市長這是客氣了。聽說今年開始了市長新一輪的競選,慕市長能抽空過來我已經很欣慰了。”
慕良東的眸底的眼神一暗。
慕良東這次來就是因為今年開始了市長的新一輪競選,顧魏昂的壽宴可是個好地方。顧魏昂雖然年紀老了,可還是個老狐狸啊。
“顧老這麼說可是折煞我了。對了,雲瑾,把我們帶給顧老的禮物拿上來。”
“嗯。”
慕雲瑾溫柔的笑著。轉過身從身後的服務生手上拿過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暗紅色的花紋刻畫的很是精美。慕雲瑾在眾人聚集的眼神中將盒子拿到了慕良東的面前,慕良東接過送到了顧魏昂的面前。
“顧老,這份禮物可是我專門讓人做的。為的就是趕上您的壽辰,您開啟看看,希望顧老才好。”
慕良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禮物送給他只能說明這個禮物是真的貴重。楚凌在顧魏昂的眼神示意下幫顧魏昂接過了禮物,然後取下了盒子。
白風瑤看到了盒子裡面的東西,是一尊紅色的壽星公雕像。渾身上下是豔麗的色彩,笑容充滿了渲染力,雕刻的紋理細緻至極。燈光下,閃著一種無形中強烈的生氣。
在眾人凝視這禮物的時候,慕良東的臉上閃過幾分得意。
“這是我上次花了天價拍下的天然紅寶石,還請了最好的師傅花了很長時間才做成的這一尊壽星公雕像。世界上,僅此一尊。”
偌大的宴會廳裡,聚集的人大多數全部都看向了慕良東送的禮物,大多都是讚歎的眼神。
有人說道:“不愧是慕董事長,這顧老壽辰送的禮物是我們根本比不上的啊。”
有人附和:“是啊。看到慕董事長這禮物,我都覺得自己給顧老的禮物準備的慚愧了。”
慕良東在人前是個謙謙君子,微微笑道:“你們這都是客氣了。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會是我的禮物最出彩,作為顧老的兒子孫子兒媳,我想禮物肯定都會比我貴重的。”
整個宴會廳裡,慕良東很清楚沒人會比他的禮物更加貴重。當時他花天價買的時候,就是為了在顧魏昂的壽宴上一鳴驚人。
“貴重的話,我覺得兒媳婦專門為他爺爺培植的君子蘭也挺貴重的。”
此時,溫秋彤慢慢開腔。她溫和的笑著看向了白風瑤,柔和的眼神中帶了別人難以看到的刺。
“我聽說你這段時間為了養活送給你爺爺作為生日的禮物,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