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溫秋彤求她(1 / 1)
白風瑤已經有三天沒見到顧修雅了。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在深夜中看著閃爍的星辰,白風瑤望眼欲穿的盼著他回來。
漫漫長夜,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好折磨,可是她清楚的明白,再一次受到打擊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傷痛中平復過來呢。
她不清楚當年在他們三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總有些事情,是她從江姨口中聽到的是不完整的。
等到天亮的時候,白風瑤是被江姨的聲音吵醒的。她告訴白風瑤顧修雅出了車禍進了醫院,聽到訊息的白風瑤火速趕往了醫院。
透過玻璃窗戶的陽光投射到顧修雅了無生氣的臉上,條紋色的病號服穿在修長的身上是一副靜止不動的畫面。顧修雅安靜的躺在床上,前額的瀏海搭在了緊閉的眼皮上,俊美的面孔上染著一層蒼白的病態美。
病房裡,聚集著溫秋彤和顧喬松,還有慕雲瑾。
他們都知道前不久在雲梔的廢棄花園裡,挖到了一具白骨。都知道是夏雲梔的屍體,所以,對於這場車禍也都沒說什麼。溫秋彤坐在顧修雅的床邊,是一派的安靜。
靜靜的抓著他的手,淚如雨下。
“修雅,你可要醒來啊。還有那麼多的事情處理,媽不能沒有你的。”
是否這種時候,溫秋彤也放下了惡毒的心腸。滿懷只想著關心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昏迷不醒的兒子,作為一個有感情的女人。
病房裡好安靜,走廊外的腳步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顧喬松在病房裡待了沒多久就走了,慕雲瑾在看過顧修雅之後也走了。她們兩個人之間除了一絲眼神的交流之外,慕雲瑾破天荒的沒說什麼。
白風瑤靜靜的坐在病床前,她說不清現在是什麼滋味。只是害怕握著顧修雅溫熱的手會漸漸失去溫度,就像是她親眼看著蘇綏安在她面前死去的時候是一樣的。
[你前不久問過我會不會離開你?這次,你是要為那堆白骨陪葬嗎?我知道夏雲梔對你重要,可是你說過要真心對我。你忘了嗎?!]
清澈的雙眸緊盯這張毫無血色的面孔。白風瑤的內心在對他大聲的質問,可是她儘管大聲吶喊尖叫,顧修雅都是聽不見的。
溫熱的淚從白風瑤的臉上落了下來。
這種時候,她在嫉妒,嫉妒一個已經死去的女人都能夠對顧修雅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現在,怎麼辦?
“小瑤。”
白風瑤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時候,溫秋彤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的臉色出奇的平靜,直直的在白風瑤的面前跪了下去。
“媽,你這是幹什麼?”
白風瑤被溫秋彤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站起身,就把要溫秋彤扶起來。
可溫秋彤這個時候哭了起來,一臉的茫然無措看呆了白風瑤。
她知道的溫秋彤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小瑤,我求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應。”
“媽,你先起來。”
在白風瑤的攙扶下,溫秋彤起了身。她擦著眼淚,被白風瑤扶到了白風瑤的沙發上坐下。
“小瑤,修雅已經快失去集團了。”
白風瑤猛的一怔。
“為什麼?”
用帕子擦去了眼淚,溫秋彤看著白風瑤淚眼婆娑的說道:“這段時間你二叔聯合了集團其他的董事要推修雅下臺,他們要讓修於坐上顧家總裁的位置。雖然都是一個家的,可是小瑤你知道嗎?從小修雅就被交給他爺爺培養,他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成為一個顧家出色的繼承人。小瑤,媽為以前對你做的事情向你道歉。如果你能幫修雅保住這個位置,你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拒絕的。”
溫秋彤說著又要朝白風瑤跪下。
“媽,你別這樣。”
白風瑤及時扶住了溫秋彤。
“小瑤,求你幫幫修雅吧。”
瘦弱的肩膀顫顫巍巍的扶著溫秋彤起身,白風瑤的心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媽,我能幫修雅做什麼呢?”
她什麼都不會?一個偌大的顧氏集團,她就像是一隻渺小的螞蟻。
溫秋彤緊緊的抓住白風瑤的手說道:“你去誘惑修於,把他身上的印章偷過來蓋在轉讓協議書上。”
白風瑤的心頭一震。
“小瑤,只有這樣剝奪了修於手裡關於顧氏集團的股權,你二叔才沒有辦法為難修雅。單憑他的那一點能力,修雅足可以應付的。”
誘惑顧修於白風瑤無措的看著溫秋彤祈求的嘴臉。她的腦子炸出了一片空白,因為顧修雅的車禍她已經喪失了辨別溫秋彤話裡的真假。她就這麼毫無根據的信了,擔心他出車禍真的會失去一切。
古代會有九子奪嫡,現代怎麼就不會有爭奪權勢呢。
白風瑤輕啟著苦澀的唇線:“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沒有了。你二叔最近花大價錢收購了一個董事手上的股份,再加上他自己手裡和背後支援他的董事。小瑤,我們再不做點什麼就真的來不及了。修於常年住在國外,家裡面就你和他最熟悉了。”
的確,顧修於和她是最熟悉的。顧修於對她的心思,白風瑤也很清楚。幾番掙扎,白風瑤終於在溫秋彤期待的眸光中答應了。
“好。”
“小瑤,真的謝謝你。”
溫秋彤帶著哭腔的聲音抱住了白風瑤。
她的身影在光影中站的筆直,垂下的睫毛倒影在眼睛裡蔓延著一片濃墨色的哀愁。對她來說,心裡裝著一個深愛的男人。她從來沒能為他做些什麼,這次能做的也只有這一點了。
都說愛情中的女人是笨蛋,這一點在白風瑤的身上體現的毋庸置疑。她真的這麼去做了,而且成為了她事後許多年悔之不及的記憶。如果光陰有穿梭,重來一次,她一定不會這麼做。
幾天後,白風瑤告別了仍舊在昏迷中的顧修雅。白風瑤坐上了飛機,這班飛機的機票是溫秋彤讓人給她訂好的,目的地就是顧修於出差的城市。坐在飛機上眺望著窗外刺眼的雲海,收回眸光,飛機內的視線讓白風瑤覺得一陣恍惚。
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之後,白風瑤坐在計程車裡面眺望著這座陌生的城市。溫秋彤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她在子公司的職位,她過去了之後就會有人接應她的。計程車停在了公司的門口,白風瑤下了車之後就看到了那個接應她的人。
當白風瑤看到站在公司門口的顧修於是,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溫秋彤可沒說她到了這裡之後接應她的人會是顧修於!
他穿著一身裁剪得當的淺灰色西裝,橙色的發在陽關下撒發著一層層溫柔的光芒。顧修於臉上對她是滿臉的笑意,朝著站在原地發愣的白風瑤走了過來。
“我真沒想到大伯母讓我接的人竟然是你。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上班?”
他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
白風瑤攥緊了自己的手。她該怎麼解釋?
“我我來這裡就看看那你。”
當白風瑤鼓起勇氣對顧修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很顯然,他的表情頓時凝住了。
“嫂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啊。你是我在顧家最好的朋友,聽說你工作很忙所以我就來看你了。”
“那大哥呢?他不是出了車禍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嗎?”
她已經找不到更好的藉口應對了。看著顧修於,呆呆的張著唇。她是個不擅長欺騙別人的女人,這個時候,什麼謊言才能幫她繼續把話接下去。
“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不過醫生說他的情況好多了。”
“那你怎麼不照顧他?”
“如果你不喜歡我來看你的話我就走好了。”
抓著自己的包,白風瑤邁著大步朝前走去。顧修於眼見著幾步追了上來,抓住她的胳膊。
“對不起,大嫂,我不是這個意思。”
鬆開手,顧修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歉意。
“修於”
白風瑤停在原地。她開口,眼神中全然是他看不到的無奈。
“我會在這裡留一個星期。這個星期,麻煩你照顧我可以嗎?”
“大嫂”
對於顧修於來說,現在站在他面前的白風瑤所有的言行舉止都很反常。
她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請你不要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嗎?就一個星期,拜託你了。”
“好吧。”
顧修於答應了。
“謝謝。”
白風瑤鬆了口氣。
可是與此同時,白風瑤內心深處的愧疚更深。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誘惑這樣一個關心她的顧修於。
好殘忍,就像是手裡拿著一把屠刀。
下午,顧修於將白風瑤安置在了酒店。當白風瑤提出要去公司上班的時候,顧修於拒絕了。他說她是個孕婦,如果只是來上一個星期班的話他這邊人手足夠不需要白風瑤臨時充替。臨走時,顧修於還留下了他的電話號碼。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打他的電話。酒店裡,孤男寡女,他不便久留。
拿著顧修於的名片,白風瑤的眼睛細細的看著一個又一個黑色的數字。
這樣溫柔的他,會從修雅的手裡搶走屬於他的一切嗎?可是,溫秋彤昨天將她帶進集團的時候。她相信的很徹底,顧長松是真的打算要推顧修雅下臺。
記得昨天溫秋彤帶她進顧氏集團的時候,顧修雅不在,臨時董事會就由顧喬松頂替去開,結果風瑤看到的顧喬松全程都黑著一張臉。她站在會議室的外面,但是透過玻璃窗戶,仍舊能感覺到裡面劍拔弩張的氣氛。白風瑤深深的感受到溫秋彤所說的危機,她能做的事情不多,唯一能做的就是溫秋彤要她做的這件事情了。
利用顧修於對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