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她不知道的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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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娜,館澤東。

這兩個看起明明沒什麼關係的人卻聯合在了一起,雪莉爾知道絕對不是這兩個人平白無故的起訴自己。戴維娜自從哈哈尼破產之後,哈哈尼自殺後就一直四處尋找自己的訊息。而館澤東,聽戴裡克說他金盆洗手後就回國了。這樣的館澤東怎麼可能會要跟自己過不去,又要跟其他兩個夥伴過不去呢。

只能說,館澤東和戴維娜的背後有人。至於是誰,雪莉爾很清楚是她想她完蛋的人。

館澤東向警方自首他盜取了哈哈尼的商業機密並指控雪莉爾就是哈哈尼那個時候的情婦,雪莉爾接近哈哈尼就是為了盜取哈哈尼的商業機密。他們是一個團伙,還將其他三個人的名字全部說了出來。

館澤東背叛大家,他們之前所有做過的案件均向警方交代了。

而戴維娜,她提交了一份強勁有力的證據。唐清晨告訴她那是慕良東之前花錢讓他在美國蒐集的所有關於這犯罪四人組的所有資料,不過現在的她可以放心。顧修雅幫她登出了在美國那邊的戶口提交了她死亡證明,她不得不重新迴歸白風瑤的身份。

在所有人的眼裡,她就是那個白風瑤。雪莉爾長的和她像,可她畢竟不是雪莉爾。

法庭上,她淡然的坐在那裡聽著戴維娜聲淚俱下的指控。說她多麼殘忍害他們家破人亡,並且要求法官將她判處無期徒刑。

而律師一直問館澤東她是不是那個雪莉爾的時候,館澤東回答是。可是一對照,她和雪莉爾的樣子差了很多。至少,那雙眼睛就渾然不同。

“美國那邊傳過來訊息,說他們正要調查雪莉爾的資料時發現她已經死了,她的朋友幫她向政府提交了死亡證明。”

律師向法官陳述的時候,一旁的戴維娜爆發出了驚聲尖叫!

“No!She‘ssittingrighthere!(不!她就坐在這裡!)”

戴維娜的激動很快被制止住了。

這裡是法庭,需要維護一定的安靜。雪莉爾看著戴維娜對她恨之入骨的模樣,她瑟瑟發抖的坐在那裡。恨不得隨時能夠撲上來咬她一口,雪莉爾對她微然一笑。

唐清晨作為戴維娜的辯護律師,他的問題稍許尖銳。可對雪莉爾來說還是能應付自如。自始至終她都保持著淡漠,對她而言這張仗是註定的勝利。

宣判,她是無罪的。

“I‘mgonnakillyou!(我要殺了你!)”

從法庭出來的時候,宣判的時候也保持安靜的戴維娜忽然間發了狂。她朝著雪莉爾徑直衝過來,手上不知道從來多出來的匕首就朝著雪莉爾的身上刺去。就連雪莉爾也沒有反應的機會,她以為自己就會被戴維娜的這把匕首刺中心臟。

可是下一刻,身旁的一個身影硬生生的將她這一下給擋住了。眼看著那把匕首刺進黑色的西裝外套,雪莉爾震驚的睜大了眸子!

“修雅!”

她一聲尖叫。

這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誰也不會料到。顧修雅被戴維娜的突然襲擊刺中了心臟,代替原本應該受傷的她送進了醫院。眼睜睜看著顧修雅被警察揹走,雪莉爾呆滯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這個男人!他竟然為自己擋了一刀!

搶救室外,雪莉爾靠在牆上。她忽然害怕的想起自己曾經對顧修雅說過的一句話,能讓她消恨的唯一辦法就是他的死亡!

顧家的人陸陸續續的趕到。溫秋彤看到她便是尖銳的眼神,走到她的面前揚起手便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賤女人!你是不是要把修雅害死你才甘心!”

她是想過要害死這個男人。可惜,卻不是真的要他去死。雪莉爾呆若木偶的站在原地,雙瞳中失去了可以定格的焦距。當溫秋彤不解氣的又要打下第二個巴掌的時候,是顧修齊幫她擋了。

抓住溫秋彤的手腕,狠狠的甩開。

“大伯母,這是誰也無法預料的事情!你把大嫂當成撒氣桶有什麼用!”

溫秋彤氣不可遏的罵道:“你們兄弟真是失心瘋了!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麼魅力竟然把你們都迷得團團轉!”

顧修雅法庭上奮不顧身的為雪莉爾頂了戴維娜的一個刀子,溫秋彤聽到的時候嚇得連魂魄都沒了。他們在背後讓館澤東和戴維娜指控雪莉爾是那個商業間諜,為了的就是希望讓這個女人永遠消失在他們的視野。可是他們怎麼會想到,這件事情最後害了顧修雅!

溫秋彤是又懊悔,又憤恨!

醫院的公園。

顧修齊陪著雪莉爾呆呆的坐在了長凳上。雪莉爾捂著自己的臉,濃重哭腔的聲音顫顫的開口。

“修齊,我真的怕他死掉。”

驀然間,這是一種強烈的恐懼感深深的縈繞著她的內心。

“是怕他死掉不能留在顧家報復嗎?”

“不。”

她很清楚絕對不是的。

“如果他死了,我好像,我感覺我什麼都沒了。”

一葉孤舟,無處可依。

雪莉爾喘著急促的呼吸,心臟在一陣陣的縮緊。她不知名的掉下了淚水,她理不清這到底是什麼一種複雜的情感。壓在她的心裡,讓她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被堵了氣。

[太太,其實您被仇恨矇蔽雙眼的同時,少爺也為您付出了很多你沒看到的。正如我剛才一語戳破,如果沒人告訴你,太太也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她忽然間想到楚凌對自己說過的這句話。洪水猛獸般的那種黑暗吞沒著她的整個身心,她無力的坐著,身子緩緩的靠在了顧修齊的身上。

雙眸,寂寂如灰。

“修齊,顧修雅曾經為我付出過什麼?”

尋找一定的理由,她完全想不到有任何他對自己的付出。或者說就算他付出了,他都沒讓自己看到過。

她看不到,便從來不覺得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多好。

“他能為你去死,自然能為你做很多事情。”

“可我不要他死!”

雪莉爾閉上眸子,淚水不覺得就順著面頰落下。

“風瑤,大哥很多事情都沒告訴你。等他醒來,讓他親口告訴你。他對你的愛情,遠遠超過任何一個人。”

包括他。

顧修雅被搶救了整整五個小時,後來就直接轉入了普通病房。聽到不是重症病房的時候,雪莉爾鬆了口氣。

不過她一進來,看到的是昏睡不醒的顧修雅和無情咒罵她的溫秋彤。

“顧夫人,您不覺得您這樣很失體面嗎?”

溫秋彤只要想到自己的兒子因為她換了血,因為她而跟自己差點斷了母子情分,又因為她差點送了命。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個妖孽,一鼻一眼都在刺痛她厭惡白風瑤的神經。

“白風瑤,馬上給我滾出去!”

“大伯母,您不能這麼說修雅的妻子。”

顧修齊從雪莉爾的身後的病房門口走出來說道。

溫秋彤不屑的嗤笑:“修齊,這樣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也配是修雅的妻子?在美國的那三年,她早就陪你上過床了吧。”

那三年,雪莉爾做商業間諜。在溫秋彤的眼裡,這個女人早就髒成了一灘水,人盡可夫的女人怎麼能有臉面做顧一個顧太太!

“顧夫人,就算我們兩個是清白的。在您眼裡,我也是不堪入目的。正如在我眼裡,你也是不堪入目的!”

“你!”

溫秋彤氣勢洶洶的盯著白風瑤。

她現在的樣子,那堅毅的眼神可真是和當年的鄭秋安有的一比。

那年冬天,她誣陷鄭秋安偷了自己的寶石項鍊。她就是這麼看自己的,用很少發怒的口吻罵她是一個不堪入目的女人。

當年的場景重疊在眼前,母女兩個人還真是一模一樣!

“給我滾!”

溫秋彤指著病房門口紅了雙眸發狂的罵道。

她一刻都見不得雪莉爾待在這個房間,就好比她見到了鄭秋安和白風瑤兩個人!

“走吧。”

回眸看了一眼顧修齊。

她不想再與溫秋彤爭吵,一味下去只是越加破壞她的心情。既然溫秋彤不讓她在病房裡面等,那她就在醫院裡面等。

走到醫院外面,雪莉爾忽然紅了雙眸看他。

顧修齊微微一愣,不禁問:“修齊,你剛才在病房裡面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指的是什麼?”

“你為什麼說我還是修雅的妻子?”

眾所周知,他們三年前已經離婚了。顧修雅現在的太太是慕雲瑾,顧修齊不會不知道。雪莉爾也不覺得剛才在病房他一時間就是口誤,她聽到的時候心頭一震。

可是在溫秋彤的面前,她極力的沒有表現出來。

顧修齊這才發覺自己剛才說漏了嘴巴。顧修雅一直讓他守口如瓶,沒想到還是被他不小心說了出個破綻。然而這個破綻了,就這麼被她發現了。

“修雅是不是從沒告訴過你?”

雪莉爾的心頭湧著一絲激動,焦急的問:“他究竟都藏了什麼沒告訴我?”

“我只能告訴你,修雅和你並沒有離婚。”

“什麼!”

雪莉爾呆若木偶的站在原地,那一絲僅存在臉上的震驚變得逐漸僵硬。

良久,她才艱難的開口。

“三年前我簽下了離婚協議書,難道他沒簽下嗎?”

“大哥沒有和你離婚。”

“那他為什麼和慕雲瑾結婚?”

“這就你要去問他。”

驀然間的霧水滾成了一刻珍珠從眼眶從落下。

顧修雅,你到底還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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