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您說的我答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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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雅出差了,雪莉爾根本聯絡不到這個男人。所以,她就是再有任何的問題也無法親口質問那個男人。

原來當她回來復仇的時候,問錢學銀索要顧氏集團機密的開始。

他都知道。

她才清楚原來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都在那個男人的眼裡。

“太太,有客人。”

雪莉爾坐在客廳裡面默默發呆的時候,傭人來告訴她雲梔來客人了。

雪莉爾的雙瞳微微閃著一絲恍惚,力不從心的撫住了自己的額頭。

“是誰?”

“是少爺的父親。”

顧長松。

雪莉爾一向和顧長松沒有任何的聯絡,就算他們三年前作對過。現在顧長松到雲梔來,雪莉爾並不覺得他不會知道顧修雅已經出門了。

所以目的是她。

是抱著和溫秋彤一樣的想法,趁著顧修雅不在將她偷偷從這個家趕走嗎?

雪莉爾只能這麼想。

“知道了。”她對傭人隨意的說道:“讓他在樓下等我吧,我加件衣服就下來了。”

“好的。”

隨後,雪莉爾看著傭人順著樓梯下去了。

顧長松,真不知道你挑這樣的時間能對她說什麼。抬頭看了一眼今天這明媚的天氣,初冬的暖陽總是讓她覺得過分貪戀這樣的溫暖和舒適。

可惜了,她只能再回來享受了。

雪莉爾披了一件下了樓,客廳裡面一個傭人都沒有。就只有顧長松坐在那裡,他還是和雪莉爾三年前見到他的樣子沒變。那麼嚴肅,眉宇間凝結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不敢靠近的膽怯。皺著眉,顧長松的眸光看向了下樓的雪莉爾。

三年,讓她的變化可真大。如果不是這次被顧魏昂勒令回來,顧魏昂也不會想要回到這個顧家來的。

雪莉爾穿著一身休閒的家居服,身上裹著一條毯子。短髮束在了耳後,一張巴掌大的臉與平時不同的沒上妝容,白皙既清秀。

“我該怎麼稱呼您?”

雪莉爾走近顧長松的面前問。

“不需要怎麼稱呼我。我來只是想和你說一件事情。”

“那您請說。”

雪莉爾微笑著坐下,漫不經心的翹起了二郎腿。

“是三年前關於修於的死。”

顧長松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雪莉爾說道。

這一刻,雪莉爾的臉部表情變了變。

顧修齊之前跟她提過顧修於的死另外有原因,之後她也跟著查過當時那個與修於車輛相撞的司機。她查不到那一家舉家搬遷的行蹤,她很想知道當年修於的死到底是不是另有原因。

可她的能力有限,對這件事情根本無能為力。所以一直以來顧修於的死她都歸咎在顧修雅的身上,她一直是認為這個男人當年利用了自己的感情。

“當年的事情我很清楚,當時我為了阻止喬松在顧氏集團擴大自己的勢力,為了防止我的兒子會被顧長松的影響而推下臺。我同意了溫秋彤的建議,她利用你對修雅的感情讓你去勾引顧修於。這就是開端,我也不會料到後來修於會出事。”

雪莉爾的心頭一震。

“你的意思是當年的事情和顧修雅無關?”

“是。”

顧長松肯定的聲音剎那間讓她跌落了雲端。她像個粉身碎骨的人,紅潤的雙頰剎那間被壓縮的空氣抽去了血色。

她恨了三年,最大的原因就是顧修雅借她的手害死了顧修於。她一直認為這是個心有城府的男人,時而冷酷,時而溫柔,是她一個無法摸得透的男人。

“白風瑤,我回來之後聽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慕雲瑾死了,溫秋彤中風了。這兩個人才是當年真正欠你債的人,至於修雅。雖然他以前不夠愛你,可是後來,他對你付出的一切你不能視而不見。”

“他到底做了一些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的聲音剋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莫偉這麼說,修齊這麼說,甚至蕭佑槐也這麼說。可她總是看不見,她總是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說,現在顧長松這麼說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經。她想知道,她發瘋一般的想要了解這一切!

“他換了血,你知道嗎?”

“什麼?”

雪莉爾微微皺起眉。

“他將全身的血都換了,就是因為溫秋彤說他的體內流著她的血液。修雅為了和她的母親把關係劃清界限,他忍著巨大的風險把全身的血換了。”

空氣凝固在雪莉爾的鼻腔裡,她睜著眼睛甚至都忘記了呼吸。此刻浮現在她的雙瞳中是猶如雷霆般的震撼,讓她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大活人。

久久,顧長鬆了沉吟了一會道:“這件事情是我從他爺爺那裡聽到的。他爺爺本來希望修雅和你能夠離婚,可是修雅求他不要干預你們之間的事情。他說你只是在宣洩你的恨意,等哪天你不恨了自然就會收手的。而他,要等到那一天。”

等到她收手的那一天。

雪莉爾不禁失笑出聲。扯動著發抖的嘴角,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就落了下來。那麼絕望,如玻璃彈珠一般的打在她的手背上好疼好疼。

“他什麼都沒有和我說。”

她睜著眼睛,雙手攀上了胸口,無聲的窒息感正勒著她的脖子。

“你可以去找莫偉,我想作為修雅身邊最親近的人他會知道比我更多不知道的。”

下一刻,雪莉爾看著顧長松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第一次,顧長松面對她彎下了自己高貴的腰。

“白風瑤,我懇請你放過修雅吧。他是顧家的榮耀,而你,和他不合適。”

顧長松的話裡大部分都是懇請的態度。

為了顧修雅,作為一個父親卑微下了一向看不起她的姿態。

而她,腦子嗡嗡作響著讓她恨意初始的一切開端竟然是個誤會。就是這個無恥的誤會讓她錯了三年,讓她恨錯了顧修雅三年!

忽然之間,深深的黑暗吞沒了她。

“那修於是怎麼死的?”

隨後,雪莉爾抬起雪亮的眸子看向顧長松。

既然他說了這麼多,也知道那麼多,雪莉爾認定他必然是知道顧修於死亡的真相。

“他……”顧長松頓了一下。“其實他並沒有死,三年前是修雅的保鏢在車子即將爆炸的時候救走了修於。可是如果說他沒死,修於也死了。修於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喬松讓他隨著修於死去母親的姓氏做了一個普通人。這些年喬松都住在美國,他不再cha手顧氏集團任何的事務。他和自己的兒子周遊世界,他們兩個人過的很開心。”

原來他還活著,這真是從死神鐮刀下逃過的僥倖。雪莉爾慶幸的閉上了眸子,反之是她眼眶中晶瑩的淚水不斷打了下來。怪不得修齊一直告訴她修於的死另有原因,他這麼做是想讓自己發現修於並沒有死。他是想讓自己在觀察中發現顧修雅的好,可是她愚笨的一直深根究底著執著自己所謂的恨意。

她以為自己變聰明瞭。現在才明白,她才是那個最笨的人!

顧修雅,我一直都認為你是個城府極深的男人。我錯了,是我一直都不夠了解你!

那一絲絲懊悔猶如遊走在她身上的小刀,割過她的皮膚讓她疼的倒吸涼氣。

“謝謝。”

顧長松和雪莉爾之間的氣氛沉凝了良久。她抬頭,對顧長松說。

“謝謝您今天願意來告訴我這一切。”

顧長松面無表情的說:“我不是為了你。”

“我知道,你是為了修雅。可這樣也好,您為了修雅還了他一個清白。也同時告訴了我的恨其實是不存在的,是我錯了。”

雪莉爾苦笑著。

她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對顧長松笑得釋然。

“您說的我會答應的,我們之間的確不合適,我配不上他。”

那一份深情。

她是一個偏執的女人,因為自己的過去她做了讓自己不可思議的報復。好在還剩下一個顧修雅,趁著她沒釀成大錯之前,雪莉爾很感謝顧長松的真相。

“白風瑤,當年針對你,很抱歉。”

這是顧長松猝不及防之間對她說的一句話。

雪莉爾微微詫異,可是隨後坦然的笑了起來。

“當年的事情,拿你的一千萬純屬逼不得已。在這裡,我也對您說一聲抱歉。”

顧長松對她笑了一下。在顧家,顧長松好像是第一次笑。

“當年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好。”

他們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融化了隔膜。顧長松和當初的顧長松變得不一樣了,這是雪莉爾能從他們之間感受出來的事實。

雪莉爾送走了顧長松,後來她就開車離開了顧家。這一次她對傭人說,她晚上會回來。可能一向聽慣了她說晚上不回來的傭人聽到她這麼說還是有些詫異的,也可能懷疑她忽然之間是不是變了性子。

其實她只是出去弄清楚一些事情。

雪莉爾開車停在了顧氏集團的樓下。她走進去照例引來了很多的關注,過濾這些眼神,她徑直的進了電梯。

好在這次出差,顧修雅沒有帶上莫偉。

進了總裁辦公室,雪莉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上埋頭工作的莫偉。馬上下班了,剛好趕上他沒走。

“莫偉。”

雪莉爾走到了莫偉的桌前,她莞爾著唇角笑了起來。

“雪秘書?”

莫偉抬頭看到眼前站的人是雪莉爾的時候很是意外,她怎麼來總裁辦公室了。顧修雅出差,她應該是知道的。

“莫偉,我們能聊聊嗎?”

莫偉微微一愣。

“關於顧修雅。”

最為顧修雅身邊最親近的人,亦如顧長松說的那個樣子,莫偉知道的應該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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