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知否知否才知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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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爾約莫偉去了顧氏集團周邊的麵館。

恰巧莫偉說自己喜歡吃麵,其實她也喜歡。可是她忘了自己還有這個喜好,在美國待久了味蕾也發生了變化。

果然還是淡淡的清鹹味最好吃。

“雪秘書,你約我出來聊修雅的什麼事情?”

莫偉好奇的問。

這段時間新聞上面全部都是雪莉爾的負面新聞,如果說她今天來向莫偉關心關心顧修雅。莫偉覺得,不太可能!

她對雪莉爾的印象已經完全改變了。

“我想知道修雅都做了一些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顧修雅是個什麼樣子的人莫偉十分清楚。所以在沒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莫偉不想過多洩露他不讓自己說的事情。看著雪莉爾清澈的眼神,如果隱瞞,莫偉低著頭。

那一絲絲罪惡感裹著他的內心。

“沒有吧。”

莫偉隨口就撒了謊。

他不願意說是在雪莉爾的意料之中,跟在顧修雅身邊的人如果沒有他的允許肯定是不會告訴她的。這是原則性問題,也是對老闆和朋友的忠誠。

“莫偉,我知道他為我做了換血手術。”

雪莉爾抿了口牛奶,平靜的說。

“你知道了!”

莫偉張著嘴巴,十分震驚的看著雪莉爾。

她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所以我今天來找你是瞭解更多的事情,是否你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

“包括?”

莫偉警惕的問。

“你還想選擇性的隱瞞我什麼?”

莫偉訕訕的笑了一下。

“我不是選擇性的想隱瞞你什麼,而是……”

“而是你沒經過修雅的允許是嗎?”

雪莉爾突然打斷了莫偉的說話,一語中的。他尷尬的點了點頭,的確是像她這麼說的完全沒錯。

久久,雪莉爾沒說什麼。她的眼神飄向窗外的密密麻麻的行人,嘴角扯出了淡淡的苦笑。

“莫偉。”

她的聲音輕輕的,不禁讓人心頭動容。

“雪秘書。”

“我的真名是白風瑤。”

他是知道,可就是沒辦法改口。

“叫習慣了,一時間沒辦法改口。”

“我和修雅糾纏了很多年,我們之間太多的恩恩怨怨。我一直都認為我的不幸是修雅造成的,可今天他的父親來找我我才發現並非如此。”

莫偉豎起耳朵聽著,不知道該怎麼把這番煽情的話語接下去。

“我知道他是一個較為沉默的人,我一直認為他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男人。我看不透他,莫偉,現在只有你能告訴我。”

“我……”

莫偉闔動著唇,一臉的為難。作為兄弟,看著顧修雅和眼前這個女人的感情,莫偉是乾著急的。因為他根本幫不上忙,很多時候也只能旁觀。在顧修雅默默的對雪莉爾好的時候,莫偉無數次衝動要將一切真相都告訴雪莉爾。

眼前正擺著這樣一個讓他選擇的機會,他說與不說只在一念之間。

“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這是他想了良久的決定。

雪莉爾和顧修雅之間勢必要改變的,惡人,就讓他來做好了。

“謝謝。”

雪莉爾交疊著十指,欣慰的感謝。

隨後,在莫偉的醞釀之下。他想好了該怎麼把從頭到尾的將顧修雅的事情完好的複述給雪莉爾聽,他說的方式很關鍵。

“記得那次車禍嗎?”

“記得。”

“救你的那個人是他。”

盤旋的震驚就像是禿鷹鋒利的爪子抓著她的心臟,驟然間讓她停了呼吸。她曾經交疊過車禍現場的那一道聲音,她幻想過無數次會不會是顧修雅。可她還是沒確認,對她來說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捨命救她呢。況且,顧修齊什麼也沒告訴她。

雪莉爾睜著眼睛,聽莫偉認真的說:“他摔斷了手,內臟也出血嚴重。他那段時間聲稱在外國一直出差,其實一直都在蕭佑槐的醫院裡面療傷。”

“還有,你那次被人綁架被人摔進海里差點死掉。也是他不顧生命安危去救的你,之後傷口裂開,感染化了膿。那段時間你在海邊別墅,他就經常待在蕭佑槐的醫院裡面養傷。”

“換血手術你也知道了。那段時間他消失了一個禮拜,回來之後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他用詹庭的身份接近了你那麼久,不是他的錯。你們之間,只是缺少了恰當的溝通方式。你被綁架,是公司的技術盜取了他的賬號和密碼交給了慕雲瑾,他事後擔心的快要瘋掉。

“他從來不擔心你對他做任何瘋狂的事情,他只擔心你會迷失了自己。”

“聽說你要過生日,他還特地跑去括蒼山租了一塊空地。蠟燭也是他自己親自去商場挑的,愛心也是他自己擺的。”

……

莫偉說了很多,她靜靜的聽了很久。麵館裡的人不多,莫偉的聲音不輕不重,傳進她的耳朵里正好。

她的眉憂傷的鎖成一團。

“暗中,他幫你妥善處理了很多事情。如果一一列舉出來的話,我怕你會接受不了。他做了很多,付出了很多。他都不讓你知道,雪秘書,他說了一個讓我信服他的理由。”

強忍顫顫巍巍的聲音啟,雪莉爾啟唇問:“他說了什麼理由?”

“他說因為你恨他,必然這些事情都不能告訴你。他還說,這是他欠你的。”

“疊疊種種,如果他早說出來的話他早就還清了。”

漾著哀楚的雙眸淚眼已經模糊,雪莉爾內心堅固的仇恨瓦解的粉碎。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硬是被她當成了目標與信念堅持了那麼多年。

“雪秘書,你沒有給過他解釋的機會。”

這一刻,雪莉爾淚崩。

沒有!真的沒有!她清晰的記得顧修雅曾經幾次想要對她解釋,當時的她怎麼可能聽得進去呢。她始終圍繞在當年的痛苦中不能自拔,尤其是一想到孩子的時候。

麵館裡,雪莉爾勉強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之後硬是讓莫偉一件件將顧修雅的事情說給她聽。她都要知道,哪怕是一件渺小到塵埃裡的事情。寧願,寧願讓她這樣一直誤會他。用那種虛偽的心情,這樣偽裝在他的身邊。

“修雅是個完美的男人,如果說他有缺點,只能說他太過沉默了。”

沉默到什麼事情都可以藏在他自己的心裡。

雪莉爾哽咽著,她抽不出嗓子眼的縫隙擠出丁點的聲音。

“雪秘書,我能說的我都說了。”

是莫偉,她才清楚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這樣的愛情,真是一場孽緣。

雪莉爾竭力試著控制自己發抖的聲音。

“謝謝。”

“對了。”莫偉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說道:“那天你和他聊完之後說了你在卡布其色餐廳留了心願,後來他就去了卡布其色餐廳,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去看看。”

就在莫偉話落之後,雪莉爾急急的起身。

“我現在就去。”

下一刻,莫偉看到雪莉爾急急朝著外面跑去的身影。扯起一抹欣慰的笑容,莫偉嘆了口氣。

“修雅,倒是希望你諒解。”

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男人莫名的打了一個噴嚏。吸了吸鼻子,男人深邃的雙眸看著眼前這一副精緻的畫像。

畫上的女人很美,穿著一身水藍色的露背禮服。優雅的將身體靠在門上,水眸直直的看著前方窗臺的夜空。那精緻的輪廓一直是他心心念唸的女人,她的樣子也令他神往她鎖目的那片美妙夜空。

這一件水藍色禮服是他親自設計,後來穿在了雪莉爾的身上。很美,亦如他想過穿在她的身上會是什麼樣子。

“覺得這副畫像怎麼樣?”

顧修雅的身邊,站著一個白色衣服的老人。上了年紀,留了一束編成了辮子的小鬍鬚,渾身上下散發著知性的藝術感。此刻正笑眯眯的看著顧修雅,雙眸中沾染著一絲得意的神色。

白淨庭是爺爺的好友,是當代有名的畫家。顧修雅出差的城市正好趕上了白淨庭的畫展,由此,顧修雅就懇請白淨庭幫他親手畫了一幅畫。

“不愧是大師級的手筆,謝謝您。”

白淨庭拍了拍顧修雅的肩膀,說道:“小子,下次小孩出生記得叫我去喝滿月酒。”

“您能來我想爺爺會非常開心的。”

白淨庭敞懷的笑了笑。

“想想我和你爺爺也有十幾年沒見面了。”

這些年,大家都各忙各的。不過白淨庭知道跟他相比,那個年輕時期就驕傲的顧魏昂如今在商業界已經擁有了一片不敗之地。

只是他的孫子好像有一個糟糕的妻子,不過看樣子他的孫子倒是非常喜歡他的妻子。根本不像是新聞上那樣子爆料,他們兩個人之間夫妻感情破裂。

“您的巡迴畫展結束,有時間的話請您去看看爺爺。老人家,總是期待一些驚喜的。”

“真是個好孫子!”

白淨庭笑了笑。隨後,白淨庭突然間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對了,給你介紹個人。”

隨後,白淨庭朝著入口招了招手。只見一個穿著水藍色高中服的女裝正站在那裡,一頭黑髮炸成了簡單的馬尾,揹著雙肩包,踩著一雙小白鞋。露出笑眯眯的樣子,年輕富有朝氣,從她的身上,顧修雅看到了青春。

他也有年少氣盛的時刻,也有穿著校服的樣子。

“她是我的孫子,小堯。”

跟她的小瑤好相近的名字。

白淨庭隨即讓他的孫女走了過來,不過這個小女孩子看到顧修雅的時候倒是一臉的羞怯。

“我的小孫女很仰慕你,經常在新聞上面看到關於你的資訊。”

“顧大哥,你好,我叫白堯堯。”

白堯堯一臉期待的伸出手。雙眼閃著熠熠生輝的光芒,盯著顧修雅的臉就不放了。

她只是在心底感嘆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好帥,就跟新聞上的一模一樣。不,應該說比新聞上面放出來的還要更加的帥!

“你好,顧修雅。”

他的聲音也很好聽。

白堯堯完全一副沉醉進了顧修雅的桃花中。

“堯堯,矜持!”

還是白淨庭一巴掌拍回了這個犯花痴的小孫子,在顧修雅的面前怎麼能讓她的孫女露出這樣的表情。雖然說這個男人真的很優秀,跟當年的顧魏昂來說,這個孫子應該比他更為的出色。

“不用在意我的小孫女,我就讓她過過眼癮。”

“爺爺!”

白堯堯一臉不滿的扯了扯白淨庭的衣服。

不過這個爺爺死要面子,一向不允許她不矜持。

“您的孫女很可愛。”

“真的嗎?”

白堯堯驚喜的問他。

顧修雅揚起淡淡的笑容,點了點頭。

這應該是白堯堯今年聽到過最好聽的話了。

“白老,我等會兒還有個會議。我就先走了。”

下一刻,顧修雅對著白淨庭頷首告別。

“爺爺,你留住他啊!”

白堯堯可是捨不得這樣盛世美顏的人直接從自己眼前溜走,以前都是在新聞上看,現在這會她都還沒有看夠呢。

“看個毛。人家都有老婆了,給我打消你那份心思!”

白淨庭毫不客氣的訓斥。

“爺爺。”

白堯堯不滿的撇撇嘴。

她站在畫廳裡,看著那個擁有盛世美顏的男人上了車子。接著,他身邊的助理將一副畫放進了後備箱。

白堯堯好奇的問道:“爺爺那是什麼?”

“那是爺爺的畫。”

“他幹嘛問爺爺預定畫像啊?”

“修雅是送給他妻子的,說是要作為她的結婚週年禮物。”

為了畫好這副逼真的畫像,白淨庭這雙老眼可是費了不少的精力。

“真是幸福的人啊。”

白堯堯羨慕的嘆了口氣。

長大後,她真希望也能嫁一個這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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