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陪我或者用手指交換(1 / 1)
付芳被蘇子烈從家裡帶走。
她被蒙著眼睛,坐在車子裡。周圍都是他們身上的煙味,付芳閉上眼睛。如今的就像是一塊黏在粘板上的肉,而蘇子烈就是那一把隨時會斬下的屠刀。
幾個小時後,付芳才見到了陽光。不,應該是月光。這裡是那裡,付芳看了一眼房間。寬敞的臥室,陽臺上的風鈴迎風響動了一連串好聽的聲音。乾淨的白色沙發,全透明的玻璃茶几。
付芳本來以為蘇子烈會囚禁自己。
很快,房間的門開了。蘇子烈被輪椅推了進去,他穿著跟白天一樣的黑色衣服。不同的是,腳上該了一條毯子。
他的眼神冷若冰霜,像今夜的月光一般森寒。打量了一眼付芳之後,對身後的人說:“讓花姐上來。”
“是。”
隨後,身後推他的人走了出去。
蘇子烈就停在那裡,和付芳隔著一段距離。他沒說話,付芳也不說話。她和蘇子烈之間除了當年的恩怨,根本沒用任何共同話題。
很久,是有個中年婦女上來才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安靜。
“蘇先生好。”
“花姐,去幫這個女人洗澡。”
“是。”
花姐點了點頭後就朝著付芳走了過來。花姐的手上來很麻溜的就搭在了付芳的腰上,直接幫她拉開了背後的拉鍊。
“不要!”
付芳驚叫一聲掙脫了花姐的手。
“我自己會洗澡,不用你幫我。”
付芳的心跳很快,直接被奇怪的蘇子烈的行為方式嚇到。她一個大活人,洗澡怎麼可能還需要別人幫她。
“花姐不用管她的願意不願意,拉進去洗澡吧。”
“是的,先生。”
花姐恭謹的說完就拉著付芳進了浴室。
用著柔軟的語氣說:“小姐不要緊張,先生有個習慣。通常陪他的女人我都要幫她洗澡,先生喜歡女人的身上有一種香味。”
花姐拿來了架子上的沐浴露直接擦在了付芳露出的背上。這種感覺讓付芳的皮膚覺得發涼,她不適的看著花姐連貫的動作從她的背部抹到脖子上。
“不如你進浴缸吧,衣服自己脫好了。”
“你能不幫我洗澡嗎?”
花姐笑眯眯的說:“這是先生的命令,我不能違抗。”
付芳尷尬的脫下了衣服,付芳抱著自己的胸進了浴缸。花姐抓住她的手臂就塗抹著沐浴露,用花灑澆在她的身上幫她細細的搓著。
付芳仍舊是蜷縮的方式抱著自己。被人這樣撫摸的感覺很不好,付芳彆扭的希望感覺結束。
“請沖洗乾淨之後換上架子上的睡衣。”
花姐幫付芳抹完沐浴露之後對付芳說。
付芳慶幸的鬆了口氣,最後的環節是自己來的。等到花姐走了,付芳就從浴缸裡面出來了。將身體沖洗乾淨,擦乾之後。付芳就聞到了自己身上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好像是什麼清淡的花香。不濃烈,卻繾綣在人的鼻腔不願意離去。
這就是蘇子烈喜歡的味道。
付芳扯下了架子上的睡衣。這是一件黑色蕾絲的短款睡衣,露出她的一雙細腿。付芳繫上帶子拼命的往下拉,可惜這不是彈力的布料。
“請跟我來。”
一出浴室,花姐就不神不知鬼不覺得鑽了出來。對她滿面笑容的說:“請跟我這邊來。”
付芳不明的問:“我這是要去哪裡?”
“先生的房間。”
花姐說。
一開始付芳還以為這裡就是蘇子烈的房間,看來這根本就不是蘇子烈的房間。赤腳跟著花姐出了房間,長廊很長,周邊還有好幾個房間。延伸過去的轉角處有個金色把手的房間,佔著獨獨一面牆。
花姐推開,站在了門口。
“進去吧。”
付芳的心頭髮緊。
“他在裡面嗎?”
“先生已經在哪來了。”
在得知蘇子烈就在裡面的時候,付芳的心情更加緊張。她邁步進去,連帶著腳步也不穩。
她一眼就看到蘇子烈正坐在寬大的黑色床上,他低頭,撐起的膝蓋上放置著一本書。付芳的腳步停在原地遲疑了許久,她想過去卻沒那個勇氣。
花姐身後關了門。
“砰”的一聲,她轉身就想離開。
“過來。”
蘇子烈低啞的聲音說。
付芳遲疑在原地,直到他又說:“我現在就可以命人取下陳慧芬的三根手指。”
“不要!”
這才,付芳心跳如鼓的走了過去。
蘇子烈穿著一身咖色的綢緞睡衣。他的臉色在燈光下看起來有些慘淡,細長的雙眼下有著一層厚厚的黑眼圈,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顏值,蘇子烈很秀氣。眉宇間透著一種英氣美,這是付芳白天沒發現的。
她只知道自己害怕他,不想他碰到自己。
“坐到我的身邊來。”
蘇子烈掀開了自己被子的一角。
露出的位置,他盯著付芳。她移動的很慢,讓蘇子烈覺得不耐煩的過了一個世紀。就在他可觸及的範圍之內,蘇子烈一拽付芳就拉著她上了床。
“啊……”
付芳被他碰到的時候發出了尖叫聲,猛的推搡著蘇子烈就要逃開。
“你可以走,不過陳慧芬會死的很難看。”
蘇子烈再一次用陳慧芬威脅付芳。很管用,付芳就這樣被他抓著。直到一個轉身被他壓在了身下,深褐色的瞳孔定定的盯著她。
付芳從來沒和一個男人的距離有這麼近。
“蘇子烈,我有話要和你說。”
付芳的心跳很快,尤其是被他這麼盯著的時候。她開口,怯怯的說。
“說什麼?”
“十年前我不是故意的。下那麼大的雨,我以為你走了的。”
她如果知道蘇子烈一直在操場等她,她怎麼可能不去呢。她一直都想感謝蘇子烈救了他,如果當年不是蘇子烈,她很可能就被他們那個幾人給……沒有人的音樂教室,讓她置身危險。
“哦~”
蘇子烈輕聲應著。
對於付芳的解釋,他無動於衷。都是十年前的往事了,對他來說已經不值得一提了。都是青春年少犯的事情,只當是蘇子烈自己太過無知。
“所以,所以……”
付芳的聲音顫顫巍巍的說。
沒聽到付芳說下去,蘇子烈輕聲問她:“所以什麼?”
“能不能不要報復我。”
“呵呵~”
蘇子烈笑了起來。嘴角的弧度很大,不過看了讓人卻覺得不是很舒服。
“付芳,當年的事情我已經淡忘了。如今我需要一個女人幫我生個兒子,你欠我救命之恩。”
“我欠你,但是能不能讓我用別的方式還?”
“不能。”
蘇子烈擲地有聲的告訴她。
眼前的這張臉,蘇子烈沒忘記過。只要想到他的腿,他就記起付芳這個女人。該是她償還的時候了,蘇子烈這麼覺得。
下一刻,蘇子烈俯身吻住了付芳的唇。她很抗拒,瘋狂的想要推開蘇子烈。可是漸漸的,在他強硬又不容反抗的態度中,付芳安靜了下來。
忽然之間,蘇子烈嚐到了鹹澀的滋味。他微微抬眸,看到付芳暗淡的眼神中流下了眼淚。無動以衷的解開了她的睡衣,女人的身體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的瞳孔中沒有太多情古欠,他想要的,真的只是一個孩子。
蘇子烈微微一怔。
“你還是第一次?”
付芳痛的眼淚直掉。心裡碎掉的那一層悲傷全部化為淚水傾瀉了出來,她失去了自己。不願意去看蘇子烈,甚至不願意會回答他。
“我不知道。”
他低啞的聲音說。
誰知道過了那麼多年,付芳竟然守身如玉。他聽說付芳交往過好幾個男朋友,這個社會,能有幾個女人是完好的身體。
付芳,讓他覺得意外。
“喝了。”
下了床,蘇子烈從床邊拿了一顆藥丸給付芳。付芳滿眼淚水的看著蘇子烈,握著藥丸問:“這是什麼?”
“你先吃了。”
付芳握著藥丸,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她知道蘇子烈絕對不會殺了自己,她吞了下來。蘇子烈遞了杯水過來,在她喝下的時候。
“我剛才給你的是chun藥。”
“噗!”
付芳的水直接從喉嚨裡面噴了出來。蘇子烈站在她的面前,剛好就噴了他一臉。
“你怎麼可以!”
付芳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子烈。睜大的眸子,漾著詫異的水光。
“跟人上床,用這種東西調情不應該更好嗎?”
蘇子烈沒有什麼臉部表情說。
在他看來,好像喂一個女人吃這種藥是很正常的事情。經過他身邊的女人,絕對不少!這一點,付芳從花姐的說話中就知道。
每次跟他上床的女人,總是要花姐洗澡塗抹上那種沐浴露。
付芳盯著蘇子烈,她充滿怨念的眼神讓蘇子烈清晰的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的身體太難受。”
蘇子烈毫無遮攔的說。
這麼隱晦的字眼被他說的如此輕鬆,付芳的臉已經是紅了的。她雖然二十八歲,可她還是不經人事。有些事情,她向來聽到朋友談論就避過了。
“躺下吧。”
蘇子烈重新將付芳撲倒。
他脫下了身上的睡衣,看起來是瘦的身材刻畫著肌肉的線條。與她的肌膚密集的觸及在一塊,付芳覺得身體有了奇怪的溫度。她知道這是藥的作用,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
“看來這個藥真的會讓一個女人失去理智。”
蘇子烈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變得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很熱,她已經不能知道還能想什麼。她能做,的就是竭盡能力將自己貼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蘇子烈的低喘聲響在她的耳邊。
眼前模糊的臉,唐清晨。
這是付芳腦子裡還能勉強想到的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