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霸王硬上弓(二)(1 / 1)
付芳一直想著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帶著付碧青離開村子。
但是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付芳措手不及,蘇子烈在收了她的三百萬之後又直接把她從家裡直接綁走。
理由是,蘇子烈還是她幫自己生個孩子。就這樣,付芳被蘇子烈綁去了他的別墅。
這是市裡最新開發的地盤,出來的時候因為價格低一時間遭到哄搶。上次付芳匆忙跑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次坐在車上被光明正大綁進去的時候算是看到的了。
蘇子烈的別墅林立在這些地盤中,豪華貴氣的外表看起來獨樹一幟。付芳重新回到了她之前待過的那個房間,手和腳被綁在椅子上。
“蘇子烈,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付芳生氣的大叫著。
不過房間裡並沒有人,獨獨她一個人就算叫破嗓子眼也不會有人來理她。付芳用盡吃奶的力氣想要掰斷手上的繩子,一旦想到家裡中風的付碧青。付芳整個人就著急上火,如果沒有她的照顧,爸爸該怎麼辦?中風的人,什麼也做不了。
“蘇子烈,放我出去!”
付芳掙脫不斷繩子。對她來說,只能一遍一遍叫著蘇子烈的聲音。
“蘇子烈……”
最後,付芳嗓子發啞的停了下來。
她就這樣被關在這個房間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來開門。窗外的太陽可真是好,烈烈的穿透了透明的玻璃。
馬上就是中午了。
爸爸一定在樓上等她。
不行!她不能這樣繼續待在這裡!
“蘇子烈!”
付芳用盡全身力氣爆發出一聲怒吼。
“幹什麼?”
終於,這個時候房門開了。蘇子烈慢悠悠的聲音傳了進來,隨後蘇子烈被人用輪椅推了進來,和上次那個夜晚一樣的衣服,一身的真絲睡衣。
花姐就站在他的椅子後面。
“放我走!”
付芳急著起身,不過卻被繩子捆著根本不能動。
她焦急的神情悉數映入蘇子烈的瞳孔裡,他看了一眼身後的花姐。花姐得到示意後過去幫付芳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付芳得到自由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離開。
“你的爸爸我已經讓人送去療養院了。”
手放在門把上的一刻,蘇子烈在付芳的身後啟唇說。
“你說什麼?!”
付芳震驚的扭過頭。
蘇子烈拖著腮幫子,手指捲了卷黑色的頭髮。深褐色的眸子不以為然,淡淡的說:“如果再不送去療養院,他的身子骨就該報廢了。你的好媽媽,對他很是不錯呢。”
“那是我爸爸,你為什麼不經過我允許就送我爸爸去療養院!”
付芳生氣的走到蘇子烈面前質問。
她很生氣,雪白的雙頰染上了嫣紅。
“憑你現在是我的人!”
付芳瞪著蘇子烈,半天,她才憋出三個字。
“神經病!”
她很少罵人,待人也是一直客客氣氣的。可是對於過分行事的蘇子烈,付芳怎麼還可能冷靜下來和他溝通呢。
蘇子烈扯起一抹唇微微笑了。他並不在意這個女人是如何的生氣,他只在意自己能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花姐,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瞟了花姐一眼。
花姐下一刻就朝著付芳走了過去。
付芳推開了花姐。
“蘇子烈,三百萬我已經還給你了。你還想要幹什麼?!”
“生個孩子。”
蘇子烈一臉正經的說。
付芳再好的脾氣此刻也被蘇子烈這種混賬話給全部磨光了。就是因為自己欠他一條腿,所以他就不放過自己。
冷靜下來,付芳在蘇子烈的面前站直自己的身體。
“是不是因為我欠你一條腿。所以你就想讓我生個孩子還你?”
“沒錯。”
“這樣吧。我也斷一條腿,這樣我們就可以互相扯平了。”
蘇子烈微微皺眉,看著眼前十分鎮靜的付芳。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說的話卻十分的嚴肅。
蘇子烈饒有趣味的勾起唇。
“天真的女人,你以為斷了一條腿就能和我扯平。”
“不然你還想要怎麼樣?!”
付芳一心只想急著去看付碧青。
和蘇子烈這樣耗著,一點觸碎她的崩潰。
“生孩子。”
蘇子烈重複了這三個字。
“你知道滾字怎麼寫嗎?”
“我不僅會寫滾床單還會照著做。”
“無恥!”
兩個人乾耗著,大眼瞪小眼的對峙。空氣,一時間十分冷寂。花姐站在旁邊看著這種越加尷尬的氛圍,少爺上來只是要她幫付芳洗澡的。
然後這會--
“少爺,沒事的話我先退下了。”
“不。”蘇子烈說道:“帶她進去洗澡。”
“我不去!”
“帶她進去!”
“我不去!”
付芳倔強的盯著花姐,那副模樣只要花姐敢上前她就會對花姐做什麼的。花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求助蘇子烈。
微微挑眉,蘇子烈一聲冷笑。
“你的爸爸還在療養院,目前正接受最好的治療。如果你想中斷治療,我隨時可以一通電話打過去。”
爸爸!
付芳的心頭一震。她分辨著蘇子烈的話,不知道有幾分真有幾分是假。
“你說我爸爸被你送去了療養院,你憑什麼證明?”
“證明的話很簡單。”
蘇子烈手一招,花姐拿上了手機。點開螢幕,蘇子烈讓付芳看了一段影片。影片裡面的付碧青正躺在病床上,手上正打著吊針。各色各樣的醫生圍著他,正在討論一些什麼。
“你父親不僅是中風這麼簡單,經過檢查腦子裡還長了一顆腫瘤。一旦生氣一旦激動,就會影響到神經很容易就會死亡。他們說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正討論著怎麼治療你的父親。”
畫面,附和著蘇子烈的聲音。
付芳徹底安靜了。
她呆呆的盯著螢幕看,而後又看了一眼蘇子烈。
“以你的經濟能力,怎麼可能負擔的起你父親龐大的醫療費用。”
張著唇,付芳無話。
“現在你唯一的選擇就是幫我生個孩子。作為交換,你父親所有的治療費用都由我來出。已經很公平了,那是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付芳就像是一朵萎靡枯敗的花焉了下去。
在蘇子烈的面前,她已經沒了剛才的氣勢。她只是在想為什麼不幸又降臨到她爸爸的身上,以前付碧青總和她說頭疼的慌。不過礙於家裡的經濟問題,付碧青一直捨不得去醫院花錢。
原來是腫瘤。
付芳的心涼了一截。
“你不用擔心他會死掉,那都是一些出色的醫生。”
此刻,付碧青應該最需要她這個女兒吧。付芳空洞的眼睛裡落下了一行淚,她急忙抹乾淨。
“蘇子烈,我要見我的父親。”
“當然可以。”蘇子烈微微一笑。“那就看你怎麼做了。”
這次,付芳沒有拒絕花姐朝著她走進來。當著蘇子烈的面,花姐幫她拉開了裙子的拉鍊。如白蓮花般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蘇子烈的面前,染著淚痕的面孔沒有生氣的看著蘇子烈。
花姐拉著她的手進了浴室。
付芳木訥的坐在浴缸裡,花姐幫她清洗著身體。到最後,花姐出去之後由她自己最後清洗乾淨自己的身體。
穿上和之前一樣的真絲睡衣。
這次,花姐並沒有在外面等她。反而,是蘇子烈已經在床上等她。
“過來吧。”
浴室和床的距離並不遠。
蘇子烈手上拖著一本書,懶懶的對她說。
一直加速跳動的心臟好像要從喉嚨裡面跳出來。付芳深深吸了口氣之後走了過去,蘇子烈抬頭看她。和之前一樣,付芳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想聽你唱歌。”
“什麼?”
“聽你唱歌。”
蘇子烈這樣的要求有些奇怪。付芳想了想之後還是張開嘴巴,有一首她已經好幾年沒唱過了。
“當我還是那個懵懂的女孩子,遇到愛不懂愛,從過去到現在……”
這是她當時在臺上唱的歌。
她的歌聲和她的鋼琴聲空靈的融合在了喇叭裡,美妙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校園。也是那一次,蘇子烈注意到了她。
“Seemefly.Iamprondtoflyuphigh不能一直依賴……”
多年後,她的聲音還是一樣乾淨。沒有任何變化,讓蘇子烈聽了覺得耳朵很舒服。
蘇子烈不由自主的去注視這個女人,她張合唇,臉上的酒窩很是明顯。忽然之間,蘇子烈趁著她沒防備的時候吻住了她的唇瓣。
“唔……”
付芳的雙手驀然間被他十指相扣。
凝視著那漾著慌亂的雙眸,蘇子烈呼吸在隱忍中不由越來越急促。挑起了付芳的下巴,雪白的雙頰染著一層緋紅。
“不要怕。”
蘇子烈溫柔的聲音隔空傳進她的耳朵。
這個男人只是一次就已經熟悉了她的身體,嬌喘著,情古欠迷濛的雙眸氤氳著霧水。迷離的勾引人心,尤其是張合的粉唇呼吸著好像就在呼喚辛苦忍耐的他。
蘇子烈停了下來,身下的女人便不安分的扭動了起來。
“是不是還想要?”
這樣赤裸裸的問題讓付芳怎麼回答。
她紅著臉,乾脆一言不發。
兩具不著寸縷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纏綿著,在雲雨中汲取著對彼此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