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假意醉酒(1 / 1)
顧修雅今天晚上喝的酒有點多了。
白風瑤是攙扶著他進的房間,顧鸚洲被江嫂抱進了房間。江嫂十年如一日的待在顧家工作,這次能看到白風瑤和顧修雅這兩個人相繼回來。對她而言,能看到他們是非常開心的一件事情。
整個顧家因為他們的到來而變得活躍起來,湟源區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江姨,麻煩你幫這個醉鬼弄碗醒酒湯吧。”
白風瑤把顧修雅安放在床上之後對江嫂說。
江姨笑了笑說:“太太,我想著今天晚上修齊少爺和修雅少爺都醉了。醒酒湯已經命人去做了,您就放心吧。”
“江姨有心了。”
白風瑤坐在床邊喘了口氣。
沒想到顧修雅看起來是瘦的樣子,這拖在肩膀上還是十分的有分量的。
休息了一會,白風瑤起身從江姨的手裡接過了顧鸚洲。這個臭小子已經睡著了,嘴巴正一撅一撅的蠕動著。
江姨是打心底喜歡這個鸚洲小少爺,忍不住說道:“鸚洲小少爺不認生,可愛的很。”
“他是不認生。”
白風瑤溫柔的笑著,蹭了蹭自己兒子的小鼻子。
“太太是明天一早就走嗎?”
“嗯。”
來去匆匆,江姨嘆了口氣。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完整的家庭,他們卻不願意留在顧家。到底是家大了,是非就多了。
“太太,那以後你們還回來嗎?”
這個問題,白風瑤微微一愣。
以後,未來其實誰也說不準。白風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江姨這個問題,她可能不會再回來顧家,可能還會再回來顧家。
誰知道呢?
蘇子烈和付芳還沒有一個結果。
燈光下的白風瑤,曈光中若有所思。過了片刻,她才說:“江姨,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老爺可是盼著兩個少爺回顧家,他總想著天天看到鸚洲小少爺,和葵葵小小姐。”
江姨很快的接過了話。她眼睛裡的希望,灼熱的像道光。燙在白風瑤有些不知所措的皮膚上,她想躲起來。
“江姨,以後讓修雅多帶鸚洲回顧家看看爺爺就行了。”
如果他們不能在一起,白風瑤也沒什麼臉面可以回到顧家了。到時候爺爺想小鸚洲的話,就讓修雅帶著他回顧家。
“那太太您呢?”
“我……”
她的話都將自己撇的乾淨,沒想到江姨察覺之後卻要揪著不放。
“我不知道。”
“太太,我從小看著少爺長大。夏雲梔小姐是少爺第一個喜歡的人,可現在已經是過去式了。我看得出來少爺對您的真心很是堅定,他不想失去你。太太,恕我多嘴,我真心希望您能和少爺在一起。”
從前,兩個人在一起無非就是一個再是簡單不過的事情。可現在,時間已經將他們之間的關係梳理的非常複雜。一起發生了那麼的事情,她已經覺得身心疲憊。
一直以來,她不認為自己能配的上這個男人。這個想法,沒有變過。
良久,白風瑤抱著顧鸚洲沒有說話。還是上來送醒酒湯的傭人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她將醒酒湯送進來放在了桌子上。
傭人離開,白風瑤面對上江姨仍舊是殷切的眸光。
她無奈的說:“江姨,很多事情你不懂。”
“太太,我只知道你喜歡少爺,少爺也喜歡你。現在在你們面前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擋你們,那麼你們就應該在一起。”
江姨怎麼知道現在阻擋在他們面前是隻是白風瑤的心結,她不能原諒自己的心結。那些過去,一旦回想就是她的夢魘。她現在甚至走在顧修雅的身邊被人注意到,她都會認為記者要是從那個角落鑽出來。
當年的報導又會被重新掀起來,她是個那個不斷給顧氏總裁戴綠帽子的女人。白風瑤的曈光黯然了下去,抱著顧鸚洲的手,關節骨一點點泛著蒼白。
“江姨,我累了。”
“誒。”
江姨失落的應了一聲。
轉過身,江姨離開之後帶上了房門。靜悄悄的房間裡,發出了輕輕的一聲關門聲。
白風瑤將顧鸚洲放在了顧魏昂特地在房間裡安置的一張嬰兒床上,安置好顧鸚洲之後。白風瑤扭頭看了一眼那醉酒的男人,今天晚上他喝了很多。白風瑤靠近的就是滿身的酒味,醒酒湯放在床頭,白風瑤走過去,拍了拍顧修雅的臉。
“修雅,起來喝醒酒湯。”
“嗯。”
他只是鼻孔裡發出了低低的聲音。
白風瑤無奈的笑著,坐在他的身邊將顧修雅扶了起來。將他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懷裡,這樣的話就方便他喂顧修雅了。可當白風瑤將勺子喂到顧修雅的嘴邊時,醒酒湯就從他的嘴角邊流下了。
白風瑤急忙拿紙巾擦了。
嘴巴不張開,她這醒酒湯也沒辦法喝。白風瑤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可怎麼辦?
此刻,這個男人正在她的懷裡睡的死死的。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死死的一動也不動。夜晚飲了不少酒的雙唇紅的似血,白風瑤呆呆的盯著看了一會。
下一刻,白風瑤乾脆將醒酒湯自己喝了。貼上這個男人的唇,直接將醒酒湯用嘴對嘴的方式灌了進去。
反正他睡著了,也不知道的。
不過他的唇真的很軟。
白風瑤心裡頭起了邪惡的心思,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親他……白風瑤的唇不禁在他的唇上動了一下,抱著僥倖的心理。反正他已經睡死了……
猛然之間,一雙黑瞳咻的便睜開了。白風瑤嚇了一跳的同時,嘴巴里的醒酒湯直接嚥了下去。
大手攬住她的腰身,兩個人的姿勢瞬間就交換了。男上女下,白風瑤詫異的看著這個突然清醒的男人。
那雙黑瞳中,閃閃爍爍著迷人的光,浮現著一絲迷離的笑意。
白風瑤睜著眼睛,怔怔的問:“你怎麼醒了?”
“我覺得有人在非禮我。”
“我沒有!”白風瑤急忙撇清自己,說:“我是要餵你醒酒湯,誰知道你睡死了。我沒辦法,只能嘴對嘴餵你了。”
“哦~”
顧修雅特地將尾音上揚。
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眼身下一臉認真的小女人,他笑得十分愜意。將唇湊近,聲音低沉的說道:“那現在換我來餵你。”
“什麼?”
白風瑤一時間愣了。
“醒酒湯已經喝完了,我不需要你餵我。”
還沒反應過來的腦子只是以為顧修雅想要嘴對嘴喂她喝醒酒湯,白風瑤說。
“我說的不是醒酒湯。”
當唇襲下的時候,這個男人的手就在她的身上游走。這個時候白風瑤已經明白,此喂非彼喂。他說的喂,是要將她就地正法!
“白天你已經那個過了,晚上不行!”
白風瑤掙扎在他的熱吻中,不過顧修雅怎麼可能容她反抗。將她的雙手十指相扣,貼著她的唇直到吻的她完全沒了聲音。
稍稍鬆開這個女人的時候,白風瑤不斷的喘著大氣。她的吻技一直沒有提升,也不會學會該怎麼調勻呼吸。每次熱吻過後,她的臉總會覆上一層桃花色。
不過在他的眼裡,卻顯得這個女人十分的有魅力。
“顧修雅,你明明答應我不逾越的。可你屢次反悔,你不是男人!”
白風瑤定定的看著顧修雅說道。
誰知道這幾句話讓這個男人笑的更歡了。
邪魅的眼神朝著她一閃而過,說:“我是不是男人你其實很清楚不是。”
白風瑤的臉紅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葷呢。”
“因為你改變我太多。”
從遇到白風瑤到她的離開,到她復仇歸來,到她的再次離開。其中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他也大徹大悟了。所以他放下顧家的一切,從小的夢想。他追隨這個女人的腳步,只是希望能在她的身上尋找到他所謂的幸福。
他可以不要一切,但是唯獨不能失去白風瑤。他們可以不在一起,但是他不會容忍白風瑤的身邊出現任何一個男人。
他會愛她一輩子,願意為了她改變成她喜歡的樣子。
房間裡,曖昧的春色升騰。她知道,眼前這個深愛自己,自己也深愛的男人。一直以來,她都沒有任何的抗拒力。
“哇哇!”
顧鸚洲這個時候發出了哭聲。
嘆了氣,白風瑤轉過身摟著顧修雅的脖子。看著他一臉喪氣的樣子,白風瑤燦爛的笑了起來,她揚起著唇說:“我不是不讓你碰,是你兒子覺得不可以。”
推開顧修雅,白風瑤披了件衣服準備泡牛奶。
“你哄一下鸚洲。”
“我來,你去哄”
顧修齊起身的速度比她還快,奪過她手裡面的奶瓶就去泡牛奶。白風瑤站在一邊,看著他行動很是流暢的樣子。
叉著腰,白風瑤沉沉的皺起眉頭。
“顧修雅,你今天晚上是喝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