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蘇子烈有心臟病(1 / 1)
顧修雅一向是好定力,從容不迫的泡好牛奶後顧修雅走到了顧鸚洲的身邊。首當其中,他是先安撫好自己的兒子。
“我是喝醉了,是被某人的醒酒湯弄醒酒的。”
他這麼說的樣子,好像還真的就是一回事。
白風瑤記得自己將他從湟源區那麼艱辛的扶回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好像就是爛醉如泥的樣子。她可沒那麼好騙,她絕對不信這醒酒湯有這樣的神力,短短的時間就讓顧修雅清神氣爽。
“說,你是不是為了佔我的便宜才假裝喝醉了的!”
這小女人,心思還夠精明的。
顧修雅背對著白風瑤,唇邊划起了不易察覺的笑容。
“我需要這麼做嗎?”
“你這個色狼!”
白風瑤咬著牙齒說道。
“我如果是色狼,我記得某人還是很享受來自色狼的……侵……犯……的。”
扭過頭,後面的幾個字。顧修雅對白風瑤說的一詞一詞的清晰,嘴角的笑容張揚的很是得意。
“你!”
白風瑤紅了臉。
是,的確她一向很沒骨氣的就會接受這個男人。可她,也是要臉的。明明她想要和顧修雅隔開一段距離,但是每次他就直接毫不以為意的跨越。
咬咬牙,白風瑤說道:“今天晚上你睡地板。”
“你生氣了?”
“沒有。”
與其說她是真生氣了,不如說她心頭小鹿亂撞不知道該怎麼接下顧修雅的話。他現在說話可以肆無忌憚的,可她畢竟還是個女人。有些地方還是很有羞恥心,她還是學不會開啟天窗說亮話。
“這是你今晚的行李。”
說著白風瑤還好心的給抱著顧鸚洲的顧修雅扔了一床被子下去。
蓋上毯子,白風瑤側了身體閉上眼睛睡覺。然而她想的太簡單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當男人化身為狼的時候獵物近在眼前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到嘴的美味。
顧修雅放下顧鸚洲就朝著白風瑤撲了過去。
“我說你睡地板!”
白風瑤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對顧修雅說道。
她看似威嚴,不過怎麼能瞞得過顧修雅。虛張聲勢只是她的底氣不足而已,他還是能夠相信自己在她心裡面的魅力的。
“可是地板好冷。”
“你睡床上準沒好事。”
“那就讓我躺在你身邊睡。”
“你不動我?”
“堅決不動。”
白風瑤抓著被子,半信半疑的看著眼前這個信誓旦旦的男人。思考了一會,白風瑤騰出了半邊的位置。
“那行,今天晚上你別動我我就讓你睡在我旁邊。”
轉了個身,白風瑤閉上眼睛打算睡覺。
顧修雅關閉了床頭燈,一時間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黑暗。他躺在白風瑤的身側不聲不響,白風瑤倒是真認為今天晚上會在這樣的安靜中度過了。
“啊……禽獸!”
措手不及間,白風瑤的身體就被身邊的男人強行的摟入了懷裡。黑暗中,四目相對。沒有光,白風瑤仍能感到他曈光中的一片深情。是對著自己的,如春水般溫婉柔和。
白風瑤被他的眼神勾去了半邊的決心。
“我告訴你,別以為這樣抱著我就能……就能怎麼樣我!”
白風瑤作勢推開。
“小瑤,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定定的將黑暗中迷糊的看不清楚五官的臉鎖在眼睛裡,他很認真的說。這種與平時完全不同的神態讓白風瑤安靜下來,白風瑤一時間也不由認真的看著他,問:“什麼事情?”
沒有光源的黑暗中,白風瑤是看不到顧修雅嘴角漸漸勾起的笑意。
“今天晚上我要將失去你的時間全部都補回來。”
“唔……”
套路!這是活生生的套路!
白風瑤被霸道的吻住雙唇之前,她有那麼片刻的以為這個男人是真心打算要和自己說什麼重要的事情。她錯了,他完全就是要降低自己的警戒心而已。
這一夜,白風瑤被顧修雅折騰了許久。可是這久違的歡愛讓她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心態,她那麼自然而然迎合著這個男人。
好像自己之前的拒絕,不過是故作矜持而已。
第二天,白風瑤和顧修雅從顧家離開回到蘇家。蘇家的傭人告訴他們蘇子烈和付芳已經前往了澳大利亞,說是昨天晚上蘇子烈突然在家裡昏倒。
一切來的很意外,去往澳大利亞也是很匆忙的。
傭人還說,蘇子烈希望他們也能一起來澳大利亞。他說,有些事情需要顧修雅幫忙。
當然,他們是樂意的。
當天下午,顧修雅就定了去往澳大利亞的飛機票。一家三人踏上了去往澳大利亞的扳機,白風瑤看著這頭等艙的境遇。
原先,她為了省錢要做經濟艙的。但是這個男人說,不管怎麼樣,顧家的太太既然不坐私人飛機自然是要頭等艙的。
對白風瑤來說,第一次顧家太太從他嘴巴里說出來是這麼令人覺得很舒服。
抱著睡午覺的顧鸚洲的顧鸚洲,白風瑤看向了一邊的顧修雅。飛機平穩之後,白風瑤就看他在擺弄自己的電腦。一個小時,沉默著不說一句話。
“你幹嘛一直玩電腦?不知道這樣對眼睛不好嗎?”
“這是蘇家股市的行情。”
“你看這個幹什麼?”
“蘇家內部遇到了危機,看樣子這次是不好過了。”
也就說現在蘇氏遭遇到了危難,怪不得蘇子烈說喜歡顧修雅能去往澳大利亞一趟。看來,是這個問題。
“蘇子烈的意思希望你能幫忙,那你的意思呢?”
“我當然會幫他。”
他必須和付芳有情人終成眷屬,萬一這個時候跑出來一個商業聯姻。那他這份還沒來得及鞏固的婚姻不就直接吹了,這是萬萬不行的。
澳大利亞,索爾希醫院。
付芳站在病房外面焦急的來回踱步,從下飛機之後,蘇子烈就呈現了昏迷的狀態被送進醫院。到現在她在恐慌中度過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蘇父蘇母坐在一邊沉默不語,她不知道該怎麼問。
轉動著祖母綠戒指,付芳在時間的煎熬中一點一滴的度過。
直到醫生從搶救室裡面出來,付芳是第一個直接衝上去的。
“醫生,請問他怎麼樣了?”
付芳這麼問醫生的時候,醫生看了付芳一眼。轉而走向了蘇父蘇母,說:“”
她忘了,這裡是澳大利亞,不是中國。她不會英語,所以連蘇子烈最基本的病情她都不知道。
付芳的眼淚徘徊在眼眶裡。
紅著眼,付芳走上前聽醫生說著她不懂的話。
“Thepatientisnowawakeandalert.(病人現在清醒、有意識了。)”
蘇父蘇母聽到醫生這麼說之後鬆了口氣,尤其是蘇母原本泛著蒼白和驚恐的臉色。慢慢的平穩性下來之後,蘇母急忙問:“Canweseehim?Doctor.(我們可以見他嗎?醫生。)”
“Youcanseehimwhenthepatientcomesout.(病人出來時你可以看到他。)”
蘇母蘇父正欣喜的時候,醫生的臉色不太好看,說道:“IthinkMr.Sushouldbeveryclearaboutthepatient‘ssituation.(我認為蘇先生應該非常清楚病人的身體情況。)”
頓了頓,這個醫生又說:“Hisheartisverydangerous.(他的心臟非常的危險。)”
蘇父知道自己兒子的情況是多一天就是多十分的危險,可他有什麼沒辦法,大海撈針似的尋找著那心臟匹配的捐贈者。可不管怎麼樣遲遲都沒有心臟源,都說沒錢的人治不起病,可他們蘇家偏偏有錢卻沒辦法治病。
蘇父沉重的點了點頭。
“Um,Isee.(嗯。我知道了。)”
付芳聽不懂他們的說話,只是覺得這這件事情應該並不簡單。她的直覺,心裡為蘇子烈感到十分的擔心。
在醫生離開之後,付芳就跟著蘇父蘇母進了蘇子烈被轉移進來的病房。此刻的蘇子烈十分的虛弱,戴著氧氣面罩。蒼白的面孔揪住了付芳的心,捂著嘴,付芳驚嚇的直掉眼淚。
她從來沒有看見過蘇子烈這個樣子。
付芳身子踉蹌的往後倒退了一步,還是蘇母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付芳她才不至於摔倒。蘇母見到付芳現在只是看到蘇子烈這個樣子就受到了這樣的打擊,如果告訴這個孩子子烈有了心臟病呢?
蘇母不敢想象付芳的反應。
畢竟當初蘇母知道自己兒子得了心臟病的時候也是哭的死去活來。
“芳芳,醫生說子烈已經沒事了。你別擔心。”
“媽,子烈究竟是怎麼了?剛剛醫生和你們說了,他到底是什麼問題?”
付芳抓住蘇母的手,殷切的眼神盯著蘇母。
蘇母張著唇,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黏住了她的嘴唇。她張口,卻發不出聲音來。或者說,蘇母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和付芳說。
她想,這件事情還是應該由蘇子烈自己來說的。
“罷了!”
一旁的蘇父一拍大腿,徑直走到了付芳的面前。他的神情看起來很是凝重,付芳的心揪著,總覺得事情很是不一般。
“芳芳,我現在告訴你子烈怎麼了。可你要答應我,一定要承受住。”
付芳的心頭一跳。
承受的住!
她睜著眼睛,總覺得有雷霆在烏雲之間閃現。只要蘇父一張口說話,那道雷就劈得她七竅生煙。
“子烈他有心臟病,如果在今年年底之前還找不到捐贈者。他會死!”
蘇父說完,掩面悲傷。
付芳呆呆的震在當場,她只覺得這訊息炸的她腦子嗡嗡的作響。
心臟病!蘇子烈有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