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決定性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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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瑤和顧修雅抵達澳大利亞之後,顧修雅就和她分開了。顧修雅在接到蘇父的電話之後就去了蘇氏集團,而白風瑤在生意上面也沒有什麼能幫到顧修雅的地方,她直接就去了醫院。

白風瑤被司機接到蘇子烈所在的醫院,進了病房,白風瑤首先見到的是付芳。

她們並不是很長時間沒見,短短的幾天,白風瑤只覺得付芳憔悴了一些。她對自己笑著,白風瑤沒來由的泛著心疼。

既然已經在醫院了,說明付芳肯定是已經知道了蘇子烈的病情。不論是誰,在知道自己心愛的男人得了必須轉移心臟的手術都是承受不住的。

更何況,心臟源頭遲遲沒有任何下落。

“芳芳,你臉色不太好。”

白風瑤抓著付芳的手,關心的說道。

付芳不由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龐,她揚著唇角。說:“沒事的。畢竟醫院不是家裡,想要好好休息是不太可能的。”

“你怎麼一個人在病房呢?”

“子烈被護士推去做檢查了。我在這裡等他,等他檢查做完了他就會回來了。”

“蘇子烈他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說,他在年底之前如果沒有合適的心臟源他就會死。”

付芳竭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語氣。她其實很想平靜的把這句話說出來,可這種深深的恐懼縈繞著她,她根本就做不到。

現在蘇子烈沒在,在白風瑤的面前,她可以釋然自己的情緒。這種害怕讓她憋的好辛苦,她每一個小時都生活在害怕失去他的恐慌當中。

她一旦幻想如果蘇子烈不在自己的身邊,她該怎麼辦?

付芳扯著苦澀的唇說:“在澳大利亞的這幾天,我一直都沒告訴別人我好怕。”

在蘇子烈的面前也一樣,在他的面前大哭一場過後。付芳就在他的面前佯裝的很堅強,只要蘇子烈露出一丁點的悲傷。她會就給蘇子烈加油打氣,跟他說他一定可以活下去。

白風瑤上前抱了抱付芳,她的頭壓的低低。近在咫尺,白風瑤能感受到來自付芳身上的無助和難受。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的抓了一把。然後抽泣了幾聲,慢慢的鬆開。

良久,白風瑤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

她陪付芳沉默,直到付芳鬆開了她。站在她的面前,付芳的一雙眼睛通紅,滿臉的淚痕。這樣一看,比起她剛才進病房的樣子更加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擔驚受怕的滋味絕對讓這個單純的女孩很不好受。

“我現在必須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等會子烈回來了要是看到我這個樣子他心裡不會好受的。”

“芳芳,我看得出來你很愛他。”

“是啊。”

付芳愛蘇子烈,這份濃烈的感情在於這個男人對她告白之後。她想和這個男人天長地久的走下去,收穫這一份自己的幸福。她不想還沒老去,他的生命就終止在年輕的時間當中。

眨了眨眼睛,付芳硬生生憋回了眼睛裡的水霧。

“白姐,年底還沒到。我想上天不會這麼殘忍的,一定一定會出現那個為子烈捐贈心臟的人。”

付芳微微發顫的語氣裡透露著一種十分的篤定。

白風瑤點了點頭,也堅定的說:“會的。”

她是旁觀者,付芳是當局者。白風瑤來之前,顧修雅說他也請人幫忙查詢過全國各地匹配蘇子烈的心臟源。可是渺渺,這種機率機會為零。

很多時候,一種自我安慰的方式比一直讓人覺得悲傷的現實好的很多。

蘇子烈在做完檢查之後就被護士推回了病房。他的臉上多了幾分蒼白,不過精神看起來還是可以的。進了病房之後驚喜的看到白風瑤和顧鸚洲,他笑著朝著顧鸚洲走了過來。

那雙瘦削的十指修長如蔥,接過了白風瑤手上的顧鸚洲。

“白姐,修雅哥也和你一起來澳大利亞了吧。”

“是啊。不過他一下飛機就接到了你爸爸的電話,他去了蘇氏。我來醫院看看你們,你現在覺得身體怎麼樣?”

他的身體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公開的秘密。

蘇子烈微微一笑說:“我的身體暫時沒有問題,只要找到適合我的心臟源就可以。”

這場災難被蘇子烈兩句話概括的輕描淡寫。

付芳急著問:“可是醫生上次不是說讓你一直住在醫院進行觀察嗎?”

“傻瓜,觀察不一定要在醫院觀察。蘇家有專門的家庭醫生,我在蘇家一樣能進行觀察。”

“可蘇家沒有精密的醫療裝置。”

“誰說沒有呢。”

當年為了他的病情,蘇父幾乎是將蘇家後院整成了一家小型的醫院。請了個一組的家庭醫生,為了他的病幾乎什麼精密的儀器都購置回來了。有時候他不願意住在醫院就回蘇家,在家的感覺可比每天睜開眼睛看到的好多了。

蹭了蹭顧鸚洲討喜的小腦袋,蘇子烈眉開眼笑的說:“下午我就帶你回家看看。”

“下午!”

這麼快就出院,付芳驚訝的問:“你開玩笑嗎?你進醫院才幾天,現在就出院?”

“芳芳,不用太緊張。我的身體已經維持在了一定的平穩線上,我答應你,一有問題我就回醫院好嗎?”

付芳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你說的。一有問題就要回醫院,記住了啊!”

“一定!”

白風瑤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不由心裡感慨萬分。其實人的消失真的只在一瞬間,前一秒你還能實實在在的握住他的手,當他下一秒沒了體溫的時候。這種失去就像是沙子在手心當中滑過,你捨不得卻抓不住。

當年,蘇綏安被慕雲婷殺死的時候。這種絞痛讓白風瑤如今還記憶猶新,蘇綏安是她生命中為數不多的親人。

她不愛蘇綏安,卻不能失去蘇綏安。

當天下午,蘇子烈就命蘇家的傭人接他們從醫院裡面出去了。白風瑤跟著他們兩個人同行,回到蘇家的時候,偌大的蘇家雖然不及顧家那麼奢華。可是完全宮廷的歐式風處處透露著古典的尊貴氣息,大門口的花千姿百態,成團簇擁的顏色在陽光很是亮眼和華麗。

蘇家的傭人都是外國人居多,在顧家,首當其中交流的自然也是英語。蘇子烈和傭人簡單的說了幾句,他們就將行李從車上搬了下來。

“我家已經很久沒來客人了。”

蘇子烈領著付芳和白風瑤走在長廊上的時候,這幾近透明的大理石地板光彩照人,走過的牆上不少掛著藝術家的抽象畫。白風瑤一一掠過的時候發現倒是和她在湟源區看的畫風不同,蘇子烈見到她是這麼的在意。

“那是我爸收藏的畫作。”

白風瑤笑了一下。

“蘇伯父,倒是像這個品位的人。”

“我也覺得。”

蘇父是個實在有趣的人,顧修雅誇過蘇父。合作生意,他是個不錯的人選。

“白姐,這段時間你和修雅哥就住在我家吧。”

“好啊。”

白風瑤反正也沒打算來了澳大利亞看完蘇子烈就回國的打算。她以前在美國待過一段時間,倒是沒體驗過澳大利亞是什麼樣子的生活。

她要在這裡一直目睹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發展,是在一起還是不能在一起。既決定他們的也決定他們,想到這裡,白風瑤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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