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白風瑤的新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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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國際酒店。

“她人呢?”

索娜顏色陰沉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僕人。

大個子僕人唯唯諾諾的說道:“公主,她…她跟著一個男人的跑了。”

“男的?”

索娜不禁想了一下。

“那個人是不是顧修雅?”

僕人搖了搖頭。

顧修雅他還是認識的,不過那個男人的確不是顧修雅。如果仔細想著他的容貌,有幾分地方是和顧修雅比較像的。

“很好。”

索娜得意的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顧修雅,白風瑤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話她能拿捏著這個問題大做文章。白風瑤本來就是曾經多次出軌他人的女人,想要再次弄臭她的名聲真的太簡單了。

“你去調查酒店的監控,然後聯絡當地的雜誌社。至於接下來怎麼做,你可清楚了?”

僕人點了點頭。

“我知道公主要做什麼。公主,這件事情我一定能完成的。”

索娜高傲的哼了一聲。

“如果這件事情你再辦砸了就給我滾回國家去。”

“是的,公主。”

隨後,索娜就打發僕人下去了。

站起身,索娜走到了落地窗戶面前。從這裡望過去能將整個城市的風景收斂於眼底,不過索娜卻沒有這個好心情賞風景。這次她是偷偷來澳大利亞的,和顧修雅的緋聞已經在丹麥國內傳開。

她作為一向潔身自好的公主怎麼能空手而歸。

世界上,還沒有她索娜得不到的男人。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澳大利亞的夕陽覆蓋著這座城市。不遠處的廣場上,紅色的旗幟在迎風飄揚。

夕陽下的街道,看起來一片和諧。

白風瑤打了車就回到了醫院。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蘇子烈和付芳正各自躺在病床上休息。

病房裡面安安靜靜的,白風瑤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她已經沒有這樣跑過了,靜下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很疲憊。

白風瑤的雙手cha在口袋裡面。

忽然間,白風瑤摸到了硬硬的盒子。白風瑤拿出來一看,竟然發現她的口袋裡面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戒指。

這是…

白風瑤想起來她在珠寶店看到戒指的時候就是這個。

已經被顧修於買下來了,怎麼會在她的口袋裡面。他什麼時候放進去的?白風瑤想不通,她和顧修於好像也沒怎麼接觸過。

“白姐,你買了戒指呀。”

蘇子烈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白風瑤正看著戒指在發呆。

白風瑤回過神,微微撐起了嘴角的笑容。

“是朋友的。”

看樣子,她晚點又要去酒店把這個戒指還給顧修於才行。她看過戒指的價格,可是一點都不便宜。

再者,一個大男人買戒指的話,一定是送給什麼重要的人吧。

這麼多年,顧修於也應該談戀愛了吧。

白風瑤將戒指收回了口袋裡。

“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蘇子烈坐起身子,扭了扭自己酸酸的胳膊。這麼些天,從進醫院開始他就一直睡在病床上。精神時好時壞,不過這兩天對他來說還是挺好的。

“我今天的感覺挺好的。”

“對了,我有件事情要麻煩你。”

這個時候,白風瑤想起來今天早上邢拓過來拜託的事情。白風瑤拿著錄音筆走到了蘇子烈的旁邊。

“錄音筆?這個給我幹什麼?”

白風瑤說道:“對這個說,晚安。”

蘇子烈不明的皺眉,問:“白姐幹嘛突然要讓我說這個?”

“這個錄音筆跟我手機錄音效果不一樣。我想聽聽看是什麼音效,你幫我試試。”

“那好吧。”

“說的時候深情一點。”

蘇子烈失笑了一下。

咳嗽了一聲,蘇子烈稍稍的醞釀了一下情緒。

晚安。

對著錄音筆說話的聲音很輕很柔,白風瑤光是這樣聽著就覺得很好聽了。邢穎聽到的時候,應該會覺得很滿足了。

白風瑤將錄音筆從蘇子烈的手上收了回來,他正打算開啟聽一下自己的聲音。結果手一空,就沒了。

“白姐,讓我聽一下聲音。”

“你這原版的聲音有什麼好聽的。好了,現在我要出去一趟。晚上我會回蘇家休息,就不回醫院了。”

“白姐,你去哪裡?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

“回去的時候我會讓司機來接我的。”

病房裡飄下白風瑤最後說的一句話之後,白風瑤就關上了門。離開病房,白風瑤徑直的走到了邢穎的病房門口。長廊上的倒數第二間,房門是開著的。

白風瑤站在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邢拓剛好抱起了邢穎。她敲了敲門,邢拓轉過了身。魁梧的身材的懷中抱著弱不禁風的身體,這樣的畫面形成鮮明的對比。

邢穎是越來越消瘦了。

“這是我答應你的。”

白風瑤將錄音筆遞到了邢拓的面前。

“謝謝。”

難得,從他的嘴巴里聽到這麼一句人性化的聲音。從外表看來,邢拓並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可是他偏偏卻又對付芳做了那樣子的事情,雖然這都是為了他快死去的妹妹。可是這樣傷害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真是讓人無法原諒的。

什麼樣的藉口都好。

“你最好記得你說過的話。”

“一定。”

轉過身,白風瑤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邢拓握著錄音筆,將昏昏古欠睡的邢穎放到了床上,邢拓溫柔的將她貼在額頭上的長髮撩到了耳後。

“哥,剛才是誰?”

邢穎疲憊的睜開眼睛問。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彷彿一觸即碎。

“白風瑤。”

“她來幹什麼?”

“沒事。”

邢穎擔心的皺著眉,問道:“哥哥,她是不是又來找你麻煩?”

邢穎不知道白風瑤和自己的哥哥到底是什麼過節。不過樑子應該締結的很深,不然的話白風瑤不會每次連帶著看到她也是沒什麼好臉色。

想著,邢穎不禁咳嗽了起來。

“我去叫醫生。”

“不用!”

邢穎緊緊的抓住了邢拓的衣角。

依賴的窩在邢拓的懷裡,輕輕的咳嗽聲讓虛弱的身體也連帶著發抖。邢穎緩了口氣,說道:“哥,你知道嗎?”

邢拓不說話,靜靜的聽著邢穎說話。他已經學會了去無聲的聆聽,邢穎這幾天都喜歡喃喃自語。

“我想成為蘇子烈的女人。”

邢穎說完就笑了,好淒涼。

“可我知道這不可能。”

明明只是相遇的一眼,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刻骨銘心。她是風靡全球的電影明星,在她的身邊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希望得到她青睞的男人更是排滿澳大利亞的整條馬路,可她卻心如止水。

“哥哥,我不小心把蘇子烈的紐扣弄不見了。”

抬起頭,邢穎看著他說道。

因為事先已經越來越模糊的緣故,邢穎和他如此近的距離都無法定格曈光。只是能希望邢拓憑著感覺,清楚的知道她在看他。

邢拓的眼睛微微發紅,心愛的女人如今變成這個憔悴不堪的樣子。他的心彷彿就被死神的鐮刀狠狠的割了一塊,痛的無法呼吸。

“妹,哥去幫你重新問蘇子烈要一個紐扣。”

“意義不一樣的。”

“那我去幫你找。”

“哥,丟了就丟了吧。”

如果是以前邢穎肯定是緊張的不行,可現在,她已經學會釋然了。兩年前,那是蘇子烈隨意在襯衫上摘下的一顆紐扣。待在她心底的緣分和念想就持續了兩年多,現在她快死了。

生命已經走到盡頭的人,只有剩在心底無法填滿的遺憾。

邢穎乖乖的窩在邢拓的臂彎裡,暖暖的,讓她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人。與其如此面對白茫茫的一片,她喜歡閉上眼睛感受這純粹的黑暗。

“哥哥,我想睡覺,讓我做個夢。”

邢拓握著錄音筆,在邢穎的耳邊按下了開關鍵。

“晚安。”

她的睡意很沉,但是忽然之間聽到了蘇子烈的聲音。她覺得很幸福,唇角不覺的就勾了起來。

抱著邢穎直到她熟睡過去。

邢拓才將她放在了床上,蓋上被子。

“小穎,我該怎麼救你?”

一張臉痛苦的扭曲在一起,邢拓覺得煩躁萬分。

下一刻,安靜的病房裡面響起了屬於邢拓的手機鈴聲。揉了揉眼角,邢拓調整情緒接起了電話。

“什麼事情?”

“老闆,是關於顧太太的事情。”

顧太太。

此時此刻,邢拓能想到的顧太太應該就是白風瑤了。不過,她現在在澳大利亞能有什麼事情。

“怎麼了?”

“不久前有人給了我們一筆錢,還給了我們一份作為影片素材。希望我們旗下的雜誌社能登關於白風瑤的新聞,還得是頭條的版面。”

這種行為,一看就是有人想要針對白風瑤。

“我覺得應該和您說一聲,畢竟白風瑤是顧修雅的太太。如果我們針對白風瑤,就相當於和顧家作對。最近公司一個專案正要和顧氏在澳大利亞的子公司進行合作,我怕…”

“將這份素材和影片交給別人吧。上次的風頭剛剛過,顧家暫時還沒查到我的頭上。這次,如果再對白風瑤做什麼的話估計就會連帶著上次的事情一塊牽連出來。這樣很危險,對公司也很不利。”

“明白。”

落了話,邢拓就將電話給切斷了。現在的他沒有太多的心思,他只想陪著依賴自己的妹妹走過人生最後的時間。

至於白風瑤的新聞,顧家的太太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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