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她叫白風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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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索爾希酒店,白風瑤還是挺擔心還會再次遇上這個丹麥公主的。既然敢追著她到澳大利亞來,那說明這個公主也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稟著警惕心,白風瑤進了索爾希醫院。索性她的記憶力好,白天出來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顧修於所在的房間號碼。

“篤篤!”

白風瑤站在房間門口敲門。

很快,房門開啟。不過開門的人並不是顧修於,而是一個裹著浴巾的女人。深目高鼻,長的很是豔麗。細長的睫毛上挑,大紅色的眼影張揚如火。

看起來,她很像一個混血兒。

“你找誰?”

她開口就是一口純正的普通話。

白風瑤本來還以為她跟她說話會溝通英語來著,沒想到開口就是一句地道的中文。

“請問這裡是顧先生的房間嗎?”

“你說修於嗎?”

女人撩了發,風騷萬千的問。

“嗯。”

見到白風瑤點頭,女人魅惑的一笑然後朝著房間裡面走去。

“他現在在洗澡。”

洗澡……

白風瑤一進來就看到了凌亂的床單。

這會她是來的不湊巧,剛好趕上了這兩個人辦完事。

“那個,我是來還他一樣東西的。我就放在這裡,等他出來之後你交給他就行了。”

話落,白風瑤把戒指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原來修於說戒指不見了,是在你那裡。”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到我這裡了。”

“相信你,不然的話你也不會把戒指拿回來了。”

女人笑著拿起了戒指。

她開啟,將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手上。嘴角的笑容染著濃濃的幸福,說道:“修於的眼光還真好,總是知道我喜歡什麼樣子的東西。”

戒指是給她的。

白風瑤看著女人手上擺弄戒指的樣子,所以,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還是說未婚妻?

終究是這麼多年過去了。

“那我告辭了。”

“嘩啦!”

轉過身的時候,浴室的門剛好開了。顧修於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在他看到白風瑤的時候意外的笑了。

“你怎麼在這裡?”

她面對著兩個都裹著浴巾的人多多少少會有尷尬。於是說道:“我是把戒指拿來還給你的。”

“再會了呢。”

顧修於看了一眼女人戴在手上的戒指,隨後眸光移回到白風瑤的身上。

“謝謝你把戒指還回來。”

“沒事。”

他並沒有詢問戒指為什麼會突然到她手上。所以他應該是清楚戒指為什麼會突然跑到她這裡的。

可能是在一開始他和自己進了電梯的時候,防止那個大個子問戒指的事情準備的以防萬一吧。

“我先走了。”

下一刻,白風瑤對著顧修於微微頷首。

“等等。”

“還有什麼事情嗎?”

“有。”

“什麼事情?”

“這個戒指是我用來送給我未婚妻的,既然你把她送回來了。為了感謝你,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白風瑤婉拒道:“我自己能回去。”

謝絕顧修於的好意,白風瑤徑直出了房間。

其實她是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必要還跟顧修於這樣來往的。如今她的心裡只裝著顧修於一個人,如果讓顧修於想起關於她曾經的記憶。

虧欠了他那麼多?

到了該償還的時候,她能怎麼做呢?

那份內疚只會無限期的擴大,讓她覺得越來越難過卻無能為力。就像是付芳面對蘇子烈的病情,她那麼絕望上天也不會賞賜下一絲悲憫。

夜,如此濃重,如此深沉。天空降落著毛毛細雨,白風瑤停在酒店門口打通了蘇家司機的電話。這是以前在澳大利亞的時候蘇子烈就給她安排的出門司機,不過大部分她都在蘇家自己開車很少能用得到。今天是例外,那麼晚了就不回醫院了。

“嗯……我就在這邊……好的……那就麻煩您了。”

跟司機交代了幾句,白風瑤走出了酒店的房簷。

司機讓她在外邊的馬路稍微等他一下,剛才他在蘇家正好送走了夫人和老爺的客人。這會正往這邊趕過來,不過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雨變得有點大了。

抬頭,雨滴落在了白風瑤的鼻子上。白風瑤不得不退到了大樹下面,此刻的天空,烏濛濛的像是無盡的夢魘困著星星的光源。風也大了,捲起街道上的沙塵。

淅淅瀝瀝的,雨勢漸大。這樣來勢洶湧的寒意侵蝕著白風瑤的身體,搓著自己的手白風瑤不斷張望著遠處那黑暗的一頭。破開黑暗和雨勢的車燈並沒有蘇家的車子,她一輛輛的看了過去。

“這樣淋著會生病的。”

身邊忽然之間多了一把雨傘。

這聲音!

白風瑤微微一怔,她扭過頭。顧修於正站在她的身邊幫她撐傘,那雙眼睛浮現著對她來說友善的笑意。

白風瑤撐著眼睛,詫異的問:“修於,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不是說了送你回去,可你跑的好快。索性我出來的時候看到你在這裡,就問酒店拿了一把傘。”

話落,顧修於脫下了身上的外套蓋在了白風瑤的身上。體溫溫暖她瑟瑟發抖的身體,不禁抓住他的外套。白風瑤想著以前也有這樣的一刻,顧修於將他的外套脫下來給自己穿。

“謝謝。”

垂眸,白風瑤低聲說道。

“有什麼關係呢。”

顧修於微微一笑。

雨勢中,他的聲音很溫柔。

白風瑤不禁上揚了唇角。

看來不管時間怎麼變化眼前的顧修於,哪怕他的身邊多了不一樣的人。可他的脾氣,他的性格,還是和她記憶中的顧修於一樣。

待人處事,那麼和藹,溫柔。

“你是在等什麼人嗎?”

“我在等朋友的司機送我回家。”

“你在澳大利亞還有朋友嗎?”

白風瑤點了點頭。

大雨中,他們攀談了幾句。不過白風瑤並沒有透露太多的資訊交給顧修於,在這裡,他們頂多算是一個重逢的陌生人。

自己是他的大嫂,他們從前經歷的事情已經都過去了。

靜靜的,在他們的話題結束之後。顧修於就默默的站在雨中陪她等著蘇家的司機,直到車燈在黑暗中射出兩道強烈的光束。白風瑤透過那光看到蘇家的車子,欣慰的笑了笑。

“終於來了。”

車子停在了白風瑤的面前。

“不用了,蘇伯。我自己上去。”

蘇伯是蘇家的老司機。正要下車為白風瑤開啟車門的時候被白風瑤阻止,蘇伯會心的笑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白風瑤擔心他這把老骨頭被雨淋溼。

“謝謝白小姐。”

白風瑤開了車門,正要鑽進車子的時候。顧修於在她的身後一把抓住了白風瑤的手腕,她一愣,扭頭用懵懂的眸光看著他。

“你知道我的名字所以認識我對不對?”

白風瑤並沒有像個黃毛丫頭一樣慌亂,她鎮定的笑了笑。說:“我當然知道你的名字,我還真是你是顧家的三少爺。對嗎?”

“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是你**。”

車輪疾馳而過巨大的水坑,那片刻之間的濺起的巨大聲響掩蓋了白風瑤說的話。她說完就鬆開了顧修於的手上車,握著雨傘,顧修於就這樣站在車窗外靜靜凝視他離開。

她姓白,司機姓蘇。她知道他的身份,還說她是他的什麼人。

深邃的眼睛思考的眸光越來越濃。

看來,他還是有必要刀叉一下她的身份。

這樣被一個初見卻覺得熟悉的女人知道他所有的底細,他這個顧家三少爺可是有些丟臉了呢。拿著傘,顧修於轉身回了酒店。

“親愛的,怎麼渾身是水?”

回到房間之後,顧修於一把將傘丟在了地毯上。

之前的女人已經換上了一身綢緞睡衣,勾勒著誘惑的身材。顧修於攬著她的腰身,他的臉色有點陰沉沉。

“阿尤,你說我在你之前還有其他的女人嗎?”

李佳尤笑著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是顧家三少爺,潔身自好,從來沒有花邊新聞。除了我。”

可他覺得自己忘記了太多的東西。

這些年他一直住過美國,除了今天來了澳大利亞。聽說外界的人都已經為他死了,曾經他經歷了一場車禍。之後,父親就極度嚴格的把他保護了起來。

有時候,他為失去自己的記憶而感到困惑。這些年來,在他的腦子裡時常會浮現兩張模糊不堪的臉。

他聽到過一個女生親暱的喊著自己修於,不過聲音卻不像他今天看到的這個女人。很清脆,很飛揚,很像是春天的陽光。還有一張臉,他只記得眼睛。在對他哭,好傷心。

他總是因為這樣的神緒想要去接近這個讓他產生保護古欠的女人。如果說這個女人的眼睛和今天她看到的這個女人眼睛交疊在一塊,那一刻,顧修於震驚的站在了原地。

一片空白的腦子彷彿勾勒起了什麼刺痛心口的記憶。

“修於,你怎麼了?”

李尤佳看到顧修於微微發白的臉色問道。

好一會,顧修於才開口說道:“我沒事。”

這麼多年,在剛才他想起了一點點支離破碎的記憶。是她!

她叫白風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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