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悄然逝去的愛(1 / 1)
關曉曉和顧修於最後是分開的結局。
然而顧修於和李尤佳也分手了,重點不是李尤佳在顧修於失憶的時候欺騙了他六七年。而是兩個人走不到一.起,世界上,愛情根本不能將就。
回來,他就像是走了一趟旅程,接著又離開了。顧修於離開的時候什麼都沒說,只是給她一封郵件。
[珍重。]
短短的,只有兩個字。
白風瑤的鼻翼微微煽動,心裡卻是酸的。
從澳大利亞回來,白風瑤不論看到什麼樣子的結局。她也看到了,這就是她想等的東西。
人,越是在人不在意的時候越是想說抱歉。然而這聲對不起,卻什麼都起不了作用。
可是,卻偏偏想說。
握著鍵盤的手,最後還是收了回來。對不起,點著傳送鍵卻無法落下肯定。久久,她收了回來。
這個時候,還是什麼都沒說了。
關曉曉回了美國,至於顧修於。他會去哪裡呢?
“想什麼呢?”
呆呆的站在窗臺上吹風的時候,顧修雅的手從她的腰圍穿過。從背後摟著她,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自然而然,白風瑤就將腦袋靠在顧修雅的肩膀上。
“回來,只是想知道曉曉和修於的結局。”
“現在知道了。”
白風瑤遺憾的點了點點頭,聲音中是止不住的失落。
“我明知道他有了尤佳的情況下還跑去告訴曉曉修於恢復了記憶。現在修於恢復了記憶和尤佳分手,修雅,我是不是一個壞女人?”
“在我眼裡,絕對不是。”
將她在懷裡,鼻尖嗅著關於她身上的體香。
“不管怎麼樣,我在修雅的眼睛裡都是最好的對不對。”
轉過身,白風瑤的額頭不經意的擦過了顧修雅的額頭。眼睛閃著晶亮的笑意問。
“嗯。”
寵溺的點了點頭。
她現在很幸福。因為所有的磨難都過去了,所有過不去的坎都過去了。經歷了那麼多,修成正果,這種感覺還真的不容易。
白風瑤欣慰的感嘆,還好時間來得及呢。她沒錯過!
“對了,明天我要去澳大利亞。”
“這次是真的要走嗎?”
白風瑤重重的點了點頭。雖然捨不得離開這個男人,不過她還是希望能去照顧付芳。
捧著他的臉,白風瑤歉意的說道:“修雅,芳芳只有我一個朋友。在澳大利亞,她不會說英語。我想,我可以幫幫她的。”
“我當然知道我老婆心地善良。”
順勢,摟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坐在床沿邊,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不會阻止你去做任何事情。如果需要我幫忙,一個電話,馬上就到。”
白風瑤開心的露出了笑容。
蹭了蹭這個男人的額頭,貼著他的肌膚說:“我的修雅啊。一個電話,馬上就到。”
澳大利亞的飛機,白風瑤選擇是晚上起飛。這樣的話,到了那裡應該時間差不多是清晨的樣子。有時候,顛倒的時差真的讓人覺得很痛苦。
下了飛機之後,白風瑤就直接去了醫院。駕輕就熟的白風瑤找到了蘇子烈的病房,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白風瑤進去的時候,付芳正憔悴的坐在沙發上。蘇父蘇母也在病房裡面,他們一個靠在牆上,一個面色不安的坐在蘇子烈的病床前。
“白姐。”
付芳看到白風瑤的時候顯得微微驚訝。包括蘇父蘇母,面對白風瑤的突來也覺得有點意外。
“白姐你怎麼會來?”
“我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就過來找你了。想著你一個人大肚子在醫院不方便,芳芳,你這精神這麼差是?”
見著付芳不願意說的樣子,蘇母接過了話。
“子烈他,不行了……”
話沒有說完,蘇母深深的吸了口氣緩解自己古欠要掩面的眼淚。紅著眼睛,蘇母轉過身擦拭了一下。
“昨晚進了搶救室,出來的時候醫生下達了病危通知書。他們說,子烈可能撐不過今天晚上了。”
接下來的話,是蘇父勉強說完的。
話落下之後,病房裡一時間陷入了死寂。沒有人說話,作響是嘟嘟的監視儀的聲音。
白風瑤坐在了付芳的身邊,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芳芳現在肚子大了,為了孩子,要堅強。”
付芳知道白風瑤想要說什麼。可是這種心情,她根本做不到如何去偽造堅強的自己。心愛的男人躺在床上生死未卜,醫生說,他就要死了。
手指關節緊握的泛著蒼白,付芳死死的咬緊了下唇。身體在發抖,像個顫抖的篩子一樣。她在努力的剋制自己,擔心就這樣崩潰。
白風瑤抱緊了付芳,她的樣子真的是好可憐。
“芳芳,別這樣。”
“白姐,我……”付芳哽咽著,赤紅的眼睛裡徘徊著淚水。“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將腦袋無助的埋在白風瑤的肩膀上,付芳整個人的分量都壓在了白風瑤的肩膀上。默默的抱著的她,目前,她還不知道可以安慰一些什麼。
聽著她宣洩悲傷的聲音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和蘇父蘇母一樣手足無措。直到蘇母走過來,同樣,蘇母的眼睛也是紅紅的。可是在脆弱的人群中,總有個人能像一棵屹立不倒的參天大樹。
作為母親,作為付芳的婆婆。面對懷了身孕又在醫院不辭辛苦照顧丈夫的付芳,蘇母的眼睛裡對她充滿了十分的感激。
“芳芳,媽媽一直有句話沒告訴你。”
蘇母坐過來握住了付芳的手。
含著淚眼,付芳看著蘇母。看她憐惜的眼神掠過她的臉,笑的好苦。
“子烈能遇到你讓我覺得很幸福。你是個好孩子,我們家子烈已經很幸福了。”
以前,蘇子烈一直認為自己生命短暫不願意去招惹任何女生。就算談戀愛也只不過三個月的期限就分手,對於付芳,蘇子烈是認真的。
“對不起。”
蘇母哭了出聲。
在付芳的面前難以維持的自己形象,說道:“我們家子烈,欠了你太多。”
掩著面,蘇母哎呀了一聲之後就起身離開了病房。或許蘇母覺得自己這樣子在付芳的面前太多失態,不論平時她是什麼樣子。可這個時候,她絕地不能是比付芳還要脆弱的女人。
撫著肚子,這隆起來的地方。付芳每天躺下的時候就能感受到他的胎動,孩子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讓蘇子烈重燃起對生命的的希望,付芳和蘇子烈約定過。如果可以的話,兩個人都要好好活下去。
呼吸聲微薄的嘆了口氣。
付芳站起身走到了蘇子烈的病床前,在他的床沿邊蹲下。
“子烈,睜開眼睛看看吧。”
她的聲音輕又軟,好像是在和一個睡覺的人說話。
“今天,他又在我肚子裡動了喲。”
付芳的嘴唇顫動著,眼睛裡溢位了滿滿的淚。憋著,擦拭了流出了眼淚。
“不聽聽嗎?平時,你都是很喜歡聽的呀。”
病房裡很安靜,嘟嘟的監視儀聽的很刺耳。
蘇子烈閉著眼睛沒有半分反應,睡著,很安詳。見他始終不睜開眼睛,付芳失落的問:“子烈啊,你究竟還要睡多久呢。”
付芳抓起他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嗶--”
這個時候,監視儀的聲音急轉直下的刺耳。這種提醒的聲音讓蘇父駭然失色,瞬間就跑出了病房。一聲聲在走廊裡面吼著醫生,付芳則是緊緊的抱著蘇子烈大聲的哭了起來。
“子烈!子烈!”
除了死命的呼喚,她還能做什麼呢?
白風瑤看的心急如焚,可是此刻的衝動能做什麼?與腦子亂成一團的付芳相比,白風瑤過去冷靜的抱住了激動的付芳。
“芳芳,先別激動。”
“子烈!”
付芳好像就根本沒聽見她說的話,瘋狂的叫著蘇子烈的名字。她好害怕,那種恐懼像是墜入了黑暗的人。
醫生來了,將蘇子烈迅速的推入了搶救室。
搶救室外的大紅燈宣示生命的救急,自從蘇子烈被推進去之後。付芳就這樣站在搶救室外的門口,木訥訥的。那蒼白的臉,僅剩唇上唯一的血色。仰著頭,直勾勾的盯著那紅色的光。
在她眼裡,不知道是否是一灘刺眼的鮮血。
“眼睛受不了的。”
白風瑤走過去,硬是讓她坐了下來。
“白姐,前不久我在這裡等了八個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動對她來說都是何其的漫長,讓她覺得煎熬。那種感覺真的讓她覺得十分的討厭,可現在她又必須重溫這種磨人。
她等著,等著紅燈結束。等著那白大褂的醫生出來說她聽不懂的英文,然後她就從蘇父或者蘇母的嘴巴里聽到關於蘇子烈的最新結果。
生與死,就像有一把屠刀在主宰他們兩個人陰陽相隔。
她無助,就像是一個等待被拯救的人。她沒辦法怎麼辦,束手無策。付芳漸漸將自己抱緊,頗感無奈。
大約是在一個小時後,搶救室的紅燈終於熄滅了。付芳急急的站起身,看著白大褂的醫生從病房裡面走了出來。
“I‘msorry,we’vedoneourbest.(我很抱歉,但是我們盡力了。)”
醫生說完。蘇母當即哭的很慘。
付芳的心裡隱隱有十分不好的預感,扭頭抓住了白風瑤的手。
“白姐,告訴我醫生說了什麼?”
白風瑤別過了眼神,這種悲憫她看的出來,眼珠子啪嗒啪嗒的就從眼眶中裡面落出來了。
“白姐,你告訴我~”
付芳抓住白風瑤的肩膀,細細的凝視著她說道。
明知道,可是這種行為卻無法剋制的住。她想求證,或者說,不願意去面對。
人絕望的時候,總是想要去找一個求生的出口。
“醫生說,子烈不行了。”
轟隆一聲,付芳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