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矛盾(1 / 1)

加入書籤

“你最近,胸是不是又大了!?”蒂法宛如戰神一般,左手面粉,右手擀麵杖。

“(!?)”(你怎麼知道的!?)

蒂法的面色越發的陰森,“我又不瞎!你又沒穿鎧甲!我不會看的嘛!”

確實如此,骨舞也不是每天都像鐵罐頭一樣亂晃,再說了,就算坐下不硌屁股,難道…出汗不會有味道麼!?女人還是很注意這方面的,如今穆恩不太需要她隨時護著,自然也就慢慢開始穿便裝了。

“說!怎麼大的!”

“(目光看向肉)”

“放屁!除了最開始的時候你的要比我多一些,其他時候我都是偷偷給自己加了料的,為啥我沒大!”

“(!!!)”

目露兇光的骨舞讓蒂法的氣勢一下子低了幾分,一計不成再施一計。“哎呀,要不這樣,咱倆一起減肥吧。”

“(??)”

“老色胚說了,他最近改口味了,不喜歡胸大的了。”

“(懷疑)”

“真的真的,上次你不是出差嘛,他在床上跟我說的。”

“(??)”不得不說,在床上說這麼無恥的話倒是穆恩風格。

“而且你想啊,你好歹也是個戰士!戰士的榮耀總得守住吧?胸太大,多影響你揮劍啊!”

一旁的艾瑪和海蒂已經被笑翻在地了,蒂法這叫什麼?用她自己的話說叫相對論。

她小不要緊,只要大家跟她一樣小,不就顯得她不小了!?既然沒辦法洞悉骨舞變大的秘密,那就…拉著骨舞變小唄。

蒂法抹著眼淚繼續回去擀麵了,沒辦法,近戰對法師不利!沒穿鎧甲的骨舞她也打不過。

“讓你揍我,還妄想吃我的料理!?看我給你多加點肥肉進去,膩死你。”

至於胸部都是脂肪這個事實,估計蒂法是不會懂了。估計懂了之後更難理解,為什麼有些人身材高挑,腹肌出眾,人還不胖,偏偏胸大?這不科學!體脂率又沒辦法針對性降低。

當然了…這本身也是個不科學的世界,不要在意。

“好了,別鬧了。”海蒂將一個麵糰pia在面板上,擼了兩下袖子。

“我的人付出了不少代價,從達納蘇斯那邊弄到了些訊息。”海蒂說的自然是軍情九處。

“啊,夫君需要幫助麼?”艾瑪趕緊問道,這群人中她不一定是最擔心穆恩的,卻是最沉不住氣的。畢竟本身艾瑪的性格就有些懦弱。

“目前還沒辦法確定,我的人帶摩爾多也過去看過了,達納蘇斯那裡,有濃郁的亡靈氣息。”

海蒂的話讓其她幾人下意識地皺起眉頭,一來女人嘛,多少對鬼魂啊,亡靈之類的東西有些懼怕。

二來,亡靈在隱蘭本身也不太被接受。

相對於非自然死亡,因怨恨和執念而產生的亡靈,類似於暗輝那種的還好接受一些,更多的亡靈則是被人為召喚,復活,利用的。

隱蘭整體的觀念雖然在生存壓力下有些偏向於不擇手段,或者唯利是圖的感覺,只是…

你想想,正打著仗呢,你對面的骷髏兵突然開口對你說,我是你爹,感覺如何?總不可能回嘴說尼瑪是正爽吧?

所以亡靈和亡靈魔法在隱蘭雖然沒被禁止,只是不太受待見也是避免不了的。

“亡靈?達納蘇斯?”蒂法一時反應不過來,“你不是要告訴我,達納蘇斯被亡靈夷平了吧?”

“那到是沒有,只是據摩爾多的說法,達納蘇斯被包裹在很濃重的亡者氣息中。夫君他…”

“沃日。”蒂法大驚,“沒聽說老色胚會打鬼啊,這下咋辦?”

“是這樣,所以我就在想咱們能幫上夫君什麼不。?”

“我們有辦法。”艾瑪開口說道:“我們月神殿有對付亡靈的辦法,而且,聖光三人組的聖光力量也對亡靈有奇效。”

“可是,月神殿的戰爭祭司不多吧?”

“不多。”

“所以…”海蒂看向骨舞。

“(……)”所以自然需要骨舞的近衛軍。

“等一下。”蒂法還是有些不解,“我們奎薩斯與達納蘇斯之間隔著暴風領,這也就算了,除此之外還有數個貴族領地呢,要怎麼穿過去?”

面對蒂法的問題,海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這種突發情況,我也沒什麼好辦法。如今的選擇無非就是少數人潛到達納蘇斯附近,但是那樣有些難以保證艾瑪和祭司的安全。另一個選擇就只有調集兵力,打穿過去。”

這就是奎薩斯目前比較尷尬的現實。

真正高階武力只有穆恩和利維亞桑,格魯巴因為種族原因行動不便,更是來不及做這種突襲任務。當穆恩和利維亞桑都不在的時候,高階武力不足就導致誰也沒把握能安全去到達納蘇斯。

骨舞神色一暗,她70級已經許久了。當初奎薩斯第一戰力如今也有許多人追上了她,最關鍵的是她感覺到自己要突破了,偏偏缺少了什麼,總也沒有動靜。

蒂法曾經就開玩笑得說過,估計是跟穆恩你儂我儂,嘿咻的次數不夠,利維亞桑都多掌握了兩系魔法了呢!

“而且。”海蒂繼續說道:“凱撒發過來的聯絡中有兩個事情,一個就是伊斯特勞斯正在往咱這來。另一個就是,他們在辛巴的遺物中發現了一個骷髏裝飾,伊斯特勞斯還描述了她看到的異樣。”

“什麼異樣?”蒂法追問。

“說是有女人的歌聲,還有看起來就帶著腐爛和腐壞的眼睛。”

“亡靈?”

“不排除這種可能。只是我沒看到過那東西,沒辦法肯定。”沒有確切的依據,海蒂也不敢隨便下定論。

“就是說…夫君如今的狀況可能跟辛巴有關?辛巴只是個傀儡,那是,跟安格爾有關?”艾瑪明顯聽出了海蒂話中的意思,蒂法則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既然牽扯到憤怒化身安格爾,幾人的態度明顯比之前慎重的多,沒辦法,雖然他如今算是被穆恩吸收掉了,只是留下的影響無處不在。

最後,幾個女人的肉夾饃最終還是沒吃成,因為半路上吵起來了。

這種情況,蒂法認為應該調集近衛軍和月色十字軍,護送月神殿戰爭祭司前去達納蘇斯,因為穆恩以前沒怎麼對付過亡靈,不一定有方法能消滅它們,更何況這事多半跟安格爾有關,是他“死”前設下的局。

而海蒂卻堅決不同意。

蒂法的出發點很簡單,就是穆恩的人身安全,而且她關心這點勝過其他所有的一切。

海蒂搬出了穆恩走前的話,一切按既定計劃去做,配合暴風領做好人口收攏工作,全力發展奎薩斯。

而且海蒂更是從穆恩在奎薩斯所花的心血上著手,戰爭從來都不是兒戲,從調集部隊,到兵臨達納蘇斯,中間需要多少時間?是否還來得及?穆恩又是否願意看到近衛軍或者十字軍為了他的私事拋頭顱,灑熱血?

關心則亂絕不是少數人的專利,蒂法與海蒂的爭吵字字誅心,穆恩重要還是奎薩斯重要?如果穆恩不在了,奎薩斯有什麼存在的必要?理智?蒂法做不到海蒂那種理智。

然而海蒂所提出的問題她也不得不正視。

就是大兵團作戰所耗的資源,以及所需要的時間,到時候穆恩會如何?真的來得及麼?而且,穆恩未必就解決不了亡靈。

艾瑪夾在蒂法和海蒂中間左右為難,她是支援蒂法以穆恩為主的想法的,只是海蒂所考慮的也不得不面對。穆恩真的希望近衛軍和十字軍為了這事去死麼?

此時此刻艾瑪不得不發出某種感慨,“如果我再強一些就好了。”類似這樣的。

吵到最後幾乎只有一個辦法能同時使兩方讓步。

骨舞輕敲桌子的聲音同時阻止了雙方,迎向艾瑪的目光後她確定了一件事,艾瑪不怕死,也願意去做。

“我和她,去。”

幾乎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讓海蒂完全什麼都不做乾等著,她也做不到,只是相對於蒂法那種想無腦衝的做法,她要考慮的更多。

正如之前所說的,大兵團作戰是不可能的,影響太大,她作為總參謀官必須考慮穆恩的同時把奎薩斯考慮進去。

蒂法對她有意見她也得認,沒辦法的事情。

所以在如此情況下,少數人潛入達納蘇斯雖然難,卻顯得可取得多。

相比於直接跟艾瑪和骨舞說,“喂,你們倆,有項很重要也很危險的事交給你們倆,去接咱們的男人。”海蒂還是習慣把事情擺出來,讓她們自己做選擇。

畢竟這種事,她如何說得出口呢?

事情雖然中間頗多波折,結果看起來還算順利,除了在骨舞和艾瑪出發前的一點點意外。

骨舞和艾瑪約好的時間必然瞞不過海蒂,於是海蒂安排好了一切工作後,收拾好行囊,裝備,出現在骨舞和艾瑪碰頭的地方等著。

骨舞和艾瑪沒等到,倒是等到了大搖大擺之下偷偷摸摸出現在同樣地方的蒂法。

之前吵得頗有不死不休,老死不相往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架勢的兩人大眼瞪小眼。

“好…好巧,你也來看風景啊?”蒂法把身後揹著的大包小包藏了藏,奈何包包比她人寬太多了,根本藏不住。

“是啊,真巧。”氣氛一時尷尬住了。

“騷蹄子。”

“幹什麼,對A。”

“對不起。”

“嗯,沒關係。”海蒂嘆了口氣,“對不起。”

兩人再次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後同時笑了起來。

說到底二人關係本就不差,只是在面對同一個事情時反應不同罷了。出發點不同造成了行動方式和思考方式的不同。

蒂法眼中只有男人,而海蒂要考慮那個男人看重的東西。

說到底,雖然考慮到東西稍有不同,卻也有相同,還不就是穆恩這個人。

骨舞和艾瑪兩人從陰暗處走了出來,骨舞一臉淡定,艾瑪拍著自己的胸口。

“可惡,你們倆竟然偷窺!”

“附議。”

“(攤手)”(我可是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

“你胡說,你就惦記著毛肚和穆恩。”

“(攤手)”(不可能,還有很多好吃的。)

“那你完蛋了,你陰我,以後沒有好吃的了。”蒂法大怒。

“(笑)”(沒關係,我可以在夫君吃的時候去蹭,你不給我做,還不給夫君做?)

“卑鄙。”蒂法呸了也一口。

而一旁的艾瑪則對海蒂說道:“不得不說,她們倆的交流方式真是厲害呢。”

“我只能說…同感。可能天才在某個波段上是有共鳴的吧。”

“天才?”

“可不要小看蒂法哦,梅卡托克說她很可能成為侏儒工程學的未來棟樑。”

“……還真是,蒂法不可貌相。”

“骨舞。。。你以後會發現的。厚積薄發啊。”

“你怎麼說話老里老氣的?”

“哈哈哈。”海蒂被艾瑪拆穿了,“格魯巴長老說的。”

蒂法和骨舞的身高差,恰如這邊艾瑪和海蒂的身高差。四人湊在一起之後…

“好了,我們奎薩斯內閣集體翹班找男人去了。”

不知道遠在達納蘇斯的穆恩如果知道了這事,會是什麼反應。

達納蘇斯,精靈王寢宮。

“總感覺怪怪的。”穆恩四下張望,對利維亞桑說道。

“怪?”

“對,有種什麼事情超出了我的預料的那種感覺。”

“那可就多了。你預料到克爾蘇加德不是敵人了?預料到萊爾芬不是我了?”

“……怎麼還揭短?你這人不地道。”

利維亞桑呵呵一笑,沒搭理穆恩。

似乎在提醒二人,這裡並非打情罵俏的地方,數只亡魂從虛空現身,眼中的火,身上的光,都在告訴穆恩它們並不弱。

再怎麼不爽,穆恩也是暗精靈,是黑耀帝國的一份子。精靈王更是為了種族付出了一切,在這精靈王沉睡的地方看到亡靈,穆恩還是老大不樂意的。

如果這些亡靈不是敵人帶過來而是就地召喚的,那就更讓穆恩不樂意了。

穆恩氣勢洶洶地提起巨劍,準備來一套秋風掃落葉。所謂計劃不如變化變化快,大抵如此。

原本近乎是一團暗淡光體的亡靈們掙扎著現出身形,隨後佇列整齊的排在寢宮華麗步道的兩側,竟然是一套完整的儀仗隊?!

“嗯……”穆恩前衝的身形有一個明顯的停滯,之前遇到的亡靈都是那種喊著“爽啊,爽死了!”之類的粉頭,或者說腦殘粉?像眼下這麼有…牌面?禮貌?的還是第一次見。

“什麼情況?”感受到自己身旁的暗輝和小白,穆恩停下問道。

“頭子,我覺得,它們這是在挑釁!”

“嗯?怎麼說?”

“你看它們!竟然都是化成的精靈樣子,在你們黑耀,精靈王的寢宮中!這是明顯的挑釁!”

穆恩點點頭,又看向暗輝。

“吾主,我認為這是對方的主人在表達某種意思。”

“什麼意思?”

“‘歡迎’或者‘來吧,來到我面前’這種的。”

穆恩覺得暗輝說的還是有道理的,顯然對方對他自己很有信心,讓手下排成這種迎接隊形來引自己過去,這很說得過去。

“很好,不管你是誰,我都要打爆你的頭。”恨恨地說道。

跟亡靈生物或者亡靈法師談什麼尊重死者實在是扯淡,雙方的觀念根本就不一樣,壓根就沒有可以談的基礎。

所以穆恩打算以最簡單的方式去應對。

回身拉住利維亞桑的手,穆恩在這種另類的歡迎佇列中昂然前行。

每走一步,穆恩心中便會難受一分。

不是因為列隊的亡靈會隨著穆恩的前進而調整自己面對的方向,而是亡靈們維持住的嚴肅面色,整齊劃一的動作,華麗錚亮卻陰氣悚然的鎧甲等等。

這些無一不在告訴穆恩,它們生前的榮耀和執著。

想必精靈王在它們眼中是相當偉大且不可或缺的吧,否則也不會在默默無聞的情況下保持如此高的兵員素質和對精靈王的敬重。

沒什麼可懷疑的,再強大的亡靈法師也沒辦法讓下屬重現生前在意的細節,就好比下達命令,“去迎接”,亡靈們會做,忠實的執行,卻不可能在意佇列整齊與否,正面朝向,甚至舉旗子的手勢等等。

除非這些是刻印在它們靈魂中,不可磨滅的執著于堅持。

精靈王畢竟是千年前的人物了,穆恩聽說了許多,卻從沒有見過。眼前的亡靈們,無疑是守衛這寢宮的皇家護衛了,排除被宗教洗腦的可能行的話,精靈王竟然是他們如此重視和尊敬的人物?

而皇家護衛的亡靈本身也讓穆恩稍微有些尊重,那麼他們看重的人,又到底做了什麼?

每次想到類似的問題,穆恩都不得不吐槽一下父親斯多姆,散養可真的是全方位散養,除了自己學到的之外,斯多姆幾乎不會告訴他黑耀的大多傳統和秘聞。就好比不久前遇到的克爾蘇加德…

如果不是利維亞桑在穆恩身後,他怕是真要爆種幹掉對方的。結果鬧了半天,人家是“自己人”,嗯,帝國議會的“自己人”。

“你似乎不太高興。”利維亞桑看到穆恩面色不好,問道。

“我覺得褻瀆死者…不好。”穆恩向兩側看去,“尤其這些人被對方控制,做著對方想讓它們做的事。”

利維亞桑也是默然無語,又能說什麼呢?拽緊穆恩沒了右手的胳膊,用體溫安撫著穆恩的鬱悶。

在這種獨特的儀仗中,穆恩穿過廣場,庭院,若干宮殿後,終於站在了終點。一座頗有些田園風格的小院,木質的聯排小屋,簡單的籬牆,還有不曾長出作物的幾塊田地。

“好重的腐敗氣息。”利維亞桑抬頭,看向屋頂凝聚的“陰雲”,或者說凍氣。

穆恩無暇分心,他必須凝聚全力去對抗瀰漫在周圍的亡靈凍氣,雖說從表現形式上來說,亡靈凍氣和寒冰魔法都有冰的特性,本質卻是截然不同的。

亡靈凍氣類似於精神系魔法,同時又兼顧了物質上的傷害,穆恩必須將“氣”鋪開,以保護利維亞桑不被傷害。

“咚。”重甲戰靴踏在堅實的石質地面,猶如踏碎寒冰。

從木屋中走出,逐漸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是一個全身黑色重甲,甲冑寒冰環繞的高大人形生物。

覆面式頭盔讓人只能見到兩隻淡藍色熒光的眼睛,披風帶著霜雪紛飛,無風自動。

小白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大嘴巴妄圖呼吸,卻始終未能成功。

暗輝焦急萬分,可身體似不是他自己的,無法行動半分。

“叮!”狂風巨劍刺破大地,穆恩無手的右臂橫揮,無形氣罩以利維亞桑為圓心,將暗輝和小白囊括其中。

利維亞桑額頭的汗水突破冰結,滴落在地。小白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縱然那氣涼徹心扉。暗輝趕緊衝到小白身旁,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穆恩重重的呼氣,將緊張和擔憂一齊排出。

今時不同往日,穆恩如今的實力跟兩年前相比可謂天地之差,為何兩年前四處橫行而毫無畏懼,現在反而時不時擔憂異常?

無知者無畏。

曾經作為一個菜比,穆恩知道父親斯多姆強,知道帝國議會的人厲害,可是有多厲害?他不知道,也不曾感受過。

在擁有力量之後回頭再看,穆恩覺得自己能活到這麼大還真是不容易。只有當擁有力量,洞悉一點力量的本質,經歷過些許風浪之後才會明白,某些人的強是無法形容的。

正如同上古時代的某些人,受限與眼界,知識面而顯得無畏,當這些隨同時間一起開闊起來之後回頭去看,就會發現自己當年蠢的像亡靈,尤其像那種粉色的亡靈。

所以此時穆恩會緊張,正是因為他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

“人生中真是隨時隨地充滿了驚喜和意外,你說呢?”藍色雙眼忽明忽暗,鎧甲下的聲音沉重,空靈。

“確實,正如你自稱是人一樣,讓人意外。”穆恩在掂量自己,少了一隻手的他到底要如何才能戰勝對方,不過嘛,嘴上還是不會饒人的。

“嗯。不好意思,一時,還沒有適應。”

“哦?那麼,你什麼時候開始不做人的?”

“呵呵,不久之前。”

“你會砸瓦魯多麼?”穆恩突然問道。

“嗯?”

“不會就好,不然我還真搞不定。”

“哈,哈,哈,哈,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只是有時候,也要面對現實。我乃不朽王者,謬拉蒙斯。閃墮。”

謬拉蒙斯雙眼寒芒大起,小院中霎時間雪舞漫天,霜遍萬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