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謎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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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舉劍,右臂作為支撐頂住劍身,穆恩堪堪接下謬拉蒙斯隨手刺出的一劍。

與對方短兵相接,狂風巨劍的劍身瞬間結霜。不過看到對方手中的武器,穆恩才是大吃一驚。

湛藍的符文若隱若現,骷髏製成的護手和劍柄猙獰異常,無需感知便能感受到的極寒之力刺骨蝕髓。

“孝子劍?”也怪不得穆恩驚訝,這劍實在跟上古時代傳說中的霜之哀傷有點像。

“呵。”謬拉蒙斯抬手再刺。

“二,二,三,四。這幾個數字跟你什麼關係?”奮力架住對方攻擊的穆恩再問。

“有屁關係。”

二人不再多話,此時身高處於明顯劣勢的穆恩赫然開始搶攻,狂風兜轉,巨劍紛飛,將對方武器所裹挾的霜寒盡數吹散。而謬拉蒙斯則看似遊刃有餘,輕鬆應對著穆恩的猛攻。

刺耳的金屬碰撞之聲,穆恩拄劍飛退,巨劍深入大地也沒能阻止穆恩被刺退的事實,劍痕數十米。

“你還不行。”

謬拉蒙斯的話讓穆恩異常難受,在以前,類似的話語他聽得多了,也就不在乎了,那時候他一個未覺醒者,在乎又能如何?

只是當他融合了傲慢化身之後,現實所遇到對手的普遍實力讓他逐漸對自己自信起來,在幹掉憤怒化身安格爾之後這種自信更是增強不少。

在此情況下被對方輕易化解了攻勢,被說還不行,這感覺就很難受。

“呵。”謬拉蒙斯左手抬起,一個寒冰牢籠出現在眾人面前,“喏。還你們了。”說罷,手向前揮過,裝著瓦爾坎諾的牢籠飛向利維亞桑。

穆恩趕緊飛身過去,配合利維亞桑一起將牢籠接下,隨後兩下劈開牢門,將其中的瓦爾坎諾抬了出來。

昏迷中的瓦爾坎諾身上有一層寒霜覆蓋著,身上沒有傷痕,只是有些冰冷。

將老丈人交予利維亞桑和小白照顧,穆恩再抬頭去看,早已沒了謬拉蒙斯的身影。亡靈儀仗隊在微微致意之後,也消失於空氣之中。

自己這是被鄙視了?甚至對方都不屑於全力應戰?嘖。不過說起來,那些作為儀仗隊的暗精靈亡魂,還真是有禮貌。

籠罩達納蘇斯的結界也隨著謬拉蒙斯一齊退去,陰沉灰暗的天空恢復了往日的平和,只是光源之根照耀下的達納蘇斯,真的就是物是人非了。

確定威脅莫名其妙的消散過後,穆恩退回利維亞桑的身旁。

“怎麼樣?”

利維亞桑搖搖頭,說道:“沒有生命危險,至於什麼時候會醒過來我也沒辦法判斷。”

“好像,沒多少活人了。”穆恩抬頭望天,感嘆道。

“確實。”

“你說,為什麼你們家族的影子刺客大多數都沒被一起轉化為亡靈,反而讓你找到了?”

“不合理自然有合理之處,如果那個叫謬拉蒙斯的是想讓我找到這裡,帶回父親呢?”

“為什麼?”

“……”利維亞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她也知道穆恩也不是真的問她。

貴族聯軍沒搭理達納蘇斯的異變,他們是知道這個謬拉蒙斯的身份,為了配合對方所以不去管?還是覺得自認搞不定,所以乾脆不管了?

如今結界消散,對方會不會將圍攻暴風領的兵力撤回一部分?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這些人可就得趕緊撤了。

不過也不必急於一時,瓦爾坎諾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也不像能長途跋涉的樣子。

“去召集影子刺客,準備撤。”

“好的頭子,遵命頭子!”小白答應一聲,辦事去了。

穆恩安慰了一番利維亞桑過後,起身向謬拉蒙斯出現的小屋走去,他總覺得應該進去看看。

小屋內部與外面的風格幾乎一致,純木質的各種傢俱顯露著歲月的痕跡,佈局簡潔得出奇,難道…這是誰生活的地方?

穆恩下意識地想到精靈王。

一路上他試圖感知寢宮的各處,都沒發現類似帶“寢”功能的地方,除了眼前這個木屋。

穿過客廳,進入某個類似書房的房間,穆恩整個人呆愣了下來,直到利維亞桑察覺穆恩氣息紊亂跟進了木屋之後,穆恩才回過神來。

同樣的,利維亞桑也被眼前的東西驚呆了。

書房的佈局和器具與外面風格一致,簡潔,實用。讓穆恩和利維亞桑陷入茫然的,是立在書房正中的一塊石制古碑,或者說古畫?

彷彿從地獄伸出的不甘血爪,石碑的支柱是一隻抬起向天的手。胳膊處被雕成了血肉淋漓的樣子,而手部,皮肉潰爛,鮮血滴下,正是由如血向白骨過度的樣子。

要不是親手摸了一下,穆恩甚至以為這真就是隻生物的手而不是石頭刻成的了。

“手”上託舉的,是一塊刻板,畫板?只有灰白二色,同樣也能讓人覺得血氣瀰漫。

皓月當空,靜懸於畫面右上。

其下屍山血海,枯骨遍地。從還未來得及腐爛尚保留了種族特徵的部分屍體來看,其中有精靈,有獸人,還有魅魔,血族,矮人,侏儒,龍族,蜥蜴人,魚人等等。

有穆恩見過的,也有穆恩從未聽說過的種族。

然而他們都有著相同的下場,在龜裂的大地上被堆成了屍山,成為踩在其上那個人的墊腳石,將其抬高的同時,為其阻擋大地裂縫中噴薄飛散的水火洪流。

踩在其上的,是一個女人。

面容雖然模糊不清,穆恩和利維亞桑還是能從其耳朵和胸部特徵看出,那是一個暗精靈女人。

女人左腿踏前,右腿繃直,作出一副要將手中長槍投擲出去的動作,她的目標,是天上的那輪月,她的腳下,是屍山,是血海,也是無數由屍體中伸向她,抓住她腳踝的手。

如同託舉著這幅畫面的石刻一樣的手。

震驚中的穆恩下意識地想到上古時代的一個詞,隔著螢幕都能聞到的爛臭。

此時穆恩有種竟然真的能聞到的感覺。焦灼,腐敗,亡魂,毀滅的氣息從眼前的石碑中不斷刺激著穆恩的視覺,讓他心慌,也讓他迷亂。

畫面中的墮落和腐敗暫且不提,其中女人那種即使萬物毀滅,即使被拖下地獄也要刺穿明月的感覺,讓他沒來由得頭暈,噁心。

穆恩眼前一黑,氣息凝滯,險些暈倒在地。好在利維亞桑及時扶住了他。

二人踉蹌離開小屋,穆恩發現利維亞桑的面色比他的還要難看。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嗯?”利維亞桑回神,隨後搖頭說道:“不,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所以你不知道事情的嚴重。”

利維亞桑的話讓穆恩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我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呢?”

“比如?父親(斯多姆)一定沒有告訴過你精靈王的武器。”

“不會吧?”穆恩下意識地感覺不妙。

利維亞桑猶豫再三,面色帶著三分無奈,七分惶恐。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不會吧。精靈王用的是,槍。”

利維亞桑和幾個精通治療的影子刺客在照看瓦爾坎諾。

穆恩和暗輝並排坐在小院木門的門檻上,一起愣愣地看著遠方出神。

因為是亡靈,暗輝更能感受到那重甲中人的強大,那是隻需要一個眼神,便能讓他靈魂冰結的強者,暗輝從未想象過的巔峰強者。

剛剛晉升為死亡領主的暗輝,本是雄心盎然,奈何一出道,就被摁死在了沙灘上。這裡說的不是生命,而是心氣兒。

穆恩有些惆悵和茫然。

碑畫中的女人如果是精靈王,為什麼她要將長槍對準明月?

沉睡中的精靈王為何會像一個世界毀滅者一樣掀起滔天血浪?又如何會使大地崩裂?

而最讓穆恩茫然的是,謬拉蒙斯明明用的是劍,很像霜之哀傷的劍,可是為什麼他總是用刺的?

劍刃不同於槍,刺是造成不了多大傷害的,而刺招恰恰是槍術中常用的。

到最後,穆恩都沒能確定謬拉蒙斯的性別,厚重的鎧甲也阻礙了穆恩一切的探視手段,是女性的可能並不是沒有,如此說來…

“哎~~~”

“哎~~~”

穆恩和暗輝同時嘆氣,事情變化快,安了寬頻都有些追不上了啊。

“夫君。”

“雪兒?”

“我父親他暫時沒有危險,我們…”利維亞桑本想問怎麼辦,可是如今又能怎麼辦?

“撤!”穆恩撥出一口濁氣,搬出了他的樂觀理論。

所謂遇到大事件,大難題,先看自己能不能解決。如果能解決,那有什麼可煩惱的呢?

如果不能解決,再煩惱也還是不能解決,結論就是,那有什麼可煩惱的呢?

無論謬拉蒙斯的身份是否如穆恩猜測的那樣是精靈王轉化而成的,此時他都沒有必要煩惱。對!三十六計,先撤出達納蘇斯再說。

離開小院的前一刻,穆恩又折身返回木屋,來回也就十幾秒的功夫,利維亞桑不用問都知道,他去把那塊碑畫收起來要一起帶走了。

來的時候就穆恩自己,在達納蘇斯附近遇到了小白和暗輝。如今準備撤退時發現,人竟然多了不少。

利維亞桑,瓦爾坎諾,還有十六個影子刺客。

只是眾人站在達納蘇斯城門前,面色不一。略有擔憂的面龐上有著那麼些坦然。

大地的震動雖然不明顯,但是穆恩現在的實力,這種程度的震動就足以告訴他很多事了。

以穆恩為數不多的帶兵經驗來看,有些類似於騎兵衝鋒帶起的震動。

穆恩心中哀嚎,你孃的了,有沒有這麼倒黴?結界剛一消失就遇到貴族聯軍來找茬?

以一當萬?別鬧了,又不是骨舞,更何況對手也不是安爾格那種想把骨舞喂起來然後獻祭的。

“夫君,要不你…”

“閉嘴。”穆恩粗暴地打斷了利維亞桑的話,自己先跑?不可能。

好不容易靠著自己的“誠意”找回了利維亞桑,怎麼可能在這裡半途而廢!穆恩還打算回去好好補補腎,來一次真正的大被同眠呢!

狂風巨劍無聲現身,暗輝也進入了戰鬥姿態,二人站在所有人最前方,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突發情況。

震動莫名地停了下來,穆恩有些疑惑地看向不遠處的地面。

“小心,在地下。”提醒的同時,穆恩想到了獸人族穿山甲族…當年自己受傷還跟它們有關係呢。

片刻後,數道泥土“水”柱拔地而起,一臺矮人鑽探機衝出了地面,尖端超速旋轉的鑽頭破爛不堪外加過熱赤紅。

隨著崩爆米花一般的“嘭”聲過後,鑽探機兩側的門開啟,同時往外冒著煙?蒸汽?

四道“倩”影衝出了鑽探機,形色各異。

艾瑪抱著身邊的一塊大石頭一陣猛吐,看樣子幾乎要把蛇膽吐出來了。

海蒂像喝醉了一樣歪斜,一邊打著轉一邊倒在地上。

蒂法呢?蒂法洋洋得意地從一個球型裝置中爬出來,除了腦門上的汗水有些多之外,看起來還算正常。

相比艾瑪和海蒂二人,骨舞就要正常多了。身型高挑的她伸出大長腿走出鑽探機,步履沉穩,面色如常。

如果銀白色的鎧甲上沒有焦糊的黑色,如果髮梢的火不是剛被她摁滅的,那就堪稱完美了。

城門處原本緊張的氣氛在利維亞桑的笑聲中消散無形…

“你們,什麼情況?”不得不說,看到鑽探機的一剎那,穆恩就知道蒂法來了,只不過沒想到蒂法帶著內閣一起來了。

更沒想到的是,出場方式竟然如此,嗯,特別。

“老色胚!老孃來救你們啦!”蒂法看到呆若穆恩雞的穆恩,嗷嗷叫著衝了上來,飛身就是一個熊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鑽探機中待久了,距離感有些不太好,離著穆恩還有十米呢,蒂法就跳了起來。

如果不是穆恩向前幾步把她接住,這貨必然要摔個蒂法啃地。

奎薩斯最高規格的迎接儀式雖然有些別緻,還是讓影子刺客們放下了不少的心。

海蒂幾乎是用爬的,爬到了穆恩面前,艾瑪則趁著骨舞路過她身旁,用尾巴勾住了骨舞,蹭“車”過來的。

“你們這是……?”穆恩有些好笑地看著自己的老婆,們。

“怎麼樣,本天才改進過的超級加速型兔兔一號?”蒂法四腳蛇一樣附在穆恩身上,絲毫不顧影子刺客們的目光。她就是她,不一樣的花。

“呸,我信了你的邪。”海蒂扶住額頭,顯然還沒有緩過勁來。

“騷蹄子,你怎麼肥似?還不是你半路說要加速的?”

“對A!你別血口噴狐!我只是問了一句,這東西還能再快點不?!”

“我是證人。”艾瑪盤在骨舞身上,探出上半身,只是片刻之後又面向一旁吐了起來。

骨舞沒事人一樣轉移了目光,看風景去了。

“對啊,你問還能不能再快點,這不就是要加速的意思嗎?而且,存在非常巨大,很大很大,那種質疑本天才的意思。”蒂法很憤怒。

“然後你就讓骨舞往推進器里加火力?”

“不然怎麼加速?”

“還天才呢,你就沒想過這玩意在地下太快,會天旋地轉,上下顛倒!?”

“沒想過!畢竟這是兔兔一號的第一次亮相!再說了,啥東西不都是在失敗中不斷改進才能完善的麼!?”

“我呸!”海蒂氣得跳腳,“剎車不靈也是意料之中?”

“哎呀,這不是最後停下來麼,不要在意細節。”

面對無恥的蒂法,海蒂幾乎咬碎銀牙,奈何對方藏在穆恩背後,還真就不好過去揍丫的。

當然了,最後的結果是蒂法捱了利維亞桑兩巴掌才老實下來,還不敢還嘴。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天克吧。

本打算含著淚讓兔兔一號自爆的蒂法,在穆恩將一號收入手背空間後一下子開心起來,也忘了屁股上挨的兩巴掌了。

既然不是敵人,那就趕緊撤吧,眾人一邊走一邊聽海蒂抱怨,讓穆恩在好笑的同時也感動了一小下。

原來內閣成員在奎薩斯翹班點碰頭之後,得出了一個共同結論,那就是行動要快!

揹著大包小包的蒂法早就料到了這種可能,於是大力推薦她的發明,或者說改進的裝置。就是兔兔一號了。

與傳統的矮人鑽探機不同,兔兔一號採用的是熱能驅動!既滿足了幾人的速度要求,還能節省體力,同時由於只有一臺,還不容易被頭上的貴族聯軍發現。

當然了,最後一個原因包括海蒂在內都假裝被蒂法說服了,被發現她們也顧不上了而已。

雖然艾瑪有些擔憂如果中途發生車禍,豈不是就成了蛇罐頭?但是她也顧不了許多了,節省時間所要面的風險不可能是零。

奈何平靜前進了小半天的四人,到底還是覺得速度不夠快。於是海蒂試探性地問了一下,兔兔一號還能加速不?

蒂法從各種原理和構造上說了半天,結論就是能,但是做不到。

為什麼呢?因為沒帶加速用的熱能模組!如果按照海蒂的要求,一天就趕到達納蘇斯的話,加上所有的備用熱能模組也不夠!

這個時候,一直縮在一角的骨舞出現了!沒辦法,誰讓她高呢,在鑽探機裡只能捲縮在一旁。

骨舞的灰燼使者可是貯藏了不少的火焰之力,她覺得這玩意跟什麼熱能模組差不多。

最後的結果就是,蒂法讓鑽探機停在地下大概十多分鐘,期間拉著骨舞四處搗鼓,然後,提速成功。

蒂法把自己裝進了一個球型裝置中,所以任鑽探機怎麼在地下打滾,她都不會暈。

骨舞憑藉著驚人的毅力和定力,撐住了鑽探機的四壁,堅持到了最後。

艾瑪和海蒂就沒那麼幸運了,二人跟著鑽探機旋轉,跳躍,閉著眼…這也是為什麼二人一出來就天旋地轉,嘔吐不止了。

至於骨舞鎧甲上的焦黑…用蒂法的話說,這屬於第一次執行的合理事故範疇中的事情,剎車不靈還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於是在到達目的地後,骨舞砍碎了熱能發動機--!

“怪不得你們像爆米花一樣被崩了出來。”穆恩眨眨眼。

“怎麼樣,震撼吧!”

“要說以前吧,我不太相信緣分這個東西。現在我真信了。”

“嗯?為什麼?老色胚被我感動了?”蒂法來在了穆恩背上,好在她也不高,這要是骨舞,穆恩人都沒了。

“我曾經覺得哈,我自己能活著麼大真是挺不容易的。現在發現,我們一家人能活到這麼大,都挺不容易的。”生活不易,穆恩嘆氣。

“嘿嘿,這就叫同性相吸。”

“同性相吸?我又不是gay。應該叫,我想想。”

“叫什麼叫什麼?”

“臭味相投。”

“哈!哈!哈!所謂熊的爪子和新鮮小魚不能兼得!咋可能又安全又快速嘛,嗯,不過說不定以後可以。看來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進!”蒂法絲毫不在意穆恩的諷刺和挖苦,自娛自樂。

一行二十來個人,加上一個昏迷不行的瓦爾坎諾,終於在距離達納蘇斯的某個不起眼小城中落了腳。

九處的秘密聯絡部在聽說穆恩要來,那可是上下震動。

這可是他們能夠接待的最高規格領導人了!

而且當他們看到了完整的一套“吾主一家子”的陣容後,更是熱淚盈眶。以後吹牛逼都有本錢了,有幾個人接待過如此完成的一家子!?

好在九處的特工到底是心理素質過硬,小小的城中接待二十來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終於有時間坐下來好好聊一下了,穆恩將此行的所見所聞一一說給老婆,們,聽。

蒂法在一旁聽得大呼小叫,海蒂就很沉靜,艾瑪早就離開骨舞攀上了穆恩身上。

“等一下!”蒂法突然大吼一聲。

“怎麼了?”穆恩還是習慣了她的這種性格,見怪不怪了。

“精靈王用槍?”

“雪兒說的。”穆恩向旁邊的利維亞桑看了眼。

“謬拉蒙斯用劍使槍招?”

“對。”

“你問它什麼時候不做人的,它說不久前?”

“對。”

“精靈王寢宮只有那小木屋能住人?”

“對。”

“皇家儀仗隊的暗精靈亡靈對它言聽計從?還按照它的指示用皇家依仗迎接,指引你們過去?”

“對。”

蒂法眨眨眼,說道:“這還有啥好討論的?這貨不就是精靈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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