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庫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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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驢面色鐵青地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吼道:“一個人一枚金幣?老子這有五千人!五千枚金幣?!你知不知道五千枚金幣能買多少東西?啊?”

“知道。”

“你他媽這是搶劫!”

“……”小牛翻起白眼,“說你傻你還不愛聽,我不搶劫,在這設關卡幹啥?”

飛驢被噎地差點背過氣去,偏偏人家說的還真是這麼個事,不搶劫設啥關卡啊。

“老子五千人,我還不信你們今天攔得住我!”飛驢大吼一聲,身後五千人,稀里嘩啦地抽出武器。

小牛也不搭話,抬手擺了三下,隱藏在四處的弓箭手閃亮的箭頭讓人心裡發寒。

飛驢還真就像闖關了,只是想到此行的任務,還沒到地方就先損失些兵力,這還是小事,耽誤時間才是大事。

他飛驢可是答應過上頭,聯合起那些小傭兵團給奎薩斯來個大的。

“兄弟。”飛驢砸吧了一下嘴,“打個商量,我這次出門走的急,沒帶多少金幣,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下次我來的時候給你補上,你看成不?”

“一枚金幣,一個人。”

“草,你這什麼牛脾氣。”

“我就是牛頭人,有問題?”

飛驢感覺自己遭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

“兄弟,我知道你也要回收成本,畢竟修這隘口不容易,只是也不能從我一個人身上刮啊,這來來往往那麼多人,你分散一些啊。”

“哞…這倒是個好建議。”

“對吧?對吧!怎麼也值得1000個金幣吧?”

“想得美。”

“……”

最終雙方在一番交涉之後,飛驢只有下馬跟小牛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商談價錢。

沒辦法,飛驢是大傭兵團中極力促成與娜迦合作的重要人物,這次也是趁著委託,打算匯合那些雜牌傭兵團和盜匪,給奎薩斯商隊來一個驚喜的。

這是“主人的任務”,畢竟他一家老小,有不少在娜迦手裡呢。

幾杯奎薩斯精靈釀下肚,飛驢也算開啟了話匣子,五千金幣他是沒有的,出門就沒帶那麼多,只能想點辦法讓對方放行了,原本打過去也是個辦法,這不是有主人的任務麼,不能消耗太多兵力,還得在一定時間內趕到,否則飛驢會這麼有耐心?

隘口旁邊的的帳篷中,一矮人一牛頭人在幾個心腹的陪伴下,飲酒作伴。

“牛兄弟。”

“叫我維丘。”

“維丘兄弟,不瞞你說,我這次行動,還真是關乎身家性命的。”

“身家性命?哞啊,別逗了,喝酒。”

“不能再喝了,耽誤事了不光我要倒黴,我家人也要倒黴。”

“幹啥去?”

“都是在這一片混的,奎薩斯你知道吧?”

“哞,當然知道,佔據了深藍森林的那幫精靈嘛。”

“對!就是那幫狡詐的暗精靈。”

“他們怎麼了?”

“哼,怎麼了?他們四處修路,還把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賣到外頭來,換成他們需要的各種東西帶回去,怎麼看都像一群蛀蟲!還說什麼熱愛自然,他們不就是寄生在森林裡的寄生蟲嘛。”

“哞啊…也有道理。”

“老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剛好這次,額…不對,我們這次是去剷除盜匪的,怎麼會為了找奎薩斯麻煩。嗝兒。”

“老哥,來,再喝點。”

“這什麼酒?”

“精靈釀。”

“他媽的,我就說這幫暗精靈不是好東西,有這麼好的酒,也不知道整點來孝敬老子。”

“對對對,不是東西。”

“我給你說,嗝兒。媽的,這酒勁兒還挺大。”

“老哥你說。”

“我其實接了個大單子。”

“哦?”維丘總算來了點興趣。

“你在這整這麼麻煩,還不就是為了求財嘛。”

“當然。”

“老哥,嗝兒,我有個單子,你接不接。”

“能比五千金幣多?”

“五千金幣?哈哈哈哈,只要事情辦成了,別說五千金幣,加爾貝湖中那麼多財寶,還不是任你選。”

“加爾貝湖?”

“嗝兒,娜迦託我給皇軍帶個話,呸。娜迦讓我想辦法,打擊一下奎薩斯。”

“哦~~~~可是老哥剛才不是說,去剿滅盜匪?”

“切,我們團長那蠢人,不這麼說,他能同意我帶人出來?剛好我們團也接了個任務,剿滅盜匪的任務。”飛驢覺得自己有點奇怪,偏偏哪裡奇怪又說不上來。

“原來如此。”

“嘿嘿,嗝兒!那誰是盜匪,還不是我說了算?到了地方,聯絡好提前出發的雜牌傭兵們,保準讓奎薩斯人吃不了兜著走。”

維丘再度為飛驢倒酒,然後隨手將一個方塊盒子放在桌子上。

“老哥,可是我聽說,奎薩斯商隊也不好惹啊,否則我也不會在這想辦法弄錢了。”

“不好惹?能有多不好惹?再能打,架得住人多不?”

“那估計,還是架不住。”

“那就是了,維丘兄弟,我看你手下也是個個精悍,也有不少兄弟。不如跟我一起幹,幹一票就發大財,何樂而不為。”

維丘面露難色,說道:“這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老哥你呢?”

“我?哦,他們啊,也是我的兄弟。我們團,都是兄弟。”

“那,你就捨得讓他們去碰奎薩斯的黴頭?”

“那有啥不捨得的?”

“哦?老哥?怎麼說?”

“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捨不得老婆,抓不到流氓。他們是兄弟不錯啊,可是兄弟的價值,不就在於互相扶持麼?嗝兒,嘿嘿,嗝兒,我帶他們立了功,得了賞錢,享福的還不是他們?”

“可是…死了的人,又能享受到什麼呢?”

“那就是福緣淺薄了唄,無福消受。而且…”

“老哥還有話說?”

“嗝兒。”飛驢甩了甩頭,想控制一下自己,但是奈何,他控制不住他寄幾,“這麼說吧,嗝兒。上頭是不吝嗇與賞賜的,我帶著五千人去辦事,死了的人,那一份也不會少,既然沒人領,我就只能幫兄弟們暫時保管了,有老婆孩子的,我也會幫他們照顧老婆。”

“孩子呢?”

“該我屁事?”

“老哥,穩。”維丘伸出大拇指,隨後起身,掀開帳篷走了出去。

飛驢還在納悶呢,怎麼說著說著,人就走了?難道是被他說服了?

只是當帳篷被掀開的時候,外頭隱約傳來的…

“這麼說吧,嗝兒。上頭是不吝嗇與賞賜的,我帶著五千人去辦事,死了的人,那一份也不會少,既然沒人領,我就只能幫兄弟們暫時保管了,有老婆孩子的,我也會幫他們照顧老婆。”

“孩子呢?”

“該我屁事?”

這幾句話讓飛驢一下子醒了酒,隨後趕緊衝出帳篷,維丘和他的人早就沒在附近了。

圍住帳篷,看向他飛驢的,只有一群大傭兵團,他飛驢的兄弟們。

混亂並沒有持續太久,被砸成了肉餅的飛驢像驢肉火燒一樣鋪在地上,扁扁的,之前侍候在飛驢面前的雜兵正躬身站在維丘面前。

“特使大人,我們…怎麼辦?”

“我記得,你是叫…?”

“碩鼠。”

“……”維丘點頭,“這五千人,你拿捏得住麼?”

“回特使大人,兄弟們都是窮苦出身,也就是之前或多或少都有前科,入不得奎薩斯法眼,否則哪個不想吃香…不,哪個不想為奎薩斯效力啊。”

“有還是有的,你心裡也有數。”維丘不高的身高,卻有著另類的壓迫力,“你怎麼處理我不在乎。這支隊伍,我需要為我所用。”

“也不讓你們白扯淡,表現好的人,我在這可以代替總參謀官承諾,家人可以在奎薩斯安定下來。”

“特使大人…那我們?”

“你們?那得是以後的事,我們奎薩斯需要有人掌控自由都市,你懂麼?”

“懂,懂懂懂。”碩鼠趕緊點頭,想想也是,哪可能啥都沒幹就混進奎薩斯享福呢,再說了,兄弟們閒雲野鶴的日子過慣了,太多規矩也不一定受得了。還不如背靠奎薩斯,在自由都市這裡作威作福呢。

“好了,去做你的事。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換一個人。”維丘轉身就走,對他來說,大傭兵團的五千主力,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他手中一千十字軍可以輕而易舉地正面擊潰對方。

但是!吾主深謀遠慮,總參謀官心思細膩!要暗中掌控自由都市,還是得有這批平常在其中混的臉熟的人才行。

至於少那麼一個兩個,甚至十來個人,又有誰會在意呢。只恨自己不夠強,否則直接佔領自由都市,威懾娜迦就是了,又何必偷偷摸摸的呢,害得吾主勞心勞力,可惡。

維丘是牛頭人不錯,只是並不是那種主流的牛頭人戰士,他只有一米多點,是牛頭人中比較少見的維丘牛,並不以力量見長的他,跟隨烏索克修習德魯伊術,很有一番成就。

至少變身成為的熊,要比烏索克變得好看多了。頗有種小奶牛的感覺。當然,維丘自己以此為恥!他他媽是個男的!

維丘是接到碩鼠報告後,提前守在這裡的。而他放在桌子上的小盒子,也不過是侏儒們弄出來的副產品,短距離音波傳送裝置。

再豁達,再忠義的人,聽到頂頭上司的那種想法,想必也無法淡定下去。他們或許不怕死,可是他們的家人呢?

精靈釀?嘿,也只不過是九處搗鼓出來的小玩意,有著一些麻痺神經,讓人難以自控的作用而已。副作用也很強,就是短時間內會極大促進性慾滋長,當然了,飛驢都扁了,也就無所謂了。

所謂的酒後亂性,不過是扯淡的罷了。或許可以理解為,順著本心,有藉口的將錯就錯而已。

同一時刻,奎薩斯

小白尖叫著睜開眼,看到暗輝關切的目光後,用了好半天才平靜下來。

“你喝醉了。”暗輝依然語氣溫柔,沉穩。

“他孃的,你也不攔著我,嘶~~~頭好疼。”

“畢竟是為了慶祝你升官,我也不好阻攔的。”

“我知道啊,你個哈士輝,我暗示了你那麼多回,你都沒反應!”

“暗示?暗示什麼?”

“暗示你藉著酒瘋把我抱走啊!呸,一點默契都沒有,還說愛我。”

“這種複雜的東西,就一個眼神?”暗輝仔細回想,好像昨晚小白就看過自己一眼。

“還不夠?!你看我的眼!有多紅!”

“…不是,你平常,眼睛不也是紅的?”

“哎呀,你還學會頂嘴了?看我不咬死你。”小白嗷地一聲跳到暗輝懷裡,捧著他的耳朵啃了起來。

“又不是蘿蔔葉,你也不嫌毛多?”

“呸,辣雞。竟然有毛。”小白啐了好幾口。

“怎麼了?做噩夢了?”暗輝把小白摟在懷裡,輕撫她的背。

“可不是嘛,我給你說,我做了個很可怕很可怕的噩夢!”

“哦?說來聽聽?”

“我夢到,我出生在一個神奇的世界,那也是個神奇的時代。”

“有多神奇?”

“人們都住在很高的盒子裡,道路賊寬敞那種,然後,還有人騎著兩個輪子的鐵驢穿街過巷。更有人蹲在鐵盒子裡在道路上跑,可快了。”

“這…是挺神奇的?”暗輝完全想象不出來那種場面。

“然後,我似乎住在一個叫滑蝦國,巴蜀郡的地方。”

“滑蝦國?唔,我倒是知道吾主愛吃蝦滑。”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跟他有一推!?他奶奶的,你竟然揹著我有男人了?”

“你這話,讓別人聽到,是要倒黴的。”

“不可能!我現在可是八十級大兔子刺客!誰能把我怎麼地!”

“骨舞?院長?格魯巴長老?巴洛薩總管?”暗輝每說一個名字,小白就往他懷中縮一下腦袋。

“他媽的,看來為了言論自由,我還得努力啊!”

“問你呢,巴蜀郡,然後呢?”

“然後?”小白抬起頭看了一眼暗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我他媽還是隻兔子!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

“然後有幾個人,站在籠子外頭,說著賊恐怖的話。”

“恐怖?比如呢?”暗輝想了想,他和小白都是鬼了,還有啥可恐怖的?

“有幾個人在說,兔子真是最優質的肉食了。吃的少,卻能長一身肉。而且繁殖速度還快,肉質還鮮美!兔腦殼也好吃!”

“臥槽?”暗輝一驚,非同小可。

“然後有一個小女孩,看起來還算可愛。站在籠子外頭說,兔兔那麼可愛,你們怎麼能吃兔兔。”

“就是,我也覺得。”暗輝趕緊點頭。

“最關鍵的是。”小白氣得眼睛都紅了,“她他媽長大了之後,站在籠子眼前對我說,沒有一隻兔子能活著走出他們巴蜀郡!”

“萬物都逃不過的真香定律?”暗輝再驚。

“什麼玩意?”

“我也不知道,腦袋裡莫名其妙就出現這句話了。”

“哈士輝!”

“啊,怎麼了。”

“你說,穆恩他,吾主他,會帶我們回到多蘭大陸吧?”

“應該是會的。”

“希望大不?”

“大。”

“多蘭大陸,還是人類當家作主吧?”

暗輝想了想,“應該,還是吧?”畢竟誰也不知道多蘭的情況啊。

“你說,拳頭大就是硬道理,弱肉強食,對吧?”

“對。”暗輝點頭。

“那到時候,吾主帶我們打上去,我弄些人類放在籠子裡養著,等著吃肉,應該不是問題吧?”

暗輝想了想,“應該沒什麼問題。弱肉強食嘛。”

“對!就像雞啊,豬啊那些,不也兢兢業業的被吃!”小白惡狠狠地點頭。

如果人類知道未來肆虐多蘭大陸的奎薩斯惡魔之一,食人公是因為這個夢才誕生的,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啊。

隱蘭,自由都市

安排好一切,就等著後續報告的穆恩實在是無聊,而且穆恩感覺自己有一些宅的潛質,有吃有喝有玩,他可以好幾天不出門。

當然了,也可能是自由都市沒什麼有意思的東西能夠吸引他的原因。

此時此刻,穆恩正在院子裡看蒂法手舞足蹈。

“這是…小白!?”

“猜對了!獎勵一個飛吻!”蒂法呼一下衝過去,吧唧了一口。

“沃日,這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

“嗯?你怎麼肥似小老弟,你有意見?”

穆恩趕緊搖頭。

“快猜,這是誰?”

“我猜不到。”

“啥?老色胚!我都扭得這麼賣力了!你看啊,這是啥?尾巴啊!尾巴!”

“那我也猜不到。”

“渣男,拔鳥無情,艾瑪都認不出來。”

“……”穆恩突然惆悵了起來,蒂法也在納爾德利憋笑的表情中收斂起來。

“哎呀,不用擔心。艾瑪那小妮子,已經是個成熟的娜迦了,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的。”

“她,不會出事吧。”穆恩抬起頭,兩眼望天。

“不會不會。開玩笑呢?那可是咱們奎薩斯第一個近戰奶媽,把我打得滿地爪牙呢。”

可愛的女人,穆恩摟住蒂法,吧唧親了一口。

“臥槽!老色胚這麼主動,肯定是垂涎本美女的美色。”蒂法說著,還挺了挺胸。

納爾德利直搖頭,神後啥都好,唯獨對自己的胸沒有自知之明。

“吾主。”黑心貓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院子門口。

“嗯?”穆恩也不避諱,就這麼抱著蒂法。

“他們準備好了。”

“嗯,知道了。”穆恩點頭,看向蒂法和納爾德利,“走吧,幹活了。”

自由都市,水軍大本營

裡克被抓起來好幾天了,這些天,他幾乎沒吃過什麼東西,只有偶爾餵給他的粉紅色液體讓他勉強維持著生存。

恍惚中,他被人解開了鐐銬,帶出了牢房。經過一系列複雜的轉彎和階梯,裡克被丟在了要塞內部的露天廣場上。

裡克掙扎了數次,也沒能爬得起來,只能恍惚地呆在原地,感受著天旋地轉。

“你把他帶來幹嘛。”碧池的聲音,清晰無比。

“哈哈哈,我可是諮詢過了的,把他帶來,有助於更好地煉化武器。”碧池身旁,是一個壯碩的熊族獸人,庫瑪。

“不是說把那小騷貨丟進去就行麼?”碧池指著廣場中央的一個球型熔爐,以及被綁在一旁的迪安奴。

“誒哎,據說靈魂的主人死前越痛苦,靈魂力量就越強,也就能造出更厲害的武器。”

“哦?還有這種說法呢?”碧池捂著嘴輕笑。

“嘿嘿,只要武器夠強,我們在娜迦這裡的地位也就越高。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出兵幫我們奪回怒焰。”

“那是你們男人的事,我可不感興趣。”

“我知道你對什麼感興趣。”庫瑪邪邪一笑,指了指周圍的一圈獸人,說道:“我,他們,還要我們的小兄弟,不是麼?”

“死樣。”碧池風情萬種綻開笑容,那笑容,竟然是裡克許久都不曾再見的。

碧池恍惚中認真去想,自己到底對什麼感興趣?是財富吧?還是某種癮?亦或者只是需要那種被關懷,被征服的感覺?隨後搖搖頭,媚笑著湊近了庫瑪,將無所謂的事拋到一旁,雉生在世,及時行樂,活得那麼明白又能如何呢?況且,說不定說出來的,都不過是騙自己,騙其他人的說辭罷了。

不再想那麼多,碧池按照庫瑪的指示做著裡克從離開怒焰之後再也沒享受過的服務動作。

“嘿嘿嘿,怎麼樣啊。裡克隊長,現在,是什麼感受?”

裡克恍惚中,看到他心愛的女人跪在地上,而熊族的庫瑪,一臉地享受。

“唔…”裡克想說話,奈何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喉嚨發出不知所以的呼嚕聲。

“哈哈哈哈哈。看看,看看!那是我的裡克隊長啊,現在我身邊的,是他老婆啊!哈哈哈哈!”

一片鬨笑中,裡克眼神木然,直勾勾地盯著那個異常賣力,毫無廉恥的女人。

“怎麼樣?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把自己心愛的女兒賣了的感覺?”

“舒爽麼?”

“快樂麼?”

裡克偏移目光,看向那個高大的熊族人,他似乎在回憶,在疑惑。

“呦,隊長。你好像想起來了?”庫瑪一把扯下左眼蒙著的眼罩,露出一個空洞的巨型傷疤。

“怎麼樣啊,隊長?這可是你當年賞給我的,還記得麼?是不是尤其的漂亮?”庫瑪指著左眼醜陋的傷疤,狀若瘋狂。

而碧池此時則有著巨大的疑惑,庫瑪不是當年偶遇到的麼?看他身強力壯,對自己關懷備至才從了他,沒想到他和裡克還有這這層關係?

碧池猶豫了,她感覺到了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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