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複雜(1 / 1)

加入書籤

庫瑪搞定碧池,不光是憑藉著打樁機一樣的體力,還有適時的噓寒問暖。

在碧池不開心的時候想辦法讓她開心,在碧池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照顧在身邊,來大姨媽的時候花點小錢,送上紅糖姜水和奶茶,這讓碧池覺得他直有那麼體貼。

後來還為了幫碧池辦事,庫瑪打死了人,進了監獄。碧池可是用了不少裡克的錢財才把庫瑪弄出來的。

只是她還不知道,庫瑪和裡克間有交集?

“別停,繼續。”庫瑪啪地一聲,給了碧池一耳光。

“怎麼樣啊,隊長?沒想到吧?當年你把兄弟們丟在那等死,我不但沒死成,還活著回來了。啊?沒想到吧?還把你心愛的女人弄到了手?”

“看看?她弄得多賣力?”

“別給我說那是為了勝利,為了部隊。這種東西老子能說出一萬個花樣來,隊長?我只有一個問題,當初你為什麼不把自己留下?”

裡克想伸出手,也想搖頭,只是他太虛弱了,什麼都做不到。

“嘿嘿,我知道的。你我本是一類人。不就是為了她麼?”庫瑪再度一耳光扇去,打的碧池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滾過來,繼續。”

庫瑪冷酷的聲音,讓碧池一時間反應不及,之前那個溫柔體貼的人呢?怎麼…她慌張地回頭,迎接她的卻是一隻有力的腳。

“讓你滾過去,聽不懂?”

碧池不懂,這個曾經也跟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為什麼會踹自己,不懂不要緊,疼痛可以讓她暫且放下所有疑惑,努力地爬回去,繼續她的口舌服務。

庫瑪舒服地嘆氣,繼續說道:“隊長啊,怎麼樣?你為了她拋棄了兄弟們,現在她在給我舔著根。隊長啊,你什麼感覺?”

碧池就算再傻,這時候也該明白了。什麼體貼的男人,什麼偶遇,什麼關懷,都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庫瑪接觸自己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報復裡克…

而裡克丟下庫瑪他們等死的原因,則是為了她。

“不管你感覺怎麼樣,我感覺是爽了。”庫瑪咚地一聲坐了下來,“我等了那麼久,可算等到這一刻了。不得不說,感覺真爽。”

“草泥馬的,讓你停了麼?”庫瑪再次出手,差點打掉了碧池的門牙。

“隊長?喂?隊長?別被氣死了。”庫瑪一揮手,讓手下抬了個水桶過來,一桶水把裡克潑醒。

“沙比女人,滾過來。”庫瑪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碧池不敢有任何猶豫,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

“一個雉族婊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怎麼?你覺得你那麼多姘頭,都不過是你養的舔狗?跟他一樣?”庫瑪不屑地指向裡克。

“在這個力量之上的世界,你有什麼?嗯?”

“不過是一個被人搞爛了的便器,還把自己當成小公主了?”

“你把他當舔狗?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揹著我跟我這些手下都有一腿吧,把我也當舔狗?”

“跟你玩玩罷了,怎麼樣?自以為天衣無縫,卻所有事都在我眼皮底下的感覺?”

“就你個爛比,也配我來舔?我是配鑰匙的,你鑰匙丟了?你配麼?”

“你配幾把。”庫瑪一口濃痰吐在旁邊,隨手給了碧池一耳光,“舔乾淨。”

庫瑪剛說完,身體冷不丁一陣顫抖,然後舒了口氣。

碧池哪裡敢違抗?即使被濃痰嗆得喘不過氣,也不敢在四周明晃晃的刀片下露出一丁點不願。

裡克呼吸急促,眼淚終於還是忍不住,流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在傷心,還是在後悔。

傷心自己心愛的碧池被如此對待?後悔當初不該為了女人出賣兄弟?

亦或…後悔不該沒有狠心下補刀,才招來今天如此的境遇?

一時間露天廣場上,暢快的大笑,壓抑的悶哼,無聲的哭泣交織而成,一首怪異的安魂曲。

“現在,去給我的兄弟們擦乾淨。”庫瑪一巴掌下去,說不上皮開肉綻,那也是烏青淤紫了,碧池依舊不敢違抗,只好使老本行手段,依命行事。

迪安奴全程都在昏睡,被綁在那裡一動不動,而她面前,則是燒的正紅的熔爐。

裡克很慶幸,如果迪安奴此時是醒著的,那可真是…

傳說中極度憤怒或者極度悲傷,再或者極度不甘才能激發出的力量並沒有出現在裡克身上,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靠的全是之前被喂下去的粉色液體。

“哦?怎麼?我們剛正,愛家,愛妻子的隊長站起來了?靠的是什麼?促進本能慾望的藥?哈哈哈哈。”

一片鬨笑中,裡克覺得自己襠部有些異常,庫瑪失去了左眼,其他兄弟失去了性命,而他裡克,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低頭看去,只見許久沒用過的兄弟正噴著血,彷彿小型噴泉,血灑如雨。

“來吧,隊長。讓我看看傳說中,為了愛所能激發出的力量?如果今天我還沒死…嘿嘿。”

庫瑪說著,巨大的熊掌掐住了碧池的脖子,“這婊子就死定了。”

雖然快要窒息,碧池仍然不敢停下動作,她感受的到身旁男人的殺意和恨意,那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憎惡。

“咳咳!”庫瑪鬆開手,碧池劇烈地咳嗽起來,帶著鼻涕和眼淚大吼,“你個狗東西,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來救老孃啊。啊!”

最後一個啊,是庫瑪的熊掌踹在她身上的反饋。

“我有時候就納悶,你這婊子哪裡好?聲音的不好聽,活也一般,長相馬馬虎虎,身材也就將就,我們隊長,哦不,這舔狗是沒見過女人麼?竟然為了你這麼個玩意把我們賣了?”

“這他媽不就是說,我們不如你值錢?”庫瑪巨大的腦袋一時間離碧池很近,鼻子中喘出的粗氣讓碧池心驚肉跳。

“告訴你,對我們隊長尊重點,你他媽算個什麼雞毛,整天大呼小叫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忍不住想弄死你?”

“你知不知道?我動手都是真心想弄死你?你以為跟你玩艾斯艾母遊戲呢?”

“估計你也不知道。像你這種人,多半是看不清事實和時事的。整天沒個B數,覺得自己要不完了。”

“我啊,我庫瑪。大熊,怒焰第三十八特種偵察隊副隊長,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看著你都鬧心,忍不住要吐。”

庫瑪說著,竟然真的哇地一聲吐了出來。然後隨後將碧池“拔”了起來,丟在一旁。

“來人啊。”

“老大,來了。”一個稍微有些瘸的狼人,簽著幾條狗走了過來。

碧池不明所以地看向狗,又看向庫瑪。

“你不是喜歡舔狗麼?”

“喏。”

“去吧,試試吧。”

恐懼中,碧池沒有絲毫猶豫,迅速爬了過去,按照庫瑪的話去做。

眼角含著淚,掃過搖搖晃晃靠近庫瑪的裡克,或許不是第一次,或許是最後一次,她對裡克產生了…希望。

只是這希望破滅的也太快了。

庫瑪一腳將裡克踹飛,鮮血划著弧線拋灑在半空,形成一道豔麗的拋物線。

“去,把那小妞丟進去。”

“我要讓隊長,好好看一看,好好享受一下,痛苦的滋味。”

“眼看著兄弟們一個個戰死,卻無能為力的滋味。”

幾個獸人應聲過後,將球型熔爐的蓋子開啟,毫無憐惜之意地將迪安奴丟了進去,同時搖下了蓋子。

“啊!”

“啊!!!!”

裡克眼角滲血,無力地伸出手。一旁顯得很乖的碧池絕望不已。。。

屈辱?不,她不會有。她有的只是恐懼。

當裡克被踩爆了頭顱,當熊掌降臨在自己頭上之前,碧池感覺到一陣恍惚,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在死去之前腦中所想的不是憤恨,不是幽怨。

而是…如果當初,能夠剋制住慾望,好好跟隨那個將自己贖出來的男人,如果不去享受被人追捧,被舔的感覺,如果…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碧池笑了,隨後在狗的圍攻中,在熊掌的落下中,碎顱而亡。

“嘿嘿。”庫瑪向後退了一步,癱坐在舒適的椅子上。

復仇,過程總是複雜,結果總是舒爽。

只是在那之後的空虛,又有幾人懂。

“老大,那爐子好像…?”

這時候,廣場上的人才有功夫去看那熔爐。本應炙熱的爐子好像出了些問題?

庫瑪靠近之後,不但感受不到熱度,甚至還有些涼意?

“他媽的,鬧鬼了?”

“老大?要不要開啟?”

“廢話,開啟看看。老子復仇是小事,別耽誤了我們怒焰的大事。”

幾個手下拿起工具,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只是…

熔爐突然爆開,碎片將飛撲過來的幾個打手砸的哭爹叫娘,而且那些碎片根本就不是冰涼的!依然炙熱無比。

庫瑪飛身後退好多步,抬頭看向空中的怪異景象。

那裡有一個不太大的藍色胖子,看起來像是某種虛空生物,只是這種身上穿盔甲的,庫瑪還是第一次見。

藍胖子落地之後,身體一陣波動變化,肚子像門一樣開啟,竟然從中走出來一個人!不,一個魅魔!,赫然是迪安奴!

只是,迪安奴身姿再變,不但身高變長了,就連形態都有了變化。

“媽的,總不可能是遇到會七十二變的猴子了吧。”庫瑪正在慌亂的時候,手下的驚呼再度將他拉回現實。

“老大!你看!娜迦!”

似乎被憋壞了的娜迦舒展了一下筋骨,法袍無風自起,脫離了窈窕的身段飛到了藍胖子手中,法袍之下,是一整套皮甲勁裝。

六隻手兩兩交握,指關節被捏的咔咔作響。

“第一次正式見面。”娜迦的聲音軟糯無比,讓人忍不住想到塞壬。

“艾瑪馮莎金奇昂費史,請多指教。”娜迦雙刀,雙匕首,還有兩把法杖…頗有點威風凜凜的感覺。

“什麼亂糟糟的,你當你在這唱戲…嗯?”庫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隨後猛然抬高音調,“艾瑪?月神殿大祭司!?”

“嘿,你們認識我?那是我的榮幸。我會讓你們,死的徹底一些。”

自由都市,穆恩的小院

艾瑪平淡地講述著事情的經過,當然了,中間略過了一些迪安奴不應該知道的東西。

“哇靠,可以啊。”蒂法大吼大叫,“我的小妮子如今成長了!已經可以獨立完成任務了!就像大野豬平常說的,你已經是個成熟的app了,應該可以自己碼字了?”

“得了,人家艾瑪早就不會讓我操心,不像某個大發明家。”

“!”蒂法猛然轉頭,看向穆恩,“哼,老孃是魔法師!誰是什麼大發明家!”

穆恩無奈笑笑,向艾瑪問道:“之後呢?”

“之後,我用胖胖佔據了那個熊人,就回來了。說到底,那些獸人的行動不過是在水軍大本營的地上部分,平常水軍也不太在乎他們的。”

“沒引起什麼騷動?”

“沒有,就當是鑄造武器失敗了而已。”

“那很好。”穆恩點點頭,“水軍那幫人…?”

“夫君,你別忘了,城南是靠近叉戟河的地方,水軍一般是潛伏在叉戟河附近的據點,也就是所謂的潛水,只有在發賞錢的時候,才會出來幹活,一般是五毛錢。”

“你連這都知道?”

“藍胖胖佔據熊族庫瑪後告訴我的。”

“嗯。”穆恩把艾瑪摟過去,仔細地四下檢查,“嗯,很好,還是那麼滑,那麼白。”

“死樣。”艾瑪忍不住學蒂法,說了一句。

“我擦?學我?”蒂法大怒。

迪安奴在一旁哭的稀里嘩啦的,怎麼說呢,她不知道里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只知道他對自己很好。

這也還算正常,有多少人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父母呢,不如換個問題。有多少人真的自己知道,認識自己父母呢。

納爾德利在一旁則很欣慰。

那天她在守門,聞到了迪安奴的氣味,同時也問道了刺客的味道。比較輕鬆收拾掉了刺客之後,穆恩小院裡就有吵架的趨勢了。

迪安奴本不想麻煩別人,只是恰好出去補斗篷的時候,發現有人在她的家裡,她能看到魔力殘留,自然也能看到那些人留下的痕跡。

走投無路的她撒腿就跑,慌張之下也分不清什麼認不認路了,當恢復些許神智之後,發現納爾德利就在她面前。

說句不好聽的,舉目無情,走投無路之下,她又能去哪呢。下意識地就跑到了有那麼一點點交集的穆恩這邊。

納爾德利下手還算比較輕,沒把刺客全打死。把迪安奴安置好後,艾瑪用魅魔族的特技-魅惑輕易地搞定了還活著的刺客,也就順便弄懂了庫瑪的打算。

對穆恩來說,這事跟他沒啥關係。根本不想管。

對艾瑪來說,她卻是想插一腳的。

也許是太孤單,畢竟魅魔族在奎薩斯並不多,也許是艾瑪體內的魅魔血統,總之,艾瑪第一次與穆恩針鋒相對。

穆恩的理由比較簡單,天下可憐的人多了去了,可恨的事也多了去了。他沒興趣,也沒精力去管,他只要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自己的重視的人安好,就足夠了。

艾瑪的理由呢,迪安奴的事可以順便摸上自由都市四大勢力之一有關的庫瑪身上。

舔狗不得好死,可是迪安奴並沒什麼過錯,沒理由放著她一個人在這個熟悉卻陌生的地方等死。

而且,既然穆恩遇到了,那就是緣分,既然人家現在走投無路,隨手幫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納爾德利記得,到這裡,老爺和夫人還算平心靜氣的在交談。

只是,涉及到怎麼幫的時候,大夫人蒂法都組織不了的吵架開始了。

歸根結底,穆恩一行人不知道庫瑪這麼對裡克和迪安奴的原因是什麼,所以也沒什麼特別有針對效果的手段和方法。直接殺了庫瑪,挺簡單的。

但是那就違背了不打草驚蛇,暗中掌控自由都市的策略。

於是艾瑪提議,由她代替迪安奴“被抓”,然後伺機行動。魅魔族本身的氣味很是相近,再加上艾瑪複雜的血統,她可以調整自己的魅魔族形態。

為此,穆恩差點跳起來打人。

萬一水軍那邊有高手呢?萬一事情不順利呢?萬一艾瑪陷入危險之中了呢?一個魅魔?一個自由都市?別逗了,穆恩堅決不同意艾瑪的計劃。

艾瑪呢…一哭二鬧三上吊,當然,是沒使用出來的。艾瑪只是平靜了一下情緒之後,對穆恩說道:“你說你尊重我們每一個人。尊重一個人是否包括尊重對方的選擇?”

“我知道你擔心我,在乎我。只是我已經不是那個只能在你背後瑟瑟發抖的小娜迦了。”

“我是月神殿大祭司,暴風祭司,月色十字軍總指揮,月神化身代言人,內閣內政參事-艾瑪。”

“事情是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變化,但是啊,我相信,我的夫君一定不會讓我嗝屁的,是不是?我還要給你下蛋呢。”

穆恩妥協了,究其原因,他並不是一個對妻子掌控欲很強的人。人之所以為人,她有著屬於自己的決斷權和意志力,穆恩擁有她,卻不擁有她。

擁有的,是她的感情,她的依戀,以及彼此的羈絆,纏綿。

不擁有的,是她的自由,她的判斷,她獨立個體的這個事實。

穆恩從來都不喜歡木偶,艾瑪的性格有這種感性的特點,他穆恩就沒有影響過?就沒有責任?

所以穆恩妥協了…

從新月紋章中掏出了一堆裝備還有物品塞進艾瑪的32格X4包包裡頭。又約定了各種各樣事情的求救訊號,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艾瑪。

這幾天淡定的表面下更是焦慮異常,關心則亂,穆恩覺得自己這樣不好,又控制不了他自己。

連帶著跟蒂法玩你比我猜的時候,蒂法裝成艾瑪的樣子,就更讓穆恩鬧心了。

啥?身為伴侶,對另一半的選擇不聞不問不在乎?放一百個心,那肯定是對對方沒興趣,或者根本就不愛。

或者說的直白一些,頭上沒綠,算穆恩輸了。

好在!一切順利!而且艾瑪還掌握了特別的技能!用藍胖子佔據獸人?這是個啥技能?

“小財迷,我給你說,老色胚這兩天可是茶不思,飯不想。急壞了,生怕你出點問題!嘖嘖嘖,當年押著我去奧爾格的時候,可沒見他這麼憐香惜玉。”

說到這,蒂法反而來氣了,“他媽的,老色胚,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當時,確實不來電。我總覺得這傻妞說話怎麼那麼難聽,都快趕上我了。”

蒂法哼了一聲,也是,當時大家對彼此都沒啥興趣來著,說起來,啥時候開始注意都這個菜鳥的?好像…到奧爾格之後?哎呀,那時候他為了帶自己回去,還裝模做樣的跟獸人元老院談條件呢,賊滑稽。

等一下,他這個老色胚還知道自己說話難聽?媽的,那還不知道收斂一下,說點甜言蜜語?

蒂法惡狠狠地轉過目光,看向穆恩,發現這傢伙笑的賊兮兮的,氣的蒂法衝過去又是吧唧兩口,親穆恩一臉口水。

“媽的,親你一臉口水,讓你染上我的味道!”

“呵。”穆恩冷笑一聲,“那我只有讓你變成我的形狀了。”

納爾德利在一旁傻呵呵地看著人家一家子秀恩愛,感覺自己挺多餘的?哎,貓生不幸啊。

“夫君,迪安奴…怎麼辦?”艾瑪向旁邊的建築張望一眼,轉頭問穆恩。

“我咋知道?不是你要插一腳的?”

“啊,我還沒想好呢。”

“切,該我屁事。”穆恩白眼一翻,從院子走向屋子,換衣服去!

“要不…”艾瑪看向一旁的蒂法,“先帶在身邊,回頭找個好人家?”

“嗯?你問我?可以啊。”蒂法大大咧咧地說道:“你要是不嫌棄排班少,讓老色胚辦了她也不是不行。”

“……”

同一時刻,自由都市東部區域,十字軍總部。

黑心貓對穆恩說的準備好了,自然是指標對控制著北方區域,大傭兵團的打擊行動。

消滅?不不不,穆恩好黑心貓都不會消滅自由都市的“異己”,但是大傭兵團這種,跟娜迦有著合作關係的,可就得特殊照顧一下了。

不把他們打痛,不讓他們知道他們自己在娜迦眼裡只是可有可無的工具人,就一切都沒得談。

相反,讓他們感受到切實地被拋棄和無所謂的地位,那就一切都好談。

“將軍,一切準備就緒。”

“嗯。”黑心貓點頭,“雖然談判這事本該我來,不過既然吾主有興趣,那麼,來吧,讓我們為吾主創造一個良好的談判壞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