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底誰是主角?(1 / 1)
現在必須公開的情報——真言鎧。
真言鎧是陽炎在原點空間親自打造的本命神器,分為九個不同部件。真言鎧是植入型神器,可以用區域性變身或者整體變身的方式召喚出來,也可以化為其他防具的形狀常態化穿著。它的每個部件都有不同的功能。
“好無聊啊!”
深夜的修道院,陽炎提著一袋子銀幣坐在禱告廳裡發呆。
“欠牧師先生的治療費已經湊足了,不過看樣子要明天早上才能還給他,這個世界的人都沒有夜生活的嗎?還是隻有聖職者才這樣?”
從任務完成的那一刻開始算起,陽炎已經坐在這兒發呆兩小時了。他不是沒有地方睡,只是坐飛機出國都要調整時差,更何況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現在的他身體很疲憊,但精神上卻興奮異常完全沒有睡意,只能斜靠在長凳上發呆。
“哦……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光明之神的神像呢。”
換了個更舒服的斜躺姿勢後,陽炎留意到了告罪臺背後的那座神像。偌大一個禱告室只留著幾根殘燭,和暗室沒太大區別,也難怪陽炎一開始沒留意到這座神像。
如今看到這座雕像,不禁讓陽炎想起了一些事情。在白天的時候,荷範給他普及過一些西大陸常識,其中就有信仰相關的內容。
“人類的國家雖然有很多,但信仰卻只有光明教廷一個,那這位光明之神就是唯一神抵了。”他幾乎夢囈般自言自語著:“不知道和這位光明神在穿越神面前是什麼地位……”
“額,如果被牧師大人聽到你詆譭神明,你會被趕出去了。”
忽然響起的聲音把陽炎嚇得一個鯉魚打挺,對方見驚嚇了人,連忙點燃了手中的燭臺,這才露出了他的真容。
凡是穿越男主一般都是青春少年,所以儘管陽炎在現代的年齡已經超過了三十,在這裡的身體依舊是十七八歲。而眼前這人也是差不多年紀,他帶著一頂大大的草帽,帽簷陰影擋住了五官長相,只看得出他長著一頭栗色捲髮。比起陽炎的東方人臉型,他的髮色還有突出的下顎線條就很有西方味道。
陽炎很快認出此人的衣物是修道院僕人才會穿的舊罩袍,也就是普通訊徒的禱告長袍去掉裝飾後的“威力減弱版”,他的左手託著一根燭臺,右手則拿著根雞毛撣子。
見對方是修道院裡的人,年紀又不大,陽炎這才放鬆下來:“大哥你這是要嚇死人啊!”
萬萬沒想到,隨意的一句話卻讓對方一個激靈,連手裡的燭臺都“哐當”一聲掉了下來。陽炎第二次彈了起來,只見那人瞠目結舌地抬起頭,露出帽簷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還有臉頰上的兩道傷疤。
“有這麼吃驚嗎?”被嚇了兩次的陽炎索性起身走了過來,撿起燭臺重新送回了對方手上:“在我的家鄉,大哥就是一個很平常的稱呼,有時候對女孩也可以這麼叫。”
“那一定是個很不錯的地方。”慄發青年也從震驚的思緒中恢復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不過我輾轉過很多國家,從來沒人這麼叫過我。”
一個十幾歲的人自稱走過許多國家,陽炎多少有些懷疑,不過他還是禮貌地沒有戳穿,只是順著對方的話隨意一接:“那你叫什麼?”
“我的本名叫齊格門,但所有見到我的人都叫我野狗。”
“我擦,這股淒涼感是怎麼回事?”陽炎一瞬間就感覺眼前這個齊格門不簡單,他立刻追問:“這些人為什麼這麼叫你?”
這次齊格門沒有回答,他輕輕將燭臺和撣子放在一邊,然後取下了頭頂的草帽。當帽子取下那一刻,一對不時顫動的犬耳出現在陽炎面前,就長在那一頭漂亮的栗色捲髮之間。
此刻先不論陽炎在想什麼,反正齊格門的心緒很是複雜。
“唉……又忍不住告訴陌生人了,我這個毛病怎麼就改不掉呢?這下又要被罵野狗了吧?”齊格門心裡後悔萬分:“沒辦法,誰讓我長著這雙受詛咒的狗耳朵呢……能夠被牧師先生從奴隸販手裡救出來已經是光明神保佑了,至於交上朋友這種願望……還是等夢裡再實現吧。”
正當齊格門有些退縮的時候,陽炎卻露出了很懷念的眼神:“哦!犬耳,可惜你是男的,否則就是經典搭配了!”
“什麼?!”雖然完全聽不懂“經典搭配”是什麼,但對方的態度完全不像是厭惡,這令齊格門徹底變成了齊格懵:“你……你不覺得很排斥嗎?”
“排斥什麼?”
“這是詛咒和不幸的象徵,大家都這麼說。除了修道院之外,我不論去哪裡都會被人追打,有一個領主大人說,我應該被直接燒死。”說到這,齊格門強笑道:“所以聽到你叫大哥的時候,這感覺還真奇怪。”
聽到這些話,陽炎倒也沒有太過奇怪。他雖然忘了前99次穿越的具體過程,但一些習俗常識之類的印象倒是殘留了一些。雖然不知道齊格門是哪一種生物,但估計和半精靈差不多,一般來說這類人在魔法世界總是飽受排擠的命。
“我一定也不覺得這是詛咒和不幸。”陽炎毫不避諱地拍了拍齊格門的肩膀:“在我們家鄉,這是萌的象徵。”
說完這些,陽炎非常“悲憤”地轉過身,把荷範痛罵了一頓。好不容易見到個犬耳,如果是女的多好!
“萌是……什麼意思?”
面對齊格萌一臉好奇的樣子,陽炎實在沒法解釋,總不能對一個男人說“你很可愛”吧?這樣的話整個劇情非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不可啊!
陽炎試著岔開了話題:“你手臂上帶著什麼東西啊?我剛剛拍著感覺很奇怪。”
“哦,不是什麼飾品,是一個胎記。”齊格門倒是很好對付,立刻就回答了陽炎的問題,不過劇情仍然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因為他居然當著陽炎的面開始脫衣服了……
尷尬無比的陽炎正想找藉口溜掉,誰知當罩袍脫下後,他卻開始目不轉睛地看起這具軀體來……
在劇情徹底走彎之前,陽炎脫口而出問道:“你胸口的七個傷疤怎麼來的?”
“哦,以前被奴隸主刑罰的時候留下的。”齊格門完全沒有察覺到陽炎的詫異,又轉身展示左臂上的圖案:“這個不是傷疤,據說是我出身時就有的胎記,牧師先生說這個胎記應該是一種不知名的神獸。”
“神獸……特麼的當然是神獸,這不就是麒麟嗎?這傢伙居然……居然長著一條麒麟臂!?”陽炎越看越驚訝:“這傢伙胸口有北斗七星的傷疤,左手有麒麟臂,頭上帶著草帽,長著一對犬妖耳朵……我去!仔細一看這貨臉上的傷疤還是個十字傷!這傢伙才是男主角吧!這整個一男主集合體啊!”
見自己脫個衣服就把陽炎搞石化,齊格門不明所以地穿回了罩袍,同時問道:“你認識這神獸?”
“……不認識。”思考再三,陽炎還是沒有輕易說破,只是趕緊問道:“齊格門,你現在是幾階職業?”
“幾階?我只是牧師先生從奴隸主手裡救出來的孤兒,我不是職業者。”齊格門望向窗外的星空:“真羨慕你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很想成為一個職業者,帶上傭兵的徽章,然後幫助每一個遇到困難的人,最後成為傭兵王。哈哈,怪丟臉的,大概是因為你人很和善的關係,我竟然就這麼說出來了。總之這些只是我的幻想而已,你就當沒聽過吧。”
“怎麼可能當沒聽過啊?你連草帽都帶了,這Flag還不明顯嗎?你就是未來一定會成為傭兵王的男人啊!”
雖然內心瘋狂吐槽著齊格門身上的主角特色,但隨著兩人越聊越多,陽炎對這個人本身的性格還是頗為讚賞的。一個從小被奴隸主賣來賣去的犬耳人,十幾年來在欺凌、排斥中度過,卻能夠成長為一個有遠大志向的人,光憑這份堅毅健康的心志,陽炎也甘願承認他比自己更像一個主角。
至於齊格門對陽炎就更是感激不盡了,這十幾年來,陽炎是唯一一個完全不在乎犬耳的人。
“如果真的可以成為傭兵的話,第一個想去的地方……就是陽炎的家鄉啊!難不成那裡有很多和我一樣長著犬耳的人嗎?真好奇啊!”
直到天色破曉,兩人一直都在胡天海地地聊著,正當齊格門想起打掃的工作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想了起來。
“萊恩牧師!萊恩牧師!不好了!魔災!魔災發生了!”
淒厲的叫聲不但驚動了兩個年輕人,更是在幾分鐘之後就讓整個修道院亂成了一團。陽炎看著一個個如臨大敵的牧師,忍不住悄悄問齊格門:“魔災是什麼?是魔族出現了嗎?”
“不是啊。”儘管不如荷範那樣全知全能,但在常識方面,齊格門還是有資格教一教陽炎的,……好像無論哪個人都有資格教陽炎:“魔化是混沌魔作祟造成的災害,這些混沌魔經常會對動物或者植物下手,把它們變成魔化生物。魔化生物既兇惡危險又不會產生魔晶,對人類而言一點好處都沒有,只是災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