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夫囚婦隨(1 / 1)

加入書籤

目前可以公開的情報——歐文神父

歐文是教廷的“無冕紅衣”,也就是說,他的個人威望、辦事能力和過往功績早已達到了紅衣主教的水準,只是因為太過年輕,以及“紅衣主教只能有12人”的教條,所以只能繼續留在“神父”這個位置上,不能晉升到紅衣主教。

由於大陸上只剩下索爾一個國家不將光明奉為唯一信仰,教廷始終在想各種方案同化這片頑固的土地,歐文的邊境教堂就是教廷的手段之一。

在賽亞聯盟的強烈支援下,教廷在位於索爾-賽亞邊境線附近建立了一所大教堂,之後因為兩國貿易,使得周圍不斷擴建成為了一個信仰區。歐文神父不斷介入這些商業活動,並利用個人能力扶持那些“承認教廷”的商隊,打壓“冥頑不靈”的那批人。用這種方法,他確實慢慢地發展出了一些教徒,但這些人究竟是真正心繫光明,還是追求利益……這就不是歐文神父應該操心的事了。

此刻,歐文口中的那名“弟子”佛塔,正在和陽炎在旅店走廊裡對峙著。那名開口與陽炎交涉的武僧,正是歐文神父的弟子,野豬黨內的一名小頭目,二階武僧。

佛塔身後有著十幾名頭帶野豬面具的同黨,他們劫持著已經昏迷的優蜜,除了一個捂著褲襠不斷呻吟的大漢外,其他人都對著陽炎虎視眈眈。而另一邊,陽炎只是孤身一人,甚至房間內還有幾個無法戰鬥的同伴。

對峙發生了這麼久,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陽炎知道旅店很可能被事先清場了。

“這樣的話,祈求治安隊或者其他傭兵團來救援就不可能了。想要在這種情況下,一邊保護Q他們幾個,一邊對付十幾個敵人,還要顧及優蜜的安全……”

在沒了荷範這個超級外掛的處境下,陽炎假設了無數種方案,始終都無法達到三全其美的結果。萬般無奈,他只能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比斯特羅驛站。”陽炎緊盯著對方:“我記住了。”

談攏的雙方漸漸拉開距離,隨後佛塔一聲令下,十幾名野豬面具人很快消失在了樓梯口。整個過程雙方默契地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有那個蛋疼的壯漢仍在呼痛。

儘管陽炎覺得那個聲音很熟悉,但現在並不是排查的時候,他趕緊回到房間,卻見Q和米拉庫魯居然趴在床上睡著了。萬幸的是,陽炎只是輕輕抱起Q,她就迷迷糊糊醒了過來,整個人看上去並沒有任何危險,彷彿只是沒睡醒而已。

“你還好嗎?我記得你沒有喝醉,還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嗎?”

從陽炎懷裡醒來,Q有些侷促不安地遮住了自己的臉,直到用手帕擦了擦臉之後,她才恢復了平靜:“我不知道,你追出去之後,我本想去拿劍,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就……”

“難道是昏睡藥物?”陽炎用力吸了幾口氣,果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順著這股味兒追到視窗,發現味道的源頭竟是那幾支釘在窗臺上的羽箭。原來這種箭的箭頭是中空的,裡面儲藏有怪味的藥劑。陽炎用兵字護巾纏住米拉庫魯,以護巾為橋樑將臨字護額的“波動制御”能力傳遞過去,幫助米拉庫魯緩解了昏睡效果。根據米拉庫魯的判斷,這種怪味確實是致昏藥劑,而且是效力非常強的上等品,連傭兵公會都沒得兌換。

“高階的藥物和道具、精心佈置的戰鬥計劃、對我們幾個人的情報也有所瞭解,這支野豬黨根本就不像是強盜,反而更像一支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

短短几分鐘,陽炎就大概摸清了對方的組織成分,但這也領他更加疑惑。這麼一支精銳的小隊,為什麼會對自己下手?又為什麼綁架優蜜?在承接護衛芙蘭梅爾校長的任務時,陽炎核實過所有護衛物件的身份,優蜜確實只是個普通女學生,她到底是怎麼會惹上這種勢力的?

等陽炎繼續叫醒齊格門等人時,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幾名身穿火紅色盔甲計程車兵衝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張熟面孔:豹人塞加。

“你們都沒事?那位叫優蜜的女學生呢?她應該和你們在一起。”

“她被帶走了。”陽炎沒有在意塞加是怎麼過來的,他一邊用水珠將齊格門彈醒,一邊將之前發生的狀況描述了一遍:“他們都帶著野豬面具,組織非常嚴密,比起普通傭兵團更精銳。”

塞加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道:“果然是野豬黨。”

“他們的名字就是野豬黨?”

塞加點點頭,替他科普道:“不錯,野豬黨是活動在我們國家東南邊境的一夥強盜,人數不多但實力強勁,一直和賽亞聯盟境內的奴隸主做著違法的生意。炎龍騎士團曾圍剿過他們好幾次,但每次都被他們逃進了賽亞聯盟境內。”

“逃?”陽炎不解地問道:“我記得炎龍騎士團的副團長每一個都是四階五階的高手,那夥野豬黨實力再強也沒有出現過四階職業者,他們是怎麼從炎龍手下逃走的?”

“哼!”提起這事,一向冷靜的塞加都憤恨地打了個響鼻:“在下懷疑索爾內部有人一直在為他們傳遞訊息,所以這夥敗類才會這麼難抓。”

在內部索爾軍方布有內應,又懂得利用外交糾紛避開正規軍。光是這些資訊,陽炎再次吃了一驚,野豬黨甚至在情報方面都能夠滲透進索爾軍方?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組織?同時,他慶幸自己剛才沒有一時衝動和對方開戰,野豬黨如此手眼通天,誰知道他們有沒有準備其他的陷阱?

“能和炎龍騎士團周旋的組織,為什麼要對優蜜這樣的人下手?她可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孩。”陽炎不禁將這個疑問提了出來。

“這其中有兩種可能。”塞加摸了摸鬍子:“參謀部那群廢物得出的結論是:野豬黨和賽亞聯盟境內的奴隸販子一直有來往,或許他們抓漂亮女孩的目的,就是想把人賣去賽亞聯盟吧。”

“出動十幾個人,只為了抓一個女孩出去賣?”陽炎頓時明白了塞加口吐芬芳的緣故。

“對,確實讓人覺得荒謬。”塞加聳了聳肩:“還有一種結論,如果在下猜得不錯,這件事或許和阿帕茶有關。”

“阿帕茶?難道他們抓走優蜜是為了威脅阿帕茶?”陽炎立刻猜測道:“野豬黨和阿帕茶之間有什麼仇怨嗎?”

“應該是的,因為前幾天,阿帕茶也被他們抓走了,雖然在下當時不在,不過現在基本確定就是野豬黨幹得。”

“什麼?!”聽到這件事,一旁的齊格門都清醒了過來:“阿帕茶老師怎麼會被他們抓走的?”

“在你們俠客傭兵團離開市區後沒幾天,治安署就接到了普安斯頓管家的求助,說是阿帕茶失蹤了。全城搜尋未果後,最後還是傭兵公會派出了最擅長追蹤的人,最後的線索是:阿帕茶應該是被野豬黨綁走了。案發地點就在舞蹈學院邊上那個廢棄的院子裡。”

“優蜜跟著我們來伊蘭古城了,阿帕茶還去舞蹈學院做什麼?不過以對方的實力,只要那十多人同時動手,想要生擒阿帕茶也不是什麼難事。”

陽炎搖了搖頭,現在眾人手頭上掌握的情報實在太少了,這場事件背後的核心疑問並沒有解決,一夥遠在東南邊境活動的匪幫,為什麼會找蘭迪斯市冠軍的麻煩?

對於野豬黨的動機,塞加也沒有什麼好的猜測,他只是得到了野豬黨集結的目擊情報,按照命令帶隊來抓捕而已。

————

一天後,鬱金香行省的某片荒野內,一個身穿黑色布袍,臉帶野豬面具的人正沿著溪流在趕路。這條溪流非常渾濁,而且不斷向上蒸騰著熱氣,竟是一條溫泉。

只見這人順著溫泉一路向上,經過的溫泉支流越來越多,空氣也變得越來越超市。很快的,此人來到了一個山洞前,卻沒有邁步繼續走,而是很配合地等在了門邊。

“喬伊的斧頭。”

“也砍不斷金鍊子。”

陰影中出現的暗哨非常突兀,但此人根本沒有任何意外,用極為平靜的語氣對上了暗號。如果陽炎在這裡,他一定能分辨出對方就是那名武僧佛塔。

山洞內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個秘密基地,崗哨和倉庫一應俱全。佛塔來到一個靠山壁搭建的籠子面前,對著被關在牢裡的少女喊道:“委屈你在這裡休息兩天,在這兩天裡我們會給你換洗的衣服、足夠的食物。但如果你想活著離開這裡,記住我的一句話,不要多問,不要多打聽。”

聽到這個人的聲音,牢房裡的少女嚇得蜷縮在了角落裡,她的髮絲胡亂披在臉上,但僅憑露在外面的半張臉,也能分辨出她精緻的五官。容貌清純的少女正是被抓來的優蜜,此刻,她已經落入了野豬黨的手中。

佛塔並沒有多囉嗦,恐嚇過優蜜之後他走進了山洞深處。這裡用磚石專門搭建了一個石屋,屋子裡桌椅床一應俱全。只見床上躺著一個身穿壯碩的大漢,他並沒有帶野豬面具,但卻用被子蓋住了臉。

那吵鬧的呼聲惹得武僧心火直竄,他忽然大步上前一腳踢醒了壯漢:“起來你這個廢物!”

“該死!,你差點踢到我的蛋。”壯漢從被窩裡滾了出來,他的一隻手始終保護著褲襠部位,看起來陽炎之前那一腳已經成了壯漢一生的陰影。

“如果廢了你的蛋能讓你的腦子聰明點,我寧願這麼做!給我記好了甘比諾,我們把那個女孩兒抓過來,是為了撬開阿帕茶的嘴,不是為了便宜你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就把你的四肢都擰下來,明白嗎?!”

果然,那壯漢抬起頭,正是前一陣被阿帕茶擊敗的角鬥士甘比諾!也難怪陽炎聽他嗓音會覺得耳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