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的結局(1 / 1)
一陣毫無神靈尊嚴的雞飛狗跳後,荷範的臉上多了兩個烏青,吃虧的陽炎則幾乎成了斑馬。主要是荷範展現出了穿越之神的作弊手段,在動手前就解除了陽炎身上的真言鎧。沒有了本命神器的保護,陽炎雖然不至於被虐,但是以荷範的實力,一拳一塊淤血還是有的。
望著自個兒身上“沒幾塊好皮”的慘狀,陽炎氣得遮蔽之語源源不絕。
“你還好意思罵我?我可是什麼技能都沒用,你特麼用上了剛字訣!”
“你特麼先扒老子衣服!”
“能不能不開車?”
“開你大爺的!”
在只有黑白色的空間裡,帶著傷的兩人罵了幾句便沒了力氣,各自抱著一個立方體休息了起來。身為神靈的荷範先緩了過來,隨著他的意念,真言鎧重新回到了陽炎身上。
自從穿越後,陽炎幾乎沒有用到過真言鎧的“一鍵換裝”功能,不論白天黑夜,他幾乎時刻穿戴著這套本命神器,真言鎧的觸感幾乎已經成了他感知的一部分,就如呼吸那般自然。這次重新穿回真言鎧,陽炎瞬間找回了那熟悉的觸感,與此同時他還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
“感覺到了嗎?”見陽炎一挑眉,荷範笑著說道:“雖然艾達的靈魂碎片最後是Q擊殺的,但你之前也出了不少力,系統還是判斷由你擊殺了她的靈魂碎片。”
“上古時期的魔女,應該有很多經驗值吧?”陽炎輕笑道:“讓我看看這次解鎖了什麼能力。”
隨著陽炎意念一動,另一個荷範赫然出現在正版對面,“新荷範”詫異地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打扮,滿臉都是驚豔的神情。
“絕對擬態?!”感受著臨字護額傳遞到大腦中的資訊,陽炎感嘆道:“可以變身成任何人的能力,這不就是變形魔女艾達的看家本領麼?”
“不錯,這個能力幾乎是複製了艾達的變形技能。而且‘絕對擬態’不會被任何法術解除,因為它是從細胞層面完全的替代。舉個例子……”說到這,荷範摸了摸鼻子:“如果你變成一個女人然後被殺了,你的屍體被火花後,殘留的骨骼也會是女性尺寸。這還是你親自設計的功能,我都不知道當初你設計這個功能是為了什麼。”
“我也想不起來,記憶剛解封,還沒有完全恢復。”陽炎苦笑著搖了搖頭,也覺得把“擬態”搞到細胞層面是有些過火了。不過荷範的話卻讓他想到了Q,便立刻收起了說笑的心思:“能不能讓我看一下Q現在在哪裡?”
儘管系統限制了很多機密,但穿越之神還是答應了陽炎這個請求。
正如之前猜測的一樣,在變形世界毀滅後,沒有靠山的佛塔也隨之被碾成粉,但有荷範照應的Q卻安全被傳送回了現實。
此刻,她已經回到了溫泉山的下游區域,也就是齊格門與米拉庫魯附近。透過荷範的光屏,陽炎可以確認她並沒有受什麼傷,米拉庫魯正在給她擦一些恢復體力的藥水,同時嘴裡還問個不停。
“你是怎麼進到那個空間領域裡的?”
“那根能劈開藍皮怪的黑色短棍到底是什麼?”
“你是怎麼得到它的?”
“陽炎呢?他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因為擔心陽炎的緣故,Q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很多疑惑米拉庫魯問了半天也沒搞清楚。但陽炎不一樣,只稍加思索一番,他就明白了荷範的苦心。
Q的出現救場,顯然就是荷範一手促成的。
每個空間有著很強的獨立性,當陽炎進入了變形世界後,他就等於離開了西大陸。穿越者離開了穿越的世界,系統對穿越之神的責罰就會立刻被取消,荷範也利用這一點恢復了對西大陸的影響力。但他也不敢做得太過火,所以並未直接出手攻擊藍皮怪人,也沒有簡單粗暴地摧毀變形世界。因為荷範對系統的尿性很是瞭解,他懂得系統存在一種名為“通融性”的設定,也就是說系統允許擦邊球的存在。
而身為穿越之神,荷範當然是擦邊球的高手,於是他使用了一些更溫和、更曲線、更不容易被系統挑毛病的做法。
首先第一步是趕到伊蘭古城,從傭兵公會里偷出了魔蟲使者伊庫亞的一部分屍骸,屍骸中就包括了另一根含有混沌之力的蟲刺。
緊接著,荷範也運用了類似“擬態”的能力,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炎龍騎士團士兵,將蟲刺送去給了Q。
第三步,接觸Q的同時,荷範使用了類似催眠的能力,將一些必要的知識灌輸給了她。例如蟲刺對艾達的剋制,還有開啟變形世界的方法。這種催眠能力並非荷範初次使用,齊格門在遇到陽炎之前毫無戰鬥經驗,卻能在短時間裡忽然領悟各種水元素的實戰運用,這其中就少不了荷範的功勞。
再之後,我們的女騎士便按照荷範的劇本開始行動,首先她透過蟲刺擊破了藍皮怪人的皮膚,繼而開啟了變形空間的大門;接著又在空間內殺死了艾達的一部分靈魂,成功關閉了空間;而在空間被毀後,荷範的目的終於達成。
為了不讓穿越者死亡,系統自然預設了荷範的行動——將陽炎重新拉回了原點區域。
可以說為了在不觸怒系統的前提下達到這個結果,荷範不惜繞了好幾個彎,即使對神來說,這一趟彎路走得也是頗為辛苦。
不過陽炎可一點也不領情,既然荷範這邊再也刮不出任何油水,他趕緊要求工具神將自己傳送回了西大陸世界。剛才看到Q雙目一片茫然,陽炎的心裡頓時刺痛起來,此刻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到自己愛人的身邊了。
當然,這一次傳送過後,荷範與陽炎兩人又將進入“失聯”狀態,想要再見面,得等到陽炎下次進入空間領域才行了。
不過荷範對此一點也不擔心,當陽炎消失在傳送門另一頭之後,穿越之神自言自語般說道:“臨字護額的絕對擬態能力也覺醒了,真言鎧的力量差不多覺醒一半了。很快,空間領域也會成為你想去就去的地方了吧……”
————
就在藍皮怪人被消滅的場所附近,Q沿著一條溫泉溪流焦急地搜尋著,她堅信自己並沒有出現幻覺,她真的親手幹掉了那個變形魔女艾達,整個變形世界也因為她而被摧毀。可不論對這段記憶多麼有自信,仍然改變不了她現在失魂落魄的心情。因為在一切的努力過後,她最想要回來的人依然沒有出現。
以往在非戰鬥狀態下,Q與同伴們相處時總會拉起面甲,讓彼此能夠看到對方的眼睛。但是今天,面甲牢牢地合在了一起,因為頭盔裡的Q已經抑制不住淚水,哭花了整張臉。
“陽炎……你在哪……你在哪……”
雖然在不斷的沿著溪流搜尋,但Q心中也知道這麼做有什麼意義,陽炎或許還留在空間領域裡,在附近搜尋根本沒有作用。但正如米拉庫魯說的一樣,陽炎和Q都有這種怪毛病,在無能為力的時候,總喜歡做些無用的事情來減壓。
有一首現代歌曲是這麼唱的:好男人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心越來越慌。就在Q的眼淚幾乎要留出頭盔縫隙的時候,一個黑甲刺客真的出現在了溪邊。
充滿淚水的眼睛根本沒有看清陽炎是怎麼出現的,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因為在察覺到陽炎的一瞬間,Q就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直到耳邊不斷傳來熟悉的勸慰聲,Q才驚覺自己已然撲在陽炎的懷裡。身為重騎兵,她可以想象甲身上的金屬板會把陽炎膈得多疼,但此刻她根本沒有推開愛人的懷抱的意思,反而更加收緊了雙臂。陽炎也是一樣,他的鼻子已經被頭盔給擠歪了,但那雙手臂卻始終抱得比Q更有力氣。
“沒關係,我還活著,我很好,我沒事。”
被Q的頭盔頂著,陽炎的嘴都是歪的,說話也是含含糊糊。但他眼中滿是心疼,哪還能顧到這些小細節?同樣的話,陽炎已經重複了上百遍,但他完全沒覺得厭煩,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要Q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來,陽炎願意在這兒說上一整天。
最後還是兄弟看不下去了,齊格門捧著一個水球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那個,你看上去被揍得不輕,還是先清洗一下傷口吧?”
“傷得不輕”四個字終於讓Q清醒了過來,她退開半步仔細打量了起來,果然正如齊格門所說,以往那張充滿智慧的臉,現在充滿的卻是烏青。而隨著陽炎解除身上的真言鎧後,眾人這才發現不僅是臉,他渾身上下都是傷。
Q和齊格門連忙將他扶到一塊溫泉石旁休息,齊格門用精確掌控的水流替他沖洗傷口,米拉庫魯替他上藥。
遍佈全身的傷勢消耗了米拉庫魯所有的回覆藥劑,傳教士小姐既心疼又好奇,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做到渾身都受傷的?”
“你們不要擔心,都是一些撞傷淤血,連皮外傷都不算,就和我訓練角鬥時那些小傷一樣。”齊格門先是安撫了一下Q的情緒,然後他的好奇心也壓不住了:“你和變形魔女是互相用拳頭打得對方嗎?”
“打我的是另一個混蛋……”雖然很想這麼說,但考慮到系統設定裡那嚴格的保密協議,陽炎只能將這些淤傷歸咎為空間崩塌時的擠壓。為了少惹麻煩,陽炎幾句話帶過了這個話題,隨後便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我在空間裡度過了三天半,現實中過了幾天?優蜜救出來了沒有?阿帕茶找到沒有?”
被他這麼一問,三人果然沒有再糾結空間的事,甚至那兩根蟲刺的下落也忘了追問。
米拉庫魯開始簡單說明情況,就在陽炎“莫名消失”後,優蜜被成功救了出來,但當塞加帶人去比斯特羅驛站想救阿帕茶時,卻發現那裡已經空無一人。塞加從炎龍騎士團那裡託關係搞來一張“過去之眼”的魔法卷軸,這才還原了驛站前幾天的情況,也確認了阿帕茶確實曾被關押在這裡。
但由於這張卷軸是殘次品,畫面只出現短短几秒鐘,卷軸上的魔法陣就承受不住燒了起來,於是現在阿帕茶的去向成了謎,塞加帶著他的整個營四處搜尋,但對於國土遼闊的索爾帝國,這點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我們已經在白石鎮傭兵公會掛出了委託。”齊格門說道:“這裡很多傭兵都和野豬黨交過手,應該很快就會有他們的訊息。”
“齊格,我想到一個辦法。”陽炎的下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等訊息可能會來不及,我們直接啟程往南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