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請君入甕(1 / 1)
“真的假的?!”王雷看到周嘉譽給自己傳送的簡訊,忍不住低吼出聲,然後快速的在手機上扣出了內容:能確定嗎?萬一判斷失誤了後果可能會很嚴重的。
“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找上門去的,倒不如就此設一個局,她如果來了就表明確實對我們有攻擊性,這樣就算她不是我們也有理由反擊。”周嘉譽快速的在手機上寫下內容,他現在終於明白了內心的躁動是怎麼回事。
王雷盯著手機上的內容沉思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後才緩緩打出一句話:“我覺得,你適合當一個演員。”
周嘉譽看著簡訊的內容啞然失笑,自己最近確實安排了不少引蛇出洞的戲份,或許自己是愛上了這種行動方式?
於是,原本的直接上門詢問變成了入夜之後的行動,劉銘等人疑惑不已。不過王雷會負責跟他們解釋的,周嘉譽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對了。
重新踏上一號樓的階梯,來到略為熟悉的樓層。周嘉譽故意一拍鐵門弄出了很大的動靜。對面的防盜門後發出一陣聲響後,似乎有什麼人站在了貓眼的位置。
周嘉譽開啟了獸人能力,自然能感知到門後的視線,他故意不去戳破,拿出電話假裝打給了某人:“天色不早了,我今晚就在寧叔叔家呆一晚吧,明天一早就會回去的。隊友?他們又沒地方住,趕夜車回去了。”
結束通話了根本沒有撥通的電話,周嘉譽弄開了防盜門,毫無防備了走了進去,隨後只是簡單掩上了防盜門。
在確認周嘉譽進門之後,對面的防盜門拉開了一條細微到幾乎看不清的縫隙,一張慘白色的臉上閃爍著古怪的表情,似乎在計算著什麼。
周嘉譽當然不可能在青藤的家裡過夜,他沒有去碰房間裡的任何一樣東西,只是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夜色漸濃。
牆壁上的掛鐘還在辛苦的工作著,也不知道電池的電量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用完。聽著滴答滴答的聲響,周嘉譽已經等到了午夜十二點,月亮的光輝透過窗戶打進客廳,照在了周嘉譽的側臉上。
只是這光輝,竟莫名的泛著血色!
刷!
五道血爪朝著周嘉譽的面門打來,威力之猛已經將空氣分裂成涇渭分明的兩邊。血爪的主人眼眸之中閃爍著瘋狂,她對自己這一擊偷襲勢在必得,那個叫張一寶的男人也是死在自己的這一招下!
啪!
周嘉譽的身體碎裂開來,準確的說,是擺放在女人面前的冰鏡在血爪撕裂下碎裂開來。
“?!”女人心中一突,她馬上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剛準備從窗戶翻身離開,卻發現自己當成目標的周嘉譽已經雙手抱胸站在了那裡。
“晚上好,不知道你到寧叔叔的府上有何事呢?”周嘉譽對著女人揮了揮手,而後做出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女人馬上理解了一切,她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你是故意的?”
與此同時,周嘉譽明顯感覺到了周遭的血腥味變得濃重起來,空氣也似乎變成了猩紅的色彩。但周嘉譽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姿態:“是的,為的就是引出你。”
“不得不說,你的演技還是挺不錯的。有考慮去好萊塢工作嗎?”
“死吧!噁心的先天者!”沒等周嘉譽嘲諷完,女人就尖叫一聲,從她的身後冒出無數的紅線,它們全數朝著周嘉譽襲去,只有周嘉譽的身體碰到其中的任何一根,就會肉肉分裂。
女人的能力已經很明顯了,正是血族偉力。
周嘉譽身體微微前傾,以太雲氣從他的後背升騰形成盾牌格擋下了所有的紅線:“你的上頭沒有告訴你我的實力嗎?”
“還是說,你對自己就那麼自信?”
女人不理會周嘉譽的問題,她的身體化作一隻血妖之蝠,撲扇著翅膀來到了周嘉譽的後背之處,隨即咧開了自己的獠牙,準備對著周嘉譽暴露的後頸脖一口咬下!
“你確實比血冥那傢伙強上一點。”周嘉譽皺著眉頭,以太從他的毛孔裡冒出讓女人無從下嘴,隨後周嘉譽一個撤身,金烏炎從他的掌心中直接爆發:“但是你不該惹到我!”
金色神鳥照亮了整座小區,女人雖然憑藉自己的蝙蝠姿態抵消了一部分傷害,但神火的灼燒還是讓她痛苦不已,直接從三樓摔下。
跌落在綠化帶裡的女人吐出一口血,她忍著身上的疼痛抬頭向上看,周嘉譽好像沒有追上來的意思,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強?!”女人懊惱極了,自己不應該如此衝動的。本來還想著做完這一票就前往天江投奔總部,從此登上人生巔峰……
就在她鑽出綠化帶,準備連夜逃命的時候,卻發現有九個人正站在不同的方位,將自己團團圍住。
“你都知道在演戲了,不會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在陪你演吧?”周嘉譽從高空中落下,看著女人的後背冷冷戲謔道。
女人的肩膀垮了下去,她知道今晚已經在劫難逃了。將別人當做獵物的她在今晚終究也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獵物。
放棄了抵抗的女人被周嘉譽和依檸聯手用以太束縛住,他們也不挑地方,就把女人帶回了她自己的家,準備開始審問。
“你好像一直都沒有跟我們說你的名字,現在來補上吧。”周嘉譽坐在女人的對面,翹著二郎腿道。
“血卉……”女人沉吟了一會兒,報出了自己在獵先集團中的代號。她也知道周嘉譽等人想聽的不是自己的真名。
“你也有這樣的名單吧?在哪裡?”周嘉譽拿出了那張寫著安明所有先天者的名單,說道。血卉臉上的表情又是一陣掙扎,隨後認命般地踢了踢茶几的桌角。
周嘉譽抽出了用來墊茶几角的紙片:“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竟然拿來墊桌子,真有你的。”
攤開紙片,上面書寫的內容與周嘉譽手頭有的大差不差,基本上沒有出入。說明確實是同一份名單。
確認了名單內容後,周嘉譽顯然沒有放過血卉的意思,他手指輕點茶几的表面:“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問過的事嗎?那個時候你有沒有說假話?”
血卉拼命的搖著頭,她感覺到了周嘉譽在這句話裡面蘊含的殺氣:“沒有沒有,寧家人走的時候我還不是集團的人。”
血卉慌張的模樣讓周嘉譽心中稍微有些失落,他寧願血卉是真的欺騙了自己,這樣就能得到更多的訊息了。
“你除了殺害張一寶,還殺過其他人嗎?”繞過這個問題,周嘉譽又問道。
血卉的臉上閃過痛楚之色,旁邊一直在觀察微表情的王雷猛一拍茶几:“快說!”
“殺過……為了吸血……殺了,小區裡的人……”終於,血卉認命般的自暴自棄,然後將頭深深埋磕在了地面上。
劉銘等獵騎團成員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雖然有實力,但論見識都只是初出茅廬的小毛頭。第一次見識的就是窮兇極惡的獵先集團,讓他們都愕然不已。
周嘉譽好像早有預料一般,獵先集團雖然標杆自己只殺先天者,但他們的性格多半是已經扭曲了的,平日裡肯定也多是憑藉本能行事。
“你的實力比血冥還強,但你好像沒怎麼積累戰鬥經驗的樣子,你是怎麼做到的?”周嘉譽摸著下巴,血卉的打法除了偷襲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純粹是靠著自己過硬的實力在行動,這一點讓周嘉譽很是好奇。
雖然他平時也不用血族偉力的能力,但能讓其強一點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