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劫營(1 / 1)
“不是,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辰星大驚失色,忙著便問出了口,“這也太離譜了吧無論怎麼說……夜團長不是說那些偵察員都沒能夠找到這個地方嗎?你是怎麼找到的……”
“啊,這個啊。”雁鴻賤兮兮地笑著,“把那小子抓到手,一會你就知道了。”
“嗯?”還沒等辰星將自己的疑惑完全表現而出,一眨眼,雁鴻便消失不見了。
炳釘一邊巡邏,一邊回頭望著,心中焦急的想著自己該不該去看看。強烈的好奇心讓他的頭與身軀始終不在一條線上,但他又不敢擅離職守。方才也不過是因為交頭接耳算不上什麼大錯……可擅離職守可不一樣。要是伊克將軍真的因此惱怒了,可不是守幾晚上夜能夠遮過去的。想到此處,炳釘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一步一回頭地巡邏著。
“在守夜啊。”
“是……你是……”
炳釘幾乎連個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衝面的一擊重拳便將他打翻在地,暈了過去。
“唔——”
再醒來時,炳釘模模糊糊地看見倆顆大腦袋側頭觀察著他。他不由得嚇了一跳,忙著便要掙脫,但周身的繩子卻綁著極緊,任憑他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
“雁鴻大俠,雁鴻大俠,饒命。”
見狀,炳釘也深知識時務者為俊傑,忙事先發表了宣告,
“我現在是什麼都不知道啊大俠,是真的啥都不知道……看在咱們所剩不多的交情上,大俠,別動手,有啥都能說……”
“行啦行啦,看在面熟的份上,我不會為難你的了。”雁鴻指指辰星,問道,“說說吧,他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看著雁鴻身後的黃金王國的少年,炳釘恍惚了。
“你不知道嗎?”雁鴻緩緩地回頭看向辰星,“你仔細看看,看看他像是……啊!辰星,你怎麼變小了!”
“啊!”經著雁鴻這麼一提醒,辰星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變化。
“是這個啊。”倒是炳釘這才明白過來雁鴻說的是什麼意思,“原來藥效過了真的會恢復原狀啊……”
“什麼意思,細細地說。”雁鴻充斥著危險氣息地挑挑眉,意味深長地威脅著說道。
“啊……別那樣看著我……”炳釘眼睛骨碌碌一轉,想到之前將軍說過這事的無關緊要和現在效果已過透不透露也無所謂後,他艱難的抿著嘴唇,彷彿做了一個及其困難的決定一樣說道,“簡單來說,就是藥效過了……”
“真的?”雁鴻在滿是危險氣息地挑了挑眉。
“當然,童叟無欺。”炳釘瘋狂地點點頭,以此來證實他所說一切的真實性。
“好,那我就選擇相信你,看在咱們有過些緣分的份上。但是,你很尊敬你的將軍吧。”雁鴻看著炳釘的眼睛,問道。
“當然了……在黃金王國裡,黃金之神照耀的子民……誰會對七位集團軍的將軍不敬啊?”
“那麼,我就不得不委屈你一下了。”雁鴻向後猛地大退了幾步,鬼魅一笑,“你忍著點,多擔待!”
“雁鴻大俠,不是吧……別呀……”
在沒來及悲愴地大喊一聲,只一拳,炳釘便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之中。
“你信嗎?雁鴻哥……”辰星看著暈倒了的炳釘,有些不知所措,“要是是假的,只是疑兵之計的話,我們不就中招了嗎?”
“真要是的話,那我也認栽。”雁鴻擦擦拳頭,說道,“話說,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麼摸到這邊來著?現在我覺得正是時候。”
“還記得在洞窟裡被石下蛇困住的時候,我能跟夜和西米利亞團長對話的事吧?和那個差不多,都是都賜福的運用之一。”
“因為一些機緣,我為他弄過一次賜福。所以,他的靈魂在我的眼中,是可以大體感知到的。我就是憑藉這個找到的這個營地。”
“要是這樣的話,那西米利亞團長並沒有接受過你的賜福呀,你是怎麼……”
“那個啊,那個是我透過夜連線到西米利亞團長的……一路上來,我幾乎沒怎麼和你說話……抱歉啊,我是有些擔心這個計劃有暴露的風險才沒和你說的。現在也無所顧忌了……”
“這麼說,到這邊來……”辰星這才反應了過來雁鴻現在在做著什麼樣的事,“這不就是夜襲嗎?就單憑我們倆個人?”
“首先,不是單憑咱們倆個人……其次,我也沒有那麼自不量力,想著單憑藉我的些小小謀劃就能做到夜襲一個訓練有素的戰士們的營地這件事。”
“我讓那些戈蘭芬俘虜先於我們出發前去製造些煙霧彈襲擊……當然,因為各種原因,也沒有告訴你。”雁鴻撓撓頭,“本來主要目的是想幫你試試這樣能不能解決掉你的問題的,然後就是我也有著一些事想親眼見證一下。”
“最後就是……上次和你們那‘敬愛’的將軍一場戰鬥之後,我可是有一肚子的火的,不趁此機會好好搗亂一番,怕是以後再難找這樣的機會了!”
“你的事反正雖然這樣稀裡糊塗這樣稀裡糊塗的解決掉了,但機會難得……”
“欸?”
“總之,回答完畢,準備行動!”
“將軍。”看著伊克走來,迦億便暫時離開了與戈蘭芬戰鬥的佇列當中。
“你的【天之眼】有俯瞰到什麼其它的嗎?”一隻告訴旋轉著的黑羽箭矢趕著伊克的話語迅速向著迦億正對著它的後腦勺飛來。但就在它還並沒有行進到迦億的身邊的前一刻裡,赤紅色的閃電一瞬間席捲了箭矢,轉眼間那箭矢便化作飛灰消失不見了。
“啊!”迦億撇頭看到了箭矢消失的最後一幕,一股來自死亡的寒意一瞬間透徹了心扉。
“別分心,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伊克冷靜而冷酷。
“只有那幾個鳥人……其它的威脅我並沒有看到。”迦億的眼睛透露著天一樣的藍色,“將軍,請下指示。”
“單憑這幾個戈蘭芬,還不足以對我們照成夜襲的威脅……他們要不是佯攻,要不就只是來騷擾我們的。他們應該不至於太自不量力。”伊克向後撤了一大步,“迦億,退後些。”
“是!”聽得將軍這話,迦億當即明白了過來伊克想要去做什麼。他忙著向後大跨了一步,帶著憧憬和期待地看向了伊克。
“戈蘭芬的戰士!”
赤紅色的閃電開始在伊克的周身滋滋作響,“單憑著你們這不足十人的戰鬥力,倘若是自以為是的以為能憑著些許制空的優勢就能來夜襲一個正規的黃金王國百人軍團的話……”
“我會告訴你們我們現在的力量是怎麼樣的一回事的。”
赤紅的雷槍轉眼間便在伊克的手中凝結成型,不需要多餘的話語,伊克高高舉起右臂,隨後用力一擲,赤紅色的長雷槍霎時間宛如一瞬劃過的流星,帶著長而華麗的紅色電紋的拖尾筆直地刺向了飛在隊伍中央的涅夫斯基。
“這是!”
赤紅的色彩在夜晚的襯托下點亮了涅夫斯基的瞳孔底色,他不由得一驚,下意識地將面前的空氣旋轉而起迅速隨著雷槍的軌道向後退去。
但雷槍並沒有依著他預料那樣朝著他衝了過來,反而是像是一顆絢麗的煙花一樣隨之綻放而開,又如傾巢而出的螞蟻一般四散飛向了他周圍的隊友。
當然,這支俘虜小隊也是將這樣的情況預料到心中的,只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著涅夫斯基那樣的速度的,一個照面之後,四五位戰士被迅速擴散的閃電火花所波及,疼得大叫。這樣的疼痛被伊克精準地拿捏到了那不會因此痛到掉下,卻又完全忍不住大喊的地步,所有人都明白這樣的精準意味著什麼——這是一個警告。
“這傢伙……怎麼做到的……能把槍扔到這麼高的地方……怪物嗎?”
涅夫斯基詫異地張大了嘴,當即便想要撤退。可在他低頭看一眼手上地黑色枷鎖後,矛與盾在他的心中激烈地交著鋒。
“我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了……”涅夫斯基僵硬地在半空中飄蕩著,只有翅膀的揮舞表明著他還活著的事實。
“撤退吧……”
“可撤退的話……”
不單是他,幾乎所有的戈蘭芬戰士都陷入到了這樣的進退維谷之中,倆面都是無法前進的深淵,沒人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滾蛋吧,越過現在還殘留著的紅色閃電的天空位置的話,我會讓你們知道這樣做的代價的。”
如果只是佯攻的話,那現在他們的主力便該要出現了;但如果只是騷擾的話,見佔不到好處,他們現在便必然會撤退,但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說,重要的都不是他們。
話說,他們飛向倆邊的時候,手腕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夜太深,他們又飛的太高……
“迦億,俯瞰一下……”
“轟!”
還沒等迦億發動術,營地的一角里,黑色的漣漪球於夜色中凝結而出,沒有火光,也沒有戰士們戰鬥的聲音從那邊發出。
“轟!”隨即,營地的幾個角落裡也出現了相同的狀況。黑色的漣漪球此起彼伏,宛如慶典的天空一般熱鬧非凡。
“這是……那個環民小鬼的奧術……”伊克習慣性地摸向了自己的背部,這才發覺自己急於應對營地裡的現狀將它遺留在了自己的帳內。
“這個見面禮喜歡嗎?伊克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