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圍山(1 / 1)
“什麼時候……”自大的里奧伯德這才回過神來,然而,他的空間之中,只剩下了一位暫時因為勞累而失去了力量的前審判騎士,那個乳臭未乾的,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放在眼裡的慧駰女孩,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抓住了空當,逃離了他的這一方空間。
“所以說,如果不是你們這惡劣的性格,我們還真不好打敗你們啊。”塔拉嘲笑著眼前的懵著的老頭,她已經完成了她的任務,現在的她,雖然失去了力量,但獲得了短暫的勝利。
“而且,有一點你說錯了。”塔拉滿是鄙夷地瞪著眼前的里奧伯德,“米歇爾姐妹,一定會在這個時代留下她們的名字的……你小瞧的壓根不是我,而是她們,所以,你即使還有著最後的對我的防備,你即便挽救回了你的生命……但是,你卻沒有注意到,阿米婭乘著彩色的風箏離開了你這所謂的無敵的空間之中!”
“風箏……”里奧伯德喃喃道,他不曾記得他曾經制造出過這個幻像,而全知的【愛麗絲】又告知他說,塔拉所指的絕對不是某一種比喻,而是實打實的發生在這片空間中的事。
“果然你……沒有注意到啊。”塔拉鬆下一口氣地坐在了地上,“果然,你注意不到任何和你無關的事啊……你的所謂的全知也是如此吧……只是關於威脅到你,或者關聯到你的全知……是吧,里奧伯德!”
“莫名其妙!”里奧伯德憤怒地打斷了塔拉的話,“沒有人能夠看破我的【愛麗絲】!那是神的權柄!是全能的力量!”
“真的嗎?”塔拉說著,眼前的一切已然淡化了下來,囚籠已然在眼前開始浮現,而不知什麼時候,就連手上都被拷上了【禁錮之石】,“真是奇妙的能力啊……但成敗都在於此……里奧伯德,你不會成功的……無論你想要做些什麼,里奧伯德,你都不成功的……”
“還沒注意到嗎?你的【愛麗絲】伸出的,是一雙要將你拽入地獄的手。”冷冷地盯著囚籠外的里奧伯德,塔拉不屑地向前啐了一口唾沫。
“我會好好地照顧你的。”里奧伯德惱羞成怒地咬牙切齒地說著,忽然,一桶不知從何處潑來的水完全浸溼了塔拉的衣服,隨即,本是夏日的牢籠忽然開始急速降溫了下來,“但我不會讓你死的……”
“教宗……”
這時,一個聲音從一邊傳來,塔拉打著冷顫,感受著全身上下的寒冷著看向了聲音的來源,居然是之前做到的護法之一的鳶尾花。
“怎麼……”塔拉本有些吃驚,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看來這些邊境城市的司法系統,真的該好好整治一下了……這樣重要的情報,不會只有我們身在前線的人不知道吧?”
里奧伯德沒有理會她,對著鳶尾花下達了命令:“我給你倆天的時間,把那個慧駰小鬼給我抓回來。不準失敗,明白了嗎?”
“你慌了……”塔拉忍受著寒冷嘲諷道。她不知道阿米婭現在逃到了什麼地方,她只能儘可能地拖延時間。
“看來這樣的照顧還不足以讓你閉上嘴啊。”里奧伯德冷漠地說著,“放心,接下來,你會受到更多的照顧的……現在,耐心一點吧,你我都一樣。”
“呼呼……”阿米婭回想著方才的那一瞬間的境況,此刻不由得有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慌亂在心頭鼓動著。現在的她正處於這座影教藏身的教堂的某一處,但具體在哪,她就不得而知了。方才,塔拉奶奶也注意到了吧?阿米婭一直關注著這位老戰士的表情,她在那時很明顯地也震驚了一下——那一聲新生兒地啼哭聲,顯然易見地同時進入了倆人的耳中。
而阿米婭看到了更多,在那聲啼哭過後,在塔拉奶奶裝作被說服要向著面前的自大之人屈膝之時,她看到了一個並不算高的背影牽著一直菱形的風箏,在身旁一個豆丁般的女孩的注視下,風箏飛上了天空。阿米婭伸手抓向了那似乎在下一刻便會消失的風箏尾巴,忽然,她看到了,一節破碎的光環,在那原先抓著風箏的背影的腦袋上綻放了開來,像是迎接清晨的花。
“雁鴻……你到底在這之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阿米婭回想著之前的一切,有些不可思議,她不會看錯的,那樣的特徵也只有雁鴻才有。
算了……先逃出去吧……
阿米婭摸著胸口的【神罰】,長出了口氣似乎放鬆了不少,“逃出去,總會有辦法的……自責沒有用,胡想也是……我必須繼續前進,為了勝利……沒時間亂想了,阿米婭!”
忽然,黑夜之中,似乎有什麼動了一下。這自然逃不掉阿米婭的眼睛。
難道,有教徒在這邊?阿米婭抱著【神罰】緩緩踱步前進,儘量不發出引人注意的聲響。她知道她沒有多少機會,一旦被發現,且不說那個教宗,單是那些教徒們就足夠抓住自己了。在這一年裡,自己雖然進行了些劍術練習,但很明顯的她是沒有到以一敵百的水平的。
但很快,她意識到,什麼都沒有,她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神經質了。當務之急,是弄清楚現在自己在哪,以及怎麼逃離。
“呼……”阿米婭長出了一口氣,彷彿已然冷靜了下來一樣,她靠著那面前慢慢前進著,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
“這不是很簡單嗎?什麼倆天時間,教宗他也太看得起你了啊,慧駰小姐!”
倆天之後。
“所以,幾位先鋒,我們準備怎麼在這一片大山中找到敵人的老巢呢?”奧托無不譏諷地對著雁鴻萬事屋的幾位問道,“看起來,我們雖然有著誘餌,但完全失去了尋找敵人的能力了啊?”
“這不是你們的專長嗎?”一直懷疑這次是這個傢伙故意的雁鴻立刻回懟道,“第七騎士團不是專攻刑偵的騎士團嗎?而且都有誘餌幫你們暴露具體地址了,你們不會連這樣的事都做不到的吧?”
“即便如此,我們也不是簡單地掘地三尺就能把敵人找上來的。”奧托反諷道,“時間,等我們透過正常手段找到他們,那些孩子都已經被交易完成了。雁鴻,不要把你的失誤推給我們還理直氣壯!倘若這樣的慘劇真的發生了,這是你們的失誤!該謝罪的是你們!”
“真是如此的話,之前為什麼不把情報告訴我們!關於那個首領能力的情報!”
“我們也是才得知的,不信你可以問我們的騎士團成員。不過,雁鴻,我真的沒想到,為了逃避責任,你可真的是什麼理由都不惜找啊。”
“奧托,你特麼得什麼意思!”
眼看著情況將無法控制,夜匆忙擋在了中央,和稀泥道:“好了好了,你們現在就是吵出花來也沒用了……還是想辦法吧……這可是整整一座山,完全無從下手好吧。”
“如果我們得先鋒們可以跟得上的話,現在我們就能對敵人的基地的運作方式有一個大概的瞭解了,而不是看著這座山發呆。”
“奧托!”夜忽然憤怒地一聲喝停了奧托,“我是接受的你們大公的委託,不是你的!別在這使你那些性子!現在,我再說一遍,需要的是方法,而不是爭吵!如果你給不出方案,那就閉嘴!”
空氣立即變得安靜了,沒人敢在這幾位氣氛逐漸緊張的當下不識時務地悄悄說話。
“現在的方法就只剩下一個了。”奧托最先恢復了平靜,他冷靜地指著前方的山,彷彿方才的爭吵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圍山搜山,這就是唯一的方法。這也是基於現在這個狀況下,最專業的做法。”
“你們的誘餌不能顯示出現他們到底在那塊地界嗎?”夜問道,“一點範圍都縮不下來嗎?”
“這已經是最下的範圍了,在這座山中……由於誘餌離開我們的時間過長,導致沒有辦法比現在更為精確了。”
“那就只能這樣幹了……”雁鴻無奈道,“開始分配人手吧。”
“厄鬼僱傭兵們人數要比騎士團更多,而且騎士團在這樣的工作上有著更為先進的經驗。”奧托指指夜說道,“所以,厄鬼僱傭兵們負責圍山,而我們騎士團負責搜山。”
“而在此之前,還有著一個工作要進行。”奧托看向了雁鴻,“這個工作需要人越少越好,因為需要儘量的隱蔽,不被敵人發現。但同時還要儘快。那就是,探山。”
“這座山之前是沒有留下過例如地圖之類的東西的,因此,雁鴻,你們的任務就是探明整座山的所有道路,以免發生敵人偷偷轉移我們卻不知道的情況。就算敵人是透過什麼特殊的奧術隱藏了起來他們的基地,但只要轉移最終一定會來到地表。”
“一天的時間,你們要探明眼前的這坐山區。放心,時間是夠用的,這座山區並不算大。而且考慮到你們可能沒有經驗,我會派人指導你們的。”
“雁鴻,這次如果任務失敗了的話,你可沒什麼資格抱怨是誰的問題了。”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就開始行動吧。”
“那,我有一個提議。”
忽然,鹿鳴舉手說道,
“奧托團長,我們要你來指導我們的工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