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公寓（1 / 1）
沒有想象中的天翻地覆，閉上眼的徐岌只是堪堪聽見幾聲頗為甜美的提示音，短短數十秒後，可能覺得呼吸順暢一些,正當他猶豫著是否需要睜開眼睛之時，鼻間飄來一股網咖特有的煙臭味。
“喂，那個誰，別閉眼了。”
伴隨著人聲的再次響起，徐岌懸而未決的心總算踏實下來，他緩緩睜開雙眼，柔和的燈光讓其重獲光明，可他還沒來得及打量環境，視線就被一張露出大黃牙的猥瑣男人的臉給佔據，嚇得徐岌連忙退後兩步。
“怎麼，沒見過活人？”猥瑣男嬉笑著開口，話語間還不忘伸出右手在徐岌眼前晃動。緩過神來的徐岌清咳一聲，想著緩解剛才的窘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應道：“這不是出遠門嘛，頭有些暈。對了，我的ID叫作獨角獸，你們呢？”
說著徐岌也正式打量起周圍的一切，包括面前這位衣著邋遢,鬍子拉碴的猥瑣男，此時猥瑣男藏在襯衣領口陰影下的一串數字引起徐岌的注意，可還沒來得及定睛就被坐在沙發上聲音有些沙啞，皮膚白嫩，西裝革履的高瘦眼鏡男給打斷。
“紅塵亂世，請多指教。”
既然有人接話,其他人也不遑多讓，各自開始介紹起自己。其中揹著大學時代常見的雙肩揹包的年輕男孩將揹包放在茶几上後，難掩內心的激動，搓著手傻笑道：“我叫聽心隨意，今年20，各為大哥以後一定要多帶帶我。”說著還開啟揹包，將各類零食通通倒在茶几之上，興奮的吃著零食左右顧盼。
徐岌身為一名年輕的醫師自然有些相對敏銳的視覺和觀察力，他注意到在面前這三個人身上的不同位置都有著一串數字，猥瑣男的鎖骨，聽心隨意的耳根以其紅塵亂世的眼角。那麼自己的呢？徐岌開始在自己身上尋找起來，找到最後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右手食指，“D20058”不那麼顯眼的鐫刻在一道淺痕之上。
“D20058？”徐岌看著手指喃喃自語，一時間入了神，直到一陣清脆的咀嚼聲才將其拉回現實。
“給，藤椒口味的薯片，挺不錯的。”聽心隨意左手抱著幾大袋薯片笑咪咪的站在徐岌面前，右手也沒停著，拿著薯片的同時，食指和中指不時的往胸前那帶開口的薯片袋中熟練的夾出薄片往嘴裡塞著。
“哦，謝謝。”徐岌接過聽心隨意遞來的薯片，考慮著要不要提醒對方耳根處的那串數字。聽心隨意卻一溜煙的跑到猥瑣男的身旁，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大哥，你還沒告訴我你叫啥呢？”聽心隨意笑道。
猥瑣男將薯片袋撕開，抓出一大把薯片往嘴裡塞進去後，嘴裡噴著薯片屑含糊不清的應道：“二號荷官，剛才進來的時候你們沒聽見？還要我再說一遍。”
“哼，二號荷官？你會發牌嗎？”誰也沒想到這一本正經的聲音是從坐在沙發上的紅塵亂世嘴裡發出來的，幾人頓時心照不宣的鬨笑起來。
和徐岌看過的科幻電影，漫畫動畫以及小說描繪的場景不同，如今他所在的地方不像是主神空間或者基地，更像是一處普通的二層複式公寓，或者說就是如此。不管是從室內的陳設以及裝潢，還是頭頂那盞充滿徐岌那個世界氣息的吊燈，無不透露著熟悉的味道。但仔細觀察一番後，徐岌還是發現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例如公寓的面積要比一般的別墅大出一倍不止，僅在公寓一樓就有大大小小不下七間獨立的房間，這還不算衛生間和廚房以及雜物間，就連徐岌此時所站著的客廳鋪著的地毯也只有在神豪家中才能見到。而且值得注意的事，公寓內獨立房間全都是那種色彩鮮明的半透明毛玻璃門，而且沒有門把手。
“對哦，剛才播報的不是有五個人進來嗎？還有個人呢？”二號荷官開口問道。
“剛才他上二樓去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說話的依舊是紅塵亂世，說巧不巧，他的話音剛落，二樓就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叫喊聲。
“怎麼這裡沒有網啊！薇薇，我錯了，我不該和你賭氣，我不玩了，我要回去！”
一樓的四人聽著聽著，染著一頭白髮的殺馬特男子拿著手機衝下二樓，徑直朝著公寓大門跑過去。大門通體玄黑，雖有著與普通大門相同的麥穗雕刻，公寓的燈光不算黯淡，照射在門上卻像是被完全吸收一樣，毫無光澤，但門上的細節卻能讓在場的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顯得格外詭異。
殺馬特男子顯然就是殘笑，他跑到大門前，想要推門出去，卻發現門上沒有門把手，心急如焚的他用力的敲打著，大門紋絲不動。
半晌，或許是殘笑的手碰到門上的隱藏機關，整個大門突然“活”起來，一名絕美的藍髮女子赫然出現在所有人面前，頓時吸引住在場的包括徐岌的注意，殘笑更是被嚇得仰躺在地板之上，指著藍髮女子卻如鯁在喉一般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突發事件往往會讓人措手不及，但終會被有心人探究的一清二楚。僅在眨眼間徐岌就反應過來，眼前的藍髮女子屬於全息投影，只是非常趨於真實。
“D20057殘笑靈魂不足，禁止離開五色公寓。”熟悉的毫無波瀾的女聲，藍髮女子說罷便隱沒進黑色大門之中，歸於平靜。
“這才對嘛，有點科幻的意思。”紅塵亂世說著，起身來到殘笑身旁，將已是瞠目結舌的殘笑扶起來到沙發上坐下。
“謝謝。”殘笑穩住心神後，尷尬的衝紅塵亂世道謝，他看著其餘三位注視著自己的遊戲玩家，是連連點頭，“我叫殘笑，剛才有些失態，不好意思。”
“怎麼，是被女朋友甩了？”二號荷官發揮他那毒舌的本性，一下子讓殘笑的臉垮塌下來。
“哈哈，果然是這樣，真夠孬的。”話裡盡是嘲諷。一旁吃著薯片的聽心隨意大二學生，心思比較單純，不想剛一來氣氛就變得尷尬，於是出言調解道：“荷官哥，你少說兩句，殘笑哥可能剛和女朋友分手，心情不好。”
“哈哈，你還小，不懂那些男盜女娼之事。”二號荷官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嘴臉，可這話卻像是觸動殘笑的眉頭一樣，殘笑瞬間衝到二號荷官面前，揪住二號荷官的衣領咬牙切齒道：“你說誰男盜女娼？快道歉！”
二號荷官被人抓住衣領也是來了脾氣，一把開啟撕扯著衣領的手，譏諷道：“你誰呀？讓我道歉？呵呵。”
“算了算了，大家在一個公寓，這以後還要一起遊戲，別傷了和氣。”聽心隨意打著圓場，徐岌也走過來幫著分開“劍拔弩張”的二人，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願意以後天天看著這倆人吵架。
“我告訴你！你今天不道歉，這事沒完！”殘笑放出狠話，但就以剛才他那被二號荷官手輕輕一推就來回晃動的身體而言，並不具備讓對方道歉的能力。
“沒完就沒完，就你這樣，被女友甩掉後就哭哭啼啼，還衝我發脾氣，嗨呀，看把你能的，你怎麼不敢去和你那前女友發脾氣，哦，我忘了，這裡不能和那邊溝通，原來不是你孬，對不起對不起，失敬失敬，哈哈哈哈。”
二號荷官說著雙手抱頭悠哉悠哉的朝著上去二樓，留下殘笑無能狂怒。
“啊！！！！！！！”
這麼一鬧，整個公寓裡充斥著尷尬的氛圍，連一直笑嘻嘻的聽心隨意也是連連嘆氣，揹著揹包也上去二樓，最後只留下徐岌一人。徐岌在醫院的時間不長，但也是看過人生百態，像是二號荷官和殘笑這樣的放在醫院也只能算小巫見大巫，也就沒放在心裡，此時的他只想著將這名為五色公寓的地方一探究竟。
“D20058獨角獸靈魂不足，無法開啟青鵲。”
“D20058獨角獸靈魂不足，無法開啟金烏。”
“D20058獨角獸靈魂不足，無法開啟朱顒。”
“D20058獨角獸靈魂不足，無法開啟墨獆。”
“D20058獨角獸靈魂不足，無法開啟白蜚。”
“D20058獨角獸當前未載入界神資料，禁止訪問！”
“D20058獨角獸未完成初級評議，未獲得通行許可。”
“哦豁，啥都不讓進。”徐岌輕笑一聲，這公寓雖大能夠進入的房間卻寥寥無幾，他翻了翻廚房，空無一物。倒是浴室能夠正常使用，就是沒有熱水罷了。
徐岌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卻發現自己沒帶換洗衣物，當時沒想那麼多，只好訕訕的穿上舊衣，好在原來的世界氣候轉冷，這裡氣溫也比較適中，穿在身上沒什麼異味。
二樓有五門獨立房間，按照門顏色的不同分為“藍”、“紫”、“紅”、“綠”、“黃”，徐岌上去的最晚，留給他的只有“紫”這一間，他本身挺喜歡紫色，也就沒什麼好說的。
紫門依舊沒有門把手，有在一樓的經驗，徐岌將手掌平貼在紫門之上，不出所料，門像是在載入資料一樣，震盪著紫光掃描起徐岌的右手，不出兩秒紫門像是失去質量一般被徐岌輕而易舉的推開。
房間很大，但陳設卻極為簡潔，偌大的客廳僅有著看起來是水晶質地的立櫃和單調的茶几。將揹包放入櫃中後，徐岌走進臥室，竟然發現裡面只有靠著牆壁的同樣是水晶質地的半透明紫色臥床，甚至連個枕頭都未曾見到。
雖然在異界，但徐岌得生物鐘依然未有改變，這時的他也有些疲憊，脫去外套躺在床上。
“連個枕頭都不給，真是小氣。”
不是徐岌挑剔，可腦袋壓在這堅硬無比的水晶紫床上，實在是讓人難以入眠。
“請平躺，深呼吸，放鬆。”
突如其來的提示音著實將徐岌嚇得夠嗆，但他還是照做，身下的紫床散發出紫色熒光，熒光很快將徐岌籠罩其中，這時徐岌食指上的那串數字也相應的閃爍起來。霎時間，一個關於徐岌的全息投影對映在徐岌面前，只是這個徐岌比之先前的藍髮女子在精細度上遜色不少，僅能看出個大概輪廓，與此同時牆壁上也出現一大列的資料——
玩家：獨角獸
界神編號：20058
評議等級：D
身體素質：B-（右肩胛骨輕微損傷）
力量：C＋
敏捷：B-
智力：A-
心理素質：稍強
靈魂：5
靈魂純度：銀
靈魂屬性：魔法
靈魂成長係數：1。2
界神載入時長：0：00：00：00
徐岌看著牆壁有些發愣，其中一些他還是比較熟悉的，力智敏三圍屬性在遊戲裡極為常見，但關於靈魂方面的資料實在是讓他匪夷所思。熒光散去，但徐岌卻睡意全無，弄不清楚靈魂所代表的含義，對他以後的歷程絕對會有影響，一時間他是思緒萬千。
“不對，二樓房間的門都沒有門把手，殘笑是最先上來的，而且還在房間裡待過一段時間，那他怎麼會不清楚開啟黑門的方法？難道他在演戲？”也許是巧合使然，五色公寓內的每個人都默契的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名，其他人的內心徐岌無法揣測，但徐岌明白在未知領域儲存些許的隱私是極為必要的。
不知損毀世界這時是否是深夜，但徐岌卻被各種雜亂瑣事弄得睡意全無，先不提殘笑是否在演戲的猜測，單就衣食住行方面就使他焦頭爛額，畢竟這個世界並不能讓他與仙俠小說中的修仙者那樣學會辟穀，吸收天地靈氣。現在的他根本連門都出不去。
輾轉反側之際，徐岌決定再去樓下看看自己是否存在疏忽的地方。可人還沒下樓，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康帥傅泡麵的味道，由於大學經常吃泡麵的緣故，導致他對這種味道一直有所抗拒，但此時此刻，這股味道聞著尤如饕餮大餐一般。
“岌哥，你也沒睡呀，要不你也來點？”聽心隨意朵頤著泡麵含糊不清的衝下樓的徐岌問著，一隻手從揹包沒取出另一袋泡麵。
徐岌走到沙發旁，接過聽心隨意手中的泡麵，嗯，香菇燉雞面，他不怎麼喜歡的味道。
“你從哪來的熱水？”徐岌問道。
聽心隨意指了指廚房，然後喝進出一大口麵湯後，滿足的起身，示意徐岌跟著過去。
“咯，在抽油煙機的控制面板上有提示和選項。”聽心隨意說著手掌貼在沒有任何開關的玻璃制控制面板上，和其他玻璃門的語音提示不同，手掌貼合的地方浮現出類似於電腦桌面的白底介面。
“我說怎麼沒找到廚房裡的端倪，原來在這。”徐岌恍然大悟。
控制介面上顯示著種類繁多的選項，例如廚具、餐具、水和飲料、食物、照明、溫度等等，徐岌甚至從裡面看到外賣的選項，簡直難以置信。
“岌哥，你自己看吧，我去看看來之前下載的電影。”
待聽心隨意回到沙發，徐岌嘗試著按下餐具那個選項，袋裝的泡麵需要筷子和碗，但恰巧廚房裡這些也沒有。
塑膠碗（中型）/0。15靈魂
塑膠碗（大型）/0。175靈魂
瓷碗（小型）/0。15靈魂
瓷碗（中型）/0。2靈魂
瓷碗（大型）/0。35靈魂
瓷碗（超大型）/0。45靈魂
生鐵質碗（中型）/0。1靈魂
。。。。。。
。。。。。。
。。。。。。
這一連串的種型別號看的徐岌眼花繚亂，最終選擇其中最為便宜的一套餐具——中型生鐵質碗和一副鋼筷，共用去0。15靈魂。
水和飲料
→水
→純淨水
→水溫
→70℃
→輸入數目
→500ml
結算：0。00025靈魂/ml×500ml＝0。125靈魂
“系統提示：您所購入的餐具已傳送至3號櫥櫃，餐具將在10分鐘後收回，請您及時獲取，已獲取的餐具永久有效。”
“系統提示：您所購入的500ml70℃純淨水已傳送至3號櫥櫃，請您儘快處理。”
————
“呼～”
一碗熱騰騰的泡麵下肚，徐岌總算舒坦一些，他和聽心隨意擠在沙發上，看著原來那個世界剛下影院的電影——《末日啟示錄》，起初看著挺有意思，但隨著劇情的發展，徐岌愈發覺得老套，永遠都是人和人的內鬥，遂而失去興趣。
“岌哥，你怎麼不看？”聽心隨意笑道。
“這類片子劇情都一個樣，沒意思。”
“我也覺得，但手機在這裡無法正常聯網使用，只能看電影打發打發時間。”
“對哦，怪無聊的，你的靈魂是多少？我就五點。”徐岌覺得時機合適，於是開口問道。
“我啊，八點，哈哈。”
“比我高，挺好的。”
“哪裡哪裡，運氣好運氣好。”
看得出雖然聽心隨意人比較樂觀隨和，但兩個在幾小時之前還素未謀面的人之間還是有些許多隔閡，實屬人之常情。
“你能進那邊的七扇門嗎？”徐岌試探性的問道，聽心隨意搖了搖頭，看樣子試過。
“岌哥也進不去嗎？”
“嗯，看樣子就是靈魂不足的原因，哎，難吶，也沒個引路人，什麼都要自己探索。”徐岌有感而發。
“誒，我說岌哥，你覺不覺得靈魂有點像咱們那個世界的一種必需品？”聽心隨意眼珠飛轉。
“你是說錢？我也想過，但不單純是。”徐岌眉頭微皺，他也不太清楚這個世界的靈魂代表著含義，但至少不會是自己原來那邊傳統意義上的靈魂。
“那是什麼？”聽心隨意有些失望的蔫下腦袋。
“想必你也躺床過，應該也清楚自己的資料，這些資料裡面有靈魂屬性這個類別，你想想，要是靈魂等於錢的話，怎麼可能會有屬性上的差別？”
“對哦，我的靈魂屬性是穿刺，岌哥你的呢？”
“我的是魔法。”
“難道之後我要當刺客，岌哥你成為法師？那還挺有趣的，哈哈哈。”聽心隨意說著又手舞足蹈起來，看樣子是對在這個世界的遊戲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
“可能吧。”
————
當徐岌再次醒來時，下意識的抓了抓被自己丟在一旁的手機，眯著眼睛一看，頓時睡意全無，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依舊是2019年10月30日18：59，而且經過“一整晚”的待機，手機的電量一直沒有下降。
“怎麼回事？”徐岌喃喃自語，隨後便下床來到一樓客廳。此時的客廳依舊是亮著昏黃的燈光，聽心隨意和二號荷官閒聊著，紅塵亂世舉著茶杯依舊是那副老成的模樣，茶几上擺放著不知從哪裡弄來的一套精緻的茶具，唯獨缺少茶壺蓋。
“岌哥早上好啊！”聽心隨意笑著和徐岌打起招呼。
“早上好！”徐岌剛想過去詢問他們的手機是否也是這樣，但走到半途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洗漱，身為醫師的他對個人衛生極為講究，但由於昨日自己來的匆忙，沒有考慮到這些，昨夜只是簡單的衝了會涼水澡，連身子都是自然烘乾，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衛生間內的那面鏡子是控制樞紐，你可以從那裡買一套洗漱用品。”紅塵亂世像是看穿徐岌的心思一般，說完還不忘為自己沏上一杯新茶。
徐岌也不道謝，趕緊小跑進衛生間，有了昨夜的經驗，徐岌使用起這類控制樞紐來可謂得心應手。花去0。15靈魂後，徐岌終於將自己的臉和口腔給清洗的一乾二淨。
“亂世哥，不等殘笑哥下來嗎？”
徐岌剛一過來便便聽見聽心隨意的疑問聲，此時除去殘笑的三人已然正襟危坐，像是要開一場研討會。
紅塵亂世目視著徐岌在一旁坐下，清了清嗓子後沉聲道：“咳，不等他，咱們四個先討論討論。長話短說，既然咱們被系統安排在同一個公寓，若是為以後做打算，現在咱們應該坦誠相待，老是叫彼此的遊戲id過於麻煩，我建議以後直接喊自己的真實姓名，我叫王磊。”
“我叫張寵。”聽心隨意率先回應。
“楊嚴。”二號荷官漫不經心的說著，徐岌考慮再三，最後還是決定告訴這些人自己的真名，“徐岌，岌岌可危的岌。”
“那好，既然咱們都知道對方的真名，我也不藏著掖著，我王磊來這裡是為了挑戰自己的極限，我不希望與我並肩作戰的夥伴成為我挑戰路上的拖油瓶，所以在進入遊戲之前，我們要獲得儘可能多的有用資訊，我希望大家都能將自己內心的想法提出來，大家共同討論。”王磊說著頓了頓，金絲眼鏡下的雙眼掃視著其餘三人，“我先提一點，咱們來這個世界之前，想必都與接引人溝透過，其中‘界神’二字被多次提到，據我所知，界神在羅馬神話中是朱庇特的化身，而朱庇特正是羅馬統治希臘時期將宙斯改名而成。私以為界神便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同樣是這個世界的系統樞紐。我想最終的挑戰便是如同羅馬神話取代希臘神話一樣，挑戰界神，成為新的世界主宰。”
“話雖如此，但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吧？”徐岌疑道。
“樹立最終目標，才能做出正確的規劃，這是挑戰前的必要準備。”
“我同意王磊的話，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我認為是將那七個房間給弄明白。”楊嚴難得的一本正經。
“這個我知道一些。”張寵舉手示意，“青鵲、金烏、白蜚之類的出自山海經，皆是兇獸。莫非代表著咱們要挑戰的boss?”
“不不不，我認為現在最主要的是弄明白何為靈魂。”也許是王磊認為弄清楚那七個房間並不重要，也就沒有回應張寵的思考。
“系統一直提示靈魂不足，無法開啟公寓大門，這也變相說明外面的世界極為廣闊，也許咱們出去之後就會弄明白現在大多數的疑惑。”不知何時殘笑也加入到研討會議之中。
“哼，說的看似有道理，但完全狗屁不通，你都說提示靈魂不足無法出門，還想著出去之後弄明白咱們的疑惑。”楊嚴不屑的嗆道。
“你！”殘笑指著楊嚴半天說不出話來，但一個看似滑稽的念頭在沉思許久的徐岌腦海裡湧現出來。
“廚房的控制樞紐中有‘外賣’這一選項，說明不是所有的物品都能傳送過來，既然有些物品不能傳送，要透過外賣的方式送達，那麼肯定會有快遞員來敲門，你們說那時候門會不會開啟？”徐岌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一提議很快得到其他人的附和，但擺在他們面前地現實就是，外賣的所需的靈魂過於龐大，那麼誰來支付靈魂？
“咳，大家報一下自己所剩的靈魂，實話實說，我還剩9。85靈魂。”僵住片刻後，王磊出聲呼籲。
“4。575。”徐岌接著說道。
“7。55。”
“6。”
“15。”
萬萬沒想到，他們五人當中殘笑的初始靈魂最多，當然短暫的驚訝過後，其餘四人“不懷好意”的目光皆是投向一頭殺馬特白髮的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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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D20057殘笑訂購的魚香肉絲（四靈魂）即將抵達第4012號五色公寓，請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