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時間緊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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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鉗,徐岌,徐岌?”

“哦。”

“你怎麼回事?這要是在手術室,你要被罵死的,知道嗎?”

“我。。。我有些害怕。”

“害怕?害怕還跑來實習?你這情況老徐不知道?我要打電話跟老徐說一下。”

眼見未央倒下去時腦袋上那一個個血淋淋的破洞,徐岌塵封多時的記憶再次被喚醒,他莫名的感到害怕,是純粹的害怕,彷彿是自己被千刀萬剮那般。

“你沒事吧?”鐵牛說著伸出手在徐岌眼前晃了晃。

“啊!沒。。。沒事。”

“我看你臉色鐵青的,不會遊戲裡還暈血吧?”

“不,就是餓的頭有些暈。”

“給,我這還有瓶酒,喝下去能緩解飢餓和寒冷,快走吧,槍聲肯定會引來餓狼的,咱們時間也不多了,後面兩個半小時是暴風雪,到時候行動會異常困難。”

酒是常見的白酒,徐岌不愛喝酒,但遊戲中的喝酒只是裝裝樣子,方便寫入資料,但真當徐岌呡下一口酒時,那股辛辣味依舊讓他劇烈的咳嗽。

“我來找你了,你們在哪?”安然的聲音再次從對講機中傳來。

“咳咳咳,我們在回去的路上,鐵牛應該不是寄生者,未央和我愛牛之間有一名寄生者,都死了。”徐岌彙報著資訊,一瓶酒下肚,雖然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但飢餓值和寒冷度果然不在增加,身子也變得暖和起來。

“在哪死的?”

“就在10點鐘方向吧,偏北一點。”

“哦,一換一挺賺的,零件廢料我弄好了,等會在安全屋集合吧。”

“行。”

由於朝西北方向走的比較遠,會安全屋的路上遇到不少的狼,當然還有兔子,但這些在槍法高超的鐵牛面前算不得事,費掉10滴血後這些野獸便通通化為盤中餐。

“鐵牛,你玩這個遊戲很久了吧?槍法這麼好。”徐岌驚歎之餘,利用僅有的兩個隔位裝入儘可能多的肉。

“是啊,不過這不值得誇讚,我卡這個遊戲挺久的,可就是出不去公寓。”鐵牛似乎有些悵然若失。

“是靈魂不夠嗎?”說起公寓,徐岌立馬提起精神。

“我也不知道。”鐵牛說著搖了搖頭,“大概是要滿足幾個條件吧,靈魂點數肯定不是唯一指標。”

“這樣啊。”

熟悉的炊煙裊裊,不知不覺安全屋已是近在咫尺,漠北孤狼,我患了抑鬱症和賊娃子三人在發電站那邊守著,同時帶走一匹零件,這時安全屋內的儲物箱裡放著大量的零件廢料,三個金屬零件以及一些食物,皆是顯示“安然製作”,而她本人卻不見蹤影。

“你有幾個零件?”鐵牛將肉放在灶臺上後扭頭問道。

“三個金屬零件,三個零件廢料。”

“我有一個,這裡面還有三個,夠了,咱們走吧。”

“不等安然?”

“我懷疑她是寄生者。”

“不會吧,她和我在一起時都沒攻擊我,還給我木材,教我做任務,應該不是吧?”

看徐岌投來疑惑的目光,鐵牛補充解釋道:“只是懷疑而已,不知道這局有沒有竊魂者,走吧,不需要石斧了,騰個格子,記得把肉帶上,孤狼他們肯定需要。”

烘烤完所有的肉後,徐岌猶豫要不要使用對講機,鐵牛裝配完零件,倆人剛出門,看到一襲長裙的安然正朝安全屋走來。

“我找到訊號塔了。”安然走到倆人身旁喘息道,看得出是走的匆忙。

“在哪?”

“就在1點鐘方向最靠北的峽谷裡。”

“那走吧,去修好發電站,然後找到三個訊號模組,你也分一些零件裝著吧。”鐵牛說著朝西邊走去。

“有吃的沒?”安然在徐岌身旁小聲問道。

“烤肉。”徐岌從揹包中取出一塊烤好的兔肉遞給對方,可能是揹包保溫效果太好,拿出來是兔肉上還往外冒著滋滋的熱氣,在安全屋內還不覺得,一到野外,這股獨特的夾雜著香料的烤肉味頓時讓徐岌口水直流,沒辦法,誰讓他柿子吃的夠多,不餓呢。

“你剛才幹嘛去了?”徐岌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吐露出來,畢竟鐵牛在他那裡已經完完全全是個好人身份,而且安然之前的消失行為確實有些令人生疑。

“你還問我?不是你說有危險,我就去找你,就走到一半你說沒問題,我尋思著幹跑一趟太傻,還不如去找下訊號塔,走著走著發現一個空投,肯定要撿的啊,沒想到空投就在離訊號塔不遠的地方落地。”

“哎喲。”安然這有些埋怨的樣子看的徐岌有些入神,一不小心就撞在樹幹之上,疼的是嗷嗷叫。

“白痴。”安然也不等徐岌起身便獨自朝前走去,只給他留下一個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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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賊娃子所言,跨過孤懸於斷壁之上的鐵鎖橋後,餘下的六人都圍聚在發電站前的篝火堆旁,待寒冷值恢復到較低水平後,我患了抑鬱症和徐岌將剩餘的零件嵌入沉寂已久的發電機組之中。

“咔噠”、“咔噠”,發電機轉動產生的噪音為這冬日添上別樣的色彩。

“大家狀態還好吧?沒問題咱們一起去訊號塔。”鐵牛大聲問道,見沒人應答,便挎起霰彈槍帶隊朝1點鐘方向走去。

“溫馨提示,本次逃亡行動僅剩餘300分鐘,150分鐘後暴雪將至,屆時寒冷值升高速度翻倍,視野降低,危險劇情將頻率大幅增多,請玩家儘快完成各自任務。”

地圖的直徑大約是10km,按照行進速度從發電站出發,到達安然口中的訊號塔所在的位置最少需要40分鐘,若是訊號模組所在的位置過於偏僻,留給尋找電池的時間並不算多,而且後面還有很多特殊情況需要解決,分開行動成為必然,到這同樣給寄生者和有可能存在的竊魂者提供機會,因此合理的分配便是目前最大的考驗。

地圖越往北走海拔越高,同時積雪更多更厚,需要繞道而行的彎路讓眾人的行進速度大大減緩,來到隘口時已經用去不止50分鐘,時間不可謂不緊迫。

“訊號接受器在5點鐘方向,訊號擴增儀在10點鐘方向,訊號發射器在7點鐘方向,大家的地圖上應該有標識。”鐵牛檢視完通電後的訊號塔,所有人的雷達地圖上立即出現3處閃爍著的醒目標點。

“接收器和發射器位置接近,派一兩個人過去就行了。”漠北孤狼提議。

“我一個人去吧,分開了容易讓咱們中的寄生者找到機會破壞發電站。”鐵牛上前自告奮勇,這也不奇怪,身為荒島老鳥的他應付一個寄生者問題不大。

“還是兩個人吧,萬一有竊魂者和寄生者裡應外合,把你圍了,不好。”我患了抑鬱症不太放心。

“那賊娃子你和我去。”鐵牛依舊不放心這個離開多時的獵魔人。

鐵牛和賊娃子離開,其餘四人同樣朝著10點鐘方向開始搜尋,一路上由於這一片區域搜尋混沌,大家都比較熟悉,跑跑走走,沒多久便在淺河的冰面下找到了藏有訊號擴增儀的黑匣子。

“沒石鎬不容易破冰,誰還有槍啊,打一梭子。”漠北孤狼手裡只有一把麻醉槍,根本就無法對厚厚的冰面造成傷害,其餘三人皆是搖了搖頭,眾人也只好一點一點的鑿開冰面,而丟棄掉石斧的徐岌只能幹看著,左右顧盼之際瞅見不遠處隱約放置著一個藍色木箱,尋思應當是放置對講機的箱子,正準備走過去,恰巧這時傳來破冰的聲音,黑匣子被漠北孤狼取出,筋疲力盡的他讓我患了抑鬱症生起一堆篝火,徐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寒冷值已經來到74,遂跟著一起烤火。

“那邊有個藍箱子。”徐岌指了指不遠處的凹坑。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投去目光,“對講機,可以要。”漠北孤狼說罷朝凹坑走去,剛一開啟木箱,刺鼻的味道瞬間灌入其身體。

“嘔~”漠北孤狼吐出一口鮮血,忍著劇痛拿出裡面的兩個對講機,捂著肚子緩慢的朝淺河旁走來,“我在掉血,飢餓值到80了,耐力值很低,要死了,誰有藥,快點!”

安然見狀取出揹包中的人參合劑,可還沒走到漠北孤狼身旁,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厚厚的積雪被似煙花般綻開,安然應聲倒地。

“沒事吧!”徐岌扶起被地雷炸的血肉模糊的安然。

“沒事,就是掉了大半的血,抑鬱症你去交任務吧,我們三個會安全屋休整休整。”安然說著也是吐出一大口鮮血。

“好。”我患了抑鬱症也不拖沓,拿起黑匣子就朝訊號塔走去。

由於從冰河裡取出訊號擴增儀耗費掉不少的時間,當三人回到安全屋時離暴風雪來臨僅剩餘45分鐘,而吃掉最後一塊烤肉的漠北孤狼雖然將飢餓值降低至60,暫時沒有餓死的危險,但推脫掉安然遞給自己的人參合劑後,生命值被毒氣毒的只剩下40,禁不起野獸的襲擊。

安全屋裡還算暖和,由於已經通上電,屋內在燈具的照射下格外明亮,作為唯一一個還算完好的人,在接過安然手中的鐮刀後,徐岌理所應當的承擔起採集藥草和柿子的責任。

“鐵牛他們過了這麼久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了什麼問題吧?”我患了抑鬱症將訊號擴增儀安置在塔櫃中後利用對講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我去看看,漠北孤狼,你把麻醉槍給我。”

“給你。”

聽著對講機裡的聲音,正在收割藥草的徐岌有些擔憂,若是鐵牛這麼強的人都面對寄生者都佔不到便宜的話,那安然豈不是去送死,可自己畢竟只是新手,也不好插嘴,匆匆採集完雪地上的藥草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向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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