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壞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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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快過來幫忙啊!賊娃子在追殺鐵牛!喂!鐵牛,往樹林裡跑,別硬抗啊!”

對講機裡傳來安然急迫的呼救聲,期間還混雜著槍響,這讓徐岌頓時慌了陣腳,他趕忙回到安全屋,拿起對講機問道:“你在哪?”

“就在地圖示點的位置,快點過來!”

吃過柿子,將耐力和飢渴值調整到合適的水平,這時的漠北孤狼同樣變得生龍活虎,只不過麻醉槍被安然拿走後,因為揹包空隔的緣故,放棄掉原先自制的弩,加上現在情況緊急,他只能拿著石斧去支援。至於我患了抑鬱症離的太遠,不做指望。

“別用對講機說話!”見徐岌想利用對講機溝通,漠北孤狼趕緊出言制止,“小心有詐。”

“什麼?”徐岌疑惑的放下手中的對講機。

“就算賊娃子是寄生者,除非他運氣特別好,那麼在最開始單獨行動的過程中也開不了一兩個補給箱,鐵牛是士兵,帶我們去開武器庫的時候打過激素,生命值和耐力都提高不少,更何況還有霰彈槍,他們倆一對一單挑,大機率是鐵牛贏,但安然卻說賊娃子在追鐵牛,裡面肯定有問題。”漠北孤狼分析的不無道理,至少徐岌見識過鐵牛的實力,要是說鐵牛被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賊娃子追著跑,任憑誰也不會相信。

“會不會是中了陷阱?就像你之前那樣。”

“這倆人是一起去的,要做陷阱也只能是之前弄的,但你們說他從西邊過來的,是有可能。”

“那安然她?”徐岌不願意相信這個魅力四射的女人是寄生者。

“她要走我的麻醉槍時,我就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去支援,剛才在對講機裡我隱約聽到麻醉槍射擊的聲音,咱們小心為妙。”

地圖的南部由於設定上受季風暖流的影響,植被相比其他地方要更加繁茂與多樣,但此時依然異常的寒冷,加上道路崎嶇,溝壑縱橫,視野被遮蔽,倆人走的堪稱步履蹣跚,耐力消耗的十分嚴重。

“快看!那裡有腳印,這些腳印很雜亂,應該是追擊的結果。”眼尖的徐岌立刻朝左前方的灌木叢喊道,待倆人走近後醒目的看到灌木叢內的另一個被開啟的黑匣子,而這些灌木上滿是被劈砍後的傷痕以及一些分散的彈孔,這裡顯然有過激烈的搏鬥。

“快來救我!救我!”安然的聲音再一次從對講機內傳來。

“你在哪?”徐岌急切的問道。

“我在,啊!!!別殺我!!!”

這時不僅是對講機有聲音傳出,右側也能聽見安然近乎於撕心裂肺的求救聲,徐岌迅速從揹包中取出箭弩朝著聲源跑去,沒走兩步由於耐力值下降過於厲害,奔跑的速度大幅減緩,可就算如此,依然被他們看見正在砍殺著倒地鐵牛的賊娃子以及躲在樹後射擊的安然。

“等我殺掉他在解決你。”賊娃子一臉的冷峻,此時的鐵牛已經完全喪失掉反擊能力,嘴巴不斷地朝外咯血,眼看就要殞命於此。而安然手中的麻醉槍似乎並未起到作用,她瞅見徐岌二人趕來支援,立刻喊道:“我沒耐力值了,你們倆快砍他。”

危機時刻,徐岌來不及精確瞄準,抬起扣在手臂之上的箭弩,對著賊娃子扣動扳機,只聽“嗖”的一聲,利箭穩穩地射在賊娃子身下的雪地之上,錯失偷襲良機的二人只得抄起手中的石斧和鐮刀朝賊娃子砍去。

賊娃子見此停止劈砍,從揹包中取出標識著骷髏頭的鐵罐,剎那間其周身濃煙繚繞,整個人隱沒其中,而煙霧更有向四周擴散的趨勢,將衝到近前的二人燻的睜不開眼。

“馬上暴風雪,我在停機坪那裡等著你們。”

伴隨著煙霧的散去,雪地上只剩下一串遠去的腳印,鐵牛也因為流血過多而死亡。而安然貌似只破了些皮,人倒是沒什麼大礙,她收起麻醉槍,走到鐵牛屍體跟前,沒一會便從對方身上取下兩塊綠色的電路板。

“呼~還好是鐵牛拿著零件,不然麻煩大了。”安然說著準備將零件收入自己的虛擬揹包之中,一隻粗糙的手卻在此刻擋住了她的動作。

“給我。”漠北孤狼輕聲道。

安然看了一眼徐岌,隨後笑著將電路板放在漠北孤狼手中後繼續說道:“你們不用懷疑我,就算是三打一你們贏面也很大,更何況四打一。”

“時間不多了,先回安全屋拿著篝火,然後去交任務,咱們三把賊娃子驅逐出去,等找到電池後,一起去停機坪。”漠北孤狼說罷朝著地圖中央走去,留下徐岌和安然四目相對。

“菜鳥,還愣著幹嘛,回去啊。”安然跟上漠北孤狼的步伐,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味。

“那個,你是不是寄生者?”徐岌說完後就暗自扇了自己一巴掌,如此蠢話怎麼會出自他之口,不可謂不腦癱。

“你猜。”

“猜不出來。”徐岌搖了搖頭。

“不是。”

“哦,那就好。”

所幸鐵牛被害的敵方離安全屋不遠,倆人回到安全屋,我患了抑鬱症也已經與漠北孤狼匯合。四人將賊娃子投票流放之後,也沒有多餘的交流,除弄足食物和篝火外,之後在我患了抑鬱症的提議下,還準備用剩下的零件弄個探測儀,由於徐岌的身份,這個任務自然由他來完成,之前鐵牛還剩下一個金屬探測儀,放在儲物箱中,當其開啟時,一股熟悉的刺激性氣味湧入徐岌的身體。

“咳咳咳!!!我也中毒了。”中毒後的徐岌面色發綠,同樣是不停地咳著鮮血,頭暈目眩的他失去大半的行動能力。

“還是回來遲了,讓賊娃子先來一步,時間不夠了,走吧,獨角獸,你吃柿子強撐著。”漠北孤狼看著漫天的烏雲沉聲道,而事到如今,徐岌只能同意。

不管是天公不作美,亦或是設定如此,多一秒不多,少一秒不少,當倒計時來到150分鐘的那一刻,呼嘯的寒風吹來鵝毛般大小的雪花,給本就銀裝素裹的大地修飾的更加淒涼。

果不其然,四人的寒冷度迅速的增加,中途要不停的休整烤火,暴風雪將原先的腳印抹去,好在我患了抑鬱症的記憶力驚人,能夠透過特定的景觀和建築甄別道路,盯著寒冷和視野障礙的他們也要比第一次去訊號塔要更為迅速。

待徐岌修好訊號塔,三個訊號組建的標識黯淡下去,與此同時地圖上出現新的閃爍點,就在安全屋附近!

“快走!時間不夠了。”漠北孤狼在暴雪中不得已大聲吼著,然而這一舉動卻從招來更為飢餓的白狼群。

“嗷嗚~~~”

隨著天色開始黯淡,眾人四周赫然浮現出無數的綠光,狼群“咯吱咯吱”的踩著雪朝他們襲來,此時與之作戰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三十六計,走為上,我來引狼,你們撤!”漠北孤狼在此刻展現出獵人那與死亡賽跑的膽識,舉起石斧朝為首的狼王擲去,安然將從鐵牛身上搜刮的霰彈槍丟給漠北孤狼後,三人離去。

“等一下!”

徐岌望著雷達地圖上閃爍點,一步步的搜尋著可能藏有電池的犄角旮旯,在他面前就是安全屋,而地圖上的標點顯然與安全屋的圖示有所錯位,根據比例尺大致的估算,徐岌將目光放在那一動不動就飽受風雪摧殘的雪人身上。

“雪人的眼睛在泛藍光!”我患了抑鬱症驚聲道,三人立馬跑到這唯一的雪人跟前,徐岌蹲下身子用手扒開雪人的左眼,果不其然,一根流淌著藍色液體的試管被他抽了出來,仔細一看,試管的兩側和傳統電池一樣,有著明顯的正負極標識。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訊息,今天下午6時19分,賽爾納群島遭受到一股強冷空氣的襲擊,區域性島嶼出現大暴雪,請島上居民做好防寒防凍工作,切勿出門!本臺將會持續跟蹤報道。”

三人剛進去安全屋,原先不斷製造噪音的收音機開始播報著各種新聞,傳呼機的電線被剪短後,藍色液體電池似乎成為傳遞資訊的唯一鑰匙,徐岌顫抖著將電池推入傳呼機,看見虛擬熒幕上出現巨大的紅色“SOS”標識,他立刻點選求救按鈕。

“有吃的沒,餓死了。”漠北孤狼虛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誰也沒想到沒想到他能從狼群中突圍,我患了抑鬱症喜出望外,趕緊跑到門前,利用自己的加血技能為只剩下絲血的漠北孤狼回血。

待所有人將寒冷值降低為零後,時間只剩下40分鐘,地圖上停機坪的位置標記在兩點鐘和3點鐘方向之間,距離安全屋大約2000米,視野受限的他們很難再採集柿子補充體能,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和野獸發生戰鬥,在血量降低至零前登上直升機。

此番路途不算艱難,眼瞅著懸在停機坪上的直升機揚起大片積雪,徐岌取出陷阱探測儀,對著停機坪附近探測,範圍內所有的陷阱都顯露無疑。

“看到沒,左邊走兩個捕獸夾,咱們前面有一個地雷,不清楚有沒有下毒,大家繞著走。”徐岌引著其餘三人朝停機坪走著,但事情絕不會如此簡單,“叮”的一聲槍響,我患了抑鬱腿部中彈,一個趔趄倒在地上,等候多時的賊娃子開始反擊。

“篝火點上,狙擊槍沒用的,殺不死人,他過來就砍死他。”漠北孤狼冷靜的指揮道。

“哦?是嗎?”賊娃子現身,他收起手中的狙擊槍,換上石斧,卻不著急上前。

“其實你把發電機破壞了,我們肯定會輸。”漠北孤狼再次開口。

“你們輸和我有關係?把你們都殺掉,我的評分才會高,你玩了這麼久不會不知道吧?”賊娃子嘲諷道。禍不單行,槍聲引來的野獸群開始進行無差別的攻擊。

“他在外面這麼久沒死,肯定開了不少補給箱,這麼耗著肯定被他耗死,不過現在他的視線也受損,麻醉槍給我,我偷偷用麻醉槍打他,打中了咱們一起上。”漠北孤狼在對講機裡喊著,趁著風雪飄搖,結果安然遞來的麻醉槍後,他扣動扳機,一根銀針悄然從麻醉槍槍口彈射而出,準確的扎入賊娃子的胸膛。

“殺了我,你們也別想贏!”只聽賊娃子悶哼一聲,此時獸群已經將所有人團團圍住,篝火也在凌風中熄滅,嚎叫聲不絕於耳,半殘的我患了抑鬱症不堪餓狼撕咬迅速倒下,失去行動力的賊娃子在漠北孤狼和徐岌的圍攻下死去,可還沒等倆人苟到停機坪,品嚐到血肉滋味的獸群發瘋似的朝餘下的三人撲來。

“安然,別擋著道啊,快走啊!”徐岌急聲道,在與賊娃子的搏殺當中,他和漠北孤狼已經失去大半條血,根本經不起寒冷和獸群的夾擊,只得憑藉著身法擊退不斷襲來的餓狼,一段不到10米的路,猶如天塹。

“她是竊魂者,我們輸了。”漠北孤狼說罷被棕熊一巴掌拍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的力氣。

徐岌望向悠哉悠哉溜著狼群的安然,準備做殊死一搏,手中的鐮刀早就殘破不堪,當他走到安然的跟前時,一道寒芒從他脖頸處劃過,頸動脈中的血液如潮水般噴濺而出,跪地的徐岌想要說話,卻怎麼也張不開口,只得絕望的看著一臉笑意的安然,整個人無力的往前爬著,手剛觸碰到裙邊,眼睛再也無法睜開,意識也逐漸模糊。

“嘻嘻嘻,多謝你啦,菜鳥先生,咱們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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