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插曲(1 / 1)
徐岌考上大學後,由於自己本身生活在縣城,而大學在省城,二者的距離雖不算相隔千里,但乘高鐵也得幾個時辰,故其只會在寒假和暑假才會收拾行李回家,而平時大多數時間除去學業外,都宅在宿舍打遊戲,不巧的是宿舍的其餘三名室友和他玩的並不是一類遊戲,因此大部分遊戲時間都是和高中的同學一起,在宿舍裡沒有太多的共同語言,算是喧鬧寢室裡的另類,畢業後大家各忙各的,那些之前在遊戲裡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慢慢的也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激情不在,甚是無趣。
前兩局遊戲徐岌分別被壞女人和零度可樂以及追命帶著,而今自己單獨行動,內心多少有些忐忑,但生性要強的他越是困難越是不輕言放棄,現世遊戲裡沖天梯排名,打戰隊賽如此,現在依舊如此。
“但願暮雲歌能順利挖到藍寶石。”徐岌喝下半瓶水後輕嘆一聲,“不過話說回來,沙漠地圖怎麼都沒有系統提示的?難道是系統壞了?”
“你說誰壞了?”
耳邊憑空響起略帶怒意的女聲,徐岌當即嚇了一跳,四處張望著,卻連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難道是鬼?不會呀,不是黑夜沙漠啊,奇怪。”徐岌撓了撓頭,正準備去前面的斷崖看看,誰知那女聲卻再次清晰的傳入他的耳中。
“鬼?”
徐岌剛想大聲質問對方是何等身份,話掛在嘴邊卻收了回去,“這。。。這聲音怎麼和系統提示音這麼像?見鬼了!”想到這,徐岌大吃一驚,但腿也沒因此而停下,只恨遊戲設定不能快點走。
“怕了?還不為你的無禮向我道歉。”
“我忙著找武器,本不想和你鬼扯,你還來勁了是不?道歉?下輩子吧!”徐岌被女聲這麼煩著,也來了脾氣,停下腳步呵斥道。
“喲喲喲,好大的口氣,趕緊道歉,否則,哼哼。”
“不是我說,這遊戲只提供跑步和行走兩種選擇,每個人的速度還一樣,根本不夠人性化,不夠智慧。系統也是,不奢求將提示音弄得更為甜美動聽,至少也不能把提示音搞得像弱智一樣,干擾玩家進行正常的遊戲,哎,真是時運不濟。”
徐岌話音剛落,一道閃電撕裂天空,徑直劈向他的頭頂,在一陣抽搐之後,徐岌被電的衣不遮體,表皮發黑,七竅生煙,翻著白眼的他僵硬的倒在沙地之上,雖然雷電並未造成血量上的削減,不過在接下來的一段期間內,他將無法支配自己的身子。
“一點小小的懲罰,希望你能喜歡,我以後會盯著你,再見。”
“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呀?”徐岌內心是崩潰的,隨口一說,居然演變成這麼一副狼狽樣,關鍵是自己還不知道是誰在捉弄自己,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飢渴值往上升而無能為力,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萬幸身體麻痺的時間不長,寄生者也沒能找到此處,但當徐岌掙扎著爬起身子,後背卻是被燙得火辣辣的疼,他揉了揉被電的有些蓬鬆的頭髮,一股焦糊味立馬湧入鼻間,無數的頭髮化為灰燼,讓其忍不住爆了粗口:“幹!”
由於系統遲遲未能有所提示,導致徐岌根本不知道還有多長時間沙塵暴會襲來,徐岌搜尋整個南部過後,總算有些許的收穫,取下倉庫的門鎖,熟悉的陳列擺設立即映入眼簾,徐岌掃視一遍,激素×1,功能飲料×1,罐頭×1,人參合劑×1,遮陽帽×1,毒藥×2,東西雖多,就是沒有他想要武器。
徐岌拿起人參合劑一飲而盡,血量恢復到95點,由於揹包間隔有效,他只能選擇性的喝完功能飲料,然後取走激素,遮陽帽和兩瓶毒藥。
“為什麼遮陽帽戴在頭上還要佔用格子啊?”徐岌吐槽歸吐槽,但絲毫沒有放鬆警惕,當他轉身之時,踩沙發出的微弱的“咯吱咯吱”的聲音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他隨即躲在半掩著的門後,伺機而動。
腳步聲越來越近,徐岌心快要提到嗓子眼,畢竟他沒有武器,打起來肯定吃虧,只見一隻褲子上滿是割痕的腿率先邁入倉庫,而後此人在門前駐足片刻,小聲嘀咕道:“我沒看到附近有人呀,難道是之前就被人開過?”
徐岌聽出聲音是北帝,為對方死裡逃生而感到欣喜之餘,強烈的不真實感湧上心頭,他敲了敲一旁鐵門,走到北帝面前笑道:“是你啊,我還以為寄生者來了。”
北帝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放下手中的匕首,拍了拍徐岌的肩膀,走到倉庫內部,翻動裡面的收納箱後,舉著罐頭扭頭問道:“沒有其他補給?”
“有啊,還有遮陽帽,人參合劑被我用來回血了,還有激素和一瓶毒藥,給。”徐岌說著遞給北帝一支激素,一番打量之下,發現北帝和自己的狀態差不太多,遍佈全身的已經結痂的傷口,臉上少不了的淤青,衣衫上的血漬,無不顯示著與捨我其誰搏鬥時的慘烈。
“你沒去找最後一枚寶石?”北帝開口問道。
這同樣是徐岌心中的疑惑,按道理來說,僥倖逃生的逃亡者會去找其他逃亡者匯合,而匯合的最佳地點就是任務所在地,而北帝的舉動卻如此的出乎意料,“暮雲歌去找了,我來這邊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武器,不過臉黑嘛,運氣不好,啥都沒找到,對了,厲害呀你,居然能逃出來,這我真的沒想到。”
“那兩名寄生者手裡的武器都是狙擊槍,搞搞偷襲還行,正面對抗算不得什麼厲害的武器,山坡多岩石,沒那麼好瞄準的。”
“也是,那咱們走吧。”
“嗯。”
倆人結伴前往約定的綠洲,於此同時地圖上唯一的閃爍點也黯淡下來。
“沙塵暴將於240分鐘後產生,請玩家迅速完成各自任務。”
4個小時說久不久,但絕對算不得短,玩家大概有一半的時間浪費在趕路途中,如今三枚寶石已經集齊,剩下的時間足夠將骨笛和樂譜尋到,倆人在等待暮雲歌迴歸期間,不忘將身子清洗一邊。
“我當時看你和捨我其誰打的那麼兇,怎麼那麼久都沒分出勝負?”徐岌將內心的想法換了種方式表達出來。
“遊戲設定就是如此。”北帝輕聲一笑,“別看我們兩個打的你死我活,每一次的攻擊都是有固定傷害的,系統有專門的擊打判定,先判定玩家的攻擊屬性,然後判定攻擊是否有效,輕擊6點傷害,重擊15點,加上武器,傷害另算,他肯定喝過加血上限的補給品,血多打不死正常。”
“他沒死?”
“對啊,你們倆逃跑之後,純路人便上來幫忙了,我能逃走,只能說運氣不錯。”
“沒死就好,你玩過沙漠地圖的寄生者沒?”
“玩過,怎麼?”
“寄生者的補給箱開出武器的機率是不是比倉庫大很多?”
“沒這個說法吧?可能真的是運氣不好。”北帝想了想用不確定的口吻回道。
。。。。。。
倆人閒聊一番過後,許久不見的暮雲歌終於冒出了地平線,他拼盡全身的力量,奔跑至綠洲,不顧形象的趴在湖邊,如同野牛飲水那般猛的將湖水吸入肚裡,隨後癱坐在叫倆人身旁,恢復些許耐力後,他伸出手展示出那枚純淨無暇的藍寶石。
“咳咳,手都快刨斷了,真不是一個人乾的活。”
暮雲歌喘息未定,接過北帝手中的罐頭朵頤起來。待三人休整完畢,徐岌引著路來到地圖正中央,此時經過風沙的洗禮,原本平整的沙面隆起一塊小沙丘,三人合力之下,將另外兩枚寶石取出。三枚寶石同框之際,由內而外的激射出一道環形震盪波,不僅險些讓拿著寶石的徐岌跌倒,整個沙漠像是被重塑一番,雙目望去,一馬平川。
沒有起伏不定的地形,意味著沒有躲避的空間,武器的缺失終究要讓這場無法避免的戰鬥的天平向寄生者那方傾斜,至少徐岌這樣認為。
沙漠歸於平靜,地圖上赫然出現三個不同方位的骨頭標識。
“NW,NE,SW,三選一,咱們先去哪?”北帝看著地圖低聲道。
徐岌沒有玩過沙漠地圖,起初以為任務流程和雪地一樣,沒想到是三選一,這下為難起來,而暮雲歌身為“新手”,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他指了指東北方向說道:“NE,先去NE看看吧,那邊我熟一些。”
“那快走吧,咱們先去灌瓶水。”
沒有起伏的沙漠走起來異常的輕鬆,約摸10種後,三人再次回到綠洲,補充好水分,馬不停蹄地趕向東北角。一路上,幾人還看到不下兩個被來過的補給箱以及倉庫,徐岌有些奇怪,沙漠地圖雖大,但鮮有遮擋視線的地形,這麼長時間寄生者都看到寄生者對他們有所行動,於是開口問道:“北帝,你知道遊戲的評價標準麼?”
“具體的不知道,但理論上多做任務,多采集果實和草藥,多烤肉,多開箱子和倉庫,多造成傷害,多放陷阱,甚至多吃東西都可以增加評分,從而影響最終的評價。”
(ps:系統語音是個很有趣的設定,後面會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