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消失的海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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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蕾姑娘不在?那您知道她去哪了?”

康斯說罷停止拍門,緊張的等待面前這位有些肥胖的大嬸回應自己。

大嬸在幾人臉上來回審視,只覺得眼熟,但一時間記不起來是何人,片刻後才開口道:“就在前天吧,我看到海蕾姑娘拿著一籃沒有賣完的花卉,一臉憂慮的回到家。唉,她父母走的早,命苦啊,好不容易好起來,這海盜卻來了,這些天,能賣出一朵花就算是上帝保佑的,這不,禍不單行,她逼心儀的水兵被通緝了,說是什麼臨陣脫逃,弄得海蕾姑娘一直悶悶不樂。前天她回來時,我就想著去安慰安慰她,但我們這一片的人都是看著她長大的,知道她性格要強,就沒去打擾她。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早上,我烙了一些藍莓餅,準備分一些給海蕾姑娘,我和你們一樣敲響了她家的門,敲了好幾遍,門還是沒開。”

“後來呢?”康斯激動的追問。

“後來,我找了探長。”

“探長?您是說海蕾她失蹤了!?”

“嗯,所以你們走吧,唉,苦命的孩子。”

大嬸搖著頭回到自己家中,薩奇當即變了臉色,他將陷入呆滯狀態的康斯拉到一旁,小聲的說道:“探長啊,咱們趕緊走吧。”

康斯機械的轉過頭,一把抓住薩奇的領口,面目可憎的咬牙道:“我在這裡鄭重其事的告訴你,在海蕾姑娘沒有找到前,我!不!會!走!你要走,趕緊滾!!!”

“你瘋了?”薩奇說著抬起手將康斯的胳膊扯開,“你剛才沒聽到大嬸說,她將海蕾失蹤的事告訴給了探長,探長啊!探長肯定來過這裡,咱們幾個臉上抹著奇怪圖案的人,你覺得會不引起剛才大嬸的警覺?還不走,等著被抓?”

康斯冷靜下來,他從視窗朝屋內看去,看到牆上掛著的白色貝殼和海螺,頓時黯然失色。

“海蕾,我一定會找到你,哪怕要我死!”

幾人換上麻衣,回到公館,圍著油燈開始制定計劃。

“我認為咱們今晚需要再去一趟海蕾姑娘的家,而且要摸進去,看看裡面有什麼線索。”安東尼率先提議道,但這個提議很快遭到本的反駁。

“我覺得不可以,隔壁地大嬸在昨天已經將海蕾姑娘失蹤的事告知了探長,想必治安所的人肯定會調查此事,肯定已經進去過海蕾姑娘的家,咱們冒險進去也不一定能獲得什麼有用的資訊,而且,說不定那名大嬸已經將咱們去海蕾姑娘家的事告訴了治安所,咱們過去不是正中下懷?”

“那要怎麼辦?”康斯急躁的問道。

“你急什麼?”薩奇挑了挑眉。

“海蕾她和你沒關係,你當然不急!”

“哼,她喜歡你就和你有關係?急有用,海蕾姑娘早就嫁給你了,怎麼會落得個失蹤的下場。”

“你!”

康斯被懟的啞口無言,薩奇這才心平氣和的說道:“你們想想,誰最有可能傷害海蕾姑娘?”

“康斯。”

眨眼間,本和安東尼便指向了一旁的默不作聲的康斯。

“雖然我們認為你說的對,但說正經的,比爾肯定是最有可能傷害海蕾姑娘的人。”薩奇正色道。

“大家都知道的事,還用你說?”康斯抓住機會嘲諷。

“那你知道比爾在哪嗎?”

“你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傑克?”

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對的,正確的做法是派一個人去海蕾姑娘家探查,另一個去找傑克,這樣即使被發現,也不會被一鍋端。”

想法雖好,可是該派誰去呢?

沉寂良久,本伸手壓住想要起身的康斯,強裝笑臉道:“你們三個都沒有家室,被抓住砍頭就沒了,我有兩個孩子,現在肯定被監視著,說實在的,有家不能回的感覺,挺不好受的,但至少我還有希望。所以我去海蕾姑娘家,康斯,你別激動,我知道你很著急,但著急沒有任何幫助,十年老兵值得你們信賴。”

“行,但不是現在,等後半夜再去吧,我和傑克熟悉些,我負責去找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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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寨,托特河,月明星稀,百蟲爭鳴,棕發少女依靠在一名強壯的少年肩頭,倆人坐在橋邊,仰望星空,任憑河水沖刷著雙腳。

“昨天的事,對不起,是我衝動了。”費雷多說些低頭看向懷中的雷伊,眼裡滿是柔情。

雷伊將食指抵在費雷多的嘴唇之上,輕笑道:“不,我願意。”

“咱們要是一直能這樣,該多好啊,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啊,船修好了,我就要離開石寨,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真的要走?”雷伊神情有些失落,情竇初開的她一刻都離不開身邊的男孩。

“我。。。開心點,也許以後我還會來石寨找你。”

“什麼時候走?”

“就這兩天吧,也許更晚一點。”

雷伊重新依靠回費雷多身上,撥弄起費雷多的衣角,沉默片刻後,她憧憬的仰頭問到:“費雷多,我好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還有你身邊都有哪些好玩的事?”

“外面的世界?”費雷多先是一愣,隨後將手搭在雷伊頭上,一臉笑意的說道,“外面的世界啊,一個字,大,特別的大,人也多,好人多,壞人也多。”

“你是壞人嗎?”

“我。。。我不知道,我是個普通人,之前在一家木材加工廠當童工,現在嘛,出。。。出海了,這不就擱淺了麼,但是遇到了你,也不虧。”

“大海是怎樣的?”

“你抬頭不就看見了大海了嘛,還問我?”

“母親說大海很危險,所以我雖然從近處看過很多次,但沒去過。”

“你母親說的沒錯,大海很危險,也許一道海浪下來,船就翻了。可是大海同樣波瀾壯闊,海納百川,它可以容得下所有敢於冒險的人,也可以讓一支無敵艦隊頃刻間灰飛煙滅。”

“你害怕嗎?”

“怕和不怕,我已經在船上了,沒有回頭路可走。”

“你不開心?”

“也許吧,你呢?我看你挺開心的。”

“我?呵,父親是族長,母親是上一任族長的女兒,我從小和石寨裡的其他姑娘不一樣,所有人都對我疼愛有加,可我想,我並不是其他人看得那樣快樂。”

“為何?”

“母親生我時難產了,但她堅持生下了我,但自己也落下了病根,常年下不了床。母親越是疼愛我,我就越是自責愧疚,我一直覺得是我給她帶來了不幸,我恨我自己!”

“你母親愛你,是你的幸運,你不該自責和愧疚,你應該更愛你的母親,好了,別想這些不開心事,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什麼故事?”

“從前有個小男孩,家裡有很多的兄弟姐妹,他是其中那個最不被父母疼愛的那個。後來,小男孩的父母把小男孩和他的兩個同樣不受待見的兄弟一起送到別處當童工。幾年後,小男孩的兩個兄弟在工廠裡病死了,可小男孩一點都傷心,他沒有把任何一個兄弟當成真正的兄弟,而且他在工廠裡,遇到了兩個和他差不多遭遇的男孩,他們一起做事,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偷懶被長工打,成了好兄弟,真正的好兄弟。”

“後來呢?”

“後來,我還沒編好,哈哈哈。”

“你這人啊,就會弔人胃口,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好啊,我抱你回去。”

“不要,”

“走嘍!”

“哎呀,你快放我下來!讓族人看見多不好。”

“我樂意!”

費雷多回到臨時居住的石屋,剛一進裡屋,就看到阿朗索和陶德一言不發的注視著自己,他坐到石桌旁,飲下一大口水後,沉聲道:“再等一天吧。”

“費雷多,你是不是和那姑娘玩傻了?你忘記咱們來石寨的任務了嗎?還有不到四天,要是弄不成,咱們不用在賽爾納島上混了!”阿朗索厲聲質問道。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你不就是看雷伊長得好看,不忍心對她母親動手,你不動手,我和陶德可以動手。”

“阿朗索,你給我說說,你們怎麼動手!?直接闖進側殿將詛咒者之石搶過來?還是像見不得人的老鼠一樣,把石頭偷出來?”

“我們當然不會像你一樣被慾望衝昏了頭腦,陶德,把東西給他看看。”

話音剛落,陶德將裝滿灰綠色粉末的石杯遞給阿朗索,阿朗索接過後悄聲說道:“看看,這就是你在和雷伊廝混時,我們辛苦用破布草連同其花蕊一起磨成的粉,是不是看著和這群人身上塗抹的綠粉很像?”

“莫非你想把他們都毒死!?雷伊,不行,你不能這樣做。”費雷多驚道。

“你動點腦子行不行,就這麼點粉末還能把他們毒死?這種東西,一旦吸入體內,少則一兩個小時,多則半天,都會導致麻痺以及嚴重的哮喘,我觀察過,每兩天就會有一批綠粉送進石寨,絕大多數都是在晚上塗抹,咱們算準時機把它混進送往側殿的綠粉裡,然後半夜溜進側殿,到時候就算有人發現咱們,哮喘病犯了也不能把咱們怎麼樣,之後,只需要找到詛咒者之石,然後拿著詛咒者之石離開石寨,大功告成,咱們後面就不用待在加工廠裡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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