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永生者的先知卷軸(1 / 1)
巫師是壞人麼?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在告別茹毛飲血的年代後,巫師的所作所為是不折不扣的惡人。但如果不考慮到遊戲設計的合理性,在教堂裡巫師和自己的那段看似癲狂的對話,讓徐岌感觸頗深。
“歸根結底還是能力不夠啊。”
輕輕將喬伊斯臥室的門關上,自言自語著回到之前喬伊斯為他準備的房間,躺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眠。
如果說當時徐岌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血對巫師具有極強的殺傷力,恐怕徐岌早已被巫師改造成蝕心者。但在此之前,如果不是費雷多帶領的憲兵隊給巫師以沉重的打擊,加上特瑞、伊利婭和巴里三人限制住蝕心者,單憑徐岌一人肯定無法傷及巫師分毫。如果不是特瑞,巫師現在可能還苟延殘喘的活著。
回到原點,如果在遊戲一開始,徐岌和銀砂拒絕了託雷的邀請,徐岌也許不會結識費雷多,後面的一切可能完全轉變。環環相扣才是這類遊戲的魅力所在。
“惡魔呢?需要你的時候居然不在。”徐岌嘲道,自書房和羊角惡魔一戰後,不論徐岌的罪惡值升高至多少,惡魔都沒有出現,這竟讓習慣了惡魔蠱惑之言的徐岌有些不適應。
“對了!羊皮卷,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徐岌一個挺身,從床上竄到茶桌旁,燃起油燈後,將羊皮卷從虛擬揹包中取出,置於油燈底下仔細翻看。
“吾名塔克瑞爾,偉大的神巫,不朽的永生者,啟迪芸芸眾生的先知。”
“純淨者皆譽為神之子嗣,神巫難得,非別於純血,而感神之預言。”
“巫師,曰死靈,召魂引魄,曰死屍,或淨魂挽屍,死靈攝魂,死屍除魄,二者皆修秘法。”
“達若斯!死靈歸位!”
“塔克里亞!攝魂之釘!”
“薩可瑞!血祭!”
“。。。。。。”
羊皮卷,正式名稱為“永生者的先知卷軸”,卷軸上記載著有關巫師的來歷、派系以及神秘之處,包括非常多的咒語,也叫做巫術,一番查閱之下,徐岌確定巫師屬於死屍派,而有關蝕心者的咒語,徐岌粗略估計了一下,大概有不下於十條,其中最重要的當屬“烏塔姆!淨化血液!”、“薩伯特!靈魂剝離!”、“泰莫瑞斯!賦予力量”、“納克莫瑞!甦醒!”,完整的展現了屍體變成蝕心者的歷程。
徐岌嘗試著吟唱卷軸上相對比較低等的咒語,可無論他讀音如何標準,身體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最終只得放棄。
“純潔者,哈哈,我現在可是個毒藥罐,一點也不純潔。”徐岌自嘲著,將卷軸收進虛擬揹包,抵擋不住倦意的他終於安然入睡。
翌日,徐岌帶著黑眼圈走到海蕾所住的病房,這時伊利婭和另外一名男性治安官正站在床邊詢問著海蕾失蹤的具體細節。由於伊利婭連夜翻看了治安所裡記載死傷的案卷,蝕心者並未襲擊平民,考慮到影響,伊利婭決定隱瞞蝕心者存在的事實,因此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哈~早上好,銀髮治安官。”徐岌打著哈欠走到伊利婭身旁。
“我叫伊利婭!”
“好的,銀髮伊利婭。”
伊利婭滿臉黑線,但她似乎並不討厭徐岌對自己這般稱呼,更何況,還有她一雙皮靴還到手,忍忍也應該的。
“海蕾姑娘,你就好好休息,等案子有更新的進展,我們會來找你,一旦發現異常的人或事,一定要告知我們。伊利婭,咱們走。”
說話的男性治安官大概四十歲,修著整齊的絡腮鬍,衣服上一塵不染,從其說話的語氣,不難看出他在治安所的地位,至少要比伊利婭的職位高。
“別忘了我的皮靴。”伊利婭在徐岌耳旁小聲嘀咕著,跟隨著男性治安官出了病房。
海蕾經過一夜的靜養,氣色要比來醫院之前紅潤不少,但臉上的愁容更甚,等兩名治安官離開後,她一臉憂慮的衝徐岌開口道:“傑克先生,康斯他。。。真的沒事嗎?”
“額,是不是剛才的治安官和你說了什麼?”徐岌問道。
“不是,我很早就知道康斯他們被通緝了,但他們一直沒被抓住,傑克先生既然和康斯是朋友,我想傑克先生應該知道康斯現在的處境。聽剛才的治安官說,海盜已經被驅趕消滅的差不多了,可能最近幾日便會解除宵禁和出入限制,所以康斯他們。。。”
“海蕾姑娘,我現在只能告訴你,他們不是逃兵,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後面也不會是。”
“那就好。”
出了病房,徐岌敲響了淵虹所在房間的大門,發現門虛掩著,推開一看,房內空無一人,正當他疑惑之時,餘光瞟到床上的一張紙,走近後將其拿起。
“傑克,經過我反覆的回想,確定特瑞就藏在昨天的憲兵隊裡,我想後面肯定有大事發生,所以我去跟蹤特瑞他們了,你自己注意點。”
徐岌將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簡單洗漱後,同喬伊斯和尤娜一起吃過早餐,尤娜留在接待室,徐岌和喬伊斯來到實驗室,繼續製備被證明有效的簡易抗感染藥劑。
看著一小盒乾癟且長滿青黴菌的檸檬皮,徐岌撿出一片舉在喬伊斯面前打趣道:“沒發現啊,喬這麼喜歡吃檸檬,還吃這麼多。”
“你胡說,我還不是想幫你。”喬伊斯嘟著嘴埋怨。
看著喬伊斯幽怨的眼神,徐岌哪裡還受得了,趕緊將檸檬皮放入盒中,撓了撓腦袋笑道:“開玩笑,開玩笑,在我心裡,喬一直是最棒的,人長得也漂亮,性格又好,還有一頭我最喜歡的紅色短髮,這不,我看你不開心,想逗逗你,既然喬不喜歡,我。。。”
徐岌話還未說完,喬伊斯踮起腳吻在徐岌的嘴唇之上,弄得徐岌有些措手不及,手也無處安放。
半晌,雙唇分開,喬伊斯潮紅的臉上一雙清澈的眸子逐漸變得迷離,可這看在徐岌眼裡,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莫名的罪惡感,他趕緊背過身去,壓制住心中的慾望,拿起鑷子和小刀將檸檬皮上的青色黴菌刮下,篩檢後放入培養基中,由於之前證明對蝕心者的感染有效,所以工作量少了很多,雖然做不到批次生產,但他現在製備的藥劑至少足夠銀砂和淵虹一段時間的使用。
“傑克,你會離開賽爾納島嗎?”喬伊斯情緒低落的問道。
“我。。。應該會吧,畢竟這裡不是我的家鄉。”
“那我呢?你會離開我嗎?還有尤娜。”
徐岌停止手中的動作,將小刀放回實驗架上後,正視著喬伊斯的眼睛柔聲道:“我會。”
“好吧。”喬伊斯長舒一口氣,而後嫣然一笑,走到實驗臺前幫助著徐岌加快製備速度,裝著漫不經心的樣子說,“我前些日子做了一個夢,夢見母親來看我了,我看到她沒有雙腿,身上佈滿了傷口,被爺爺控制著,非常的痛苦。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既然巫師已經死了,母親也該自由了吧,哪怕她早已經離我而去。”
“喬,你母親很早之前就被巫師復活了,現在還不知所蹤。”
“她能回來嗎?還是她已經變得和那些蝕心者一樣?”喬伊斯神色激動的問,自從那日發現母親的棺材裡空無一物,徐岌告訴她人能夠復活後,她每時每刻都想念著自己的母親,期盼著有朝一日能與之重逢。
“我不知道。”
徐岌心裡知道,不論結果如何,對羅伯茨一家來說,都是一種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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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是何鹿?”
“麋鹿。”
“特瑞,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巴里呢?他沒跟你在一起?”
“他死了。”
特瑞面無表情走進臥室,坐在床沿之上,觀察著阿迪森的面色,見阿迪森還未清醒,扭過頭問道:“他一直沒醒嗎?”
“特瑞!你心裡只有阿迪森!”扎克板著臉怒目而視,“難道我和巴里的生死你都漠不關心?”
“巴里死了,我到現在都很傷心,但傷心又如何?我能復活他嗎?”
“那你告訴我!?昨天為何要出去!?你不出去!巴里他會死!?”
“也許吧,都怪我。”
見特瑞如此的平靜,扎克滿腔怒火無從發洩,他一把將茶桌掀翻,茶杯破碎的聲音驚醒了阿迪森,扎克看到後,一臉不悅的說道:“他醒了,昨天夜裡神秘人來過了,他讓我們今天去制定的地方,看這樣子,就只有我們兩個去完成任務了。”
“叔,扎克,都是我的錯,是我太廢物,拖累了整個團隊。”阿迪森滿臉愧疚的說道。
“什麼時候去?”
“現在,到那邊後,會有人和咱們接頭。”
“走吧,阿迪森,你去不了,等著吧。”
扎克和特瑞整理好衣衫,拿著沉甸甸的提箱離開民宿,朝著既定的地方走去。當倆人遠去後,淵虹從民宿旁的巷子裡走了出來,加快步伐跟上了二人的腳步。
大約半小時後,特瑞和扎克來到一家名為“賽爾納皇家銀行”的銀行前,相視著一併走了進去。
(ps:咒語都是單詞的音譯,瞎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