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混入醫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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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之殤將背景設定在18世紀中葉,這時由於化學和生物的迅速發展,可以說為現代醫療系統的建立打下了深厚的基礎。反應在遊戲裡,最典型的就是醫院的變遷,以往的醫院具有一定的宗教色彩,也就是俗稱的教會醫院,但隨著科學的不斷髮展,醫院逐漸從教會中剝離出來,醫學也脫離了神學。

沒有了監視者,徐岌行動起來也方便許多,但他依然不敢回旅舍以及喬伊斯的醫院,這兩個地方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而這一次他要去的醫院名為“伊甸醫院”,伊甸醫院位於賽爾納島的正西方。因為靠近藍灣和鶴雲港,伊甸醫院的規模比喬伊斯的醫院大上數倍,而且極為擅長治療外傷以及中毒,但這一次,醫院顯然遇上了硬茬。

礙於身份和信任問題,徐岌不可能和西城的治安官們進行過多溝通,這也給徐岌帶來一定麻煩,他並不清楚那對中毒夫婦所在病房的編號。

“我該怎麼混進去呢?”

在離伊甸醫院僅百米遠時,徐岌停下了腳步,這一片區域除去伊甸醫院外,只有一些零星的光亮,徐岌思索著朝不遠處的伊甸醫院望去,一眼就看到懸掛在門前的藍色十字標識,藍色十字標識在外貌上和現代醫院常見的紅色十字標識除去顏色外,別無他樣。但當徐岌愈發靠近時,藍色十字標識中竟然浮現出一條盤在上粗下細,類似於枯木的豎線之上的白色小蛇。

“果然還是沒有完全脫離教會的影響。”徐岌忍不住吐槽,身為醫學生的他多多少少對醫院的發展有所瞭解,其中做盡醜惡之事的教會醫生讓他深惡痛絕,因此當他看到醫院門口這個帶有蛇的藍色十字標識時,對伊甸醫院的初印象又差了些。

然而問題的重點不在於此,而是如何找到那對中毒夫婦所在的病房,徐岌並不會意氣用事。

“對啊!之前韋伯不是說他們派了人手在醫院看守那對夫妻嗎?我怎麼這麼笨!”徐岌一拍大腿,心中便有了一個計劃。於是乎他將右手上的棉布條扯了下來,露出拇指肚上那些被挑破至今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隨後抽出匕首忍著痛將傷口再次挑開,這下子他便有了正當理由進入醫院。

遊戲設定裡的醫院沒有所謂急診部,各個部門都糅雜在一起。那時的醫院都帶有私人屬性,因此醫院的醫生們在傍晚左右會離開醫院,一些醫院或者叫診所在晚上便會關門,而像伊甸醫院這樣的大醫院,通常會留下一兩名醫生以應對突發事件,而更多的是學徒。

晚上醫院的大門是關上的,但並非不接待病人,在徐岌敲了兩次門後,輕快的腳步聲從門後傳來,不一會大門便被從內開啟。迎面而來的是一名身著制服的年輕學徒。

“這位先生可是來看病的?”學徒簡單打量完徐岌後開口問道。

徐岌也不說話,齜牙咧嘴地抬起右手,門後的學徒當即反應過來,帶著徐岌來到了亮著燈的接待室。這時候,徐岌的視力才算恢復正常,也看清楚了年輕學徒的相貌,金髮碧眼,十分嬌小可愛。年輕學徒示意徐岌坐下,自己則是出了接待室,再次出現在徐岌眼前時,手裡多了紗布和藥物。

“先生怎麼傷的?”年輕學徒一邊用鑷子挑著拇指肚上那些壞死的皮一邊詢問徐岌如何受的傷。

“手不小心接觸了爐子,燙傷了。”

“先生不是今天才受的傷吧?”

“不是,手指兩天前被燙傷,當初我以為沒什麼事,把水泡都挑破了,自己給包紮了一下,沒想到現在越來越疼,只好來醫院看看。”

“來醫院前,先生又把傷口給挑破了?”

“我看水泡越變越大,很害怕,就又給挑破了。”

“簡直胡鬧,先生這樣只會讓傷勢更加嚴重,還好沒有感染,否則手可能都要沒了。”

看著年輕學徒如此認真地檢查自己手指上的傷口,徐岌的思緒又回來到了大學時代,年輕學徒訓斥自己的語氣簡直和代課老師看到學生在自己的實驗課上嬉鬧時一模一樣。

“先生,包紮好了,先生?”

“哦!有些累了,不好意思。”

年輕學徒的聲音將徐岌從回憶中拉回,五根手指此時已經被紗布裹上,他試了試右手,活動環節和握拳時拇指肚依舊有比較強烈的痛感,但要比自己包紮時好的多。

“謝謝醫生。”

“不用謝,一共10賽昂。”

“好。”徐岌說著從揹包中取出10賽昂遞給面前這位年輕學徒。

“先生路上小心,最近幾天右手別使勁,發現異常記得第一時間來醫院,最好不要自己處理。”年輕學徒收完錢後叮囑起徐岌,而後還不忘補充道,“我現在還不是醫生,是學徒。”

“謝謝醫生。”

說罷,徐岌起身就要離開接待室。但他此次來伊甸醫院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看這無關緊要的病。徐岌快要走到門口時,按照預想好的,左手扶額,身體開始有意地無規則搖晃,在他將要向後傾倒時,果不其然,身後傳來桌椅碰撞的聲音。

年輕學徒見狀飛快跑到徐岌身旁,伸手扶住徐岌的後背,一臉關切地問道:“先生,你沒事吧?是頭暈嗎?”

“沒。。。沒事,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夠,你放手吧。”徐岌感激的沖年輕學徒點了點頭,年輕學徒有些遲疑地將手從徐岌身上拿開,在她的注視下,徐岌離開了接待室,在她放鬆警惕,準備將門帶上時,只聽“撲通”一聲,徐岌整個人栽倒在走廊之上,嚇得她趕緊跑了過去。

“先生?”年輕學徒蹲下身嘗試著問道。

徐岌聽到聲音,裝模作樣地動了動身體,表情有些痛苦地睜開眼睛,微聲道:“我沒事。”

在年輕學徒的攙扶下,徐岌再次回到接待室。扶著徐岌坐下後,年輕學徒仔細打量起徐岌,見徐岌臉色絲毫沒有變化,有些疑惑地問道:“先生這是什麼情況?”

“啊!”徐岌忽得叫出聲,但聲音並不大,不會驚擾到醫院裡的其他人。

“怎麼了!?”年輕學徒有些慌亂,她還是個學徒,並沒有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當她看到一臉痛苦地揉著側額時,手足無措地說道,“先生請等一下,我去叫醫生過來!”

這時候徐岌充分發揮他與生俱來的演員天賦,出聲將年輕學徒叫住:“不用!”

“可是先生你。。。”年輕學徒說著停下腳步,一臉擔憂地看著徐岌。

“我之前去看過醫生,這是老毛病,我今天沒怎麼吃過飯,加上差不多一整天都沒有閤眼,所以才會體力不支而昏倒,多休息休息就好。”

“先生你住在哪?”

“我住在鳥街,今天來藍灣來採購一些海貨,可是去水產市場時聽說出了什麼中毒事故,暫時不賣,我不想白跑一趟,所以晚上去漁民家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買一些新鮮的海貨回去。”

“確有其事,中毒的是一對年輕夫妻,現在就住在我們醫院,聽醫生說,這對夫妻的情況不容樂觀。”年輕學徒嘀咕完,看著徐岌問道,“先生現在住在旅館嗎?”

“我準備晚上碰碰運氣,不管有沒有新鮮的海貨都要回去,可是誰知道腦袋突然又痛了起來。”徐岌搖頭否認,“要不你給我安排間病房?”

“這個。。。”年輕學徒面露難色。

“是沒病房了嗎?哎喲!”徐岌問著忽然痛苦地呻吟起來。

“有,當然有,只是現在豪斯醫生睡了,如果不是緊急的事,規定是不準去打擾他。”

見年輕學徒有些左右為難,徐岌呻吟得更加頻繁,邊呻吟邊說:“哎喲,多少錢都可以,我需要躺一下,哎喲,疼死我了!”

“好吧。”年輕學徒終於下定決心,攙扶著徐岌來到一間空著的病房。在此期間,徐岌一直在觀察走廊兩側的病房,企圖找到城西治安所留在醫院的人,可惜病房大多緊閉著門,走廊上還時不時出現與攙扶著自己的年輕學徒身著一樣制服的姑娘,大概是在查房。

“先生,你今晚就躺在這兒,每隔一段時間我會查房,到時候你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和我說。現在,我就不打擾先生休息了。”

“等一下。”

見年輕學徒轉身離開,還沒問出那對中毒夫婦所在病房的徐岌趕緊出言制止,年輕學徒聽到聲音,還以為徐岌有什麼要求,於是回過頭問道:“先生還有我做些什麼?”

“也沒其他的事,想認識認識醫生你。”徐岌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叫傑弗裡,不知醫生你叫什麼名字?”

“額。。。先生可以稱呼我凱拉,我不是醫生。”

“好的,凱拉。”

“晚安。”

徐岌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本身他強行住院就很不正常,他不想引起更多的懷疑。

不知過去多久,在徐岌真有些許睏意時,病房的門被推開,徐岌故意將被子踢開,等到來者靠近病床旁時,他先是聽到窸窸窣窣撿被子的聲音,然後腿率先感受到被子的重量。當被子覆蓋在自己胸膛時,他猛地睜開眼,一把匕首架在了來者的脖頸之上。

“傑。。。傑弗裡先生?”凱拉說著緩緩將雙手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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