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露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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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的!?他們。。。感情不是一直都不好嗎?”

如果暗道裡有照明燈,銀砂一定能看到淵虹震驚的表情。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自從那天王后打扮得漂漂亮亮深夜出門後,她和王國的感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前幾天的宮廷宴會,國王還一臉深情地給王后戴上了一枚戒指,我看是在二次求婚。”

倆人在有限的時間裡交換著資訊,不多時便走到了暗道的出口。銀砂自不必擔心,但淵虹現在的身份是農場的工人,雖然他待在王后府邸的時間不長,但也遠超了他被允許待在王宮的時限。

正當淵虹從衣櫥中出來時,萊西的聲音在臥室外響起。

“小姐要回來了,你們兩個還不快出去迎接!”

萊西的聲音落下沒多久,臥室的房門被從外推開,萊西一臉著急地衝淵虹說道:“來不及了,快跟我來!”

銀砂留在臥室,開始解頻寬衣,府邸另外兩名女僕被萊西支開後,淵虹跟著萊西趕到廚房。萊西端起桌上準備好的茶水潑向淵虹,見淵虹本能地想要躲閃,她急忙開口制止:“別!不然你出不去的!”

翠綠的茶水如同花兒一般在淵虹的胸前綻開,若非茶水溫度不高,淵虹肯定會叫出身來。潑完茶水後,萊西將杯子放下,抽出手絹說道:“現在出去,別走太快。”

淵虹被萊西遙控著走出了廚房,以此期間,他也不忘脫下鞋套,將其納入虛擬揹包。而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萊西便裝出一副抱歉的表情,開始用手絹為淵虹擦拭胸前的茶漬。等到腳步聲臨近時,萊西歉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注意,把水燒太熱了。”

“萊西,這位是?”

說話的人自然是王后,今天的她一襲白裙,配合著淡妝,顯得格外高雅素麗,她走進大廳,看到萊西在為一名身著常服的陌生男子擦拭胸口,正驚訝,銀砂恰好換完衣服從臥室中走了出來。

“他是奎寧(富勒的姓)先生叫來給小姐送雞蛋的人。”

說罷萊西停止了擦拭,用手指暗中在淵虹後背上戳了戳,而後和銀砂一起走到王后的身旁。淵虹見此趕緊低下頭,衝面前的王后行禮道:“王后殿下。”

“我剛才還和奎寧先生聊了會,問起他的家事,他告訴說最近招了個能幹的年輕人,說的就是你吧?”王后微微頷首,眼睛盯著淵虹胸口上的茶漬,扭頭責怪道,“萊西,你怎麼招待客人的!?”

“是萊西的錯,對不起。”萊西“慌忙”認錯。

“這次算了,再有下次,一定罰你一天不準吃飯。”

“謝小。。。殿下。”

“謝我幹嘛?還不快去給這位先生道歉。”

分明知道大家都在演戲,淵虹還是非常的配合,他適時開口道:“不用了,不用了,是我不小心而已。”

“不錯,你叫什麼名字?”王后說著,頗有興致地看著淵虹。

“淵虹。”

“淵。。。虹?好奇怪的名字。需不需要換套衣服。”

“已經耽誤了王后殿下不少的時間,小事而已,就不必大費周章了。老闆還在外面等著我,我先走了。”淵虹說得極為謙卑,這也符合他現在的身份。

“萊西,還愣著幹嘛,還不送送淵虹。”

“遵命。”

在萊西的配合下,淵虹就這麼有驚無險地走出了王后府邸。

“實在不好意思,淵虹先生請慢走。”

告別了萊西,淵虹踏上了馬車,立即遭到了胖大叔富勒的質問。

“你怎麼進去這麼久?”

早有準備的淵虹扯了扯胸前的衣衫,應道:“萊西姑娘給我弄了杯茶,結果拿在手裡時,才發現是熱茶,手一下子沒拿穩,直接倒在在胸口上,所以耽誤了點時間,不好意思。”

“行了,我沒有責怪你得意思,但你要知道,王宮很美好也很危險。對於像咱們這樣的人來說,稍不留神就會遭至殺身之禍,澤克,趕緊走吧。”胖大叔富勒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老闆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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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爾哥廣場,埃布林先生的鞋店。原本意氣風發的埃布林先生因為黑衣人的事弄得心力交瘁,釘鞋的手法都變得有些生疏,以往的他對於客人那是笑臉相迎,現在他根本不想和其他人有任何交集,只可惜事與願違,彼時的優勢而今變成了他最大的弱點。

“羅勒(埃布林的名),我前些天訂的皮鞋弄好沒有?”

這不,他最擔心的事隔一會便會出現,一名身著華服,叼著雪茄的中年紳士走進了他的店。

“蘭德先生。”埃布林放下還未釘好的鞋,強顏歡笑著從櫃中取出一雙棕色皮鞋,拿著皮鞋起身迎了上去。

蘭德接過皮鞋在手中端詳著,坐在矮案上脫下原本的皮鞋,開始試穿。

“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蘭德先生還不放心我?”

“嗯,看著不錯。”蘭德讚歎著從矮案上起身,又試了試這雙棕色皮鞋腳感,扭頭衝埃布林先生笑道,“還是你懂我。”

“要不我幫你把舊鞋包起來?”

“可以啊,錢。。。”

“認識這麼多年,不著急,有時間再給也不遲。”

“不好意思,最近剛投資了一筆生意,手頭有些緊,過兩天,就過兩天,我一定把錢給你。”蘭德臉上的笑意更濃,埃布林正在為他包裝著舊鞋,心情大好的他掃視著整個鞋店,忽得嗅到一股難聞的臭味,不禁皺起眉頭,“羅勒,屋子怎麼有股臭味?”

聽到這話,埃布林手一抖,鞋子險些脫手而出,他調整心態,裝模作樣地嗅了嗅,有些尷尬地笑道:“我醃了一些魚,可能是沒曬好。”

“醃魚?”蘭德又嗅了嗅,搖頭道,“不太像啊,該不會臭了吧?”

“應該是吧,我等下就把醃魚丟了。”

埃布林將包好的舊鞋還給了蘭德,正當他以為就這麼糊弄過去時,蘭德開口道:“文森呢?怎麼沒看見他?”

“哦!”埃布林眼珠飛轉,經過短暫地思考後,他解釋道,“文森啊,前兩天不是下暴雨嘛,他家受了點水災,我讓他回去好好陪陪家人。”

“是這樣啊,這孩子挺不錯,我看他像你。”

“哈哈哈哈。”埃布林這時也只能陪笑。

“哈哈哈,開個玩笑。不過說起來,你聽到前幾天雨夜裡響起的槍聲嗎?好像就發生在這附近。”

“有嗎?”埃布林選擇揣著明白裝糊塗,“可能我睡得太死,沒聽到。”

“現在整個廣場都議論瘋了,各種版本都有,而且越傳越邪乎,有說仇殺的,有說情殺的,還有說開槍的人被鬼殺了,所以才看不到屍體。”

“是人是鬼和我無關,不影響做我的生意就好。”

“哈哈哈,羅勒,你一點都沒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這雙鞋真不錯!”

等到再也看不到蘭德的身影,埃布林徹底沉下臉來,他扭頭看了一眼儲物室的門,坐回到櫃檯旁邊,不知疲倦地釘起鞋底。他心裡清楚,早晚會有東窗事發的那一天,可在此期間,他除去靜靜等待,別的什麼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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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回到徐岌這一邊,臨時成立的調查小隊再次來到位於海岸邊的理查德家,這時正是午餐時間,理查德一家坐在餐桌享用著可口的食物,但即使有這麼可口的食物,一家人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最大的原因自然是治安官們的二次到訪,這次治安官的人數從二位增加到五位,著實讓理查德壓力倍增。

根據來之前五人一同商議的結果,他們決定隱瞞史密斯夫婦去世的訊息,主攻史密斯先生的大兒子。

“各位治安官,這時候來找我,是案子有了進展?”理查德說著將叉子放下,拍了拍妻子的手,邀請徐岌等五人坐沙發,自己也識趣地坐在了五人對面,等待著審訊開始。

“理查德先生,你的大兒子叫什麼名字?”作為調查小隊隊長的斯特率先開口。

“裡奇,裡奇·理查德。”理查德如實回答。

“裡奇在13歲時,和比他大5歲的雷打了一架,然後把雷打進了醫院。確有其事?”

“裡奇這孩子小時候特別調皮,不服輸的他總是愛和比他年齡大的孩子打架,怎麼說他也不聽。不過,也是因為這樣,他才進入得以16歲就被特招進了憲兵隊。”

“據我所知,雷是理查德先生鄰居家的孩子,這件事你們倆家怎麼處理的?”

“和解了,我給了對方一大筆錢,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也就是從那次起,裡奇很少和別人打架。”

“所以。。。裡奇轉而迷戀上了紙牌?”

“這。。。我不太清楚,裡奇這孩子獨立的早,也不喜歡我管他。”

斯特看向徐岌,徐岌接過話繼續問道:“能再讓我看看你手上的傷嗎?”

理查德愣了愣,隨即伸出了右手說道:“當然可以。”

徐岌解開纏在理查德右手上紗布,看了一眼對方右手上的傷口後,將左手伸到伊利婭面前,柔聲道:“劃一刀,傷口小一點,不然會很疼的。”

伊利婭剜了徐岌一眼,抽出別在腰間的匕首,在徐岌左手食指上輕輕劃了一下,晶瑩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徐岌縮回手,將左手食指懸在理查德右手之上。

“理查德先生,你可要忍著點。”

說罷,左手拇指擠了擠食指,血珠受到擠壓終於滴落下來,不偏不倚地滴進了理查德右手的傷口內。

“啊!!!!!!疼!你對我幹了什麼!?”

血液滴入傷口不久,理查德臉色大變,白煙伴隨著黑血不斷從傷口內湧出,傷口邊上的皮肉也隨之緩慢地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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