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藏不住的屍體(1 / 1)
哈維伊急匆匆跑進城東治安所,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接衝正在整理調查材料的尼貝爾探長喊道:“探。。。探長!那兩名失蹤的銀行職員找到了!”
“什麼!?在哪!?”
尼貝爾探長當即將手中的材料拍在桌上,繞出辦公桌迎到哈維伊身旁,開啟審訊室的門,瞥了一眼低垂著腦袋的本後,和哈維伊一併進入到審訊室內。
“你別急,坐下來詳細說。”尼貝爾拍著哈維伊的肩膀輕聲道,他和哈維伊都是硬漢形象,在治安所工作的時間都超過十年,但辦起事來風格迥異,尼貝爾相比橫衝直撞的哈維伊,辦事果決,心思縝密,並且有敏銳的直覺,這也是為何尼貝爾是探長,而哈維伊在治安所的職位還不如剛共事不久的伊利婭的緣故。
“卡爾和貝萊森兩個死。。。死了。”哈維伊喘著氣報告道,接過尼貝爾探長遞給他的水杯,咕嚕咕嚕喝下肚後,從鳥街收到訊息跑至圖爾哥廣場再馬不停蹄地跑回治安所的他終於好受了些。
“死了!?在哪發現的?怎麼發現的?”尼貝爾驚聲道,但隨即恢復了理性。
“在圖爾哥廣場的一家鞋店發現的,那家鞋店的老闆名叫羅勒·埃布林,最近兩天一直有鄰居說有一股惡臭味從埃布林的鞋店飄出來,直到前不久有顧客去埃布林鞋店拿訂製的鞋子時,發現鞋店門雖然開著,但卻沒看見埃布林,就在顧客想喊埃布林時,聞到一股類似於腐肉才能散發出的惡臭,並且聽到鞋店後面的雜物間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顧客以為鞋店遭賊,選擇閉上嘴巴,躡手躡腳地走到雜物間。根據那名顧客的口述,他當時看到雜物間門沒關,於是身體貼著牆,小心翼翼地將眼睛冒出門框,本以為裡面的人是賊,誰知道竟然是埃布林。那時埃布林正靠在牆壁上輕聲抽噎著,就在埃布林身旁,還有兩個木箱,木箱裡除了鹹魚外,還有兩具屍體。那名顧客看到後嚇得趕緊找到了在附近巡邏的佐克,佐克他收到訊息後,趕緊召集了附近的治安官,並且控制住鞋店和埃布林。雖然那兩具屍體已經腐爛,但面部特徵儲存的還比較完整,所以經過畫像比對,發現這兩具屍體正是失蹤多日的卡爾和貝萊森,佐克第一時間把訊息傳給保護失蹤者家屬的我和崔西還有萊登。佐克他們要調查取證,所以讓我第一時間把這個重要訊息帶了回來。”
“你們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失蹤者家屬沒有?”尼貝爾探長皺眉問道。
“暫時沒有,萊登還守在那裡。”
“萊登?”
“是啊,探長,有問題嗎?”
“他。。。既然失蹤者屍體找到,就不扯其他的。伊利婭在現場嗎?”
“不在。”
“趕緊帶我過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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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俱樂部?”徐岌低聲問,他隱約感覺到幾條線索正迅速合攏。
“是啊,痛苦俱樂部。”沃夫苦笑著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那枚背面刻著浴火森林狼的金幣,投擲在吧檯之上,看著不停旋轉的金幣繼續說道,“俱樂部裡面的每個會員都有這麼一枚金幣,一枚充滿罪惡的金幣。”
“痛苦俱樂部是幹什麼的?”徐岌嘗試著問道。
“幹什麼?掃清遇到的一切障礙!”
“我還是不太明白。”
“不明白好啊,不明白就不會痛苦。傑克,你現在還有機會說不,你可以把金幣交給我。”沃夫說著將手攤在徐岌面前。
“在決定前,我想問一下,你們在為誰掃清障礙?如果我覺得合適的話,我會選擇加入。”
“為。。。”
“咳咳咳!”
沃夫剛開口,就被一陣咳嗽聲打斷,徐岌尋著聲音望去,發現酒保正一邊擦拭著手中的玻璃高腳杯一邊衝自己“和善”地微笑,回過頭,發現沃夫面色慘白,心中立刻有了數。
“酒保在監視沃夫,而且沃夫似乎很怕他。哼!事情果然不簡單。”徐岌嘀咕著,轉身同酒保點頭示意,“結賬吧。”
“好的,這位先生,一杯特濃咖啡6賽昂,也可以使用籌碼。”酒保欠身應著,將徐岌面前的咖啡杯端走。
“沃夫的賬也一併算在我身上。”
“好的,一碟櫻桃,一杯精釀啤酒,一杯特濃咖啡,加起來一共15賽昂。”
見徐岌幫自己付賬,臉上恢復些許血色的沃夫也沒有客氣,看著徐岌掏出全部的紅色籌碼。
“哦,這位先生,不需要這麼多籌碼。”
“吧檯這裡應該有零錢吧?麻煩將剩下的籌碼都兌換成零錢,也省得讓我去其他地方兌換。”
“是。。。是的。”酒保用力擠出一絲笑容,嘴角卻在不停地抽搐,他抓起桌面上的紅色籌碼,轉身丟進錢盒,正當他準備將兌換的零錢交給徐岌時,吧檯上早已空無一人。他趕緊朝賭場門口望去,恰好看見揹著身的徐岌朝他擺手,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這些零錢算作小費,不用找了!”
“臭小子!進了俱樂部,有你好受的!”酒保憤而將零錢摔在地上,但眨眼間,他看到有人朝吧檯走來,又是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面孔。
徐岌和沃夫一同走出賭場,這會已經臨近黃昏,擺脫賭場裡汙濁氣息的二人一邊感受著徐徐拂過的涼風,一邊欣賞天邊絢麗奪目的火燒雲,好不愜意。
“傑克,希望你能諒解我,有些事到我死也不能說。”沃夫笑著歪頭看向徐岌,眼前這個有著同齡人所不具備的沉穩的年輕人著實讓他捉摸不透。
“人人都有難言之隱,我不會強求。到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助。”徐岌說著轉頭和沃夫對視,將自己最真誠的那一面展現出來。
“什麼事?”
徐岌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伸進領口,從中摸出一幅卷畫,回頭看了賭場大門一眼,確定酒保沒有偷看後,遂而將其遞給沃夫。
“別急著看,收好,別讓其他人知道。如果你覺得合適,今天晚上來鳥街街道口的酒館找我,我先走一步。”
說罷,徐岌也不看沃夫此時是什麼表情,提著裝滿賽昂的木箱瀟灑離去。
目送徐岌離去後,沃夫低頭望向手中的卷畫,壓制住想要將畫卷開的衝動,將其收進內口袋裡,拎了拎沉重的木箱,輕嘆一聲,同徐岌一樣,消失在了街道口。
“收穫並不算大,但好歹找到了一條新線索,還有這麼錢。”徐岌嘀咕著,加快步伐朝圖爾哥廣場所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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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前些天晚上羅勒的鞋店附近響過槍,你們當時還不信,現在知道了吧。”
“當時電閃雷鳴的,又是大半夜,我都捂著耳朵,蒙在被子裡,誰像你那樣沒事不睡覺,聽外面的動靜。”
“嘿!我聽力好怪我咯?”
“唉,羅勒平時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槍殺兩個和他毫不相干的人呢?真是想不太明白。”
“嗨,誰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能面不改色地和屍體共處一室這麼久,還陸續做生意,我看羅勒這人非常不一般。”
“不對呀,羅勒既然敢殺人,為什麼不趁著雨夜將屍體處理掉?他就這麼讓屍體腐爛在自己店子裡,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不知道。。。。。。”
因為粉紅豹所在位置的緣故,徐岌沒有走原來回安迪手扇店的路,當他路過鞋店時,卻看到鞋店被圍得水洩不通,而且越是靠近鞋店,臭味便愈加濃烈。
“這群人都不做生意的嗎?圍在這幹嘛?”徐岌正疑惑著,腳步也沒停下,這時圍觀人群的議論聲也逐漸清晰起來,他臉色大變,想著躥入人群,無奈手上的木箱過於沉重,加上身上有傷,根本擠不進去,處在外圍的他聽不太清楚鞋店具體發生了什麼,只能退而求其次,騰出手拍了拍身前的圍觀者。
“你幹什麼?”
回過頭來的是一名戴著眼鏡,看著比較文靜的年輕姑娘,此時這位年輕姑娘正扶著鏡框一臉警惕地看著徐岌,從她一手抱著自己前胸的狀態看來,顯然是把徐岌當成了想佔便宜的猥瑣男人。
“額。。。”徐岌有些無語,整理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我想問一下,你。。。”
“不!不行!我不認識你!”
年輕姑娘不等徐岌把話說完,直接將掌心對著徐岌,打斷了徐岌想要繼續說話的意圖。
“呃——”徐岌滿頭黑線,他準備換個圍觀者詢問情況時,年輕姑娘身旁的大塊頭也轉過頭來,他看到年輕姑娘這般模樣,還以為徐岌輕薄了年輕姑娘,當即伸出手將徐岌推搡到街道另一側。
“小子!你敢調戲我妹妹!?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大塊頭拽著徐岌的衣領咬牙警告道。
“哥哥!你瞎說什麼呢!還不快放手!”
聽見身後傳來的呵斥,大塊頭有些慌亂,轉過身撓頭問道:“妹妹,這。。。到底怎麼回事?”
“哎呀,你快放了他,他沒對我怎麼樣!”
“哦哦哦!”
大塊頭趕緊鬆開手,面帶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是我衝動了。”
“咳!”徐岌拍了拍被扯得有些發皺的衣領,抓住機會問道:“沒事,我就想問問你妹妹這家鞋店發生了什麼事。我有一雙鞋在他這訂做,還沒取。”
“哦,原來是這樣,真不好意思。”大塊頭繼續撓頭,他的妹妹也靠了過來,衝徐岌欠了欠身,接著大塊頭的話繼續說道,“剛才是誤會,不好意思,你是想問鞋店發生了什麼?”
“沒錯。”
“有人在埃布林先生的店裡發現了兩具已經腐爛的屍體,目前治安所還沒透露這兩具屍體的身份,所以我們都在猜測。”
“兩具已經腐爛的屍體?莫非是。。。卡爾和貝萊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