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打入內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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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帶什麼東西嗎?”徐岌臨走前衝呆呆地守在壁爐旁的安迪問道。

“你又要出去?”

“嗯。”

“我想要。。。”安迪說著說著沉默住了,過了半晌才繼續開口,“父親今早又來過了。”

“他怎麼說的?”

“他沒說什麼,就是來和我道別的。好久沒出去看日出日落了,我都忘記了晚霞是什麼顏色。”

“解決完這件事,我陪你去看。”

“不許騙我。”

“騙你是小狗。”

“這是你說的哦。”安迪恢復了往日的自信,走到徐岌面前貼心地幫徐岌整理了一下有些皺巴地衣領,用撒嬌的語氣說道,“你讓我給那禿頭怪畫像,弄得我又想練練畫功了,幫我再弄些顏料和畫紙回來。”

“好的,安迪大小姐,你的僕人傑克一定將您所需求的一切買回來。”徐岌故意欠身應道。

“死相~還不快走。”

“遵命。”

逗了會安迪,徐岌確定手槍是能正常開火後,便從後門離開了手扇店,隻身前往鳥街街道口的酒館。

走了約摸二十分鐘,徐岌來到鳥街。此時天色已晚,路上的行人逐漸少了起來,也是酒館正式開始營業的時間,已經有不少正經打扮的成年人進入到酒館內,徐岌駐足在街道口向四處張望片刻,確定沒看到什麼可疑之人和火狼沃夫,這才撩開簾子進到酒館內。

徐岌剛一進酒館,還沒來得及觀察整個酒館,一個熟悉的肥胖身影便跑到徐岌面前,酒館的老闆格爾搓著手笑道:“傑弗裡!”

“格爾。”徐岌微微頷首,眼睛隨意在酒館內瞟著,沒發現沃夫後,找了一張空著的且正對著門口的酒桌坐下,老闆格爾也跟了過來。

“傑弗裡,需要點什麼?”格爾親切的問,後面還不忘推銷自己的酒,“你走後,我一直在琢磨你給我的那個酒的配方,終於讓我找到了改良的點,口味更加刺激,你要不要試試?”

“不了。”徐岌搖頭回絕,“我今天來要見一個朋友,不能喝那種太烈的酒,黑啤酒就行。”

“好的,還需要什麼?”

“先給我來份肋排,等我那朋友來,看他要什麼。”

“好的。”格爾這邊招呼著,扭身衝約翰吩咐道,“約翰!別偷懶!還不快去廚房準備一份醃製好的肋排!”

格爾說完,回到酒臺後,分別往兩個木製酒杯裡灌滿黑啤酒後,端著黑啤酒來到徐岌對面坐下,將其中一杯黑啤酒推到徐岌面前。

“格爾,你不需要招待其他客人?”徐岌說著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今天的他並不想喝醉,而且不能喝醉。

“哈~”格爾倒是牛飲了小半杯黑啤酒,回味過後,將酒杯放下,搖頭道,“現在客人不多,而且來這裡的都是熟人,他們需要什麼會和我說的,我就想陪陪你,和你說說話。”

“謝謝。”

“這些天,有卡爾和貝萊森他們的訊息嗎?”格爾小心地問,身為酒館老闆的他很懂察言觀色,一旦發現徐岌臉色不好,他就會立刻打住。

徐岌看得出格爾是個好人,正因為如此,徐岌不能告訴對方真實情況,他只能找藉口搪塞過去。

“唉,還沒有,格爾,謝謝你的關心,我現在狀態還可以。”

“唉,都是苦命人,但願他們能好好活著。”

“格爾!再來杯葡萄酒!”

“好,馬上來!”格爾回頭招呼著另外一桌的客人,轉身又笑了笑,“我去去就來。”

格爾前腳剛走,身著黑色長袍,頭戴黑色禮帽的沃夫便出現在了酒館門口,他和徐岌一樣,搜尋著整個酒館,這時格爾端著酒走到他的身旁,還沒開口,就被他抬手阻止,隨後朝朝著徐岌走來。

“傑弗裡,這是你的朋友?”格爾將葡萄酒端給隔壁桌的客人後衝徐岌問道。

“嗯,格爾,你先去忙吧。”徐岌點頭應著,又抿了一口黑啤酒。

“好,這位客人,你需要點什麼?”

“和他一樣。”

“好的,馬上來。”

格爾上下粗略打量了沃夫一番後,將自己那杯還剩半杯的酒拿走,回去酒臺為沃夫倒酒。

“他叫你傑弗裡?”沃夫問著將頭頂的禮帽脫下,蓋放在酒桌上,手肘杵著桌面,十指交叉抵住下巴,眼珠在眶內不停地打轉,但目光一刻都未從徐岌臉上挪開。

“我的全名叫傑克·傑弗裡·安。”徐岌面不改色地回答。

“這樣啊。”沃夫說著拿起格爾送到他手邊的酒杯,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口,讚道,“嗯,這酒不錯!”

“格爾家的烤肋排更不錯,我點了份,等會你一定要品嚐一下。”

“是嗎?我很期待。”

話說完,倆人開始對視,他們都想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點不一樣的東西。誰也沒有說話,直到約翰將一盤香噴噴的烤肋排端上來時,徐岌才率先開口:“嚐嚐,格爾家的招牌。”

烤肋排還是那般色澤金光,外焦裡嫩,香脆可口,而且由於加了檸檬,吃上去不會覺得很膩。

“嗯,確實不錯,好味道!”

說話間,沃夫已經啃乾淨三塊肋排,但依舊沒有停嘴的意思。沒多久,一大盤肋排就這麼被兩個合夥掃得一乾二淨。

“唔~舒服,好久沒吃到這麼可口的食物了。”沃夫心滿意足地揉著有些發鼓的肚子,等肚子好受些後,便是將快要見底的酒杯一飲而空。不過,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也到了談正事的時候。不等徐岌開口,沃夫正襟危坐著將手伸進內口袋中,眨眼間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他將紙重新展開,一個醜陋的人臉被完整的呈現在紙上。

“說吧,他在哪?”沃夫沉聲問道。

“你得先告訴我他的身份。”徐岌適時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叫伏爾普斯,代號是灰狐。他現在到底在哪?”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徐岌並沒有直接告訴對方具體的地點,因為禿頂黑衣人算是自己為數不多的籌碼,他需要用此來套取儘可能多有用的資訊。

“傑克,你很不真誠。”

“面對未知的人和事,我自然需要謹慎一些。”徐岌說著身體向後一仰,雙手攤開,讓對方放鬆警惕。

“你到底是誰?”沃夫眯起眼睛,儼然一副野狼觀察獵物時的模樣。

“和灰狐在一起的可還有別人?”

徐岌此話一出,沃夫臉色驟變,眼神愈發冷凜。

“鵜鶘也在你手上?”

“不在,他們倆分開了,我也在找他。”

“你知道鵜鶘是誰!?”沃夫語氣略顯急促,看得出來,鵜鶘在他心中佔據著很重要的地位。

“你口中的鵜鶘就是格羅特,對吧?”

“你到底是誰!?”

和不慌不忙的徐岌相比,沃夫此時毫無心機到如同一張白紙,他急了,沒錯,他真的急了。

“別激動,我不會傷害他。而且我非但不會傷害他,還想幫他。”徐岌面不改色地撒謊道。

“你到底是誰?”

果然,人的本質就是復讀機,如果徐岌這會不編出個能讓沃夫信服的身份,他有理由相信沃夫會一直重複這句話。可以徐岌在來的路上已經給自己又增添了一個身份。

“實不相瞞,格羅特是我表哥。”徐岌信口一謅。

“你是格羅特的表弟?”沃夫滿臉狐疑地重新打量起徐岌,可無論是身高,相貌,膚色,還是髮色或者智商,他都看不到徐岌身上有什麼和格羅特相似的地方。

“格羅特表哥的生母,也就是傑西太太,是我父親的姐姐。至於我們為什麼看著不像,我也不知道,可能表哥的生父很是英俊高大吧。幾個月前,傑西太太逝世的訊息傳到我們家,但家裡一直對傑西太太逃走的事耿耿於懷,拖到現在才讓我過來弔唁,但沒想到,傑西太太傢什麼人都沒了。”徐岌說著裝出一副傷感的模樣,將戲演足,而且他並沒有將霍克先生引出來,正所謂言多必失,提到的人越多,越容易露餡。

“那你是怎麼找到格羅特?”

“很簡單,我是一名偵探。來到這邊後,我一直在打聽表哥經常出入的地方,查到表哥將房子抵押給了銀行,我又去了一趟銀行,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們。但表哥不認識我,甚至認為我是攀親戚的騙子,於是我暗中觀察他們,發現他們似乎在辦一件很隱秘的事,但不幸被對手識破。落荒而逃之際,表哥的夥伴,也就是灰狐中槍被我救了,但表哥卻再次不見了蹤跡。這幾天我都在找他,想從灰狐那裡問出點什麼,但灰狐依舊對我非常警惕,什麼都沒說,無奈之下,我只能給灰狐畫了份畫像,然後去表哥經常活動的粉紅豹賭場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認識灰狐的人。這不,就遇見了你們。”徐岌聲情並茂地講述著他這些天來的“經歷”,其中夾雜著不少真實發生的事,畢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能迷惑住人。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

“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賭客而已,沒想到你居然主動找上了我。”

“你怎麼知道我口中的鵜鶘就是格羅特?”

“直覺。”徐岌實事求是地回答。

“直覺?”沃夫略微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徐岌的回答會如此乾脆。

“從你和我說的那些話,我的直覺告訴我,表哥和你們的關係不一般。表哥他在消失先大眾視野前一直待在粉紅豹賭場裡,一直輸錢,甚至把房產都輸掉了。你說鵜鶘很傻,和他在一起老是輸錢,我就覺得你口中的鵜鶘就是表哥。沒想到是居然是真的,天意如此。”

沃夫聽完後若有所思,徐岌知道對方此時此刻內心很是糾結。就在這時,酒館外忽然響起一陣槍響,酒館裡的人頓時呆住了,徐岌和沃夫也不例外。等到槍聲熄滅,徐岌率先跑出酒館,站在街道上尋著槍響的方向望去,心忽得咯噔一下。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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